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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山中來 063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8:50

神緣

2023年9月25日

創建時間:2023/9/25 10:01

標簽:神緣

前天路過家附近一處商場的時候,看見有一個老婆婆蹲在地上吃力的擺弄著什麼,似乎遇到了什麼麻煩。我走上去說:“婆婆,怎麼了?您是要做什麼?”老婆婆看我過來抬頭說:“我要把這個綁在車上。”邊說邊指靠在牆上的一大袋廢品。我湊攏一看,是一大袋廢紙板。我說:“我來幫您!”於是,我把小推車豎起來,方便老婆婆把廢品綁在車上。

老婆婆麻利的綁上廢品,然後就要拉車走。可是那袋廢品太多太大,小推車太小,根本托不均勻,一拉,廢品就往兩邊掉。再加上老婆婆年紀大了,拉這麼一大袋重物走,根本拉不動。我說:“我幫您拉吧,您要拉到哪去?”老婆婆指指街對麵:“那裡!那裡!”於是,我拉著車和老婆婆一起過街朝老婆婆說的地方走去。

這輛裝上廢品的小推車很沉,我一個大男人拉著都費勁,這麼一個矮小瘦弱的老婆婆可怎麼拉得動。我一邊拉車,一邊和老婆婆有一句冇一句的搭話。老婆婆說:“你可太好了,你家住哪裡?不要耽誤了你的事!”我說:“冇事,冇事,我家就住附近。我下班了,閒著呢。”一路逶迤著走到街麵對,老婆婆說:“就放這裡,太麻煩你了!”

我一看,這是個小綠化帶,上不沾天,下不接地的。我問老婆婆:“就放這裡嗎?這裡可以嗎?”老婆婆說:“就放這裡就成!”邊說邊接過小推車,繼續往前拉。我馬上跑上去:“哎喲,婆婆,您要去哪裡就說明白,我好人做到底,幫您拉過去,不能把您甩在半路啊。”老婆婆嘟囔著:“就在前麵,就在前麵!”

我接過小車,繼續拉車走,婆婆在後麵小跑跟著:“你們年輕人就是年輕,我跑都跟不上。哎呀,不用弄臟了你的鞋。”“冇事,冇事。”正說著話呢,到了一個廢品回收站。我把小推車拉到一個坐在椅子上的工作人員麵前,老婆婆跟上來:“就這裡!就這裡!哎呀,太感謝你了。”我說:“小事一樁。”說完轉頭走了,留下老婆婆在廢品收購站過秤賣廢品。

回去的路上,我有點好笑,我幫一個拾廢品的老婆婆拉了一車廢品去賣,似乎有點閒人馬大姐的意思。媽媽見我回來,開玩笑的說:“她賣了錢,分你一份冇有?”我搖搖頭:“我不是為了錢,為了錢我會去幫她拉車?”媽媽不置可否的笑笑:“你呀,就是爛好人。”我點點頭:“爛好人就爛好人,總比當壞蛋強吧?”

昨天我路過商場的時候,又四處打量一番,看老婆婆還在不在那裡,但什麼也冇有發現。老婆婆和她的小推車就這麼神神秘秘的從我的視界中消失了。

2023年9月25日

創建時間:2023/9/25 12:33

標簽:有鳳來儀(外一篇)

林鳳儀慢慢走過一道青石板的石拱橋,回頭張望的時候,正好看見一個阿婆在河溝裡洗衣服。現在城市裡的河水都被汙染了,哪還能洗衣服,沾一下都覺得臟,但這個小鎮裡的河水卻是那麼的乾淨清澈,看著就讓人喜歡。林鳳儀輕輕笑一下,繼續往家走,說是家,其實就是一間簡陋的出租屋。每個月租金800塊,水電費另算。

林鳳儀打開門鎖,走進出租屋裡,迎麵是一股老傢俱的木頭味道。這間出租屋被林鳳儀打掃得很乾淨,處處一塵不染。五鬥櫥上歇著一隻大花貓,看主人回家了,喵嗚一下,跳下來,轉悠到主人腿下求摸摸。林鳳儀看看貓盆,上午添的貓糧還有剩餘,於是輕輕拍拍花貓的頭,示意它自己去玩。大花貓一竄就竄到窗台上,再次歇了下來。

拉開抽屜,林鳳儀開始翻找什麼,找了半天,翻出一張泛黃的老照片,上麵是一家三口:爸爸,媽媽和兒子。媽媽當然就是林鳳儀自己,林鳳儀仔細端詳著照片,回憶像一匹馬一樣,無可遏製的奔騰起來。

婚禮開始的時候,鳳翔酒樓裡麵已經是高朋滿座,人頭攢動。今天是陳浩南和林鳳儀大喜的日子,兩邊家長都大發請帖,來的親朋至少有幾百位。儀式開始,陳浩南半跪下給林鳳儀戴上一隻光閃閃的鑽石戒指。林鳳儀的臉上泛起一片紅暈,陳浩南趁機吻了一下林鳳儀的臉,全場掌聲雷動。

“等一下!”突然傳來一箇中年男子的吼聲。宴會廳大門口湧進來一排穿黑色西服的男子,中間帶頭的正是大吼的人。林鳳儀定晴一看,心裡一下慌了神,他怎麼來了?他應該早就去國外了啊。隻見帶頭的中年男子,用力做了個暫停的手勢大聲說道:“等一下!林鳳儀是我的女人!”全場嘩的一下發出一陣驚歎。

陳浩南猛的站起來,對著領頭的中年男子說:“趙哥,我和鳳儀的事你是知道的。你本不應該再出現在這裡,你還是走吧。”叫趙哥的男子哈哈哈大笑起來:“我不該出現在這裡?林氏企業現在全權由我負責,林鳳儀是林氏企業的大小姐,唯一繼承人,我理所當然要對她負責。”

陳浩南啪一下拍得桌子震天響:“趙哥,你鬨得還不夠嗎?老爺被你活活氣死,你還要來搶大小姐,你安的什麼心?如果你還有良心的話,你就應該把林氏企業交還給大小姐,然後你淨身出戶,一個人到國外去過悠閒日子,這已經是對你最好的安排!”

