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勝汝眼睛一彎,心裡樂開了花,還向禹喬展示他今日穿著的新衣。
小土狗的穿衣品味也很差,大紅大紫,也幸虧他的五官像武嫖,立體深邃。
禹喬猜測,或許是武嫖在邊城頻頻與燕國人接觸,這倒是武勝汝也學到了些點燕國男子的不良做派,但他骨子裡仍是坤元人,這才顯得雖過分自信,但還是會以女為尊。
好在他雖然肌膚糙了些,皮囊還是不錯的。
雖然自信了點,但這虎頭虎腦的模樣還挺逗人開心的。
禹喬也耐得住,繼續講了些好聽的話哄著他。
武勝汝一開心,什麼話都往外說。
禹喬隨便撒個謊,他就將王府的地圖都透露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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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份王府地圖還是我自己畫的呢!」武勝汝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在禹喬麵前展示自我的機會,瞧見禹喬投來的驚詫目光,麵上明喜,「母親不給我地圖,我就爬到樹上,自己觀測,自己繪了副圖。」
他還很得意地指著圖上那兩處被重點標記的房子道:「這兩個地方的守衛尤其多,我為了畫出這兩處地方可以說是耗費了不少功夫,磨了足足兩個月才畫好呢。當時,母親還在城郊養傷,明明我在這裡是最大的,他們居然都不聽我的話。」
武勝汝還與禹喬分析上了:「雖然這兩處地方守衛都多,但明顯右邊那個纔是最重要的,左邊這個隻是一個噱頭罷了。」
「你怎麼知道的?」禹喬問道。
武勝汝見她被自己的聰慧過人所折服,眼裡儘是得意:「因為我都闖進去過。我偷摸進了左邊,那些侍衛用了三刻鐘才捉到了我,而我摸進了右邊,一刻鐘都不到就被抓住了。」
「而且,我是在不同時間段分別進入這兩個地方的。我闖進了左邊那個,什麼事也冇有。可右邊那個,我上午剛闖入,半個時辰都不到就收到了母親的信,信上都是斥責的話,她還狠狠懲罰了我,將我關了禁閉,一直到儲君宴會的前半個月,才終於不關著我了。」
禹喬聽著他說的話,又看了眼地圖上詳細的批註,陷入了沉默。
武嫖這個兒子養得真是好啊。
她能理解武嫖為什麼會瞞著這個好大兒了,這是怕這個「土狗野鳳子」說漏了嘴。
可惜的是,她冇有提防住。
她的好大兒武勝汝遠比她想像中的那要聰明一點,還分分鐘就把她給賣了個精光。
禹喬半垂下眼睫,遮掩眼中鋒芒,聲音仍帶著笑,詢問道:「真是半個時辰都不到就收到了信嗎?京郊與成王府的距離可不遠吶。」
「當然是真的!」武勝汝又跳了進來,「我記得很清楚,這信上的墨跡都還冇有乾透呢。我看完信件後,那些侍衛就把信給燒了,氣死我了。他們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我可是世男!」
「哦。」
這麼快就收到了府中的資訊?
這一來一回再怎麼快馬加鞭,也得要一個時辰吧。
禹喬思索片刻,就想明白了。
這成王可能還在王府挖了一條通往城郊的地道。
她假裝自己還在城郊養病,實則通過地道來到了京城,借著其他身份四處打點。
禹喬若有所思。
這地道的作用可不止於此。
若是謀反敗了,武嫖還可以通過密道出逃。
就在這時,禹喬忽然想到,既然武嫖都挖地道了。
她會不會挖到皇宮裡頭去?
畢竟若是在宮裡頭挖了個地道,打探宮中訊息更加快捷,還很容易讓城外私兵潛入其中,悄無聲息地占據皇宮。
這可是個大發現。
禹喬將武勝汝給的圖紙收好,露出了敬佩的目光,用他最喜歡且最受用的話術來誇他:「勝汝,你這名字取得真好,你既有女子的氣魄,又有女子般聰慧的頭腦。真是好兒郎!」
武勝汝被誇得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哪裡哪裡。」
不過,他時高時低的智商也在這時忽然上線了:「對了,女君,你為什麼老是問我府裡的事?」
禹喬做了個深呼吸,雙手抓住他的肩膀,露出了格外真摯的眼神:「因為你啊,我的鳳!」
武勝汝被她這一記大招,打得血條全無,智商什麼的通通都當成了廢品發賣掉了,傻笑著:「唉!我就知道我們凰女鳳男纔是真正的絕配。」
禹喬隻說了這一句,他就把理由什麼的全想好了。
「哎呀,想那麼快就入贅到我成王府麼?」武勝汝還是很貼心的,知道禹喬個子稍微矮了些,還特意岔開了兩條腿,屈著膝蓋,努力把身體放低,「你我的事,我已經跟母親說了好幾回了,母親說了中秋過後,就能滿足我。」
「等到中秋麼?」做探子的禹喬簡直愛慘了這種張口就爆出機密的「小土狗」,看來武嫖具體行動的時間是在中秋,「好好好,我期待著那天的到來。」
武勝汝被禹喬「渴望」的眼神整得還有點小害羞,低頭甩著自己的玉佩,嘟嘟囔囔道:「你也是,也太心急了,還特意偷摸著進王府來與我私會。」
禹喬尬笑了兩聲,注意到了他手中玉佩。
上好的羊脂玉啊。
見禹喬盯著他的腰看,武勝汝臉一紅,將玉佩解下來甩給禹喬,眼眸亮得像天上的星子:「我就知道你覬覦我純潔而又美好的身體!」
拿到玉佩的禹喬心花怒放,撫摸著溫潤的玉:「是的是的。」
為了盜得那張名單,禹喬隻能再次化身街頭黃毛,哄得小麥色版「傻富俊」為她破例,留著她一直躲在他的房間裡。
武勝汝感覺自己幸福得像一隻無拘無束的小馬駒,噅噅噅地在心上凰的草原上到處跑。
他還耍了點小心機,說怕那些侍女會時不時進來,讓禹喬躲在了自己的床上,又放下床幔遮住。
過了一刻鐘後,他又說自己突然頭好暈,也以一種如陀螺般轉動的姿勢,撇開了床幔,倒在了床上,順便「不小心」打翻了一盆不知道從哪來的新鮮花瓣:「哎呀,怎麼暈倒在女君的懷中了?」
禹喬嘴角一抽:「想上床就直說。」
她抖抖了被子,將那些花瓣全部抖落,還吐槽道:「小心花瓣裡藏著蟲。」
聽聞有蟲,武勝汝這個心機㽒立馬直挺挺地從床上彈射走了。
直到禹喬把花瓣都抖落下去了,他才嘿嘿地鑽進在被窩裡,很不要臉地說自己剛纔是在做鍛鏈。
他老老實實地躺了半個時辰。
就在禹喬覺得他已經睡著想要離開時,武勝汝又突然把被子拉下,露出了華夏田園犬似的樸實笑容:「我們這樣會懷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