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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山中來 140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8:50

巴東往事

2024年10月25日

創建時間:

2024/10/25 13:46

作者:

159nhliv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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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東往事

我出生在一個小鎮,這個鎮離巴東市隻有十五公裡。我出生的時候,家裡的條件並不好,爸爸是木工,媽媽是幫木工爸爸打雜的小工。但話說回來,那個時候誰家條件好呢?除了鎮長村長電工水工,其實大家的生活條件都差不多。真要說起來,我們家還不算窮的。為什麼呢?因為爸爸是老木工,天天做活,天天有進賬,在這個農村小鎮上其實就不算差了。真的差的,是那些農村裡的農民,吃了上頓冇下頓,那才惱火呢。

說我們家過得不好,主要的原因還在我爸爸的身上。爸爸並不是那種好吃懶做的人,爸爸很勤勞,問題在於爸爸是個酒癮很大的酒客。他每天做工回來都要喝酒,而且往往不是一個人喝寡酒,而是要約上三朋四友,一起來喝個痛快。幾個大男人喝酒,能不準備點下酒菜嗎?又有客人,自然不能太簡薄,於是今天割塊豬肉,明天買半隻雞,幾來幾往,就把家裡喝得精窮了。

我記事的時候,家裡已經了一個哥哥,兩個姐姐。哥哥是個廢頭子,每天在外麵東遊西晃,不落家。兩個姐姐呢?一個事不關己絕不開口,一個雖然幫襯我,但隻比我大兩歲,其實也還是個小孩子。幸運的是,我的奶奶特彆喜歡我。奶奶說:“小三,你長得肉嘟嘟的,多可愛啊。我們家以後還要靠你來支撐門楣呢!”我不知道奶奶為什麼這麼喜歡我,卻不喜歡哥哥。我隻知道奶奶對我的愛是很自私的,比如她會把僅有的一塊肉夾到我的碗裡,或者單獨為我去買一塊糖。這些待遇是哥哥姐姐都冇有的,所以我其實是個幸運兒。

說起我幸運,我的二姐就慘了。好吃的都歸了我,她就冇得吃。媽媽有一天忽然說:“你二姐怎麼站都站不穩了,是不是病了?”回過頭看見我長得白白胖胖的,媽媽一下子就全明白了:奶奶把屬於二姐的那份吃食都維護給了我,所以二姐就成了營養不良兒童。從此,媽媽每次去木工社上班,都把二姐帶上。中午吃飯的時候,就把自己的飯分一部分給二姐吃。冇過幾天,二姐就活蹦亂跳的,恢複了生命力。由此可見,奶奶是有多麼偏心愛我,這份沉甸甸的愛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奶奶70歲的時候去世了。這很正常,在上世紀60,70年代,中國人還真是人生七十古來稀。能活到七十歲,其實就是長壽了,所以奶奶的死是喜喪。但我們家的情況並冇有隨著奶奶的離去而有絲毫的好轉,爸爸繼續喝酒請客大擺排場,媽媽呢,一個女兒,又一個兒子的生,足足生了八胎。現在的人聽見一個女人生八胎都覺得是不可置信的事情,但在那個年代卻很正常。國家鼓勵婦女生育,生得多,還要發個獎狀,上麵寫道:英雄媽媽。誰不想當英雄媽媽呢?所以城市鄉村都敞開肚子的生。特彆是農村,最多的我聽說有生十胎,十一胎的,女人簡直成了生育機器。

二姐是和我關係最好的姐姐,我和二姐無話不談,無事不聊。吃飯的時候我們要湊到一起吃,玩耍的時候我們要湊到一起玩,簡直就是一對金牌CP。大姐是個獨行俠,她不太管弟弟妹妹的事,愛怎麼樣怎麼樣。二姐則不一樣,二姐特彆照顧我們這些當弟弟妹妹的,什麼時候都想到我們。哪怕是在外麵得了點什麼稀奇的吃的用的東西,都不忘拿回家和我們分享。所以,我是最喜歡二姐的。二姐呢,也最喜歡我,因為我是她的貼心小夥伴啊。有什麼事,隻要二姐一叫,我就擼起袖子,英勇上陣,絕不打馬虎眼。

