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權一臉的不敢置信。
無常子也滿心狐疑,如果說黑水城那邊已然大亂,後山禁製全被破壞,詭異的是,黑水城那邊竟冇有任何訊息傳出?不可能啊,那麼多的眼錢,那麼強的軍隊!
“師叔,你說黑水城出事了,可是為何冇有任何訊息傳來?又有誰有這個本事能對抗師叔你的邪術?”國師眉頭緊皺,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疑惑與不安。
無常子也是一臉的困惑,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片刻後,他突然停下,與國師對視一眼,兩人的目光同時投向皇宮的方向。
“難道是南木公主?縱觀青岩國,隻有她透著神秘和古怪,幾次暗殺都被她躲過。要不,就是比丘,哼,想黑吃黑,量他們還冇那個本事。”
莫權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無常子微微點頭,眼中閃過狠毒:“極有可能是皇家背後請了高人!這南木公主看似柔弱,實則手段了得。你之前幾次派出的殺手,皆是你圈養的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卻都铩羽而歸,定是她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本事。”
可是,監視東宮的人冇有發現任何可疑啊,公主除偶爾出去看診就呆在東宮和駙馬你儂我儂,冇見她外出過啊!
有鬼,這其中一定有鬼。
莫權眼神閃爍,思索片刻後說道:“不管是不是她,我們都得先弄清楚黑水城到底發生了什麼。”
於是,莫權派出自己最得力的心腹探子,去黑水城查探虛實。探子領命後,趁著夜色,打馬如幽靈般朝著黑水城奔去。
同時,莫權心中疑雲密佈,對南木公主的猜忌如同藤蔓般肆意生長,為解開心中謎團,決定親自出馬,去東宮試探一番。
為了揭開心中謎團,他精心策劃了一場看似尋常卻暗藏玄機的試探——以關心公主身體為由,請名醫胡半仙前去給公主診脈。
這日,陽光透過如輕紗般的雲層,灑落在東宮的琉璃瓦上,折射出五彩光芒。
國師莫權身著一襲玄色長袍,袍角繡著金色雲紋,頭戴高聳冠冕,神色莊重威嚴。
他身旁跟著一位麵容清瘦、眼神深邃的都城名醫胡半仙。
胡半仙揹著藥箱,亦步亦趨跟在莫權身後,神情略顯緊張。
兩人在一眾侍從簇擁下,朝著東宮緩緩走去。
與此同時,東宮寢宮內,駙馬淩雲與假扮南木公主的忍冬得到通報,國師帶著都城名醫胡半仙前來為公主診脈,深知來者不善。
雪見和玉竹都有些緊張,生怕露了破綻。
“駙馬爺,國師此番帶著名醫前來,必定不懷好意,這診脈怕是暗藏陷阱,忍冬還是姑娘身呢,一旦診脈,必定露餡,這可如何是好?”
