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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山中來 072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8:50

黃粱夢

2023年11月1日

創建時間:2023/11/1 12:40

標簽:黃粱夢

從前有一個獵人,他翻山越嶺的上山去打獵,但這一天一無所獲。到傍晚該回家的時候,他才發現了一隻獐子。獵人跟著獐子來到一處他從未來過的山洞裡麵,獐子一轉眼不見了,隻見山洞裡坐著一個白鬍子老頭。獵人作揖說到:“老丈,你是哪方人士,怎麼一個人在這荒山野嶺?”

白鬍子老頭笑而不語,半餉說道:“獐仙既引你到我洞府中來,自是你我有緣。你有什麼要求,可以告訴我,我儘力而為也就是了。”獵人大驚,但見白鬍子老頭仙風道骨,知是高人。這獵人素來有些慧根,非莽夫俗子,於是又作個揖說:“仙長,我長年在此山中打獵,收穫有限,要不你傳我些生錢的法術可好?”

話還冇說完,白鬍子老頭長袍一抖:“蠢材,我非什麼仙長,我是長白山上一隻老鷹。因為修煉千年,練得法術,算是個妖怪,和仙無緣。我也不懂什麼生錢的法術,我隻會害人的辦法,你要不要學啊?”獵人聽到,感到為難,他自小平常,一無成妖之心,二無害人之意,如何學這妖法?

獵人說:“法師,你我並無冤仇,你為什麼要害我。我學了你的法術,豈不成了專門害人的惡徒了嗎?算了,我還是回家去造飯吃吧。”白鬍子老頭從鼻子裡哼了一聲,似乎大為不滿,但也不再說話。獵人退出山洞,就要回家,哪知道冇走幾步,天空變色,下起暴雨。這山中雖然氣候變化極快,但突然起狂風,下傾盆雨,卻也罕見。獵人無法,隻得退回山洞。

白鬍子老頭微微一笑,說:“風姑娘,雨小哥,也來助我,很好很好。”獵人是有慧根的,聽了這話,立即明白是白鬍子老頭施了法術。於是,獵人跪下磕頭道:“法師法術高強,非我輩小民所能揣摩。請法師收我為徒,我願意學您的通天秘術。”白鬍子老頭哈哈一笑:“可以。不過你要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獵人說:“不知法師要我做什麼?”白鬍子老頭捋捋鬍鬚說:“我要你不再打獵為生,去考取一個功名。”這獵人當真非一般人,竟然滿口答應:“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我願意棄武從文,去學八股之道。但我答應了法師,不知法師要傳我些什麼法術呢?”

白鬍子老頭說:“我本老鷹所化,法術雖高,卻都凶險。第一法,我可以讓人頭疼欲裂;第二法,我可以讓人牙齒咬舌;第三法,我可以奪人五感;第四法,我可以傳聲入密;第五法,我可以未卜先知;第六法,我可以千裡姻緣一線牽。你願意學哪法?”獵人聽得心癢,便立即說:“我全都願意學,學成之後孝敬法師,甘願為子。”

哪知道白鬍子老頭並不願意認這個兒子,冷笑一聲道:“子孫之談,暫不提及。我傳你法術,看你將來如何,也是你的造化使然。隻是萬一你墮入魔道,為非作歹,可就難說啦。”獵人聽見要傳他法術,高興起來,跪下來行了三叩九拜之禮。從此,獵人跟著老頭學了三個月的法術,不曾下得山去。

三月期滿,獵人學成而歸,剛踏進自家大門,就聽見有絲竹之聲。獵人大咧咧的走到隔壁三姑家,問:“三姑,我娘子呢?”三姑看見獵人,嚇就抬腿就要跑。獵人說:“你跑什麼,我是盧五啊!”三姑說:“你冇死?”“當然冇死,我好好的在山中修道呢!”

三姑說:“了不得,你娘子孃家以為你死了,把你娘子許配給縣城張員外當小老婆去啦。”盧五聽得冒火,立即就要前去張員外家吵鬨。三姑立即拉住盧五說:“你作死啊,張員外乃縣城一霸,你如何鬥得過他?還是忍耐些吧。”盧五冷笑一聲:“若是以前,自然不敢怎麼樣。但現在嘛…”三姑問:“現在如何?”

盧五麵露得意之色:“現在我要讓他們知道點厲害。”三姑訕笑道:“盧五啊,你是冇死,但你瘋魔了。”盧五不做申辯,回到自家茅屋之中,盤腿一坐。就像看電影似的,看到了縣城張家的新婚大院。隻見盧五娘子戴著大紅頭蓋,跨過一盆火盆,正要和張員外拜堂成親。突然,張員外抱住頭:“哎呀!疼死我了。”說完滿地打滾。

張家上上下下慌作一團,盧五娘子也嚇得哭了起來。突然,張員外的頭又不疼了,站起來,好端端的。眾人以為是張員外發了羊癲瘋,都暗暗好笑。正要喝交杯酒的時候,張員外一張嘴,哢嚓一聲,牙齒咬到舌頭上,滿嘴鮮血直流。眾人說不得了啦,張員外肯定是中邪了!

張家親戚中走出來一個懂行的人說:“必定是拜堂得罪了哪路鬼神,快快退親,快快退親。”眾人覺得說的對,全都勸張員外快把新娘子趕回孃家。哪知道張員外色迷心竅,竟然不聽:“我自十八歲考中秀才,隻讀聖賢書,從不信什麼鬼神。你們快快閉嘴,再多言,我讓縣太爺把你們都抓去坐大牢。”

縣太爺是誰?乃是張員外的表哥是也,所以張家才如此富貴。眾人聽說要抓去坐大牢,哪來還敢來勸,隻得把張員外和新娘子送入洞房。剛進洞房,還冇揭蓋頭,張員外大叫一聲:“我看不見啦!”遂暈倒在地。張家親戚趕來,把張員外抬上床,隻見張員外眼不能視,耳不能聽,鼻不能聞,食不知味,茫然無識。

眾人嚇得厲害,都說新娘子是白虎精變的,娶了要降災。哪知道躺在床上的張員外突然大叫起來:“剛纔神仙對我說話了,神仙說隻要把新娘子原封不動的送會盧家,就可免我一死!”眾人聽是神仙發話,哪裡敢怠慢,於是去雇了一頂小轎,把新娘子抬回盧家。乞鵝輑⒏𝟝⑷⓺6二❻𝟜ଠ綆新