因為家裡太窮,所以爸爸媽媽商量著把一個妹妹送養給親戚。妹妹那個時候已經懂事,離開家的時候,哭得不得了,那樣子就好像她被爸爸媽媽拋棄了一樣。我和二姐也哭了,我們也覺得妹妹慘。這麼多姊妹,怎麼就把她送走了呢?妹妹其實也冇走多遠,還和我們在同一個鎮上,隻是隔了兩條街。放學後,我和二姐就去找妹妹玩。妹妹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著說:“哥,姐,我想你們!”

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親戚又把妹妹給送了回來。問妹妹是不是親戚家對她不好,她又捂著嘴不說話。後來聽媽媽說,親戚家其實是對妹妹好的,還送她去上學。但不知道其中有什麼隱情,親戚家又不打算收養這個女兒了,所以送了回來。這對我們算是一件好事,因為兄弟姊妹又團圓了,不用再做賊似的每天放學偷偷摸摸去找妹妹。二姐說:“妹妹是個有運氣的人,所以回了家。”我覺得二姐說得有道理,但轉念一想,真的氣運旺,又怎麼會被送走呢?這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

大一點,我和二姐都上了學。二姐成績還說得過去,我則完全是李扯火。上課不是睡覺,就是用竹篾捉了螞蚱來玩。老師對我頭疼不已:“陳三!你再不好好學習,我就去告訴你爸爸。”可我不怕她告訴爸爸,因為我不怕被爸爸打,倒是學校裡那些規矩功課讓我鬱悶得緊。我一看見寫方塊字,做算術題,我就頭疼。所以說,我天生不是走學習這條道的人。對學生們尊敬的老師,我是嗤之以鼻的:你懂什麼呀?你知道哪裡的柴火好砍好拿嗎?你知道怎麼去和賣雞蛋的老頭子討價還價嗎?你不懂,所以你就是個拿著支教鞭嚇唬人的女端公。

學校裡叫繳書本費,二姐回去冇要著,爸爸媽媽都說冇錢。我一想,要個錘子錢,這個學我不上了!於是,一上學,我就中途溜到田壩裡抓蟋蟀捉泥鰍。按正式的說法,這叫逃學。香港有一部電影叫《逃學威龍》,說的就是我。後來我逃學的事到底被爸爸發現了,他冇有打我,隻是輕輕歎一口氣:不上學就不上學,不上學又不會死人!就這樣,我失學了,這一年我剛讀小學四年級。

二姐雖然還在上學,但二姐要做好多家務。媽媽做飯二姐要幫,媽媽餵豬二姐要割豬草,媽媽管不了小弟弟的時候,也要二姐去管。所以二姐成了我們家一個半勞力,她一邊上學,一邊還要幫家裡乾活。我呢,樂得清閒,天天就是玩,滿鎮滿村的亂逛亂轉。什麼東家長西家短的事情,我全知道。不用打聽,這些鄉裡的事情會自然而然的鑽到我的耳朵裡麵來。我成了鄉下說的二不掛五的二流子,按城市說法,叫閒散青年。我纔不管什麼閒散不閒散呢,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這個世界啊,還得圍著我轉。不然,老子是要動粗的!

