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強忍著心中的怒火,繼續靠近。就在這時,她聽到了兩個守衛的交談聲。
“聽說頭兒今天捱罵了,抓來的孕婦遠遠不夠,明天要在全城挨家挨戶搜。”一個守衛低聲說道。
“哼,管那麼多做什麼,咱們能跟著沾點光就行,進城總能順便順些好東西。這些孕婦可都是給大人物準備的,也不知道要用來做什麼邪門的法術。”另一個守衛一臉冷漠地迴應道。
南木心中一凜,兩次聽到無常子的兩位師兄要來,還涉及這些被抓的孕婦,看來黑水城和青岩國即將麵臨一場巨大的災難。
南木知道目前她救不了這些可憐的孕婦,她不敢再耽擱,一個無常子就攪得青岩國不得安寧,再來兩個勁敵必須早作安排,應對更大的危機。
回到悅來客棧,南木不想驚動眾人,她決定還是走屋頂,
正當南木準備一躍而下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是原悅來客棧的老闆家管家來求醫。
羅福連忙披衣接待,老管家一見到羅福就撲通一聲跪下:“求神醫救命,救救我家夫人和小少爺吧。”
羅福連忙扶起管家:“彆急,把事情說清楚。”
原來,悅來客棧老闆將悅來客棧賣給經天後,本想帶著懷孕的妻子逃出黑水城,還故意用寬大的衣服遮擋孕肚,可是在城門口就被守城軍攔了下來,現在黑水城所有婦女都隻準進不讓出城了。
老闆娘經此驚嚇,才七個月身孕就見血了,今天更是血流不止,秘密請了幾個產婆均束手無策,隱言這種情況一屍兩命見得多了,準備後事吧。
“老闆打探到有高手遊醫住在悅來客棧,特派小的前來求醫,隻要能救下老闆妻兒,價錢隨便開,小的也知道最近城中四處抓孕婦,小的們保證嚴守秘密,求神醫出手相救”。
管家說完再次跪下請求。
南木聽到這裡,快速回到房間,迅速換裝秘變醫女,提著藥箱就出現在眾人麵前。
羅福秒懂,扶起管家:“上天有好生之德,老夫不敢保證能救下你家老闆妻兒,老夫徒兒是女科聖手,老夫就帶徒兒隨你走一趟吧。”
黑水城,此刻被一層陰雲籠罩,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城中有一隊士兵明目張膽見孕婦就抓,無論貧富,反抗就是死,至於目的,眾說紛紜,每一種猜測都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有說破腹取子做鬼嬰的。
有說取紫車河做藥引的。
有說拿孕婦練大小惡鬼邪術的。
這訊息像一陣狂風,瞬間吹得整座城人心惶惶,百姓們人人自危,尤其是家中有孕婦的,更是提心吊膽,彷彿隨時會有大禍臨頭。
悅來客棧老闆就是聽到風聲想早早帶妻子逃出城去,可是突然間凡是女性,根本就不放出城。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老闆瞬間陷入了絕境。
老闆娘懷胎七月有餘,本就因城中的動盪而憂心忡忡,出城時被如狼似虎的守軍攔下,老闆娘驚嚇過度,當時就一陣鑽心的劇痛猛地襲來,她隻覺下身一股熱流湧出。
好在老闆在黑水城經營多年,還有些人脈,回到悅來客棧臨時住地,迅速暗中尋來早先談好價的穩婆。
三個穩婆來後,努力了兩天兩夜,產婦痛得死去活來可就是生不下來,穩婆們也束手無策,直言無能為力,任老闆苦苦衷求,工錢也不要了紛紛告辭而去。
南木等人隨管家來到後院,老闆如見到救星般請求救人。
房間裡亂成一團,南木見此,立即讓人全部出去,保持安靜。
老闆娘已氣息微弱,連喊痛的力氣都冇有了。
情況危急萬分,冇有絲毫猶豫的餘地,南木當機立斷,大聲下令:“快,把她抬到最後麵安靜的房間!”眾人手忙腳亂地將老闆娘抬到了最後麵一間客房。
南木迅速關上房門,轉身看向床上的老闆娘。隻見她麵色蒼白得如同白紙,豆大的汗珠不斷從額頭滾落,嘴唇毫無血色。
南木深知,此刻時間就是生命,容不得有半點耽擱。
經過檢查,南木確定老闆娘腹中竟是雙胎,羊水早就流乾,胎兒危在旦夕,這種情況,產婦順產已不可能,要想保大人小孩子生命,唯有剖腹。
而剖腹產子,在這個時代可是聞所未聞的奇談。
但南木必須一試,她迅速取出靈泉水給產婦喝下,給產婦補充能量。
南木開門出來,老闆和產婦的八個弟弟,正是黑水城八虎立即圍上來詢問可有救?
南木嚴肅而認真的向家屬表明:“產婦是雙胎,情況非常危急,她不確定能不能全救,她來了,最少可救大人性命。家屬必須遵照她的規矩,她不開門,不許任何人進去打擾”。
眾人一聽是雙胎,又是高興又是更加擔憂。
哪還有不答應的,此時隻要醫者許諾能救,就有了一半的保障。
老闆和八虎兄弟連忙將閒人清走,幾人將產房門緊緊守住。
南木讓羅福、雪梅幾人也守在門口,不許放任何人進去,隨後關上門,將產婦帶進了空間醫療室。
麻醉噴霧器,南木輕輕按下噴霧器的按鈕,一股帶著奇異香味的霧氣噴薄而出,老闆娘原本痛苦扭曲的麵容逐漸舒緩,慢慢地陷入了半昏迷狀態,暫時從劇痛中解脫出來。
緊接著,南木拿起一把薄如蟬翼,卻無比鋒利的手術刀。
此時,醫科高材生,外科聖手南木的眼神變得如同獵豹般專注,整個世界彷彿都在這一刻靜止,隻剩下眼前這位生死垂危的孕婦。
她深吸一口氣,調整好呼吸,雙手如同靈動的舞者,精準而穩健地操作著。
空間醫療室設備齊全,鑷子、剪刀、止血鉗等工具在她手中有條不紊地交替使用,每一個動作都流暢而自然,這是在現代經曆過無數次演練的成果。
隨著手術的深入,南木的額頭佈滿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緩緩滑落。
但她的眼神始終堅定,雙手冇有絲毫顫抖。
終於,一聲微弱卻充滿希望的嬰兒啼哭聲打破了寂靜。
南木成功取出了第一個嬰兒!是個漂亮的女孩兒。
可當南木取出第二個男孩子時,男孩子已不容樂觀,整個腦袋都是紫色,小臉青紫,冇有了呼吸。
南木知道這個時代對男孩子的重視,如果雙胎存活的是女孩,這個女孩將揹負一生的原罪,有的還會被遺棄。
她立即給男孩子吸氧,推拿、按壓、進行心肺蘇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