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天猶豫了一下,又接著說:“宗主,聽說這八兄弟各個武功高強,身懷絕技,憑藉著自身的本領,在這黑水城逐漸站穩腳跟,成為了令人生畏的八霸,而悅來樓便是他們產業中的一部分”。
“宗主,在下有個想法,八虎雖在黑水城稱霸一方,對國師的所作所為也頗有微詞。但還是忌憚國師的勢力,一直敢怒不敢言。我們或許可以試著與他們接觸,表明我們剷除國師的決心,說不定能說服他們與我們合作。”
經天急切地說出自己的建議。
南木仔細斟酌了一下:“此事不宜操之過急,先暗中觀察,尋找合適時機。當務之急,是要摸清國師藏兵的具體位置、兵力部署以及他們的行動規律。經天,你這段時間新苦了,繼續留意城中動向,尤其是國師藏兵的訊息。”
經天拱手道:“宗主放心,屬下定不辱使命。這黑水城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國師的爪牙無處不在。我們行事需萬分小心。”
南木起身,望向窗外那被月光籠罩的庭院,神色冷峻:“黑水城的黑暗,不會持續太久了。我們既要利用好悅來客棧這個據點,又要防止被敵人發現。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傳令下去,大家暗中行動,不可提早暴露身份。”
“是,宗主”!經天領命。
轉眼兩天過去,到了第三天晚上,千機閣成員陸續到達。
而提早到達的特戰隊員也在城裡以各種身份安定下來。
另一部分特戰隊成員也到達黑水城外西側懸崖處,並著手挖地道。
羅福還是遊方郎中打扮,南木幾人又秒變小學徒了。
還彆說,醫生這個職業就是好,不管是在現代還是古代都是很吃香的,誰還冇個頭痛腦熱的,生了急病大病更是饑不擇醫。
招牌一舉,行頭一穿,羅福帶著南木等三名小學徒走街串巷大受歡迎。
南木是真治病,不搞假把式,碰上穿苦人便免費施藥,碰上富人也不亂收錢,名貴藥材要啥有啥,一時風評良好!
係統積分也在蹭蹭的上漲。
同時,黑水城的情況也摸了個七七八八,城裡的兵力部署基本摸清,城中大約有五千守軍,隻是國師藏兵的後山被無常子設了陣法和禁製,千機閣成員轉了一週也冇找到去後山的入口。
晚上,南木決定自己親自去後山踩點。
可是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對,他們豈能讓宗主親自涉險,經天責令雪梅、紫琴幾人寸步不離的緊跟宗主,確保宗主安全。
他自己則率千機閣高手趁著夜色再次向後山摸去。
南木也不反對,乖乖待在房間睡覺,雪梅、紫琴、莬絲子輪流在門口值夜。
等到夜深人靜,南木睜開眼,快速穿上空間出品的幻影披風,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房頂。
黑水城的夜,濃稠如墨,彷彿能將世間一切吞噬。
南木瞬移三公裡又加二公裡纔到達城外。
南木佇立在城邊,凝望著後山的方向,神色凝重。
連續運用了十次瞬移,一次三公裡,就是三十公裡,纔到達人們口中的所謂後山。
果然一進入這裡,迷霧瀰漫,整個後山都有無常子設下了迷陣與禁製,宛如一道堅不可摧的壁壘,將一切窺探者拒之門外。
但他們自己人總要出入啊,糧食物資需要運送進去吧,一定會有破綻。
南木靜靜觀察,這裡靜謐得有些詭異,隻有偶爾傳來的蟲鳴聲打破寂靜。
月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模糊的光影。南木有了幻影披風隱身,再藉助這些光影的掩護,如同一隻靈動的夜貓,悄無聲息地穿梭在山林間。
她敏銳的目光不斷掃視著周圍的環境,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走著走著,南木聽到了隱隱約約的嘈雜聲,她知道自己離藏兵之地越來越近了。
她加快腳步,同時更加小心地隱藏自己的行蹤。
轉過一個山坳,南木便察覺到一股強大而詭異的力量撲麵而來。
這裡,有無常子設下的禁製,陰風陣陣,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
南木運轉破邪心訣,試圖衝破這股禁製的束縛,可那禁製卻如銅牆鐵壁般,破邪心功與禁製發出嗡翁的摩擦聲。
南木不敢硬來,以免打草驚蛇。
這時,神影鞭發揮了它無孔不入的神威,鞭稍指哪,南木瞬移跟進,在禁製的縫隙間穿行。
很快,眼前出現一個碩大的山穀。
山穀裡燈火通明,一排排營帳整齊地排列著,宛如一片黑色的海洋。
營帳周圍,士兵們來回巡邏,他們的身影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高大而陰森。
南木躲在一塊巨石後麵,仔細觀察著眼前的景象。
營帳旁邊,擺放著各種兵器,刀槍劍戟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為了獲取更詳細的情報,南木決定冒險靠近一些。
她深吸一口氣,再次施展瞬移。
一瞬間,她出現在了離營帳更近的一棵大樹後麵,這次,她能清晰地聽到士兵們的交談聲。
“聽說這次上頭要來兩位頂級高手,咱們這次抓的孕婦就是為他們準備的。”一個士兵低聲說道。
“你們不知道吧,聽說是無常子大師西域的兩位師叔,邪功厲害得很,那些孕婦就是用來練功的!”一人神秘兮兮的接話。
“哼,管他什麼神功,老子隻要有飯吃,有軍餉拿就行。”另一個士兵迴應道。
南木皺了皺眉頭,繼續傾聽。
就在這時,一名巡邏的士兵似乎察覺到了異樣。他朝著南木藏身的大樹走來,手中的長槍緊緊握著,眼神警惕。
南木心中暗叫不好,她知道自己不能暴露。
在士兵即將靠近大樹的那一刻,她試著進入空間,成功了,她瞬間消失在原地。
當士兵走到大樹旁時,隻看到空蕩蕩的一片,他撓了撓頭,一臉疑惑地轉身離開。
嘿嘿,空間能用,瞬移能用,說明無常子的迷陣和禁製難不倒她,南木更有信心了。
身披幻影披風的南木決定再圍著後山溜達溜達。
突然,南木聽到了隱隱約約的痛苦呻吟聲。
她順著聲音的方向悄悄摸過去,繞過一片茂密的樹林,眼前的景象讓她怒目圓睜。
隻見一個個被囚禁的孕婦,她們身形憔悴,眼神中滿是恐懼與絕望,被關押在一個個簡陋的木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