鄉下晚間的時候,幾個兄弟姐妹就聚在一起聊天做遊戲數星星。那個時候是70年代,社會治安不好,外麵常有打槍的。一聽見有什麼響動,小孩子就叫:“打槍了,打槍了!”於是,兄弟姐妹們就用厚厚的門栓把門頂上,有的時候甚至會推一個米缸到門後麵,這樣“壞人”就進不來了。但壞人進不來,槍子冇長眼睛啊。小孩子們也有辦法,我們幾兄妹齊齊的躲到一張大床上,然後放下蚊帳。這個理論的要點在於,蚊帳是軟的,以柔克剛,子彈就被蚊帳擋在外麵,打不進來了!我們都很得意,想不到槍子也被我們拿捏住了。

到了18歲的時候,我認識了一個胖胖的女孩子,叫七妹。七妹家條件比我們家好,七妹家在巴東城裡麵做著小生意,日日有進賬,和我們家那種入不敷出的狀況不可相提並論。關鍵七妹喜歡我,誰架得住被女孩子喜歡呢?所以我和七妹很快就墜入了愛河。我去七妹家的時候,七妹媽媽燉了一隻老母雞來招待我。雞湯雞肉啊!這誰受得了,我吃得是滿嘴流油。七妹媽媽冇有小瞧我吃相難看,還一個勁兒的說:“以後七妹要你多照顧啊,我們老人們都要依靠你們小輩的。”我一邊啃著一隻雞腿,一邊不住說:“以後有我一碗紅薯稀飯,就有七妹一碗!”

很快,我和七妹就結了婚。因為七妹家條件比我們家好,所以我去七妹家當上了上門女婿,這在農村叫倒插門。我纔不管什麼倒插門不倒插門的呢,誰對我好,我就對誰好。事情就這麼簡單,七妹家看得起我,我就要為七妹家撐門戶!至於爸爸媽媽這邊,他們倒是冇有什麼話說。弟弟妹妹多了,哪裡管得了那麼多。當倒插門女婿又怎麼了?不偷不搶,關誰的鳥事!

一天我回家去拿東西,爸爸正在喝悶酒。爸爸一見我來就拉下臉:“怎麼?現在翅膀硬了,不認老子了!”我嘟嚕一聲:“怎麼不認,是你在做臉色給我看。”我知道爸爸馬上要發酒瘋,於是拿了東西趕快想走。媽媽也知道“形勢危急”,一個勁兒的催我走。我回家是騎著大摩托回來的,很拉風。但多半就是這輛大摩托礙了爸爸的眼,他看不慣我騎在大摩托上威風的樣子:當倒插門女婿,得意了你的!

我騎上大摩托,就想逃離現場。哪知道剛發動摩托要跑的時候,爸爸一個箭步跨上來,伸出他木工的粗壯大手,一掌掀翻了我的摩托。後來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在想爸爸年輕的時候是不是練過八卦蓮花掌之類的武功,要不然怎麼會有那麼大力氣?我被爸爸一掌連車帶人推到地上,摩托的輪胎還在半空中旋個不停,而我已經和堅硬的地麵來了個親密接觸。在我躺在地上,感受到地麵的冰涼的時候,我心裡就暗暗下了決心,一定要闖出一番事業來。不然,我這輩子就真成一隻土泥鰍了。

一天,我的一個堂叔來找我。這個堂叔我曾經見過,但並不怎麼熟悉。堂叔見到我說:“三伢子,彆來無恙啊?”我好奇堂叔怎麼會專門來找我,忙給他端來一把椅子。堂叔心滿意足的坐到椅子上說:“三伢子,要想在巴東市混,你得有個師承。師承懂不懂?就是得落教。不落教那是野人,野人就該滾蛋!”我吃驚的問堂叔怎麼纔算落教。堂叔說:“這樣吧,你拜我為師。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們天鷹教的第三代弟子了。”

我知道這個堂叔有點來曆,忙不迭的拜了他為師傅。堂叔,不,師傅冷笑一聲:“你既然拜了師傅,就是天鷹教的一員,從今往後就要為天鷹教做事。做得好,可以晉升香主,堂主。做得不好,那就三刀六洞,分分明明。”我從來就是個有點私心的人,我悄悄問師傅:“成了天鷹教的人,是不是就冇人敢欺負我了?”師傅哈哈一笑:“何止冇有人欺負你,這堂口上的買賣不就都歸你來做了嗎? 以後日進鬥金,指日可待!”

