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中老大是身高二丈的中年惡僧黑煞金剛?迦葉羅。
迦葉羅自小被玄陰邪教收養,在邪術的熏陶下成長。
他修的是“黑煞金剛功”,這門功法殘忍至極,需以活人鮮血浸泡修煉,方能提升功力。
憑藉此功,他在西域武林武力譜上占據“絕巔”之境。
他手中那根“牽魂杵”,由玄陰邪教以萬具邪靈祭煉的天外隕鐵,混合黑沙陀地下極寒之鐵打造而成,重達八百八十斤。
杵身刻滿邪惡符文,湧動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黑暗氣息。
迦葉羅惡行累累。在玄陰邪教的授意下,他血洗了黑沙陀周邊三個繁榮的綠洲小鎮。
隻因小鎮居民拒絕向玄陰邪教供奉孩童用於邪術實驗,他便施展“黑煞金剛功”,將房屋儘數摧毀,居民屠戮殆儘,手段之殘忍,令人髮指。
老二是幽影邪巫?阿茲莫丹。
身形蒼白瘦弱陰柔的巫師阿茲莫丹,來自暗月教,自封為左護法。
他在幽影沼澤的邪教分壇長大,那裡是暗月邪教進行邪惡儀式與培育蠱毒的恐怖之地。
阿茲莫丹武力出獄“靈幻”級彆,精通“幽影蝕魂術”。他精通毒術,能以自身精血為引,召喚幽影沼澤中的怨靈,這些怨靈所過之處,生機滅絕。
他手中的“怨靈魔杖”,杖頂骷髏頭由百名處女的頭骨融合而成,再經萬日邪法祭煉,囚禁著強大怨靈,可釋放出毀天滅地的邪惡力量。
阿茲莫丹在幽影沼澤附近的村落犯下諸多罪行。
他經常以傳授“永生之法”為幌子,誘騙年輕男女加入暗月邪教,實則將他們作為邪術祭品。
有一次,一個村莊識破他的陰謀,村長率全村千餘老少反抗,阿茲莫丹便施展詛咒,讓整個村莊陷入瘟疫肆虐的絕境,村民們痛苦死去,村莊淪為一片廢墟。
老三是幻獸侏儒?庫魯克
隻有三歲小兒身高的侏儒驅獸師庫魯克,亦是暗月邪教的爪牙,他在死亡之森的暗月邪教據點長大,從小與野獸相伴,被灌輸了扭曲的世界觀,他自封為暗月教右護法。
庫魯克武力達“靈變”之境,修煉“萬獸禦魂法”。
這門功法需在月圓之夜,以活人心臟餵養野獸,方能增強與野獸的精神聯絡。
他腰間的“萬獸靈音笛”,以千年邪樹的樹心製成,吹奏起來可操控各種凶猛野獸。
他身邊跟隨二十名惡仆,皆是暗月邪教從各地蒐羅的孤兒,經殘酷訓練後,成為他的忠實打手。
他們跟隨庫魯克在西域各地燒殺搶掠,襲擊過往商隊。
曾有一支滿載著貨物的大型商隊途經死亡之森邊緣,庫魯克為搶奪商隊中的珍稀寶物,驅使群狼、毒蠍與巨蟒發動突襲,商隊成員慘遭毒手,無一倖存。
這三位魔頭的惡行簡直是罄竹難書。
三大魔頭來到黑水城後,引起了黑水城各方勢力的密切關注,這其中就有一直隱藏在黑水城的莫權殘餘勢力,黑水二雄王家兄弟王識,王攀。
這兄弟倆自幼在險惡江湖中摸爬滾打,練就了一身不俗的武功。
王識擅長一套剛猛的“裂變拳法”,一拳轟出,地麵彷彿都要為之震顫。
王攀則精通“幻影劍法”,劍招詭異多變,令人防不勝防。曾經,他們是莫權在黑水城隱藏的頗為得力的乾將,在莫權的勢力中也算有頭有臉。
王家在黑水城經營多年,又靠著莫權的勢力,在黑水城也曾是呼風喚雨的存在,家財萬貫,宅邸中,雕梁畫棟,奴仆成群。
莫權失勢逃亡後,兄弟倆一直的暗中等待機會,現在,機會終於來了。
當迦葉羅、阿茲莫丹和庫魯克三位魔頭在黑水城招搖過市時,王家兄弟認準他們是莫權提及的西域神秘援手,滿心期待著藉助魔頭之力重振昔日威風,於是,兄弟倆懷著攀附強者的心思,便主動上前,極儘諂媚之能事。
王識滿臉堆著討好的笑,點頭哈腰地說道:“三位前輩一看便是當世豪傑,在江湖上定是威名赫赫。我兄弟二人雖在這黑水城冇什麼大本事,但對前輩們的風采可是仰慕已久。還請三位前輩移步寒舍,讓我等略表敬意。”
王攀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是啊,前輩們若是肯賞臉,那真是我兄弟二人莫大的榮幸。”
迦葉羅冷哼一聲,斜睨了他們一眼,滿臉的不屑。
阿茲莫丹則眼神冰冷,彷彿在看兩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庫魯克更是直接,怪笑著說:“就憑你們這兩個小角色,也配請我們?”
王家兄弟卻不氣餒,依舊滿臉賠笑。
王識趕忙說道:“三位前輩有所不知,我們以前可是莫權大人的下屬。無常子大人是莫大人師叔,也是小的們的師祖。莫權大人一直對各位前輩推崇備至,時常提起盼著能得各位相助。”
然而,當他們報出莫權名號時,三人根本不屑一顧。迦葉羅嗤笑道:“莫權?不過是個無名小卒,也配與我們相提並論?叫無常子來見我們!”
莫權都逃亡了,讓王家兩兄弟去那找他的師叔無常子啊。
可兩人仍不死心,繼續百般獻殷勤。
也許是被兩人的糾纏弄得不耐煩了,也許是想找個暫時落腳之處,三大魔頭最終還是被王家兄弟象請貴賓般請回了家。
然而,第一晚便生出變故。
庫魯克在大院裡閒逛時,聽到後院有女子笑聲,他飛上院牆,正巧看到王識的大兒媳在丫環陪同下,說笑著在後院花園消食。
那女子年輕貌美,眉眼間透著幾分楚楚可憐,在庫魯克這等魔頭眼中,瞬間就成了獵物。
庫魯克眼中閃過一絲邪念,他本就生性扭曲,此刻更是獸性大發,全然不顧場合,直接強行將那女子擄進園中花亭,占為己有。
丫環上前阻攔,被庫魯克一掌拍出腦漿。
女子驚恐的尖叫聲劃破夜空,在這寂靜的大院裡迴盪。
王識聽到動靜趕來時,一切已然發生。
看到自己懷有身孕的大兒媳就這樣被糟蹋,他又驚又怒,雙眼瞪得幾乎要爆裂,雙手不自覺地攥緊,可他那點武力,在庫魯克麵前根本不值一提,他心中雖怒火中燒,卻又不敢輕舉妄動。
王攀聽聞也匆匆跑來,看到這一幕,同樣氣得渾身發抖,但理智告訴他,此時與庫魯克翻臉,無疑是以卵擊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