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盯完禹箐、李信然後,連岸還是與禹喬度過了一個美好的夜晚,但他自持比謝昂高了一級,也算是謝昂的前輩,明裡暗裡地讓謝昂不要教壞了禹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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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次明示暗示下來的效果如何,連岸還無法確定,反而先從謝昂的嘴裡得知了另一個訊息。
「喬喬要有小六了。」謝昂臉上神情慘澹,道出了這個炸裂訊息。
「什麼?」連岸被衝擊了一下。
他們三人中經常能陪在禹喬最多的其實是謝昂。
謝昂和禹喬一樣都是演員身份,禹喬去拍什麼戲,他也跟過去拍。
現在輪到邵遠騫陪,因此連岸纔有空來找謝昂進行當麵「教導」。
「什麼時候的事情?」連岸連忙問道,「邵遠騫知道了嗎?」
謝昂一臉抑鬱:「他那隻老狐狸估計早知道了吧。他是大度,我小氣。四個人的微信群已經足夠擁擠了,我不想再多出一個人來。」
連岸也不想,但——「這是你能決定的事?」
謝昂聞言也不叫喚了,耷拉著腦袋。
「小六而已,」連岸作為過來人,安慰著謝昂,「你當初瘋狂發匿名訊息挑釁我,你看我跟你計較過嗎?你清醒一點,要是我和邵遠騫小氣,相親相愛群裡就冇有你了。那人也不是小六,而是小五。」
謝昂情緒依舊低落:「不一樣,連岸,這不一樣。」
可能是因為自卑於小五的身份,謝昂的安全感不是很強,總是懷疑會不會有人陷害自己,離間他和禹喬的關係。
因此,他痛上心頭時,都不敢在外麵買醉,不敢用酒精麻痹自己,生怕突然冒出個神精把他撿走,然後陷害他失去了清白之身。
他就隻敢狂飲礦泉水,試圖用礦泉水麻痹自己,消釋心頭痛:「哐哐哐……連岸,咱們仨完了……哐哐哐,她真的對那個人很不一般。」
心痛的謝昂一口氣喝完了兩瓶礦泉水。
他身旁冇有菸頭,也冇有酒瓶,隻有一地的空礦泉水瓶。
連岸也不知道謝昂這是發什麼病了,突然發瘋喝那麼多水,跟個渴死鬼投胎似的。
連岸耐心詢問:「你能不能說清楚重點?那個小六是什麼身份?長什麼樣?什麼時候出現在禹喬身邊的?」
謝昂又喝了半瓶礦泉水後,捂住發脹的肚子,說道:「還記得喬喬之前不是和我去Y國拍戲嗎?她演特工,我演被她擊殺的路人甲,有三句台詞。」
謝昂把礦泉水瓶捏得哢哢作響,聲音冷了下來:「當時有一箇中法混血的演員就一直很不要臉地黏著喬喬,還一直衝著喬喬獻殷勤。」
「喬喬其實很挑的。」謝昂知道這些年有不少人一直往禹喬身邊湊,但無論那些人用了什麼手段,禹喬都冇有理他們。再加上有謝昂嚴防死守,搞來搞去就他們三人一直留在她身邊。
所以,謝昂一開始並不把那位叫「凱撒」的小混血放在眼裡,雖然他承認那個凱撒有幾分姿色,有漂亮的綠色眼睛,見人就笑,性格也是開朗陽光的。
可他不覺得自己比凱撒差。
謝昂覺得自己的樣貌明顯更符合國人的胃口。
可偏偏禹喬在看到凱撒的第一眼就愣住了。
雖然禹喬情緒轉化得快,但謝昂還是捕捉到了那一閃而過的驚訝與懷念,就好像她和那個凱撒認識了很久。
隻是謝昂當時還來不及問,禹喬又收斂情緒,像以往那般漠視這位過於熱情的凱撒,但凱撒似乎對禹喬一見鍾情,三番兩次地來找禹喬。
謝昂不滿,還暗暗阻擋了幾次,可無論他使用什麼手法,那個凱撒都還能每天跑到禹喬麵前獻殷勤。
他一個混血,又不在華夏長大,偏偏喜歡去學著做華夏的傳統點心,動不動就拿來給禹喬品嚐。
他還夜盲,晚上拍戲還差點摔在了地上,得虧有禹喬在旁邊扶住了他一把。
……
謝昂能察覺到禹喬放在凱撒身上的眼神越來越多。
很多時候,她拍完戲都會安靜地站在一旁,認真地注視著凱撒。
那專注的眼神讓謝昂心慌。
喬喬從來冇有用過那種眼神看他們三人。
好不容易把戲拍完了,謝昂跟著禹喬回國後,還鬆了一口氣。
隻是冇想到啊……
謝昂露出一絲苦笑,擰開了礦泉水瓶,庫庫喝光了那半瓶水,即便是喝到漲肚,他還要喝,喝到雙眼猩紅:「艸!他跟過來了!!!」
謝昂疑似喝多了礦泉水,喝到水中毒了,說話顛三倒四,又莫名其妙開始哭泣:「完蛋了,連岸,她不要我們了……」
連岸也是第一次見著喝水喝醉的人。
他表情淡淡:「新人剛入府就是這樣的,我們這些老人難免會失寵一陣子。」
謝昂瞪了他,音量拔高:「我服了!你的封建糟粕還冇有拍完嗎?你把你自己都醃入味了。我是現代社會的小五,又不是封建社會的通房!小五也是有尊嚴的!」
連岸成功地讓謝昂對小六的恐懼轉移到了他身上,謝昂巴拉巴拉地開始對著他瘋狂輸出。
連岸木著臉,把謝昂的話完全當做耳邊風。
他雖是小四,但在男人裡排行第二,處於一個剛剛好的中間位置,不用像邵遠騫處理這些複雜的關係,也不用像謝昂這樣擔心自己會被拋棄。
連岸想得很開,反正無論如何,天塌下來有邵遠騫這個意圖篡位當正宮的人頂著。
有小六就小六吧,邵遠騫都冇說什麼,他又有什麼好說的呢?
謝昂真是喝多了水,導致腦子進水了。
跟失戀了一樣,還絕望地背起了各種描寫失戀的詩。
連岸想了想,還是跟邵遠騫報告了一下謝昂說的這些細節,卻從邵遠騫口中得知了謝喬拒絕了與邵遠騫見麵,正在陪著那個凱撒。
連岸這下是真正的緊張了。
居然都拒絕了邵遠騫麼?
連岸麵色凝重,而一旁的謝昂卻打了寒顫。
他表情驚恐,四處張望,像是在尋找什麼:「哐哐哐…我察覺到一道銳利的目光直挺挺地落在了我的身上!有人想毀掉我的清白!有人在故意設計我!有人在覬覦我的身軀!」
連岸麵色古怪地看了一眼躲一旁的老太太。
老太太手裡拿著編織袋,死死地盯著謝昂腳邊的那堆空礦泉水瓶子。
這覬覦的是謝昂的身軀嗎?
這覬覦的分明是謝昂的空礦泉水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