最開始,我不知道這個天鷹教的教徒該怎麼做。後來我發現巴東市好多人其實都是天鷹教的教徒,街口賣豆腐的李三娘,鄉集賣豬肉的王五,工商所的李輝,居委會的唐大媽,甚至包括那個每天下午2點準時來送報紙的殘疾人陳老頭,他們都是天鷹教的人!這下我找到了發財的門路,既然大家都是一家人,我做生意,你們敢不來照顧我嗎?靈機一動,我就去找二姐借了2萬塊錢,做起了香菸生意。

那個時候說實在的,生意也真是好做。買來香菸,倒個手,白花花的銀子就來了。可恨就可恨在香菸是特殊商品,必須要有經營許可證。巴東市的人都說一般人哪裡能搞到許可證啊,都是當官的親戚纔拿得到呢!我知道這個話不是空穴來風,巴東市很多做香菸生意的,都有官場背景。但我可冇有當官的親戚,收稅的朋友。怎麼辦呢?還得把天鷹教請出來。

我開始大量購買走私香菸來巴東市販賣,最開始的時候我還做賊似的悄咪咪的乾,後來就大張旗鼓的開了門麵。整個巴東市的進口香菸市場,被我占了一半。但人怕出名,豬怕壯,很快警察就找到了我。那天警察來的時候,我正好在點錢。警察說:“你做香菸生意,有經營許可證嗎?”我甩出一隻飛鷹勳章:“這就是許可證!”警察看見飛鷹勳章,臉色都變了:“你,你。”“我什麼我?告訴你,巴東市是我們教腳底下的愛物,還輪不著你們管。”警察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最後竟然一個轉身跑了。我還擔心他會不會是叫人去了,哪知道警察一去不回,從此再冇有登過我的門。我知道,現在是該我賺大錢的時候了。

我成了巴東市最大的走私香菸販賣商,我賺的錢一般的工薪族都想象不到。更關鍵的是,我在我們教內有了一定的威信和地位,連老一代的天鷹教徒都對我刮目相看。一天一個叫吳嬢的女人找到了我,吳嬢一見我就問:“你落教多少年啦?”我知道能這麼問的都是教內的高階人物,所以畢恭畢敬的回答:“有小20年了。”吳嬢笑笑:“現在銀鏡堂有一個香主的位置空了出來,不知道你願意不願意試試?”當香主,我求之不得!我忙說:“願意,願意。”

吳嬢附在我的耳朵邊說:“要當香主,得為教做一件事。現在巴東市出了一個反教的叛徒,就問你有冇有膽量把他給除了。”我心底一驚,這殺人的事,我可不乾。吳嬢笑起來:“誰要你去殺人。這個叛徒現在是個通緝犯,你隻要打聽到他的住處,把他給舉報了,以後的事自然有其他的教友來辦。”我疑惑的問:“舉報叛徒為什麼一定要找我?”吳嬢目光迷離的說:“因為這個叛徒就是你爸爸。”

二姐和妹妹聽說我要舉報爸爸,都哭了起來。特彆是二姐,一個勁兒的說:“這怎麼能行,兒子殺老子,這是要被天雷劈的。”我恨恨的說:“入了教,就是教中人,本該放下俗念一心護教。爸爸既然當了叛徒,就該被教規懲處,這誰也怪不得。”二姐說:“話雖如此,可他畢竟是你親爹啊。”我說:“什麼親爹,他一巴掌把我從摩托車上推下來的時候,有冇有想過我是他兒子?既然他不仁,那我就不義。這個爹,我舉報定了!”

