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律師努力爭取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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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喬的影響力太大了。
她可以說是華夏最有影響力的明星,擁有著不同年齡段的粉絲群體,要代表作有代表作,要獎項有獎項。
傅斯銘苦苦支撐的傅氏股票跌停,很快就申請破產。就連為傅斯銘出庭的律師也被牽連,收到了數不勝數的投訴信和謾罵。
女演員被囚三日,這本是一件應該值得被同情的事情,但卻因為受害者是公眾人物,部分娛樂小報的無良記者為博眼球,都會想方設法地將其設計成一種桃色新聞。
不少網站論壇都開始流傳一些視頻和圖片,打著「謝喬受辱」「謝喬被囚三日」等名稱,騙取點擊量。
甚至有記者已經當著眾多媒體的麵,直接把話筒捅到禹喬麵前,帶著一種暗喜與自得地問道:「謝喬小姐,你會退圈嗎?」
一些人在她未出事之前,拚命地把她送上神壇,說她是世界唯一乾淨的白月光,心裡裝滿了褻瀆的心思,卻因為差距過大而不得不隱藏。
可在鬨出了這種事後,他們又理所應當地覺得她不乾淨,把她貶成了床頭粘著的那粒白米飯,所有差距都不存在了,可以肆意褻瀆、破壞。
禹喬看著麵前臉龐浮腫的中年男人,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退圈?」她無比冷靜,保持著出事前傲然的個性,直視鏡頭問道,「我為什麼要退圈?」
男記者卡殼了一下,愚鈍地察覺氣氛不對,但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支支吾吾道:「就,就你不是……不是被傅某人囚禁了嗎?」
「那我問你,」禹喬譏諷之色更重,「犯罪的是誰?坐牢的是誰?被囚禁是我的錯嗎?」
這難道不是你的錯嗎?
男記者下意識地就想回答,但被禹喬的表情和身上的氣勢所嚇到,不敢直接說出。
他腦子混沌。
一個女人被一個男人囚禁了整整三天啊?
怎麼可能不會發生別的事?
而且,這個男人所麵對的還是容貌超絕的謝喬。
圈內的女明星一沾上這類的桃色新聞,不都是會被攻擊排斥嗎?
一個巴掌拍不響嘛。
「回答我。」見他不回,禹喬直接問道。
男記者本想隨便打個哈哈,就這樣把這個話題扯過去,冇想到禹喬依舊不依不饒地追著不放。
平時若是遇到這種可以直接採訪禹喬的機會,男記者當然不會錯過。
可現在這種狀態……
男記者被禹喬嚇懵了幾秒,發現同行都在看著自己後,不安感加劇,一下子憋紅了臉,口是心非道:「啊哈哈,這……這當然不是你的錯了。」
他覺得自己做出了讓步,臉上還浮現出了委屈的表情,像是被咄咄逼人的禹喬欺負了一般。
若是尋常人,估計都會退讓一步,可禹喬依舊不肯。
她挑眉問道:「既然不是我的錯,為什麼你會覺得我要退圈呢?」
她環視一圈,原先拚命湧上的記者們都不敢直視她的眼睛,紛紛低下頭,變成了乖巧溫順的鵪鶉。
又來了。
又是這樣。
禹喬的耳邊又一次響起了那些議論。
——「切!肯定是給人家做情婦,冇要著好處……」
——「就是就是,那姓傅的……什麼女人冇有啊!哪會去囚禁她?」
——「……十八歲就會勾引人了呢?」
明明被傷害的是她啊。
可為什麼被議論的是她?
為什麼被蕩婦羞辱的還是她?
為什麼身心遭受摧殘的她還要遭受著二次傷害?
為什麼眾人的口舌之劍總要刺向最弱者?
……
禹喬忽然笑了一聲。
這些記者與那些明裡暗裡議論媽媽的人有什麼區別?
她環視一圈,繼續問道:「我不是受害者嗎?」
「迄今為止,我已經接待了三波記者,每一波的記者都在明裡暗裡地各種暗示,想知道我本人是否有被傅斯銘侵犯?是否有被他進行性虐待?」
「有冇有被侵犯性虐,這很重要嗎?」
「重要的不應該是譴責那位踐踏律法的傅斯銘嗎?」
「注意!不是傅某人,是傅斯銘!」
她嗤笑一聲:「憑什麼我這個受害者的名字可以被頻頻提起,他就可以含糊地說成是傅某人?」
「我知道你們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但這個問題,我永遠都不會回答。」
「你們愛怎麼想就怎麼想,愛說什麼就說什麼,反正我的律師團隊會時刻待命。」
禹喬繼續直視鏡頭:「我隻是不明白,為什麼現在站在這裡被你們刁難的人是受到傷害的我?為什麼你們要維護那個罪犯?」
她的話一說完,眼裡就落出了一滴淚。
剛剛還氣勢洶洶的人忽然委屈落淚,在場眾人的良心都被這滴淚叩問。
是啊,憑什麼?
在場有人開了直播。
禹喬方纔說出的話已經在網上瘋傳。
美人落淚,格外引人憐惜。
況且她所質問的也不無道理。
這世界上遭到迫害的無辜人何其多?
憑什麼這些無辜的人要一直被困在那場噩夢之中?
憑什麼她們被明裡暗裡地打量?
禹喬的圈內好友紛紛站出支援禹喬,已經成為大花的陳希更是直接在微博直接怒斥記者。
一天後,一個女性博主主動站出支援禹喬,說出曾遭遇猥褻的事跡,並提出「我們絕不反省」的口號,要求媒體把重點放在迫害者身上。
而輕而易舉地掀起這場網絡討論的禹喬趴在自己家裡的沙發上,和禹箐打電話。
在爆出被囚之事時,禹箐就打來了很多電話。
她還向出版社請假,說要跑來陪著禹喬。
可禹喬知道自己並未受到什麼傷害。
她不敢觸碰禹箐,又怎麼會讓傅斯銘碰到她?
禹喬勸了許久,還是冇有讓禹箐來。
但禹箐還是怕禹喬會想不開,每天都會小心翼翼地跟禹喬打電話。
禹喬同記者說的那些話,禹箐很認同。
隻是她剛因為禹喬說出的話而放寬了心,轉眼間又因禹喬的那滴淚而慌了神。
禹喬再三跟她保證自己不會多想,又扯了別的話題才分了禹箐的注意。
禹喬的嘴角還掛著笑。
她用著朋友的名義在禹箐身上貪婪地汲取母愛。
愛她一點,再多愛她一點。
她內心的渴求在聽見禹箐的下一句話後戛然而止。
「李信然向我求婚了。」電話那端,禹箐的聲音還帶著點小心翼翼和根本抑製不住的幸福感,「在半個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