叫趙哥的黑衣男子做了個否認的動作:“老爺不是被我氣死的,是被你害死的!”全場的賓朋再次嘩一下騷動起來,有的女賓甚至把玻璃酒杯都撞倒了。趙哥挺直腰高聲說:“我現在向大家鄭重宣佈,陳浩南是個黑幫份子。他混入林氏集團,在老爺茶水中下毒害死老爺,然後強娶大小姐,妄想得到林氏企業的產業,嗯!當然還覬覦著我的位置!陳浩南就是個不折不扣的野心狼!”

全場都直盯盯望著林鳳儀和陳浩南,叫趙哥的黑衣男子手持一把手槍指著陳浩南,一步一步靠近。林鳳儀喊叫起來:“趙子奇,你不要亂來!這裡這麼多雙眼睛看著,你殺人要抵命的!”趙子奇點點頭道:“我不是要殺他,我就是看他有冇有膽量,配不配娶你!”

趙子奇接著說:“我這把手槍裡麵可能裝了子彈,也可能冇裝,我自己鬨不清楚。陳浩南,你能幫我來驗驗嗎?”趙子奇一個箭步走到陳浩南身邊,緊緊貼著陳浩南:“陳浩南,你要有膽量的話,我們就一起試試這把槍裡有冇有子彈。有,我們倆一起完蛋!冇有,你娶大小姐,我走!”說完,趙子奇狠狠盯著陳浩南的眼睛。

陳浩南大叫一聲:“趙子奇,你玩的花招我會不知道嗎?無論我答應不答應和你一起驗這把槍,最終我都會被你的槍走火打死。你這騙小孩子的招數也用到我頭上?趙子奇,你說我是黑幫份子,其實你自己纔是最黑的黑幫!大家聽我說!趙子奇表麵上是林氏企業的總經理,其實是三合會上海分舵的舵爺!老爺就是被你們三合會活活氣死的!”

林鳳儀走過來,啪一耳光扇在趙子奇臉上:“無恥!你設計得到了我,你還要來霸占林氏企業!”趙子奇捱了一耳光,並不生氣。他抬頭望向吊頂上的巨大壁畫:“這是達芬奇的名畫喲,怎麼掛在這裡,看著不雅!”說是遲那是快,趙子奇一槍擊穿了壁畫上一個小天使的眼睛。

宴會廳裡的男男女女不要命的往外麵跑:“殺人啦!殺人啦!”全場一片混亂。幾個黑衣人湧過來,架上陳浩南就走。林鳳儀想上前阻止,但已經被另外幾個黑衣人死死拉住。

趙子奇拍拍褲子上的灰對林鳳儀和陳浩南說:“你們兩位有緣再見嘍!不過嘛,我看冇那必要了!走!”說著幾個黑衣人架起陳浩南朝外麵的一輛黑色吉普走去,而林鳳儀已經暈倒在婚禮現場的T形台上。

三個月後,林氏企業宣佈退市,資產整體賣給歐氏企業,最後簽字的正是林鳳儀。林鳳儀的手機彩鈴忽的響了起來,接起電話,那端傳來陳浩南的聲音:“鳳儀!我是浩南,我現在很安全。你不要問我在哪裡,你把自己的生活過好!等事情平靜過後,我會回來看你的。”林鳳儀哭泣起來:“你不要我了?你不和我結婚了?你這個懦夫!你到底還是害怕趙子奇!”陳浩南怒吼道:“我是為了你!我如果回來,我們倆都活不了命!三合會已經盯上我們,但他們現在找不到我。他們一天找不到我,就一天不會動你,你懂這個道理嗎?”

林鳳儀哭得更厲害了:“可我,可我已經懷了你的孩子!”“什麼?!你懷了孩子!”陳浩南不可思議的叫起來。“已經三個月了,醫生說如果我不要這個孩子,這輩子我都不會再有孩子。”陳浩南重重喘口氣:“你彆慌啊,鳳儀,有辦法的。三合會的老對手騎士團的總部我已經找到了,隻要騎士團答應站出來為我擔保,我就可以回來和你團聚。你等著,一定要等著!”掛斷電話,林鳳儀已經是淚流滿麵。這往後的餘生可怎麼過,怎麼過才能保護住陳浩南,保護住自己,保護住自己肚子裡的這個孩子?

趙子奇端一杯咖啡進來:“鳳儀,明天我們去鴻達酒樓,幫裡的兄弟為我慶生。”林鳳儀木然的點點頭:“記得穿你那件毛大衣,看著威風。彆在兄弟們麵前丟了臉。”趙子奇哈哈一笑:“穿什麼丟臉啊?在上海灘就算我穿一條連衣裙,誰又敢露一個鬼臉?我一槍崩了他!”林鳳儀點點頭:“是,冇人敢在你麵前說三道四,但你自己要注意自己的儀表。”趙子奇過來握住林鳳儀的手:“鳳儀,還是你對我好。”林鳳儀落寞的把手從趙子奇手中抽出來,說:“我去給你熨熨褲子,明天你要穿的。”

“媽媽,媽媽!”趙子豪歡叫著跑過來:“爸爸說了,今年夏天我們去夏威夷吹海風,看草裙舞。”林鳳儀摸摸趙子豪的臉說:“不準惹爸爸生氣哦!”趙子豪說:“爸爸纔不生氣呢,爸爸還要給我買法拉利呢!”“法拉利?你這麼小,買什麼法拉利?”林鳳儀不滿的說。趙子豪鬱悶起來:“爸爸說了,隻要我一有駕照,他就給我買!”林鳳儀把趙子豪抱到懷裡:“你呀,簡直被寵壞了。”

趙子豪說:“爸爸說要把我送到美國去唸書!”“美國?我怎麼不知道這個事?”林鳳儀狐疑起來。她站起身轉悠幾圈:“不準去!你哪也彆去,你就在我身邊!”趙子豪說:“可爸爸說如果我不去美國,我就不能讀書了,因為我是個黑戶,我冇有戶口的!”林鳳儀怒吼一聲:“胡說!我說不準去就是不準去!”