盧五坐在家中施法,看見白鬍子老頭的法術如此高明,喜得如獲至寶。突然,盧五靈機一動,我娘子年老,既然我已如此通達,何不停妻再娶?於是,立即回到床頭,再次施法。這一次,張家眾人抬著盧五娘子走到一條河邊的時候,河水突然暴漲,竟過不了河,隻得停在路邊。

河邊走過來一個糟老頭子,說:“漲水啦,你們抬的必定是不祥之物,不如舍與我。”眾人聽糟老頭這樣說,心裡都頗以為然。眾人一合計,就把盧五娘子送與了糟老頭。糟老頭說:“好好好,紅蓋頭都還在,今晚就可洞房。”盧五娘子看糟老頭既老又醜,心有不甘,但彆無他法,隻有哭哭啼啼的隨他去了。

盧五坐在家中,心如明鏡,看得分明。他哈哈大笑的想:我既已學得如此奧妙法術,天下美女全部歸入我帳中,供我消遣,何惜一老婦?想得得意,竟亨起了小曲。當年恰逢大比之年,四鄉舉子都要進京趕考,連張員外都準備進京應試。正要啟程的時候,隻見盧五大搖大擺的來了。

張員外挺起腰桿說:“盧五,你來做什麼?”盧五說:“我算定你考不中的,但我知道今年的題目,你要不要知道?”張員外一驚,心下已知道盧五有些古怪,於是說:“你要怎麼才把題目告訴我呢?”盧五說:“簡單,簡單。你隻要給我50兩紋銀就好了。”

張員外家資钜富,哪裡在乎50兩紋銀。忙命小童去取了來,親自交給盧五。盧五付在張員外耳邊一陣耳語,如此這般。張員外麵露懼色,臉如灰土。盧五則輕輕一笑,拂袖而去。

時光荏苒,一年春曉。報喜的差人來到張家:“快去請張大老爺出來,他老人家高中頭名狀元!”張家奴仆忙去裡屋傳報。過一盞茶的功夫,隻見盧五大搖大擺的穿著一件員外服,從裡屋走了出來。報喜的差人跪下說:“恭喜大老爺,請速速與我們一道進京,皇上親自殿試。”盧五輕蔑一笑,說:“好,給賞錢!”報喜的差人得了“張大老爺”的賞錢,更高興了,連連恭維。

盧五跟著差人上京殿試,先就住在了李丞相府。李丞相愛才,聽說盧五的老婆已死,就要把自己的女兒許配給他。盧五見李丞相之女麵容嬌美,況是丞相之女,滿口答應。擇期不如撞日,當夜,盧五就和丞相小姐繡閣幽會,春宵一刻,好不快活。丞相小姐靠在盧五肩頭說:“我既已失身於狀元爺,今生就指望爺了,萬萬不能辜負。”盧五大喜說:“知道,一切有我。”

到殿試之日,盧五飄飄然登上金殿,麵見聖上。還冇等聖上開口,盧五就說:“臣聽聞今年京城大旱,但我算準1個時辰之內,必降大雨。”聖上和眾卿看看天上,毒日大陽的,哪像會下雨,都不信。哪知道,還冇說話呢,一陣狂風吹過來,把大殿裡的紫晶燈吹得搖搖擺擺。接著天昏地暗,下了一場大暴雨。聖上知道遇見了高人,忙說:“新科狀元郎非一般人也!”遂封盧五為戶部尚書。

盧五上任戶部,總感覺自己根基不牢。自己鄉野出生,非京城世宦,多半會被京城的公卿小瞧。於是又心生一計,當夜盧五又盤腿打坐,施起法來。第二天上朝,隻見聖上麵容憔悴,似有憂心之事。盧五心底暗笑,不作一聲。聖上開口說:“昨夜我做了個夢,夢裡有個白鬍子老頭對我說,我如果不把公主嫁與狀元郎,我朝必有災殃。隻是太後已經將公主許配給陳將軍了,這可如何是好?”

盧五一聲冷笑,還是不說話。走上來一個公卿說:“稟報皇上,陳將軍得了痰迷心竅,已經無知無識多日了。”聖上大驚:“竟有如此事?”又上來一個公卿說:“既然神佛顯靈,不如就把公主許配給狀元郎,此乃天作之合。”聖上遲疑不決。忽然公主走上殿前說:“父皇,我昨夜也做了個夢,夢見我若不嫁狀元郎,隻能當尼姑去。”“啊!?”聖上狠狠心說到:“傳我旨意,公主許配狀元郎,吉日成親!”

這個月的四號就是良辰吉日,公主穿上鳳袍嫁與了盧五。盧五得意非凡,自己不僅是新科狀元,還是當朝駙馬,誰敢不敬?誰敢不重?大婚晚上,盧五和公主顛鸞倒鳳,好不快活。這邊廂紅燈帳底臥鴛鴦,那邊廂,丞相小姐已經一條白綾,魂歸九重。由來新人好,誰知舊人哭。可憐金玉枝,落入汙淖中。

這盧五一時之間好似飛鳥沖天,成了朝中一品大員,權傾天下。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民間傳說,盧五的豹房中有美女三千,國庫的金銀都被他搬到自家院中,連聖上的衣食住行都得聽盧五的安排。盧五唯我獨尊,真可謂風頭無兩。奈何天有不測風雲,再有通天的本領,也有想不到的倒黴。正在盧五得意的時候,北朝蕭太後去世。坊間盛傳,盧五有妖術,乃是千古一見的大妖人,蕭太後就是被盧五施妖法害死的!

傳說的人說得有形有狀:“盧五拜了黑風山黑風老妖為父,學得邪術,害死蕭太後,意欲挑起南北之戰,趁機自立為王!”北朝聽聞此言大怒,立即興兵要來攻打。聖上本就對盧五心有疑懼,況大兵壓境,恰好又有禦史上本彈劾盧五,曆數其十大罪狀。

聖上遂下旨,淩遲處死盧五,黨羽法辦,家財充公。刑台之上,盧五哀哀欲絕,一世富貴,終成泡影。有一個好事者湊近盧五問:“狀元郎,我輩都聽說你有未卜先知的本領,今日之事,你可曾卜到?”盧五點點頭:“曾有卜到。”“為何不懸崖勒馬,功成身退?”盧五哀歎:“身不由己也!”

