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看著逃竄的殺手和死士,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
她深知放虎歸山後患無窮,同時也要給對手一個警告,彆一天到晚不乾正事躲在陰暗角落BBB。
想逃?不說門冇有,連窗都冇有。
南木大喊一聲:“殺”。神影鞭如長眼睛般朝著殺手首領逃跑的方向,猛然竄出十丈餘遠,纏住對方腳踝,倒拖回來。
殺手首領雖拚死反抗,最終被暗衛們製住,身受重傷。
其餘死士也全被暗衛們擊殺。
南木吩咐大家清理戰場,不留下任何痕跡。
南木走上前,看著奄奄一息卻仍一臉決絕的殺手首領,冷冷說道:“想跑?冇門,想自殺?冇那麼容易。”
她可不會給對方自我了斷的機會,示意暗衛將殺手首領下巴禦下,神隱鞭一卷,帶著殺手首領飛下峭壁,徑直來到了斷山崖山洞。這個曾經設伏暗殺她的地方,如今成了審訊之地,倒也頗具諷刺意味。
一般情況下,像這種訓練有素的殺手,抱著必死的決心,是很難審出什麼有用資訊的。但南木可不是一般人,她精通現代催眠審訊術,這可是她手中的一張王牌。
山洞內,陰暗潮濕,殺手被扔在地上,氣息微弱卻眼神狠厲。南木蹲下身子,盯著殺手的眼睛,緩緩說道:“你已經重傷,死是遲早的事,但死前,你不想做件有意義的事嗎?”殺手冷哼一聲,彆過頭去,並不理會南木。
南木並不著急,她示意暗衛們準備好傷藥,先為殺手簡單處理了傷口。
殺手有些詫異,不明白南木此舉何意。
處理完傷口,南木開始施展催眠審訊術。她用一種低沉而富有韻律的聲音說道:“你很累了,閉上眼睛,好好休息……同時,豎起一根手指,不停在殺手首領眼前畫著圓圈。”
殺手本就重傷,精神逐漸開始恍惚。
南木抓住時機,不斷引導他的思緒,讓他陷入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殺手一心求死,可在南木的引導下,他漸漸失去了對意識的掌控。
最初,殺手還在努力抗拒,但隨著南木的引導不斷深入,他的防線開始崩塌。
在思緒混亂中,他終於招供:“是……是國師……他讓我們……在這裡設伏暗殺你……他怕你威脅到他的地位……他還勾結了……敵國勢力……想裡應外合……顛覆青岩國……”
南木心中一凜,冇想到背後竟隱藏著如此巨大的陰謀。她繼續追問:“他與哪個國家?如何勾結?下一步計劃是什麼?”殺手在恍惚中,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弱,最終,頭一歪,掛了。
審訊結束,南木看著死去的殺手,心情沉重。
上到山頂,南木掃視一眼這片剛剛經曆過生死廝殺的戰場。敵方死士無一生還,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周圍的土地,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氣。
“將戰場徹底清理乾淨,不要留下一絲痕跡。”南木麵色凝重地再次對暗衛們下令。
暗衛們迅速行動起來,他們手法嫻熟,將死士們的屍體一一拖走燒掉,仔細搜尋並清理掉任何可能暴露身份或行動線索的物品。
就連地上的血跡,也用泥土掩蓋,再灑上些乾草,經過一番努力,戰場漸漸恢複了平靜,彷彿這裡從未發生過激烈的拚殺。
處理完這一切,南木率領暗衛們踏上回宮之路。
一路上,她眉頭緊鎖,心中反覆思索著殺手招供的內容。
回到宮中,南木徑直前往禦書房。
此時,國主正在書房內批閱奏章,看到公主匆匆趕來,神色凝重,心中不禁一緊。
“父王。”南木行禮後,急忙說道,“兒臣剛剛又遭遇了暗殺,不過此次已將殺手頭子活捉,並審訊出了重要情報。”
國主將手中的奏章放下,神色嚴肅地看著南木:“竟又遇暗殺?快說來聽聽。”
南木深吸一口氣,將此次暗殺的經過,從寺廟施藥歸來遇襲,到暗衛與殺手們的激烈戰鬥,以及成功活捉殺手頭子的過程,詳細地敘述了一遍。
國主靜靜地聽著,臉上的神情愈發冷峻。
接著,南木又把從殺手口中得知的驚人內幕,一五一十地告知老國主:“父王,殺手招供,此次暗殺乃國師主使。他忌憚兒臣威脅到他的地位,國師要勾結敵國勢力,妄圖裡應外合,顛覆我青岩國“。
老國主聽聞,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聲巨響,桌上的筆墨都跟著震動起來,他眼中怒火熊熊燃燒:“這個逆賊!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木兒,你確定訊息可靠?”
南木堅定地點頭:“父王,兒臣確定。那殺手一心求死,在催眠審訊下,說謊的可能性極小。而且,兒臣深知此事關係重大,絕不敢有絲毫疏忽。”
老國主在書房內來回踱步,神色凝重,思索良久後說道:“木兒,此事必須從長計議。國師在朝中經營多年,勢力盤根錯節,現在還不是與他攤牌的時候。你務必沉住氣,暗中積蓄力量。”
南木應道:“父王所言極是。兒臣明白,在未掌握確鑿證據之前,不可輕舉妄動,以免打草驚蛇。”
老國主停下腳步,目光炯炯地看著公主:“安排你手中的龍隱衛暗中密切監視國師的一舉一動。設法截獲國師與敵國的往來資訊,掌握更多鐵證。另外,加強國內的防衛力量,做好應對戰爭的準備,但一切行動都要隱秘進行。”
南木鄭重行禮:“父王放心,兒臣定當全力以赴,不負父王所托。”
與此同時,國師正在他那裝飾奢華卻透著陰森氣息的府邸中焦急地等待著訊息。
大廳內,燭火搖曳,將他的身影在牆壁上拉得扭曲而詭異。
此時,一名心腹眼線匆匆進入大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低著頭,聲音顫抖地說道:“大人,公主已經回宮,可咱們派出去的人一個都冇回來。”
國師原本就陰沉的臉色瞬間變得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夜空,漆黑且壓抑。他的雙眼猛地瞪大,眼中滿是震驚與憤怒,額頭上青筋暴起,彷彿一條條扭曲的蚯蚓。他緊握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甲幾乎嵌入掌心。
“什麼?!”國師咬牙切齒地吼道,聲音中帶著無法遏製的憤怒,猶如一頭受傷後瘋狂的野獸,“難道行動又失敗了?這群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