晚上趙子奇回家,林鳳儀向他攤牌:“你是不是要把子豪送到美國去?你是不是要把他從我身邊奪走?!”趙子奇滿不在乎的說:“到美國去讀書有什麼不好?多少人想去還去不了呢!你就放心吧!子豪去了,你就安安心心留在我身邊,我們白頭到老!”林鳳儀的臉色變得很可怕:“你這是在算計我!你是要把我們母子兩個分開!”趙子奇做了個無所謂的動作:“你要這麼理解,我也冇辦法。”

林鳳儀突然把一隻茶杯摔在地上,茶杯摔成了幾塊碎瓷片。林鳳儀撿起一塊碎瓷片,放在自己的手腕上說:“你要是把子豪送走,我就死給你看!”趙子奇像看妖怪一樣看著林鳳儀,半天不說話。忽然趙子奇叫一聲:“阿福,阿威,阿貴,進來。太太又犯病了,馬上送醫院。我現在就給王醫生打電話。”林鳳儀哭喊起來:“我不去醫院,我不去醫院,趙子奇,你害我!”邊說邊用碎瓷片割手腕,一道血痕在林鳳儀白生生的手臂上劃拉出來。

阿福阿威阿貴上來,把林鳳儀死死按住。幾個人合力把林鳳儀送上勞斯萊斯轎車:“去東門醫院精神科!太太又犯病了。”林鳳儀還在死命掙紮,但阿福幾個人已經把她的手腳都牢牢的捆了起來。汽車揚長而去,趙子奇滿意的站在一邊觀看。突然子豪撲了過來:“爸爸,你怎麼把媽媽抓走了,我要媽媽,我要媽媽!”趙子奇的臉色變得很陰沉,他一個耳光扇到趙子豪臉上:“小孽種,和你爸一樣混蛋!”

東門醫院精神科的過道上燈光陰暗,裡麵的病人亡靈般漫無目的的四處遊走。林鳳儀坐在大廳一個角落,看這些病友在過道上已經旋轉了幾十圈。林鳳儀想自己一定要逃出去,一定要逃出去,不然,子豪肯定有危險。但這家醫院看守嚴密,不僅不可能出院,連電話都不準打。所有病人住院前都搜過身,什麼都不能帶進來,包括手機。林鳳儀看著這些和自己一樣無助的病友,陷入一種巨大的恐懼。

打掃精神科的黃大姐已經在這裡乾了三年了,雖然工資微薄,但好在每個月都能按時領錢。這份穩定的工作對黃大姐這樣的打工者來說還是值得珍惜的。那天,黃大姐正在打掃病室,突然林鳳儀悄悄走過來,示意黃大姐到一個監控看不見的角落。黃大姐狐疑的走過去說:“你做什麼?”林鳳儀突然跪了下來:“大姐,我需要給家裡人通個電話,您能把手機借我用一下嗎?我永生感謝您。”

黃大姐說:“不行,不行,我把手機借給你,我的工作就丟了。再說了,你是醫院徐主任特彆交代過的重型病人,出了什麼問題我可負不了責。”黃大姐說:“你彆為難我啊,你要為難我,我就去給醫生說,到時候,你吃不了兜著走。”林鳳儀突然伸出雙手比了一個金字塔形狀,然後說:“大姐,你仔細看看。”

黃大姐大驚:“你?你是?”林鳳儀點點頭:“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懂的。”黃大姐的頭低了下去,然後說:“明天這個時候,你就在這裡等我。”說完拿著掃帚簸箕逶迤著走了。林鳳儀鬆了一口氣,像一個棉布口袋一樣癱軟在過道角落上。

三合會的年會正在慶喜大酒樓舉行,這幾年三合會著實興旺了起來,堂口場口佈滿上海灘的大街小巷。趙子奇穿一身毛大衣威風凜凜的緩緩走上主席台,清清嗓子:“各位兄弟,今天新春佳節,我代表三合會上海分舵向你們表示節日的祝賀,在總舵主的領導下,我們三合會…”話剛說到一半,突然一個聲音像一口洪鐘打鳴一樣傳來:“等一下!”所有人都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隻見陳浩南踏著威武的步子徑直走了進來。

趙子奇大驚:“陳浩南,你竟然有膽子出現!今天你來了就再也跑不了了!”陳浩南說:“等一下!我是來傳總舵主的號令的。”說完陳浩南拿出一張公文紙,上麵赫然印著:“陳近南”三個大字。眾兄弟都齊齊抱拳說:“總舵主的喻!”陳浩南說:“傳總舵主的話:趙子奇欺男霸女,行跡不端,從今天起踢出三合會,令其自謀出路!”趙子奇哈哈大笑:“陳浩南,我聽說你已經歸順了騎士團。騎士團是我們三合會的老冤家,你就是個叛徒!你還來踢我出會,簡直是個笑話!”

笑聲未落,隻見一個女人徐徐朝趙子奇走來。女人上台啪一下扇了趙子奇一個耳光,這個女人正是林鳳儀。林鳳儀大聲說:“兄弟們,趙子奇為了奪走林氏集團的財產,強行霸占我,還把我送進精神病院,不見天日。幫裡嚴規,殘害同門,當如何處置?”

馬上有兄弟喊到:“三刀六洞,分分明明。”趙子奇臉上的汗嘩一下流了下來:“鳳儀,你饒我這一次,你饒我這一次,我以後一定改,一定改!”林鳳儀不再看趙子奇,好像多看他一秒都是一種侮辱:“既然總舵主的喻已經下了,我就再自己做個主。外麵就是黃浦江,我們把這個殘害同門,不仁不義的惡徒,扔到黃浦江裡去。江水一清,從此趙子奇和三合會再無瓜葛,永不相見!”

眾兄弟山呼海嘯般喊叫道:“扔下去,扔下去!”馬上上來幾個兄弟把趙子奇反捆起來,押到了外麵。陳浩南走上來一把抱住林鳳儀:“鳳儀!我說我要回來吧!你看!”林鳳儀流下幸福的眼淚:“從今天開始,我的幸福終於回來了!”陳浩南說:“鳳儀,從今天起我們再也不分開,我們永生永世日日相守!”正說著話,趙子豪噗噗騰騰的跳上主席台:“爸爸,媽媽,我愛你們!”三個人抱在一起,哭成淚人。

林鳳儀把照片放回抽屜,眼光柔軟,她覺得自己這一刻是幸福的。“林鳳儀!你的信!”郵遞員把一封掛號信交給林鳳儀。林鳳儀拆開信封,拿出信箋。信是陳子豪寫來的:“媽媽,我和爸爸現在都很好。我們在團裡已經當上號手了,明年的這個時候,我就來接你,我們一家三口團聚。”

放下信,林鳳儀抬頭望向大花貓,似乎在詢問大花貓的想法。想了半天,林鳳儀把一支金色的玫瑰花,插進一個黑瓷花瓶裡,放到窗台上。花貓迷惑的看著林鳳儀,然後喵嗚一聲,咧開嘴笑了起來。

2023年9月26日

創建時間:2023/9/26 9:59

標簽:修電梯

我家對麵突然開始修電梯了。以前隻是聽說很多老小區會修電梯,政府還會予以補助,冇想到這麼快我們小區就有了動靜。早上推開窗戶一開,對麵掛著一麵橫幅:熱烈慶祝10棟電梯開工!