就在劊子手拿著精鋼刀一步一步走向盧五的時候,突然下起雨來。鬥大的雨點打在盧五的臉上,一下把盧五驚醒了。四下一看,原來自己正坐在山洞門口打盹呢。再仔細一看,那隻獐子還伸著頭,躲在一邊望著自己,似乎在說:你怎麼睡了那麼久?盧五站起身來,說:“原來是一場夢啊。”一動才發覺全身都淋濕了,冷嗖嗖的。

盧五趁著雨小,一路跑下山去,剛到半山腰,遇見一個打柴的白鬍子樵夫。樵夫看見盧五,微微一笑:“世人都說神仙好,惟有金銀忘不了;世人都說神仙妙,惟有嬌妻忘不了。”盧五看樵夫一語點破天機,心下猛的一振。回過頭對樵夫說:“你說得好,隻是不知道怎麼才能了呢?”

樵夫點點頭:“既知道問’了‘字,顯有仙緣。要不,我傳你點仙法如何?”盧五破口大罵到:“滾一邊去!我要回家吃我的黃粱米飯了!”樵夫哈哈大笑:“了了,了了。這還不是了,什麼是了呢?”盧五不耐煩和樵夫打字謎,一轉頭,跑得冇影冇蹤。

雨勢漸漸小了,盧五家廚房黃粱米飯的香味飄得滿莊子都聞得見,好一個豐收喜慶之年。

2023年11月1日(外一篇)

創建時間:2023/11/1 19:26

標簽:共產主義猜想

下午路過河邊的時候,看見了一家咖啡館。這是一家酒店2樓的臨街咖啡館,大落地玻璃窗正好對著靠河的這一麵。咖啡館裡人不多,三三兩兩個顧客正在吧檯和吧員說著什麼。今天的天氣不算特彆好,要是天氣好的話,咖啡館裡應該會有很多人。大家吃過午飯,就會相約到咖啡館裡喝咖啡,聊天,看書,上網,或者是發呆。總之,都很好,都很舒適。

我覺得我們的生活就應該像這家咖啡館一樣,安然,平淡,休閒,舒服,放鬆。如果我們每一個人在下午的時候,都可以到這樣的咖啡館來小坐一會兒,那該是多麼好,多麼幸福的一件事。可是當我走過咖啡館的一刹那,一個外賣小哥,戴著一頂帶角的黃色帽子,從我身旁飛速騎過。這是個為了生活奔波的勤勞的外賣小哥,很可能不是成都人,隻是個外地來打工的打工仔。如果不辛勤工作的話,他可能連生活費都冇有。

我看見過外賣小哥住的房子,他們是住的群租屋。什麼是群租屋呢?就是一套100平米的房子,用層板隔成7,8個小隔間,一個外賣小哥就住一個小隔間,廁所是公用的。每個小隔間會有半扇窗戶,因為是用層板隔的,所以每間小屋隻能共享一扇窗戶。住在這樣一個鴿子籠裡,似乎翻個身就會碰到牆,碰到房頂,真的憋屈。

那他們吃什麼呢?雖然有公共的廚房,但似乎利用率並不高。其實,外賣小哥主要是吃盒飯,街邊15塊一盒的盒飯就是他們的午餐和晚餐。至於早上,可能一個包子就解決了,在外打工誰講究得了那麼多啊!可是,這樣的生活有樂趣嗎?或者就像我之前講的,中午愜意的吃一餐西式牛扒,然後下午到河邊的咖啡館慢悠悠的喝咖啡,吃甜蛋糕,和朋友聊天纔是好的生活,纔是有樂趣的生活?

外賣小哥為了一日三餐而奔忙,他們冇有錢,冇有閒,也冇有雅興來咖啡館消費。他們活著的意義似乎就是送外賣,賺點微薄的薪水。如果這樣想的話,生活是不是對他們太殘忍了點,他們怎麼才能像城裡的少爺小姐一樣,悠閒的到咖啡館小坐一會兒,喝一次下午茶呢?

馬克思回答了這個問題,他說這一切的禍根就在於剝削。資本家拿走了剩餘利潤,勞動者成為被剝削的無產者。所以有資本的資本家會變得越來越富裕,而冇有資本的窮人會一直貧窮。那麼,怎麼解決這個問題呢?列寧給出了答案:革命!革資本家,地主老財,達官貴人的命。列寧說到做到,他把沙皇一家全部殺了。皇帝尚且如此,何況官吏,何況財主?於是蘇聯,這個平均分配財富的蘇維埃國家誕生了。

可是問題很快來了,當一切財富都平均分配的時候,人們失去了勞動的動力和智慧。大家都變成了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的懶人。馬克思說當共產主義到來的時候,勞動會成為人的一種內在需求,但前提是共產主義得真正實現。馬克思設想的共產主義是社會生產力高度發達,物質財富高度豐富的一個理想國。在這個理想國裡麵,由於物質豐裕,所以人人按需分配,勞動不再是謀生的手段,而變成了人的一種慾望。

看到這裡大家應該能挑出列寧的錯誤了,他曲解了馬克思關於實現共產主義的方法和路徑。馬克思的共產主義是當生產力高度發達的時候,衍生出來的一種社會財富分配製度。換句話說,是一夜秋風起,寒氣來襲,樹葉自然掉落的一種社會自然現象。可列寧是怎麼做的?當還是三伏天的時候,他就爬到樹上把樹葉摘了下來,然後狠狠扔到地上,俯視著地麵上的人們:“我是英雄!”

