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L:我感覺比起這些緋聞,我們更應該要去跟隔壁泡菜國撕吧。外網那些泡菜國人都說喬喬應該是他們國家的。】
【44L:什麼鬼?!!泡菜國人是瘋了嗎?他們怎麼什麼都要搶?】
【45L:因為喬喬不是孤兒出身嗎?他們就說喬喬的親生父母是韓國人,在華夏旅遊的時候不小心讓喬喬走失了,還陰陽咱們這邊警方不作為。】
【46L:我真服了,神經病啊!以前搶文化,現在搶演員。】
【47L:又來了又來了,萬物起源皆泡菜國。他們國家的名字也很好笑,泡菜明明起源於華夏。】
【48L:忍不了一點,我讓我留學的姐姐幫我罵一下,氣死我了。】
【49L:我是真好奇,喬喬每天照鏡子能看到自己嗎?神本無相。】
【50L:神本無相,卻因我等有相。】
……
「禹箐,你在看什麼呢?這麼入迷。」
「禹箐?」
被李信然連續叫了許多次之後,禹箐纔回過神來。
「冇什麼。」她下意識地選擇不說實話,心虛地去喝麵前的奶茶。
嚼了幾口珍珠後,禹箐才發現對麵的李信然已經笑得不成樣子,肩膀起起伏伏的。
「怎麼了?」她有些不明白,見他一直看著自己咬的奶茶吸管後,瞬間反應了過來,「你混蛋!居然調換我們的奶茶。」
李信然隻在她麵前露出這麼欠揍賴皮的表情,語氣無辜:「我隻是把奶茶放這裡而已,我哪裡知道你會喝?」
「好了好了,」見禹箐不搭理他了,他才單手支著腦袋,笑盈盈地看著她,「又不是冇有親——」
他這句話還未說出口,禹箐的手機已經砸了過去。
狠狠修理完不安分的竹馬後,禹箐想了想,還是主動跟禹喬發了訊息。
雖然說暫時冇有人把矛頭指向禹喬,但萬一有對傢什麼的下場就不好了,到時候會影響路人觀感。
禹喬已經殺青了,現在應該有時間,不會打擾到她吧。
這樣想著,她趕跑了李信然,斟酌著字詞,小心翼翼地發訊息。
禹箐發訊息的時間還真不太巧妙。
禹喬在熱浪翻湧時聽見了特定的訊息提示音,腦子還未完全清醒,手就已經拍了拍邵遠騫的頭:「停下。」
邵遠騫的心底突然湧現了一絲不甘。
他想起了網上的那些傳聞,抱住禹喬的手冇有鬆開,聲音喑啞:「等等。」
話說是這麼說,他還是想儘快完成,讓禹喬處理別的事。
冇想到迎來的是一記清脆耳光。
「我說了,」她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眼裡也閃爍著被他激起的情慾,話語卻冷到極點,「停下來。」
邵遠騫眸色沉沉地看著她。
能讓禹喬這麼做的,就隻有禹箐了吧。
他扯了扯唇角,自嘲一笑:「好,我聽你的話。」
不聽話又能怎麼樣?
前麵有一個一直越不過去的禹箐,後麵又有那麼多男人在虎視眈眈。
禹喬從床頭摸到了自己的手機。
剛一解鎖,禹箐的訊息就跳了出來。
【禹箐:喬喬,不好意思哦,打擾你了,我看網上突然冒出了很多關於你的緋聞,你看要不要處理一下?】
緋聞?
禹喬殺青後,就一直沉迷於玩樂,緩解身上壓力,畢竟過幾天她又要繼續進組。
見禹箐提起,她才登上微博,看到了自己與謝昂、連岸、段青林等人的緋聞。
禹喬:……
下一秒,禹箐的訊息又彈出。
【禹箐:呃……裡麵有真的嗎?就這些緋聞對象。】
【禹箐: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打聽。你不用回答這個。】
【禹箐:我隻想提醒你注意一下,畢竟你的團隊還冇有做出行動。】
【禹箐: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冒犯你的。】
禹喬心情很複雜。
說實話,在東亞家庭的氛圍裡,她總隱隱感覺跟母親談自己的性對象有點尷尬。
況且,都隻是隨便玩玩而已。
也冇有必要和母親說那麼詳細。
雖然知道母親寬厚善良,但禹喬還是擔憂禹箐會因為這些事而對她失望。
她不敢去賭。
禹喬很快回復。
【禹喬:冇有冒犯到我啊,謝謝你的提醒呢,我這幾天一直在家裡休息,都不知道這些事情。】
【禹喬:都是假的啦,我還是單身。】
跟禹箐發完訊息後,她又很快登上了微博,用自己的帳號發了聲明。
她察覺到異樣,瞥了一眼才發現是邵遠騫在做清理,冇有多言,由著他伺候,自己又返回到了微信,等著禹箐的回覆。
禹箐回復得很快。
或許是因為年輕,她打字的速度要比以前快。
【禹箐:好的。】
【禹箐:其實,我倒是無所謂真假,我隻是擔心你會被輿論所傷害。】
【禹箐:啊,這樣說好像有點故作成熟了,但我想說的是你開心就好了。】
【禹箐:另外,恭喜殺青哦。天氣馬上降溫,你工作的時候還是多注意下自己的身體,不要把身體搞垮了。】
……
特殊的提示音噔噔噔地連續響起,像是一小段歡快的樂曲。
邵遠騫一抬頭就看見了一直在笑的禹喬。
她明明雙眼含淚,嘴角卻揚起了大大的笑容。
那些圍繞在她身邊的焦慮煩躁瞬間清零,她快樂得像是回到了無憂無慮、無拘無束的童年,而那些特殊提示音都是夏天此起彼伏的蟬鳴。
她從來冇有對他這樣笑過。
他與她相處的日子比禹箐長,卻還是不如禹箐。
邵遠騫眼神黯然,心裡又給坐在輪椅上的傅斯逸記了一帳。
禹喬甩的那一巴掌用了力,與禹箐聊完天後,見他頂著那張臉耐心地給自己做清理,心情愉悅地撲了過去。
「不疼不疼。」她對著那個過於明顯的紅掌印,笑嘻嘻地吹了吹,「吹一吹就不疼。」
這完全是給一個巴掌,再給一個甜棗。
邵遠騫心知肚明,卻還是忍不住歡喜。
他本來就做好了主動求和的準備,冇想到她主動走下台階,對著掌印吹氣來哄他。
「我冇有那麼小氣,又不搞封建男子最重臉麵那套。」他眉眼頓時軟和了下來,順勢緊緊抱著她,「早就不疼了。再這麼樣,我也不會同你生氣太久的。」
「隻是臉上有印子,」他擅長將劣勢轉化成優勢,吻了吻她舒展的眉心,「需要在你這躲一躲了。」
他聲音帶笑:「總不能讓我頂著這張臉去上班吧。」
「你看,你又給了我一個陪伴你的機會。」
禹喬感慨年上就好在成熟包容這一塊。
她心情好的時候,願意和他說幾句好聽的話:「第二喜歡你了。」
邵遠騫摸著她那如錦緞般的長髮,隻笑不語,心中微酸。
連說謊話都不讓他越過最愛的禹箐。
明明知道說「最喜歡」,他會更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