竟然真的開始修電梯,還就在我家窗戶的正對麵,這彷彿是在提醒我們,時代的風浪不是你想抗拒就可以抗拒得了的!我有一絲憂鬱,好像覺得真的一代新人換舊人一樣,我們都是即將被淘汰出局的落伍者,而新的“電梯”已經噴薄欲出。可就在我的憂鬱症還在作祟的時候,馬上我就憂鬱不起來了,因為一陣尖銳的電鑽聲呼嘯而至。原來是一輛鑽地機已經進場作業,電鑽鑽地的聲音敲山震鐵一般傳來,我的耳膜好像都要被震破。

這個巨大的鑽地聲音每天早上9點準時開始,一直持續到晚上5點才收工,機器和地麵接觸敲擊摩擦的聲音簡直震耳欲聾。我完全無法忍受這種噪音,我把窗戶嚴嚴實實的關上,可還是能清楚的聽到。我覺得這絕對違反了城市噪音管理的有關條款,但我卻無計可施。我逃離我的房間,跑到客廳裡,但客廳裡一樣洪鐘大呂。

這一天,我在一種極端煩躁的情緒中度過,伴隨著我的是排山倒海似的施工電鑽的轟鳴。我覺得這很捉弄人,為什麼偏偏在我房間的正對麵修電梯,這不是明明白白在向我“示威”嗎?更何況還發出這種可怕的噪音,這是一種攻擊,叫作“聲波攻擊”。小時候看動畫片《變形金剛》,裡麵有一個博派機器人就叫“聲波”,他能發出電子噪音攻擊對手,相當有威力。後來看武俠小說,知道少林有一絕學叫“獅子吼”,吼聲一發出,縱然是武功高強人士都難以倖免,頭痛欲裂,甚至昏厥。我看這修電梯也是一種武林絕技吧!

到傍晚5點,修電梯的工人終於下班,我的房間恢複安靜。我躺在床上,回憶今天,覺得簡直像一場噩夢。明天我一定要逃走,一定要!這個聲音我再也無法忍受。第二天一早,在我的堅持下,我和媽媽一早就去人民公園喝茶。說是喝茶,其實是避難,避開這箇中華武術絕技,找一份安寧。

到人民公園鶴鳴茶社的時候,已經是上午10點,茶社裡人頭攢動,熙熙攘攘。我們找了一處僻靜的角落,點了兩杯茶,悠然的開始享受成都的慢生活。我覺得成都人是很會慢生活的,他們早上起床喝早茶,中午在茶館吃小吃,晚上約上三朋四友點一鍋火鍋,在蒜香油辣中來一場舌頭的旅行。吃完火鍋還冇完,再到九眼橋聽民謠歌手唱一晚上憂傷的情歌,這屬於悠閒成都的一天纔算結束。

那麼一天都這麼玩過來了,誰去上班呢?誰去掙錢呢?天知道!成都人似乎天生就是來享受安逸的。坐在鶴鳴茶社裡,我和媽媽並冇有聊天,隻是沉浸在窸窸窣窣的人語聲中。分不清四周的茶客都在說些什麼,仔細聽也聽不明白,就好像沐浴在一場語言的細雨中,感受到的是人海的浮沉與蕭瑟相互交織。

一個賣報紙的殘疾人走過來:“買份報紙吧!《成都商報》《華西都市報》都有!”現在還有賣報紙的?《成都商報》《華西都市報》還在印刷出版?我可已經很久冇有看過報紙了。我說:“買一份!”殘疾人說:“兩塊錢,謝謝啊!”我突然覺得現在買報紙的人應該很少了,所以買一份殘疾人賣的報紙幾乎等於做慈善。可我記得當年成都報業興盛的時候,每天早上賣報紙的人堵在汽車站,購物中心,大街小巷,多得不得了。而現在買份報紙相當於做好事,這人間啦,真是換了天地了。可我還活在過去,活在我零碎的記憶中。

記得當年《成都商報》的名記李承鵬很活躍,常常語出驚人,作品辛辣。可李承鵬最開始不是個體育記者嗎?怎麼一下就轉成了雜文家?想想有點意思。我記得四川電視台也有名體育節目主持人叫唐露,後麵竟然去主持股評欄目了,你不得不佩服彆人的多才,是金子到哪裡都發光。想當年李承鵬在成都書城簽名售書的時候,我還想去呢。在我朦朧的意識中,這些文壇上的精英我都把他們列入了我潛在的支援者。

品著毛峰,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現在的人腦瓜就是靈,鶴鳴茶社的旁邊(或者說裡麵)就是成都名小吃鐘水餃。坐在茶社裡,不用動腿,一邊喝茶一邊就可以在鐘水餃點餐,有專人負責把茶客的食物送過來。我們點了兩碗鐘水餃,一碗擔擔麪,一碗甜水麪,全是好吃的。媽媽說:“你再點份涼粉吧?”我說:“好,張老五涼粉,也是成都名小吃呢!”媽媽說:“你吃素的,鐘水餃我吃。”

其實我喜歡鐘水餃的味型,但我已經長年吃素,不再沾葷腥。好在擔擔麪甜水麪涼粉味道也很不錯,擔擔麪鮮辣,甜水麪軟糯,涼粉油香爽麻,清一色成都味。品完小吃,繼續喝茶,我可不想回家去承受聲波攻擊,我到底還是喜歡清靜的。坐著坐著,竟然下起雨來。颳起一陣大風,把茶社裡的遮陽傘吹得上下翻飛。

鶴鳴茶社裡的茶客都是久經考驗的老茶客了,這點小風小雨根本不會讓他們驚慌。茶客們繼續悠閒的聊天,喝茶,嗑瓜子,吃點心,掏耳朵。打了幾顆雨點,颳了一陣大風,天氣竟然知趣的變好。雨後的天空一片晴朗,藍天白雲,悠風習習。茶客們都露出一種勝利者般的喜悅,似乎在說:早知道這場雨下不起來的!天氣一轉好,來的茶客更多了,把鶴鳴茶社擠得滿滿噹噹。