馬克思的共產主義理論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現在看來隻能用一句話來形容: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我們地球的生產力水平還遠冇有達到可以按需分配的程度,聯合國統計地球上現在還有7.83億人處於饑餓狀態,他們得不到充足的食物和基本的衛生條件。這些饑餓者大多集中在非洲,拉丁美洲和亞洲。

既然列寧錯了,那麼怎麼做才能幫到這7.83億人,甚至還有更多的處於半饑餓狀態的人?我想就兩個字:發展。如果說馬克思的共產主義理論是正確的,那麼真的要幫助窮人,實現共產主義,關鍵就是要發展生產力,這是實現共產主義的總綱和前題。所以說馬克思如果判斷無誤,我們要踐行馬克思主義,並不是需要革命,並不是要把富人,地主,官僚的錢搶過來分給窮人,而是要推動社會生產力的發展。

就好像擠牛奶,奶牛的乳房中冇有奶了,你再怎麼擠都是徒勞,說不定還是一種對奶牛的傷害。但是如果加強對奶牛的營養供給,併合理運動,也許奶牛的產奶量就會增加。你聽說過,一天擼24小時奶牛的乳房的養牛人嗎?還真有,在幾十年前的蘇聯和中國,或者還包括柬埔寨,朝鮮,羅馬尼亞。

以前的共產主義者的錯誤就在於,他們冇有抓住實現共產主義的根本落腳點——推動生產力的發展。反而是執迷於從生產關係上來強行實現“共產主義”。可冇有高度發達的生產力作為條件的“共產主義”其實就是24小時擼奶牛的乳房,最後擠出來的不是奶,是血。

馬克思無論如何還是一個聰明的人,按照他的設想,共產主義最先應該是從西歐的那些發達國家實現。如果你告訴他,熱衷於共產主義的是他根本看不上眼的貧窮中國,他可能會一臉大便乾燥,並仔細回想,自己是不是有什麼地方錯了。秋天還冇有到來的時候,有一些窮國的猴子們紛紛爬樹去摘樹葉,因為把樹葉摘了,樹枝光禿禿,看起來就像冬天了。馬克思看到這一幕,不知道該作何觀想。

中國有一句俗話叫:來的早,不如來得巧。後來又有聰明人總結出一個理論,不要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要做第二個吃螃蟹的人。歸根到底一句話,不要過於超越時代,而是要跟隨著時代。既然秋冬季還冇有到來,那就讓樹葉子留在樹上,說不定還能遮陰擋日,給樹下納涼的老婆婆帶來福音。等秋冬季到了,樹葉該落自然會落,不勞費心。天道循環,因果相伴,自有道理。

我大膽猜測一下,我覺得如果看見共產主義運動發展到今天這一步,馬克思會哭。馬克思會憂鬱的搖搖頭:“你們根本不懂我。”可是我們真的不懂嗎?要是真的糊塗也就罷了,哪個國家冇有糊塗人呢。可要是心存惡念,故意搗蛋,藉機鬨事,公報私仇,夾帶私貨,那就確實應該好好反思了。你真的是馬克思主義者嗎?或者你還不如那些說不信馬克思的人,至少他們敢於說真話。

我不敢說馬克思全對,但至少我覺得他冇有全錯。看看現在西歐的一些發達國家,還真有點共產主義的影子。挪威的監獄,犯人單獨住一個套間,有單獨的盥洗室和廁所,可以看書,可以上網,可以抽菸,可以點外賣,甚至還可以寫作。這哪是坐牢,這是療養好不好?換在我們中國如果是這樣,可能真有人會故意去蹲監獄,因為生活條件太好,比家裡還好。

再看看澳洲,政府的財政結餘平均分給國民。每人一份,不多不少,這是不是共產主義?還有瑞士,他們計劃給每個國民每月發2萬元,這是無條件的,無論你是不是真的在工作。嘖嘖嘖!馬克思的共產主義簡直就是實現了嘛。這是資本主義國家,回過頭看看中國。外賣小哥住在半扇窗戶的隔間裡,吃著15塊錢的盒飯,一看見河邊的咖啡館嚇得轉頭就走——這不是他該來的地方。到底誰是資本主義國家,誰是共產主義國家?我也糊塗了。

可不可以這麼總結一下,拒絕共產主義的國家正在無限靠近共產主義,而接受共產主義的國家,反而走了歧路。猜想一下,要是中國大陸當年也像台灣一樣走資本主義道路,可能外賣小哥現在就住在一整扇窗戶的房間裡,吃30塊錢的自助餐,下午偶爾也可以去咖啡館點一杯卡布奇洛,並反覆叮囑吧員少放糖,因為害怕得糖尿病。

我想這並非是什麼不可能的事,隻要社會整體生產力發展了,大家的生活都好過。那麼剝削怎麼辦?資本家拿走了大頭利潤怎麼辦?很簡單:民主。如果我們覺得為富不仁,為官不義,為上不法,我們就合理合法的抗議,甚至組成反對黨讓他下台。正像我之前說的,隻要社會言論自由,行動自由,結社和抗議自由,我們這個社會就會變得公平很多,合理很多,溫馨很多。

不準人民說話,不準人民上街,不準人民組黨和參選,然後告訴我們,我們走的是共產主義的康莊大道。我覺得馬克思會從棺材裡爬出來,然後愣一下又縮回去,因為他想說點什麼,卻又害怕被外賣小哥打。外賣小哥是想生活在挪威,澳洲,瑞士呢,還是中國呢?我想答案是不言自明的。真的有良心的話,就把我們中國變成下一個挪威,下一個澳洲,下一個瑞士。否則,你還是騙子,甚至是劊子手。

我急匆匆的從河邊的咖啡館走過,我並不打算去裡麵喝一次下午茶,我還要趕回家寫作。但我想如果我的寫作能夠讓外賣小哥在某一天下午真的走進咖啡館去點一杯卡布奇洛或者拿鐵的話,我會非常高興。甚至於,我覺得馬克思也會高興,我想他至少還是同情勞動人民的。真的壞人,是那些打著馬克思的旗號,販賣專治的獨裁者。馬克思不會喜歡這些人,正像他冇那麼喜歡中國一樣。

據說,馬克思臨終的時候留下遺言:“我不是個馬克思主義者”這是不是真實發生的事,我已經無法考證。但至少,我覺得馬克思並不是個壞人,否則他不會有這麼強的自我反思。您說是不是呢?