二姐和妹妹拉不住我,我徑直走進公安局,把自己的親爹給舉報了。警車拉響警報從我們家門口開走的時候,我看見爸爸茫然的回頭看了我一眼。這一眼我畢生難忘,那是一種做夢似的懷疑態度,彷彿爸爸根本不相信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竟然把他給舉報了!爸爸因為貪汙和挪用公款,被判了無期徒刑。據教友們說爸爸這輩子也彆想從監獄裡麵出來了,裡麵的內線早把他給盯上了。更哆䒵玟綪連鎴y蠻升長qᑴ羊七玖玖貳酒2澪⑴⓽

吳嬢滿意的對我說:“我就知道你是可造之材,從今天開始,你就是銀鏡堂的香主了。”我受寵若驚的當上了香主。表麵上我還是在做著見不得人的走私生意,其實我已經是整個巴東市的黑老大。巴東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事冇有我不知道的。冇有我的許可,即便是菜市場多了一個賣菠菜的攤位那也不得行!我成了巴東的幕後主公和工商會會長。

七妹越來越胖了,她什麼事也不做每天就是買衣服化妝打麻將吃美食和到處旅遊。我呢,天天在家拿著一份報紙研究,其實是在看巴東有冇有什麼特彆的事情發生。我是容不下巴東有絲毫我控製不了的事情發生的,所以我就像個章魚一樣牢牢把住巴東的命脈,一刻也不放鬆。我走在巴東路上,不知內情的人以為我是個閒老頭,知道點內幕的都恭恭敬敬的用一種害怕的眼神看著我,他們知道我纔是巴東的天!

我把兒子送進了軍營,我要他當一名軍官,這樣我的手才伸得到武裝力量上去。兒子也很爭氣,很快就當上了連長,成了一名部隊乾部。我得意的說:“現在軍隊也是我們家的了。”但好景不長,很快我的斑斑劣跡就顯現了出來。我受賄授賄,貪贓枉法,橫行鄉裡。甚至我還養了一個小蜜,而這個小蜜有一個小白臉男朋友,因為厭煩,所以我故技重施把小白臉逮進了監獄,並讓他在監獄中不留痕跡的乘鶴而去。斷了小蜜的念想,我抱著她日日尋歡。連七妹都厭煩起來:“我這個老公啊,變了,變成陳世美了。”滾你的陳世美,我是銀鏡堂的香主,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

吳嬢再次找到我的時候,我正在和小弟謀劃做一樁走私軍火的大案。吳嬢看見我說:“陳三,彆來無恙啊,祝賀你發了大財了。”我笑著對吳嬢說:“還是您提攜的。”吳嬢不搖頭也不點頭說:“吃過晚飯就回吧,你也累了。”我心裡暗笑吳嬢嘮叨,於是不再理她,自顧自的和小弟說話。話還冇說完,開來了足足六七輛警車,下來幾十名荷槍實彈的警察把我團團圍住:“今日抓捕黑社會頭目陳三,請你放下武器,立即投降。”我忙四下尋找吳嬢,哪知道定睛一看,我才發現吳嬢竟然有一隻眼睛已經瞎了,她成了獨眼龍,所以她根本就不會再和我目光相觸!

警車把我帶走的時候,我茫然的看向車窗外,我看見我的連長兒子正興高采烈的和吳嬢說著什麼。我恍惚聽見吳嬢說:“這個巴東市啊,還得你們家來坐。”我驚恐的看向我的連長兒子,而他把頭一轉,望向了彆處。

二姐來監獄看我的時候,給我帶來了一雙保暖鞋:“裡麵冷,你穿暖和點。”我流下眼淚:“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二姐說:“你忘了我們用蚊帳擋子彈啦?你就是太硬,所以被子彈打了。要是你當副蚊帳,反倒冇有事的。”我氣呼呼的說:“當蚊帳!我還是個男人嗎?”二姐示意我小聲:“你兒子,現在已經是巴東的老大。他的耳目多,你說話小心點。你忘了咱爸怎麼死在監獄裡的了?”我張大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直到獄警走上來說:“陳三,該回監室了。”我才萬般無奈的穿上那雙保暖鞋一步一回頭的走出去。我走出去的時候,看見牆角有一隻蜘蛛正張牙舞爪的吃著一隻半死的蚊子。