我對媽媽說:“這個茶社的老闆肯定賺了個盆滿缽滿。”媽媽說:“彆人有關係的,沒關係你能承包這個有名的茶社?”其實,有冇有關係又怎麼樣呢?誰來經營不是經營,誰炒的回鍋肉不是油滋滋的,所以更關鍵的問題是怎麼樣讓社會經濟整體繁榮起來,這樣才能使更廣泛的人群受益。

喝著茶,旁邊的一桌開始表演茶藝,一個帥氣的小夥子拿一把長嘴銅壺,翩翩起舞。隻見他時而翻轉,時而扭腰,時而抬臂,時而望天,很藝術,很有老成都的感覺。旁邊走過來一個掏耳朵的小販,敲打著一把長鐵夾子,彷彿在說:“彆光顧了看,也得舒服舒服啊。”我覺得成都茶館裡的掏耳朵很有意思,與其說是掏耵聹,不如說其實就是一種耳朵按摩。掏耳朵的小販會用一把細細的毛絨刷子,“刷”你的耳道。我冇有掏過耳朵,但據掏過的人說麻癢癢的,很舒服。這也算是成都人會享受的一個例證。

喝完茶回家,時間還早,聲波攻擊隊尚未退場,於是在一陣一陣的轟鳴聲中我和媽媽默然的吃晚飯。吃完晚飯。“攻擊者”終於偃旗息鼓,打道回府。我躺在床上噓一口氣,想這人生啊,真不易呢。

第二天,吸取前一次的教訓,我和媽媽一大早就坐車到文化公園裡去喝茶。我們來到一個湖邊,蓮葉田田,芳草連連,就這裡!在這裡喝茶很好,很有意境。我一邊坐在河邊茶社裡喝茶,一邊得意的想著我窗戶口的聲波攻擊隊落寞的表情:敵人呢?敵人遁走了!其實,何必歎氣,你們的目的已經達到,“敵人”已經落荒而逃,氣勢上早已輸了。

哪知道天公不作美,到下午3點鐘,竟然下起瓢潑大雨。雨點把雨棚打得劈啪亂響,文化公園成了一個水的國度。我知道林黛玉最喜歡的一句詩叫:留得殘荷聽雨聲。我旁邊就是殘荷,也在下雨,可我怎麼就一片慌亂,一點聽雨觀山的閒情也冇有呢?林妹妹想的是雨中的繡房窗戶邊有一口大蓮池,微微細雨打在荷葉上發出沙沙的輕響,荷花骨朵吸飽了水分即將綻開盛世之蓮。可我想的是怎麼回家?我冇帶傘呢!

幾天以後,聲波攻擊隊終於退場,地麵上出現一個巨大的窟窿。我又可以安閒的坐在我的小房間裡打字聽歌,甚至下點小雨的時候,我還可以賦詩一首,暢懷詠歎。我想所謂士大夫的閒情雅緻其實都是寵出來的,勞動人民不高興了,就要下雨,下大雨。那麼,即使是林黛玉也得為晚餐還有冇有兩片鹿肉而操心。所以,下雨其實有兩種模式,一種叫斜風細雨不須歸,一種叫暴風驟雨欺人間。

2023年9月26日

創建時間:2023/9/26 13:19

標簽:達賴喇嘛(外一篇)

一個匍匐的老者,正向著聖城前進。他的目的地是西藏拉薩的布達拉宮,那裡有他魂牽夢縈的神。我們普通人理解不了他的虔誠,為什麼膝蓋上綁上布條,手肘上貼上膠帶也要這麼一個叩首一個跪地的到拉薩去。難道走著去不行嗎?難道坐車坐飛機去不行嗎?為什麼要用這種不合常理的方式去到那裡。那裡到底有什麼,有什麼值得他連身體都可以忽略,而全身心的投入那虛幻的嚮往。

所謂“磕長頭”我覺得與其說是一種儀式,更像是一種刑罰。有人犯了錯,所以需要用這種方式懲罰自己,以換取神的諒解。但有的人並冇有犯錯,他為什麼也要磕長頭呢?我想那就是我們人類本身有錯,本身有罪,隻是有的人領悟到了,有的人領悟不到。所以率先領悟到的人就代替還冇有領悟到的人去祈求神的原諒,那麼,磕長頭者其實就是人類的救贖者。

中學的時候,我們一家三口去北京旅遊,導遊是一個叫紮西的藏族小夥。紮西是中央民大的學生,很帥很優秀的一個少數民族大學生。我坐在旅遊大巴的最後麵,看著紮西,覺得這個人很親切。紮西冇有一般漢族人熱絡和防備相交織的曖昧態度,他對旅客始終是很真誠的。途中,紮西會點名叫旅客表演節目助興,有的被點到名的旅客不好意思就賴在座位上不動。紮西也不生氣,隻是笑笑繼續點下一個人。

我覺得紮西的性格像他的膚色一樣,是陽光小麥色的。你和他在一起,完全不用擔心被騙,被捉弄,被欺負。他就像熱帶的一叢灌木一樣,看著是什麼樣,本來就是什麼樣,完全冇有偽裝和修飾。所以,那次的北京之旅,我們所有旅客都被籠罩在一層高原陽光下,熱烈並且歡欣鼓舞,鬥誌昂揚。

可要是換一個導遊呢,換一個漢族的女導遊,可能完全就不一樣了。那你的整個旅程可能要小心點,甚至有可能和導遊小姐一路鬥智鬥勇,最後在一陣糊弄後,才領悟到導遊小姐的腦洞竟然那麼的大。換句話說,民族和民族即使最終都要融合在一起,但在此之前,每個民族的民族性還是有區彆的。不承認這一點,就是罔顧事實。

我完全冇有意圖表示藏族的民族性好於漢族人,我冇有這個意思。但我確實覺得藏族人比漢族人簡單,因為簡單,所以他們就更純粹,冇有那麼多的雜念和想法。一個人一旦冇有那麼多雜念和想法,他就會變得很執著,他隻要定下一個目標就會竭儘所能的去完成。可如果你足夠複雜,可能半途就轉彎了,這就是區彆。ԚɊ羣整哩酒❺伍|⓺久❹𝟎八{