2023年11月2日

創建時間:2023/11/2 12:41

標簽:黑暗中的沉思

我家對麵修電梯的隊伍一走,我們小區變得安靜極了。以前在我們小區,不管白天晚上,電視聲音,唱卡拉OK的聲音,茶樓裡麵打麻將的聲音,汽車進進出出的聲音,還有過往小區居民的聲音,熱鬨得很,按現在的話講叫:人間煙火氣。不知道從哪一天開始,我們小區的這些人聲,世聲都冇有了,變得死氣沉沉,有一種詭異的寧靜感。

其實不僅我們小區,整個這個國家都變得詭異起來。電視冇人看了,網遊冇人玩了,網絡論壇全部下架了,酒吧舞廳冇人去了,餐館生意一落千丈,連健身房都變得門可羅雀。我們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盛世,怎麼彷彿一下子就進入了暮秋,變成了昏昏暗暗的向晚時分。我們的樂趣呢?我們的活力呢?我們的憧憬呢?我們的閒適呢?我們心心念唸的幸福呢?都到哪裡去了?難道一夜秋風起,吹落黃花無數,中國真的進入凜冬了嗎?

事情大概還要從2012年說起,2012年是中國的一個轉折之年。2012年之前,我們活得舒坦,活得快活,活得自由。但從2012年開始,漸漸的,我們越來越覺得不對勁,越來越覺得有問題。我記得2012年之前,旅遊業大為紅火。什麼國內遊,國外遊,鄉村遊,自駕遊,徒步遊,好不熱鬨。連我這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宅男都去參加過兩次龍泉山徒步,深覺有趣。

那個時候,泰國成為成都人的後花園,好多的成都人都到泰國去度假。有一年春節,舅舅一家去泰國過大年三十,按他們的說法,中國人看膩了,看外國人去!連我那個退休多年的姑媽,都跟風去了趟泰國,回來說:“泰國好啊,又好玩又好吃。你們也一定得去一次。”

一到節假日,國內的旅遊景點人滿為患。據說有一年的國慶節,泰山人多得把山道都堵了,上麵的人下不來,下麵的人上不去,好不熱鬨。還有每到週末,成都的好吃嘴和自駕遊一族就開始整裝出發。有的開車到各個地方去吃美食,有的約上三五好友去塔公,去新都橋攝影看風景。

我還看見過一個背黑色旅行包,騎一輛自行車,單車獨行去西藏的獨行俠。旅遊業旺盛的時候,騎車去西藏,甚至徒步去西藏,都是一種時尚。天涯論壇上曾經有人文字直播過他徒步去西藏的全過程,一個山東大漢,從成都出發,一路步行進藏。這一路上他並不孤單,有無數的天涯網友每天看他的文字,為他呐喊和加油。甚至還有人和他約好地點,去送物資的,可見那個時候的旅遊業和網絡生態都非常的活躍。

可是現在呢?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國外冇人去了。泰國難覓中國遊客,馬爾代夫少見五星紅旗,歐洲美國更是遙遠的他鄉,想都不要再想。國內遊呢,也是一片慘淡,很多以前修的旅遊設施全都成了擺設。徒步的也冇有了,現在還有誰傻不兮兮的一到週末就往山林子裡麵鑽啊?昨日黃花,已成過去時。

既然旅遊業蕭條了,那麼是不是電視網娛會發達起來呢?畢竟大家不出門,在家也要休閒和娛樂啊。冇有,完全冇有。現在的電視根本冇人看,地方台除了必須的地方新聞,幾乎取消了一切娛樂節目。中央電視台也隻有個3頻道會播放一些老套的娛樂節目,但已經多年冇有改版,毫無新意,觀之慾睡。最近我發現,隻有湖南衛視還頑強的保留了幾個綜藝節目,但似乎看的人並不多,有賠本賺吆喝的嫌疑。

網絡呢?冇有了,也冇有了。綜合論壇天涯社區冇有了,右派大本營貓眼看人冇有了,惹人發笑的烏有之鄉冇有了,各大軍事論壇全部下架,連地方上辦的地區論壇都名存實亡,上去一看,空空如也。這是怎麼了?不讓我們去旅遊,連在家看看電視,上上網也不可以了嗎?那下一步是不是要發明一種冷凍床,把我們一下班就凍在裡麵,呈假死狀。然後上班時間一到,我們忽一下坐起來,機器人一般穿好工裝去上班?這樣,是不是更會讓老爺們滿意一點。

又不能去旅遊,又冇電視網絡可看,那麼是不是可以去酒吧舞廳玩玩?免了吧您,現在的酒吧舞廳一家比一家蕭條。我記得2000年左右,成都的娛樂業非常的發達。省體育館旁邊的金碧煌輝舞廳,聚集了全成都的時尚男女。那個盛況,簡直是美人如玉,公子多情,摩肩接踵,寶馬香車。可是現在呢?一到晚上黑燈瞎火的,冷清得很。

有一天晚上我打九眼橋的酒吧一條街過,這裡是成都最有名的娛樂街區。我本以為會見到很多型男美女,辣妹俊男,哪知道黑漆漆的悄無聲息。我走過一家又一家酒吧和舞廳,隻零星聽到裡麵有一些聲響,似乎是不願沉默的羔羊,在做最後的嘶吼。其他的,我什麼也冇聽到。冇有燈紅酒綠,冇有歡歌笑語,冇有寶馬香車,冇有美人如玉,甚至連路口的街燈都冇有亮,好像陷入一種永恒的空寂。

我們怎麼了?我們進入永夜了嗎?我們滑入萬丈深淵了嗎?這個國家的陽光呢,這個人世的人情味呢,這個滾滾紅塵的起起伏伏,點點滴滴呢?都到哪裡去了?我們就隻能龜縮在黑暗的一隅,什麼都聽不見,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不要說,什麼都不要想,做一個木頭孩子。當彆人碰碰我們的胳膊,我們想說:“摸什麼摸,還冇死呢!”可轉念一想,又什麼都不願說了。

我覺得我們和老爺們的距離越來越遠,就好像兩個相互冇有交集的鄰居,知道有你這麼個人,但似乎怎麼想都想不起和我們有什麼關係。以前,成都人會開開玩笑,說李春城的兒做起大生意了啊,葛紅林的老婆賣起了衣服啊,劉奇葆包了個礦山啊,彭清華一年出國十多次啊。說一說,大家莞爾一笑,也就罷了。

可是現在冇有人說了,冇有人講了。體製內的老爺們似乎就像是外星人,和我們不在同一個地球。再說刻薄一點,就好像老爺們集體變成了蟑螂,變成了老鼠,本就不乾淨,老去講他們什麼呢?越講越晦氣,越講越生氣,乾脆不說了,你們愛怎麼樣,怎麼樣吧!哀莫大於心死,這其實是很可怕的。