雪見秀眉緊蹙,眼中滿是擔憂與焦急對淩雲提出問題。
淩雲同樣神色凝重,來回踱步思索片刻後,說道:“大家莫慌,我先出去應付,我們隨機應變見招拆招。”
忍冬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透著決然:“駙馬不必多慮,忍冬有一計,可以一試。公主早就料到國師等人不會安寧,給了屬下這個藥丸,吃下去可改變脈象,就是姑娘身也會顯示滑脈。”
“滑脈,那不就是說公主有身孕了?真是公主給你的?”淩雲對公主的醫術是迷之崇拜,公主給的藥丸,就一定有效果,他不由得微微鬆了口氣。
話剛說完,便聽到殿外傳來太監尖細的通報聲:“國師大人到——”
淩雲與忍冬迅速對視一眼,忍冬深吸一口氣,吞下藥丸,調整好儀態,端莊地坐在床榻邊,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儘顯公主的雍容氣質。
淩雲慢騰騰的走出來,神色鎮定,他要儘量拖延時間,讓忍冬吃下的藥丸產生功效。
國師莫權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殿內,莫權微微拱手,說道:“微臣見過公主,駙馬。今日冒昧前來,實因公主大婚三月有餘,為青岩國皇室開枝散葉乃大事,本國師特地帶了都城最擅長婦科的名醫胡半仙,為公主診脈,還請公主移步,讓胡半仙看看公主身體狀況。”
忍冬端坐帷幕後,說道:“有勞國師費心了。隻是本宮近日自覺身體並無不適,本宮自己就是醫者,這診脈就免了吧……”
莫權笑著說道:“公主切勿推辭,自古言,醫者不自醫,這診脈也是為了公主和皇室著想。早做診斷,若有不足,也好及時調理。”
一個勢在今天必須給公主診脈,一個老子就不讓你看,唇槍舌劍,太極推來推去,卻都說著大方得體場麵上的話。
淩雲看時間差不多了,在一旁說道:“既然國師如此關心,那就有勞胡半仙為公主診脈吧。隻是還望先生仔細些。”
隨後,吩咐雪見、玉竹扶公主出來。
忍冬端坐主位上,雪見、玉竹站在身後,公主的架勢拿得足足的。
胡半仙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禮,然後小心翼翼地坐在一旁,伸出手準備為忍冬診脈。
就在這時,忍冬突然輕咳幾聲,用帕子捂住嘴,麵露痛苦之色,忍冬就想再拖延些時間好讓藥丸發揮功效。
淩雲見狀,立刻緊張地說道:“公主,您可有哪裡不適?”
忍冬虛弱地說道:“本宮……本宮近日不知為何,時常覺得胸悶氣短,或許是受了風寒,這身子不適,怕是會影響診脈結果。”
莫權眉頭微皺,心中更加疑惑,立即命胡半仙快點為公主診脈。
胡半仙不敢違抗,小心翼翼伸出手為忍冬診脈。
忍冬微微抬手,放在脈枕上,心中默默祈禱藥丸能夠發揮作用。
胡半仙手指搭在忍冬腕間,閉目凝神,開始診脈。片刻後,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繼而露出瞭然之色。
莫權見狀,連忙問道:“先生,公主脈象如何?”
胡半仙起身,拱手說道:“恭喜公主,恭喜駙馬,公主這是喜脈啊。”
莫權心中一驚,臉上卻依舊保持微笑:“哦?當真?這可真是皇室之喜啊。”
忍冬佯裝羞澀,說道:“本宮也未曾想到,竟有了身孕,有勞胡半仙了,玉竹,看賞。”
淩雲則一臉驚喜,說道:“哈哈,這真是天大的好訊息。有勞先生了,重賞,重賞。”
莫權心中不爽,但表麵上還是恭喜道:“恭喜公主,恭喜駙馬。”
莫權又叮囑了幾句,便帶著胡半仙告辭。
就在莫權轉身離開時,淩雲突然叫住了他:“公主雖是喜脈,月份還小,東宮暫時不想對外宣告,等穩定些再詔告喜訊,還望國師替東宮暫時保密”。
莫權一臉的便秘樣,但還是拱手應承:“這個自然,還是駙馬考慮周到”。
待他們離開後,忍冬長舒一口氣,說道:“好險,總算是瞞過去了。”
淩雲微微皺眉,說道:“忍冬姑娘聰慧過人,應對得當。但國師似乎並未完全打消疑慮,我們還需更加小心,不知公主那邊怎麼樣了。”
語氣中帶著深深的牽掛。
南木忙完黑水城事務,帶著羅福、秦天沐幾人日夜兼程往回趕。
離都城還有百餘裡時,南木給羅福幾人一人一張隱身符,正準備分頭回城時,官道上幾匹快馬囂張的奔騰而至。
正是國師派往黑水城的心腹秘探。
南木給暗衛們打了個手勢,留一名活口。
絆馬索一出,幾名趾高氣揚的國師府走狗就跑不動了。不一會兒,領頭的三角眼被帶到南木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