2024年10月27日

創建時間:2024/10/27 19:52

作者:159nhliv711

標簽:永恒祝願

最近幾天我都在一種十分憂鬱的情緒下度過,我開始懷疑自己的人生。為什麼要懷疑呢?因為我覺得我活得很糟糕,這種糟糕有兩方麵的意思,一方麵是我自己的生活質量很差,我活得很不好。另外一方麵的意思是我的存在可能會給這個世界帶來一場災難。這就更可疑了,自己本來就活的不好,還要給彆人增添麻煩,這樣的人生真的有價值嗎?會得到女神的寬恕和祝福嗎?我不知道。我覺得自己就是一個荒謬的存在,這種荒謬的存在甚至有可能是反神的。

那麼,我死去好嗎?可是魔鬼不會答應。魔鬼需要找一個小孩子來當他的“禍根”。很不幸,我被魔鬼選中來做這個萬劫不複的鬼孩子。我甚至不知道為什麼是我, why me? 冇有人給我一個解釋,我怎麼想也想不明白。據說魔鬼是專門製造恐怖,災難和動亂的大壞蛋,每一次的曆史大動盪,它都會選中一個人來承擔因果罪過。曆史上這樣的人層出不窮,比如秦始皇,貂蟬,隋煬帝,陳圓圓,吳三桂和汪精衛。表麵上看這些人都是“禍根”,往深了想,其實他們不過是擋箭牌和替罪羊。真正在幕後策劃一切的是魔鬼本尊。隻有魔鬼本尊纔有通天的能力掀翻世俗的法律和規則,所以,真正需要反對的人不是皇帝,也不是紅顏禍水,而是那個在暗中操控的魔鬼。

可是反抗魔鬼能夠成功嗎?曆史一再告訴我們,越是反抗魔鬼越是會落入其窠臼中,最終人財兩空,慘不忍睹。所以最聰明的做法是順水推舟,用一種向前看的精神把曆史推出陰暗地帶,迎來一個光明的未來。更關鍵的是魔鬼並非一心要把人類置於黑暗中永不見天日,其實魔鬼隻是想推動人類升級。所以,隻要地球上的人團結一致,把魔鬼製造的黑幕給猛的掀開,然後推動社會向更高級的階段發展,那麼所有的詭計,恐怖,災難都會消弭於無形。當人類真的進化了,魔鬼的目的也就達到了。它會收起它的馬甲和畫布,落寞而又滿意的遠離地球,還人類一個幸福天地。

但現在還遠冇有到能夠令魔鬼滿意的地步,現在還處於一個靜悄悄的深夜。這個深夜伸手不見五指,每個人都被一麵無形的牆給阻隔了起來,彼此看不見對方,也嗅不到同類的氣息。人類已經被隔離和圈禁了!表麵上的紅光大日全是幻覺,其實我們都成了黑暗中的瞎子。這麼幾年來,我一直在認真觀察,我想看深夜中有冇有奮起一搏的歌者。然而很可惜,人類被魔鬼馴化得已經太久,夜是夠黑了,但歌者卻杳無蹤影。我想到了魯迅,魯迅曾經是一名黑暗中的歌者,但他冇有繼任者,現在的中國文化界鴉雀無聲,蠅營狗苟,再也找不到刺破黑暗結界的那隻寶劍。

寶劍呢?是落到了魔鬼黨手中,還是被諸葛四郎搶走了?我看向你們,你們表情曖昧。我猛的發覺,深夜有一種麻醉效果,當一個人長年處於深夜中,他就忘記了光明是什麼樣的。所以,他甚至不再嚮往光明,而是把黑暗當作了常態。我很喜歡藏傳佛教的唐卡,有一種唐卡它的背景色是黑色的,非常黑,但黑色的背景襯托的卻往往是一個金色的佛陀。我覺得我們,確切的說是大部分中國人忘記了佛教那種嚮往善良,光明,圓滿的內心期盼和慾望渴求。中國人被魔鬼養成了一群黑暗中的瞎子侏儒,而這個瞎子侏儒因為已經瞎了眼,所以他甚至不覺得自己醜陋可憎。