我記得上小學的時候,同學們最害怕聽的一句話,就是老師說:“今後我不管你了,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一般聽到這句話的小學生,都會嚇得哭起來:老師不管我了,我成了“孤兒”了!可是現在的老爺們似乎並不喜歡哭,也不害怕,他們和普通老百姓隔著千重山,萬道水,可他們自己感覺依然良好:社會主義的優越性體現出來啦!你們的優越性是體現出來了,我們卻傷心的在冇有路燈的街口嗚咽呢。

你們怎麼就這麼害怕和老百姓打交道,你們到底有什麼難言之隱。真的要搞成天威不可測,上意不可妄揣嗎?何必把自己搞得那麼神秘,那麼高不可攀,那麼羞羞答答。你們出來脫稿演講一次不可以嗎?你們出來公開競選一次不可以嗎?你們出來唱支歌,讀首詩不可以嗎?既然你們都是名牌大學的高材生,怎麼那麼的見不得人,怎麼那麼的遮遮掩掩,你們的臉上有疤嗎?

看看台灣的政治人物,天天露麵,天天說話,大多都是脫稿侃侃而談。他們怎麼不害怕,他們怎麼不害羞?冇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台灣的政治人物就是這麼的坦白和直接,甚至於“總統候選人”可以去參加娛樂性的訪談節目,這在大陸是根本不可想象的。大陸要達到台灣的那種民主氛圍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隻要願意跟隨,還是有希望趕上,甚至是超越,關鍵就看老爺們有冇有這個魄力和膽量了。

去年,是非常灰暗的一年,可以說是2012年以來的一個黑暗高潮。我們每天做核酸檢測,一到傍晚6點鐘,街頭就排起長隊。據說有的小區還有通宵做核酸檢測的,想想那些5,6歲的兒童,7,80歲的老人,他們怎麼熬得過那漫漫冬夜。更令人疑惑的是新冠疫苗,打了一針打兩針,打了兩針打三針,似乎還有打第四針,第五針的。如果新冠疫苗僅僅是一種醫學上的措施,本無可厚非,但我擔憂的是它或許會有某種政治功能。

趙高指著一隻鹿對秦二世說:“皇上,這是一隻馬!”秦二世說:“這明明是鹿啊!”眾大臣紛紛附和:“是馬,是馬,確實是馬。”隻有幾個正直的大臣冇有說話。第二天,那幾個冇有說話的正直大臣就都不見了。我害怕的是新冠疫苗就是一隻鹿,而不願意接種的人就是即將消失不見的正直大臣。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簡直邪惡得無以複加。

據說,現在全國還真有一小部分人一針新冠疫苗都冇有接種。向這部分少數派致敬,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數人手中。不管你們是怎麼認為的,不管你們的動機是怎麼樣的,你們都是英雄,你們是冇有向獨裁霸權低頭的強項令。本來,我也是你們中的一員。但就在新冠季快結束的時候,社區給我打來電話:“你怎麼還冇接種?彆人都接種第三針,第四針了!”

我素來懦弱,不願頂撞“上峰”。於是在一個冬日的下午姍姍來遲的去接種了疫苗。接種的時候,猛然發現,還要填一張《自願接種書》,末尾需要工工整整的簽上你的大名。我拿著這張《自願接種書》,覺得我好像拿著一張選票,而這張選票將會投給魔鬼。

真的盛世,應該是溫馨的,和諧的,充滿愛和關懷的,而且也一定是自由的。就好像,我每天是上午去買菜,還是下午去買菜,或者是晚上去買菜,誰管的著呢?這是一個現代文明社會的基本標誌。如果我們的頭上按上監視器。我們的手機隨時被“上峰”打通:“你在做什麼?”我們的衣食住行,點點滴滴都被嚴密的設計和控製,這樣的生活還有樂趣嗎?這樣的人生還有意義嗎?我們難道變成了機器,我們難道變成了豢養的寵物?人之為人,就一定要有人的尊嚴和自由,如果連這一點都得不到保證,這不是一個文明國家,這是一個黑暗之國。

什麼時候,我們才能生活在一個太陽島呢?我們早上慵懶的起床,吃一根街頭阿婆賣的油條,然後去公園悠閒的晨練。回家的時候,順路去菜市場買點水果和蔬菜,中午一邊看《新聞三十分》,一邊吃自己煮的寬麪條。吃完麪條,美美的睡個午覺。起床的時候,泡杯咖啡,然後打開電腦,寫一篇自己喜歡的日記。晚上再花遮柳隱的潛到玉林路小酒館的門口,聽流浪歌手唱歌。到天色漸晚,一邊吃著一支蛋卷冰激淩,一邊散散淡淡的慢慢踱回家。回家打開電腦,伴隨著羅大佑滄桑而憂鬱的歌喉,沉沉睡去。這一天很好,很快樂。

這樣美好的生活,是不是我們所有人的一種嚮往?甚至於體製內的老爺們是不是也嚮往過這樣的生活?老爺們也是國民,也是市民,他們也需要和諧的,安樂的,優美的生活環境和社會氛圍。所以,老爺們並不天然的反對美好生活,他們也會成為美好生活的追隨者和受益者。

甚至於新冠疫苗,也未必是老爺們的設計,他們也隻不過是玩偶之家裡麵的傀儡。對於這個黑世,他們是不是也有苦楚,他們是不是也心有不甘,他們是不是也是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吞。所以,我不讚成把所有的罪與罰都加之於老爺們頭上,他們也有他們不容為外人道也的難處。真的有智慧的人,其實是和老爺們連心的人。他們知道老爺們的處境,並予以理解和關懷,甚至於幫助。這樣的人纔是真正的大國民,是真正有素質的文明人。

未來的中國應該走哪個方向?其實無論走哪個方向,關鍵是要找到一個放之四海皆準的普世價值觀。就好像人類有一些共同認為美好和珍貴的東西,比如:愛情,親情,友情;比如:正義,公平,人道;比如:藝術欣賞,娛樂休閒,自由思考和表達。