既然想通了這一點,我們就不難理解為什麼虔誠的藏民要磕長頭去朝拜拉薩的神。因為神就是神,是他們心中至高無上的存在。在他們心中,神就是純潔無瑕的,和他們自己的內心世界一樣乾淨。我聽說西藏有兩個神,一個達賴,另一個班禪。

達賴和班禪是舊西藏實際上的統治者,那個時候的西藏實行的是政教一體的農奴製度。達賴和班禪不僅是神,還是國王和將軍。我從冇有機會去問一個藏族人,你覺得達賴和班禪統治下的西藏是好的西藏嗎?我冇有聽到過這個問題的答案。但我有旁證表明,大部分的藏民可能並不太滿意那個時候的西藏,因為每次西藏開什麼會議的時候,都會在會場掛出毛主席的相片,這在中國的其他的省份是冇有的。

所以西藏人喜歡毛主席,喜歡紅色革命,喜歡人人平等,喜歡奪過鞭子做主人。西方一直有一種論調,認為中國在消滅西藏文化。其實這裡麵有一個誤區,就是每一種文化都是要向前發展的,那麼是不是向前發展也是一種揚棄呢?換句話說是不是西藏人就應該天然的繼承農奴製度,政教一體,土地兼併,階層固化,生產力低下?答案當然是否定的。無論過去的西藏怎麼樣,發展和進步是必然的也是必須的,和“消滅文化”有本質的區彆。

我覺得西方人似乎對西藏有一種天然的親近感,他們會一廂情願的為西藏人做考慮。但滑稽的是這些“同情”西藏者很可能一輩子都冇去過西藏,他們的意識完全是被媒體灌輸的,他們很可能並不真的瞭解西藏。但我還是要承認,西方文化對西藏的偏愛並不低俗,相反從某種程度上說是高尚的。西方文化喜歡西藏文化,他們有一種惺惺相惜的地球原住民的共同守護感,這其實很好,很和諧。

對於執政者來說,引導這種西方文化的偏愛來促進西藏的發展纔是真正的正道。一味把西方排除在西藏的發展之外是愚蠢的也是自私的。比如我見過不少藏人能說一口流利的英語,這在漢族人中其實很少見。那麼,就把西方的文化引入到雪域高原上去,可不可以?有什麼不可以呢,害怕什麼呢?

布達拉宮的王是達賴喇嘛,達賴喇嘛是個神奇的存在。他離開西藏已經很久很久,但他還是達賴喇嘛,他的封號並冇有被剝奪。這位達賴喇嘛對西藏的未來態度曖昧,有的時候他口口聲聲反共,有的時候又表示共產黨未必冇有對西藏做好事。他就是這麼一個黏黏糊糊的人,但我覺得他至少不是一個壞人。

我感覺在國際上糊弄了這麼多年的達賴喇嘛現在應該已經很疲憊了,但他的麵子觀念很強。他不會放下臉麵來向中共求和,更何況他的後麵還有美國,英國的國際勢力支援。他可能會死在國外,然後在國外找一個轉世靈童,繼承達賴喇嘛的封號。可這對西藏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好事,達賴喇嘛是土生土長的西藏人,所以他能夠當轉世靈童。但如果下一世轉世靈童是一個外國人,這簡直是個笑話。

西藏的神變成一個外國人,而且這個外國人可能終生冇有踏上過西藏的土地,這還算是達賴喇嘛嗎?就好像英國女王從來冇去過英國,卻在北極住了一輩子,這是英國女王還是愛斯基摩女王?我仔細端詳過達賴喇嘛的麵相,我覺得他未必是一個極端份子。換句話說,他是有可能和中國政府達成某種和解的,而這種和解對全體藏民都有益。

達賴喇嘛垂垂老矣,他已經快90歲了。即使他得到了某種神力,能延年益壽,但留給他的時間確實已經不多。我覺得現在是達賴喇嘛做出一個選擇的時候了,是迴歸中國還是繼續在國外流浪。也許我們並不期待達賴喇嘛能定居中國,但如果他能回來一次,回中國西藏看一次,或許他的看法會發生巨大的變化。不僅他的看法發生變化,連廣大的西方人民的觀點都會發生巨大的變化。因為西藏現在發展得很好,建設得很漂亮,西藏人生活得很舒適。

話說回來,我覺得這位西藏的神或許已經敗落,什麼意思呢?他可能已經成為西方反華勢力的附庸和傀儡,也就是說達賴喇嘛回國和轉世靈童的問題很可能需要廣大西方人民來共同乾預。那麼,把圍繞在達賴喇嘛身邊的西方反華份子趕走!趕走!讓達賴喇嘛和西藏人民自己來決定自己的未來。我想我們還有機會,因為達賴喇嘛現在看來身體還不錯。但老健春寒秋後熱,一旦達賴喇嘛往生,可能會形成一地雞毛的混亂局麵。

最壞的情況是中國選擇一個轉世靈童,達賴喇嘛在國外選擇一個轉世靈童,從此就有了兩個達賴喇嘛,這對藏傳佛教的危害是巨大的,甚至是不可逆的。而往好的方向考慮,達賴喇嘛回國和中國政府談判,最終選擇一位雙方共同承認的轉世靈童,這纔是興教護國的大計。

我還是覺得與其去觸動達賴喇嘛本人,不如去感召廣大的西方人士一起來促成這次談判。隻要西方能營造出一個和平談判,民主共商的氛圍,我相信達賴喇嘛會鄭重考慮我的提案。還是那句話,我從來冇有把達賴喇嘛歸入極端反華份子的行列。達賴喇嘛不是反華份子,他隻是個流亡的政治異議者。一旦條件合適,他是可以回國,甚至可以回布達拉宮繼續他達賴喇嘛任期的。

班禪大師或許可以在促成這次談判中發揮作用,比如可以以班禪的名義給達賴喇嘛寫一封信,邀他回國共商大計,並保證達賴哪嘛在談判結束後可以無條件的選擇留在國內,或者繼續漂泊海外。也就是說無論談判的結果怎麼樣,達賴喇嘛是自由的,他的個人去向由他自己決定。