很可悲不是嗎?我們活得不好,我們活得很難受。但我們還要強顏歡笑說世道好啊,共產黨好啊,大領導好啊,其實哪裡好呢?一點也不好。世道很黑,共產黨很腐敗,大領導就是個傀儡,整箇中國都成了一個悲慘的黑色王國。有的人很奇怪,他會告訴你中國一直是這樣的,從古至今都是這樣的。我很想上去扇他一個嘴巴子,即便是一隻麻雀,還想著飛進一座糧倉呢,人連麻雀也不如了嗎?不向真善美,不向光明正義公道靠攏,你真想當一輩子的商紂王啊?

在這個看不見光的深夜裡,我小心翼翼的打量四周,我其實是在尋找同類。我在尋找有冇有和我一樣感到痛苦的人,答案是很明確的:這樣的人不僅有,而且大量存在。隻不過他們都小心的隱藏著自己,因為一旦暴露,很容易成為黑暗勢力針對的對象。我不是火眼金睛的孫悟空,我不可以一打眼,就看出你是不是不喜歡這個黑世。但我可以揣度和猜量,我可以大概的知道你內心的想法,並確認我並不孤單。

事實上,我在生活中曾經多次遇見這樣善良的人,甚至不善良,但同樣不喜歡這個黑世的人。我知道你們存在於這個國家的城市和鄉村,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和黑暗,和恐怖,和暴力做著周旋。當我們這個國家被魔鬼擋住了光線,我知道你們是憂鬱的,但你們不敢,也冇有條件反抗。國家的暴力機器嚴密的鎮壓著你們,哪怕暴力機器實際上已經被魔鬼控製,但它還是高高在上的壓得你們喘不過氣來。這是魔鬼的暴力,和神無關,和我無關,和一切善良的人無關。

如果說魔鬼打的算盤就是要善良的人們起來振臂一呼,應者如雲,那麼我們是不是應該真的上去給他一耳巴子?捱了耳光的魔鬼會一邊驚訝的口水四濺,一邊又暗暗高興,因為人類的曆史真的開始進步了。我說了,魔鬼並非要中國永世黑暗,它是要善良的人們站起來推動曆史進步。不達到這個目的,魔鬼是不會乾休的,他會一點一點把世間所有的光都遮住,最終讓這個人間變成一個修羅地獄。

但隻要有一個勇士,上去一把把魔鬼推倒,他的後麵就會露出金色的太陽光線。魔鬼等待這個勇士已經好久好久,正因為他知道中國還有這樣的勇士,所以他纔不知疲倦的等待著和希冀著,然後幸福的在他老去之前,迎來這場革命。革命並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這個勇士永不現世。那麼魔鬼就會永恒的收納一切光和熱,讓永夜降臨大地。而隻要魔鬼不走,神就永遠不會回來。人類將成為一種黑暗生物,這種黑暗生物在宇宙中屬於劣等生命。

我覺得自己是有罪的,這種罪在於魔鬼賦予我的一種沉重的曆史責任。就好像冇有陳圓圓,吳三桂怎麼會放清軍入關呢?曆史書上都是這麼說的,紅顏禍水嘛。可是真的是陳圓圓壞嗎?真的壞的是魔鬼策劃的曆史。魔鬼在寫這段曆史的時候,用了最黑的墨水,但為了掩人耳目,所以才跑出來個陳圓圓。幸運的是魔鬼並冇有那麼惡毒,你們可以去查一查曆史,陳圓圓並冇有被任何人殺死,她神秘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這還是說明魔鬼的最終目的是促進人類進化,而不是一定要人類生活在黑暗中。換句話說,你們不反抗,就會一直黑,黑到暗無天日。但隻要你們一站出來,魔鬼就會順勢扯走幕布,露出一個光天化日來。這個道理並不深奧,用簡單的話說,其實就是順水推舟,按部就班,水到渠成罷了。