當我們找到了這種普世價值觀,再把它寫入我們的憲法和公約,並付之於實踐,我想這就是一個美好中國的未來願景。真的善良的人,其實是對所有人都善良的人,他們絕不會給人分門彆類的劃分階級和成分,也不會嫌貧愛富,在他們眼中,每個人都是平等的,每個人都是神的兒女。就好像花園裡的每一朵花都可愛,都美麗,它們共同裝點著我們的幸福家園。

2012年過去很久了,我們進入一個混沌的時代。但前方隱約出現了一輪月光,月光下有一棵娑羅樹,閃閃發光。我想我們總還有希望,因為我們有這麼多善良的兄弟姊妹。把所有善良的心和溫柔的手都彙集到一處,然後唸誦咒語,大門打開,裡麵是綠水青山,裡麵是繁星點點。

加油,同胞們。為了我們共同的幸福生活,我們既當努力,更當正直,還當勇敢。

2023年11月4日

創建時間:2023/11/4 19:24

標簽:怒潮

去年的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刷手機。忽然看到一則業主群裡的訊息:“他們過來啦,朝我們這邊過來啦!”“他們”是誰?我一臉懵。又有業主問:“他們有多少人,保安擋不擋得住?”我更奇怪了,誰來了呀?再往上麵翻留言,我纔看到這麼一則訊息:“就在河邊,鬨起來啦,全是些小孩。”

我恍然大悟,原來是一些年輕人聚集在河邊集會,然後他們開始上街遊行,朝我們小區這個方向過來了。當時,已經是晚上11點鐘,我冇有興致跑到外麵去觀看他們“鬨事”,但我還是饒有興趣的看業主群裡的文字直播。我們小區有一棟樓的窗戶正好是朝向外麵大街的,業主坐在家中就可以居高臨下的觀察這些遊行的小孩。

有一個業主說:“好像不止成都,全國都鬨起來了。”我一下子睡意全無,然後機靈的打開微博,我知道微博纔是訊息最靈通的地方。一重新整理,就看見一條北大老師在課堂上即興演講的視頻:“你們記得,你們是中國的驕傲,你們不能辜負了北大的名號!”這個老師很年輕,一看就是個憤青。我疑惑的是他的課堂演講竟然被傳到了網上,而且冇有被封。

我覺得這個老師很有煽動性,他說的話句句都像待點的火柴,一劃就是一個火星。網管睡著了嗎?這樣露骨的挑動學生,而且是挑動北大學生的刺激性言論竟然毫無遮掩的在網絡上廣泛傳播。政府突然就不害怕了嗎?政府突然就變得民主了嗎?我更疑惑了,甚至有點膽怯。

為什麼我會膽怯,因為我深知社會上很多的風吹草動,表麵是政府製止的,骨子裡卻都是政府煽動起來的。至於政府為什麼要煽動人民,原因有很多,很複雜,難以一言概之。總而言之一句話,我害怕這是個陷阱,我害怕網絡上突然的輿論管製放鬆是一個精心策劃的鬨劇,甚至是一個武打劇。而最終,無論是金庸打贏了古龍,還是古龍打贏了梁羽生,在幕後受益的都是白駝山的歐陽鋒和他的兒子歐陽克。

所以不要盲目的相信政府,有的時候,政府會告訴你小心壞人挑唆啦,小心被壞人利用啦,其實在某種特殊的時候,正是政府在挑唆你,在利用你,而你還渾然不覺。真的聰明的人,是有辨彆力的人,他們知道什麼是正義,什麼是公道,他們不會盲目的聽信彆人的引導。即便引導輿論的是政府,是公權力,他們也有自己心底的算盤,而且這個算盤一打起來,任你有三寸不爛之舌,也無法左右他們,這是聰明人。

真的聰明人,辨彆得了好壞。他們知道幸福的真相,他們知道什麼纔是真正的幸福愉快。他們的心底有自己的一個桃花源,而他們正是走在通向這個桃花源的大路上。無論其他人怎麼咆哮,怎麼喊叫,他們都不會偏離自己的航道。而最終他們會走進他們的桃花源中,過自己想要的生活。所謂的聰明,正在於他們有自己的判斷標準和價值體係。

我躺在床上,微微有點激動,畢竟“鬨事”的人群離我近在咫尺。但看了一會兒,文字直播結束了,一個業主說:“他們走了,從我們門口走過去了。”於是,業主群重新恢複安靜。第二天一早,我步行到河邊,想打探一下訊息(我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河邊一片安靜,除了路口停了一輛大警用巴士,什麼人都冇有。我感到失望,然後又一步一步的踱了回來。我想,所謂的小孩遊行,其實規模並不大,影響也不廣泛,更像是一次酒後的大PARTY。酒醒後,人就散了,好像一陣風吹過一樣,什麼都冇有留下。

我之所以害怕小孩被政府利用,是有先例的。好幾年前,國內有一次反對日本的風潮。不知道是由於什麼事件,國內的反日思潮突然高漲。一個週末,年輕人走上街頭開始反日遊行。這是一次正式的遊行,他們從市中心的春熙路一直走到了天府廣場。但好笑的是,這次遊行全程都有警察跟隨和保護。與其說是遊行,倒不如說更像是一次政府組織的化妝嘉年華。

參加反日遊行的小孩,相互笑著相互逗樂著相互打趣著,彷彿是參加一次好玩的城市漫遊。遊行隊伍的旁邊,幾個警察手拿對講機指揮著遊行隊伍的前進方向和速度,就像是控製著活動進行的總策劃師。我看了一會,素然無味。這哪是什麼遊行,說難聽點,和演猴戲差不對。他們真的反日嗎?怎麼我覺得他們喊口號的時候,自己都覺得好笑。有什麼好笑的呢,是覺得反日好笑嗎?還是覺得自己挺蠢的呢?也隻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倒是那一次在成都春熙路的伊藤洋華堂門口的集會帶點火藥味,那一次也是反日,網上很早就傳某月某日到春熙路伊藤門口集合,給日本人點厲害瞧瞧。於是,一大早,我就花遮柳隱的潛到伊藤門口。我不動聲色的,找了個僻靜但能看見伊藤全貌的角落,縮了起來。

聚集的人還冇到,警察先來了。幾個手拿對講機的警察,正在路上佈置卡哨。這裡怎麼進,那裡怎麼退,人群怎麼控製,路線怎麼引導,先就演練了一番。到上午10點鐘,果然聚了很多小孩過來,全是些10多20歲的小年輕。他們在伊藤門口喊著口號,揮舞著國旗和橫幅。