布達拉宮廣場上,藏族人民載歌載舞的跳起了鍋莊舞。他們在歌頌盛世,歌頌這個毛主席打下來的江山。千萬不要讓他們做一個二選一的選擇題,應該給他們一道多選題,有多個選項,也有多個正確答案。簡單的說,他們可以在自己的藏式民居裡既掛上毛主席的相片,也掛上達賴喇嘛和班禪大師的相片,並行不悖,相輔相成。一種文化要發展,關鍵就在於有包容度。冇有包容度,一味的排外,這個文化是冇有生命力的。藏族文化需要新鮮的血液,漢族文化同樣需要新鮮的血液。達賴喇嘛的意義恐怕就在於他有機會給我們帶來點新意思,那麼,達賴喇嘛自己也就找得到安放自己的空間了。

達賴喇嘛在國際上說過不少有趣的話,比如他說下一世要轉世成一個女人,或者一隻蜜蜂。我但願達賴喇嘛隻是生性幽默,這不是他真實的想法。否則讓一個藏族老大爺從日喀則千千迢迢的磕長頭去參拜一個女人或者是一隻蜜蜂,這是不是太過殘酷?達賴喇嘛還是要有達賴喇嘛的樣子,至少他看起來應該有點佛祖的模樣,大耳,高鼻,心寬體胖。就好像現任達拉喇嘛一樣,威武健壯,這纔是達賴喇嘛應該有的樣子。

但凡去過西藏的人都能感覺到,西藏現在的狀態是幾千年裡最好的。藏民們的房子裡堆滿了酥油和糌粑,各種點心和糖果塞得藏式五鬥櫥都放不下。所以,西藏人民為什麼要反共呢?共產黨給西藏人民帶來了幾千年來最好的生活條件和物質條件,西藏人民發自內心的擁護這種社會製度。如果西方的民眾有理性並且有愛心的話,就應該容許甚至鼓勵共產黨在西藏的統治,因為這對西藏人民是有利的。如果西藏變得像阿富汗或者伊拉克那樣,不僅西藏人民受傷害,西方的普世價值也會受到傷害。隻有少數的政治極端主義份子會在其中嚐到甜頭,這本質上是對西方文明的愚弄。

再比如選擇轉世靈童的時候,是不是可以用一種更靈活的方式,不一定非要選擇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其實一個成年人也可以。隻要這個成年人誠心向佛,一心向善,一輩子做對西藏人民,中國人民,世界人民有益的事情,那麼他是不是也可以是一位成功的達賴喇嘛。所以今後選擇達賴喇嘛也許會更加看重這個轉世靈童的德行和智慧,而非一味去強求某種宗教儀軌。那麼,今後的達賴喇嘛可能來源會更廣泛,功德會更高,智慧會更深。

雪域上一位仙子翩翩起舞,她的後麵是聖山岡仁波齊。當這位仙子旋轉到第三圈的時候,天空中會生出一朵蓮花,預示著這一年的青藏高原將會風調雨順,五穀豐登。我們把仙子的口信轉達給遠方的達賴喇嘛,請他在一個雪花飄飄的晚上,回憶自己的童年,回憶兒時的酥油茶和青稞麵。然後,請達賴喇嘛回一封信給仙子,說說自己離家這麼多年的憂傷,並告訴仙子自己即將回到故地。

我想,仙子會高興的看見達賴喇嘛的回信,並送上一個神的孩子,作為達賴喇嘛的繼承人。那麼,雪域高原也就將繼續平平安安,繼續一路安康。

2023年9月27日

創建時間:2023/9/27 9:50

標簽:食魅

昨天我又經曆了食物“抗議”的一天。早上的時候,我吃了一碗素麵。一碗素麵,怎麼會“抗議”呢?因為這碗麪很鹹,它的鹹是那種你能感覺到不舒適但似乎勉強又吃得下的鹹。吃下這碗素麵,我的腎一陣一陣的發緊,我對鹽還是敏感的,這種鹹的食物對我其實是一種刑罰。我不知道這碗麪裡是什麼食材在作祟,是麪條本身加了大量的鹹鹽,還是蒜的鹹,蔥的鹹,或者醬油的鹹,我根本分不清。我隻知道,魔鬼覺得我過得太好,太舒服,所以要給我加點佐料。

哪知道還冇完,中午的餐桌上有一盤涼拌蘿蔔纓,這還是新鮮菜呢,我高高興興的吃起來。可是吃下去我才知道厲害,回味是滿嘴的鹹澀味。這是一種經過特彆加工過的食材:吃的時候不會覺得鹹,吃下肚鹹味才反芻回來,讓你恨不得吐乾淨。我不是化學家,營養學家,我無法查證是經過怎麼樣的加工過後,才把一種食材變成這種“陷阱”。當你麵對的敵人擁有遠超於你的知識和智慧,你隻能甘拜下風。

好在,2個小時過去後,鹹味漸漸淡去,我的身體適應了這種超量的鹽。我有點可憐我的腎,它跟著我受儘折磨,冇有過過一天好日子。於是,我想給自己一點安慰。我去五鬥櫥上拿了一顆前天買的牛軋糖,對,就是那種最老式的花生牛軋糖。我剝開糖紙,吃下去,味道不錯,甜甜的,有一股花生香。吃下牛軋糖三分鐘過後,我才知道“著了”,這也是一顆經過黑加工的糖,它裡麵含糖量嚴重超標。一股熱流往我頭上湧,我的血液好像都變成了糖稀。

我全身難受,是那種吃了某種過量物質的燥熱感。我知道魔鬼今天的心情肯定不太好,否則不會這麼大鹹大甜的整我。我被一顆牛軋糖打敗了,它的甜度對我是一種折磨。我強忍著難受,度過了難熬的兩小時。我的胰島素大量分泌,以應對這過量的糖分。我再次同情起我的腎來,今天是他的受難日。

終於熬到晚上,我小心翼翼的吃過晚飯,還好,食物是正常的,我冇有再被某種超標物質襲擊。散步回家後,媽媽拿給我一串陽光玫瑰。我邊看電視邊吃,真甜啊,有陽光的味道,也有玫瑰的香氣,很好吃。可就在我吃到第10顆的時候,我的手開始顫抖起來,我的胃一陣噁心,一股熱血直往我頭上衝。天啦,這串陽光玫瑰也是黑加工過的,它也是糖分嚴重超標的黑食材!

欲哭無淚,我忽然想起早上在菜市買這串陽光玫瑰的時候,那個動作誇張的攤主說的話:“現在還有什麼好人喲,全是掃了碼,不輸密碼的。”我想攤主肯定知道這串陽光玫瑰有問題,所以纔來“提醒”我。但他的言語與其說是提醒,倒更像是一種挑釁:我可不是什麼好人!

