王識強忍著怒火,聲音顫抖地對庫魯克說道:“庫魯克前輩,這……這是我家中晚輩,您這樣做……”
庫魯克卻滿不在乎地大笑起來,打斷王識的話:“怎麼?一個女人而已,說著還用手在女子隆起的雪白肚皮上拍了拍,讓老子玩,是你們的福氣,這裡麵的小東西到時我把他煉成鬼嬰,比大鬼好吃,你若懂事,就彆在這聒噪。不然,有你好看!”
說著,他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邪惡氣息,充滿了威脅之意。
庫魯克的話讓王家人聽得毛骨悚然。
王家兄弟心中雖恨得咬牙切齒,但權衡利弊之下,終究還是忍了下來。
迦葉羅和阿茲莫丹得知此事後,隻是冷冷一笑,並未過多在意。
然而,惡魔的惡行並未就此打住。
第二晚,庫魯克那雙充滿邪唸的眼睛,盯上了王攀年僅十三歲的小閨女。
那女孩正值豆蔻年華,生得眉清目秀,天真無邪。
庫魯克竟當著王攀的麵,如餓狼般撲向女孩,剝光衣服,將其糟蹋,還麵帶淫笑問王攀老嶽父要不要一起爽。
按說,到此時,王家引狼入室真叫腸子都悔斷了,是嬸可忍叔不可忍了。
可也正應了那句,惡人隻服惡人磨。
王攀雙眼通紅,恨不得將庫魯克碎屍萬段,可庫魯克實力太過強大,他打不過啊,隻能眼睜睜看著悲劇發生,心中的恨意如同熊熊烈火般燃燒。
兄弟倆深深體會到了“請神容易送神難”,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打又打不過,送又送不走,隻能將這口惡氣硬生生嚥下。
日子在煎熬中過了兩天,第五天,變態至極的庫魯克竟連王識六十歲的老母也不放過。
老人在遲暮之年遭受如此淩辱,不堪受辱的她,一條白綾含恨懸梁自儘了。
這一係列惡行,如同一把把利刃,深深刺痛著王家兄弟的心。
王家上下沉浸在悲痛之中,草草辦完喪事。
兄弟倆躲在陰暗的角落,雙眼佈滿血絲,暗中合計著複仇。
他們明白,正麵打鬥絕無勝算,唯一的辦法隻有下毒。王識找出家中秘藏的“蝕心斷魂散”毒藥。
此毒無色無味,一旦服下,初時並無異樣,十二個時辰後,毒性便會發作,令人五臟六腑如被烈火焚燒,痛不欲生,最終在無儘的痛苦中死去。
於是,他們在供魔頭們飲用的茶水、飯菜中悄悄下了毒。
他們不知道的是,阿茲莫丹本就是製毒用毒的高手。
當飯菜上桌,茶水倒入杯中,阿茲莫丹輕輕嗅了嗅,便察覺出其中的異樣。
他臉色一沉,將此事告知迦葉羅和庫魯克,兩人頓時怒不可遏,決定給王家兄弟一個“深刻的教訓”。
當晚,酒足飯飽後,迦葉羅手持重達八百八十斤的“牽魂杵”,如同一座移動的小山,率先對王家兄弟發難。
他雙目圓睜,眼中閃爍著凶光,怒吼道:“你們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竟敢下毒算計我們!”
王家兄弟見事情敗露,知道躲是躲不過了,隻恨自己有眼無珠,引狼入室。
王識咬著牙,握緊雙拳,身上肌肉緊繃,如同一頭憤怒的公牛,朝著迦葉羅猛衝過去,同時大喝一聲:“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隻見他施展出“裂變拳法”,拳風呼呼作響,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直逼迦葉羅。
迦葉羅卻絲毫不懼,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揮動“牽魂杵”迎擊。
“轟”的一聲巨響,王識的拳頭與牽魂杵碰撞在一起,強大的衝擊力使得周圍的空氣瞬間爆鳴,地麵也出現了一道道裂痕。
王識隻感覺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順著手臂傳來,整個人如遭雷擊,不由自主地向後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口鮮血噴灑而出。
但他並未放棄,掙紮著起身,眼中充滿了決絕,再次衝向迦葉羅。
與此同時,王攀手持長劍,身形如電,朝著庫魯克撲去。
他施展出“幻影劍法”,劍花閃爍,如同點點寒星,直刺庫魯克要害。
庫魯克麵色陰沉,冷哼一聲,身形鬼魅般一閃,輕鬆避開王攀的攻擊。
隨後,他伸出手指,指尖閃爍著詭異的幽光,朝著王攀抓去。
王攀心中一凜,連忙變招,劍招愈發淩厲,試圖逼退庫魯克。
庫魯克雖身材矮小,但身法詭異,總是能在箭不容發之際避開攻擊,同時尋找機會反擊。
王家子弟見此,也加入了打鬥。
阿茲莫丹則在一旁怪笑著,看著王家的反抗,如同在看一場滑稽的表演。
他還時不時地朝著王家眾人投擲暗器,給王家帶來不小的傷亡。
王家的家丁、護院們見狀,也紛紛拿起武器,呐喊著衝向魔頭們,試圖保護主人。
但他們的反抗在魔頭們強大的武力麵前,顯得如此渺小和無力。
迦葉羅揮舞著牽魂杵,所到之處,家丁們如同被狂風席捲的落葉,紛紛倒飛出去,非死即傷。
王識再次衝向迦葉羅,拚儘全身力氣打出一拳。
迦葉羅這次冇有硬接,而是側身一閃,趁王識收勢不及,用牽魂杵重重地砸在王識的後背上。
“哢嚓”一聲,王識的脊梁骨瞬間斷裂,他慘叫一聲,撲倒在地,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
王攀看到兄長倒下,心中悲痛欲絕,劍法也變得更加瘋狂。
阿茲莫丹抓住他分心的瞬間,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
“哢嚓”一聲,王攀的手腕骨折,長劍“噹啷”一聲掉落在地。
阿茲莫丹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另一隻手狠狠地掐住王攀的脖子,將他舉了起來。
王攀拚命掙紮,雙手徒勞地抓著阿茲莫丹的手臂,雙腿亂蹬,但隨著阿茲莫丹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他的掙紮漸漸無力,雙眼凸出,最終斷了氣。
王家滿門上下,包括家丁、婦孺,皆在這場血腥的屠殺中慘遭毒手。
鮮血染紅了王家庭院,曾經熱鬨的宅邸如今一片死寂,瀰漫著濃濃的血腥氣。
三大魔頭毫無顧慮,將王宅據為己有,彷彿這裡從未發生過這場慘絕人寰的悲劇。
而黑水城,也因這場殺戮,被黑暗陰影籠罩,百姓們人人自危,大白天都不敢出門……
這也給那些躲藏在暗處的莫權追隨者敲響一記警鐘,猛然夢醒,再也不敢將賭注下在西域魔頭身上了,各自尋找機會逃離,逃得遠遠的,恨不得就冇在黑水城待過。
而一直盼望著西域“師叔”來助他翻盤的莫權,還躲藏在比丘國陰暗角落裡做著美夢,他不知道的是,他所謂的“師叔”根本就冇把他這個“凡人”放在眼裡。
莫權註定成為千古罪人,他因為自己的私心,引來不該來的人,將這片大陸陷入水深火熱中。
黑水城千機閣傳來的這份情報,如同一記重錘,敲響了和平的警鐘,一場惡戰,似乎已不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