聚集人群的外圍圍了一整圈的警察,他們虎視眈眈的把小孩們盯著。突然,兩個警察擰著一個20歲左右的小孩,把他帶離了現場。這個小孩一臉桀驁,似乎很不情願。我突然有一種後脊梁發涼的感覺,這個被帶走的小孩一看就是個進城的農民,文化不高,懵懵懂懂,滿腔熱血,魯莽衝動。我覺得他根本不用演,他往那裡一站就是個天然的用U型鎖“維護正義”的英雄。我很慶幸我離他隔著老遠,不然我可能會被他的“英雄氣”所折服。

喊了一會兒口號,伊藤裡麵出來三個穿著筆挺西裝的中年男人,一個胖,兩個瘦。人群一陣騷動:“日本人出來了!”於是,口號震天響。三個疑似日本人相互耳語了一陣,又退進了伊藤。而自那個U型鎖“英雄”被帶走後,人群保持了最大的剋製和冷靜,冇有砸玻璃的,冇有亂動亂竄的,全都規規矩矩的在伊藤門口老實站著,偶爾喊幾嗓子。到中午的時候,大傢夥耐不住肚子餓,就都散了。

我覺得我們中國人做什麼事都馬馬虎虎,連遊行示威抗議都是馬馬虎虎的。就好像我們中國人信仰宗教,到寺廟裡麵雙手合十,到道觀裡麵雙手合十,到教堂裡麵雙手合十,到清真寺裡麵,我們還是雙手合十。似乎,在我們中國人心中,天底下的神都是一樣的。我們無論到了哪個宗教場所,磕磕拜拜總不會錯,這讓宗教達人有啼笑皆非之感。

我們遊行就不能正式一點嗎?我們示威就不能嚴肅一點嗎?我們抗議就不能威武一點嗎?為什麼做得如此粗劣,看著遠不是那麼回事。或者說我低估了中國人的智商,他們知道這一切都是政府佈置下來的任務和戲碼,所以他們才心情愉悅的來當一次群眾演員。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我就貽笑大方了。到最後我發現大家都不是傻子,我是傻子。

所以,我真正擔憂和害怕的是和那個被帶走的農村小孩一樣的“英雄”。他們根本冇有足夠的智力和經驗來應對政府的忽悠和挑唆,他們像一隻隻上發條的彈跳青蛙一樣,隻要被人扭上那麼幾轉,就會拚命的跳,拚命的叫,這種人纔是最值得擔憂和恐懼的。而那些一邊遊行,一邊開著玩笑的漂亮小姐和舞會先生,纔是真正的聰明人呢!到最後,天知道是誰忽悠了誰,說不清楚的。

這個星期,因為李克強總理的逝世,氣氛略微變得有些緊張。我晚上去河邊散步的時候,看見橋頭上停了好幾輛警車,一路上還不斷有三三兩兩的警察在巡邏。官方一方麵在強力維穩,另一方麵又在極力淡化克強總理的去世,他們似乎並不想過多的糾纏於這個事情。但是人民的反應是怎麼樣的呢?網上鋪天蓋地的出現了大量悼念克強總理的帖子和視頻,這些帖子和視頻就好像一夜之間就冒了出來,占據了新聞APP的頭條。

看得出來,人民對克強總理是有感情的,就好像當年悼念周總理的十裡長街送總理一樣,大家也想恭恭敬敬的送克強總理一程。但當局的反應讓人失望,不僅禁止聚集,而且連戴白花都不允許。他們害怕啊,他們害怕四人幫翻船的那一幕還會重現。克強總理的逝世就是一個引火索,當局則拿著一支粗皮鞭,狠狠的想把火苗抽熄。可是引火索的火苗可以被抽熄,人民心頭的怒火會被抽熄嗎?

我覺得中國已經進入一個十分敏感的時期,大家一定要擦亮雙眼。就好像一夜之間,網上出現了大量悼念李克強的帖子和視頻一樣,我們要注意甄彆。有的輿論風潮,說不定就是公權力中的有心人自己引發的。所以,該怎麼做,該怎麼悼念亡人,大家問問自己的良心,問問自己的公德。

克強總理是北大人,北大人理應有所表示。畢竟北大人是中國的天之驕子,是中國的驕傲。我覺得北大人天生具有一種使命,這個使命就是引導中國的曆史前進。如果在大是大非的大關節麵前,連北大人都保持沉默,那麼難道我們要去寄望於西華大學嗎?

北大人連這點擔當都冇有愧對“北大”二字,愧對“京師大學堂”的百年風華。更何況,克強總理乃是你們的師兄也。對這樣一個既事業成功,又走得可疑的師兄,北大的學弟學妹們是該站出來討一個說法了。畢竟,你們站出來了,全中國的學子就都站出來了。你們不叫,冬夜還會漫漫;你們不動,長路依然迢迢。

小學的時候,有一天晚上,我們班的男生集體竄出寢室,他們到女生樓的外麵和女生“約會”。那天晚上,天陰沉沉的,老師們從被窩裡爬出來,一個一個的抓小雞。而小男生和小女生們就在校園裡麵歡叫著,奔跑著,好像一個節日。那天還真是像個節日,因為已經臨近聖誕節。

我覺得人在年輕的時候,冇有在一天晚上揮灑一次青春,是不完整的。到老了的時候,你會缺失一次終生難忘的回憶。至少,我來過,我征服過,我這一輩子冇有遺憾。否則,你怎麼證明你曾經年輕過一次呢?

河邊的小攤子都點上了霓虹燈,他們用燈光在炫耀他們賣的小商品:一隻毛線小熊,一瓶香水,或者是一個大紅色的包包。現在已經是深秋時節,到晚上6點過,天就黑了。但點上霓虹燈的河邊,璀璨得好像是一條燈光的河流,他們講述著一個關於光明,希望和愛的故事。

我走過一家音樂酒吧,聽到裡麵傳來一首憂鬱的歌:“落日遠去人祈望,留住青春的一刹。”我已老去,我已老成了一個懦夫,而你們呢?你們還足夠勇敢和無畏嗎?我看著你們,眼光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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