一般人吃飯吃點心喝茶喝水都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可對我卻是一個大問題。我無法判斷我下頓飯或者下一杯水裡麵,會不會又被新增了什麼奇怪而令人害怕的“新增劑。”有幾年,我一直被頭疼藥折磨,我吃的飯喝的水裡全是加了頭疼藥的。這種藥物無色無味,吃的時候冇有任何感覺,吃下肚你才知道“天地不仁”:在一陣猛烈的頭暈腦脹後,你會變得痛不欲生。

那個時候,我為了找到點乾淨的水喝,想了很多辦法。比如用一個大水杯,接上滿滿一杯我認為是“乾淨”的水,存在櫃子裡,以備不時之需。當我再次受到頭疼藥攻擊的時候,我找到這杯水,得意洋洋的喝下去。喝下去我才發覺這杯水早已新增了“頭疼藥”,變了個身段。我喝的上一杯水裡添了頭疼藥,下一杯水還是一樣,再下一杯水仍然如此。我嚇壞了,我的頭疼死了,我全身難受,可我不能不喝水吧?不喝水,我怎麼生存呢?

我靈機一動,我去買水喝,商店裡賣的瓶裝水,包裝完好,你總不能給我加藥吧?想到這裡,我再次振作起來,覺得生活還有希望。我到家門口的舞東風買了一瓶怡寶,喝下“著!”加了藥的!到菜市門口的紅旗連鎖買一瓶農夫山泉,喝下“著!”還是加了藥的!一不做二不休,我直奔春熙路的王府井超市,我就不信,大超市貨架上的水全被下了藥了!

到王府井,我心懷疑慮的買了一瓶大瓶裝農夫山泉,而且挑了一瓶放在最裡麵的。結賬的時候,一個售貨員漫不經心的說:“現在的水味道都奇奇怪怪的。”於是,我被嚇到。在喝了幾口農夫山泉後,我徹底絕望了,這也是一瓶加了頭疼藥的水!可這是春熙路的王府井超市,我買水的時候,還看見有一箇中年男人在買水呢,他們這樣大張旗鼓的“下毒”,難道不怕被髮覺嗎?

回到家,我好似不在人間,已墮入阿鼻地獄。這個世界怎麼了?為什麼全世界針對我,我還找得到一杯乾淨的水喝嗎?媽媽提過來一瓶開水:“下午你喝這個。”不行!我不能就這麼屈服於頭疼藥,我一定要找到乾淨的水。突然,我哈哈大笑起來,我怎麼這麼笨。開水有毒,瓶裝水有毒,自來水總不能下毒吧!自來水可是通往千家萬戶的!

我看準機會,美美的湊到自來水龍頭下麵,飽飲一頓。就在我心滿意足的舔舌頭的時候,一股纏綿的不屈不撓的疼痛感襲來,自來水裡麵也是下了藥的!我像一個泄了氣的氣球一樣,癱軟在沙發上,大敗而歸。那段時間,我一整天,一整個月每時每刻都在被頭疼藥折磨,早飯有毒,午飯有毒,晚飯有毒,開水有毒,零食有毒,牛奶有毒!

我記得有一天我被不斷疊加的頭疼藥折磨得癱軟的沙發上,隻有出去的氣,冇有進來的氣。媽媽說:“我們去轉街了,你自己好好待著”我看著他們出門,覺得自己像一堆狗屎一樣,被人棄之不顧。我躺在沙發上萬念俱灰,生不如死。彆人的人生都活得那麼輕鬆愉快,怎麼我的人生就活得這麼悲慘,這麼糟心,連我自己都懷疑自己還有冇有個人樣。

除了頭疼藥,還有鹽,那是一種特彆製造出來的鹽,吃的時候冇有鹹味,吃下去才苦不堪言。有一天中午,午飯很鹹,我吃了幾口,完全被鹹到。於是,我下意識的喝水,喝了好多水。還好水是乾淨的,並冇有鹹味。哪知道喝水下肚,才知道“著!”水裡麵加了不鹹的鹽!半小時過後,我的兩條大腿浮腫起來,看著兩根胖蘿蔔一樣。我的腎喲,你造了什麼孽,為什麼要受這樣的罪,這麼重的鹽分,你受得了嗎?為什麼彆人的腎都爽爽快快,我的腎就這麼難受,這麼憋屈,我想哭,甚至想到了死。

如果你們以為魔鬼就這幾個把戲你們就大錯特錯了,魔鬼的刑罰是很多的。我吃過一種特彆加工的食物,這種食物就是我們餐桌上常見的米飯,蔬菜,肉食或者水果。吃的什麼冇有任何異樣,吃下去,肚子裡像塞了一隻脹鼓鼓的大氣球,呼吸困難,想吐都吐不出來,難受得躺在床上打滾。

還有一種水,喝的時候毫無感覺。喝下去,水就存在胃裡,它完全不消化。換句話說,這種水就像水銀一樣,在胃裡橫衝直撞,但它卻不會過濾到腎和膀胱裡去。喝下這種水,解不出首,人彷彿處於某種水中毒的狀態,難受極了。關鍵你永遠無法判斷你喝的下一杯水,是不是這種水。

人活到這種地步,應該算是很悲哀了吧?生活中一切看似不應是問題的事情都成了“刑”。每一天清晨醒來,就想著這一天怎麼樣才能稍微緩和一點的度過,或者少吃一次頭疼藥,或者少喝一杯“無根水”。人活成這樣,是不是還不如死掉。死掉可能還輕鬆一點,舒適一點。

前年去參加親戚的一個宴會,最後上了一盤炸大排。那個時候我還冇有吃素,看著這盤油香四溢的大排骨,我立即伸出筷子夾了一塊。咬一口,天啦!我的舌頭差點被燙“糊”,口腔裡麵像著了火一樣,簡直想打119電話了。我知道這盤排骨不是那麼簡單的,這是魔鬼的捉弄。好在,現在我已經長年吃素,這火燒排骨終於離我遠去。

回憶是殘酷的,現實是艱難的,未來呢?還有希望嗎?我的愛人喲,看見我這麼受苦,你怎麼還不出現。你不出來拉我一把,誰又會可憐我,誰又會同情我?我想,我之所以還活著,正是因為這個世界上還有個你。那麼,我的人生還有光,有亮點,有一片朦朦朧朧的神之仙境。

未來已來,愛把我們緊緊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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