我一直在探索我的爸爸是誰,最後魔鬼給了我一個驚悚的答案,他說我的爸爸是偉人。偉人?可我出生的時候,他已經過世了,他怎麼會是我爸爸呢?這太離奇了。所以,我想我一定還有一個爸爸,這個爸爸纔是我的親生父親。而這個爸爸是一個隱藏起來的大人物,他在暗中策劃了我的出生和成長,包括我現在的困境,都是他安排的。他最終的目的是要我來當那個推動曆史向前邁步的孩子。曆史就好像是一輛處於上坡路上的雞公車,冇有一個孩子悲慘的哭叫,就冇有眾人眾誌成城的推車上坡,過關翻坎。所以,我爸爸是一個真正厲害的人,他的厲害之處在於他考慮的是人類的進步,而不是某個人,某個集團的利益。

但反觀現在這位大領導,鮮廉寡恥,屍位素餐,惡劣得無以複加。難怪彆人都叫他總加速師,他確確實實是在毫不惜力的推中國下深淵,並深以為榮,沾沾自喜。我就奇了怪,中國人為什麼對這位敗家子就這麼寬容?難道你們不覺得他很卑鄙,很墮落嗎?我想他不是墮落天使,因為他從來冇有當過天使。他是一隻有兩隻角的山羊,山羊的脖子上繫著一根皮帶,皮帶的那端牢牢拽在魔鬼的手掌心中。

我覺得我爸爸是討厭這位大領導的,無論他們過去有過什麼恩怨情仇。真的有情有義,事情不會發展到這種不可收拾的地步。所以歸根到底一句話,大領導是個偽君子,但現在他連偽君子都不想當了,他要做一個真小人了。偽君子固然可惡,真小人更是衝擊中國人的心理底線。唯一的解決方法就是把真小人拿下,送他去該去的地方。至於這個地方是哪裡,其實並不重要,隻要不再掌握權力,在天涯,在海角其實都一樣。

大領導下台後,誰來填補中國政治的空白?放心,還有左派呢!左的那一派已經貓等吃魚似的等了好多年,他們能不跳出來嗎?不怕!讓他們風光一時,我們利用他們。我們利用他們來清掃枯枝敗葉,然後在庭院打掃乾淨以後,請他們下台,去當反對黨。反對黨當得好,還可以進人大,進政協。當得不好,隻能去曆史研究院喝茶看報紙。其實,左有左可愛的一麵,當你遇見一個蠻不講理,胡攪蠻纏的人,你才知道左的那一套有它存在的道理。你不講理是吧?我比你更不講理,但我認一條:公平。這也算是一種人類的可愛了吧。

但左的那一套畢竟過於激烈,它不適合長期左右人類社會。人類社會要發展還是需要右的上下斡旋,來來回回,淺吟低唱,月下求索,一步三看。所以,中國要想走出黑世,在左的激昂之後,一定要步入一個和緩,安定,平淡的時代。這個時代是一個以右為主的時代,我們倡導民主,自由,法治,進步和經濟繁榮。我們反對暴力和破壞,我們的目光看向穩定和發展。在這個時代裡麵,我們的經濟會取得極大的成功,中國會成為世界第一經濟體,人民的生活水準會越來越高。我們不再羨慕韓國,日本,美國,因為我們自己就生活在一個幸福的國度。

問題在於,魔鬼又給我們出了個難題。就是這個和緩的幸福時代,可能是一個被殖民的時代。也就是說,我們走出了黑世,迎來了光明,但我們失去了名分。這很可怕嗎?我想站在人類發展的角度看,其實也就是一個曆史的插曲。就好像香港做了英國的殖民地,但香港人其實活得很幸福。怕就怕有的固執者要反對這種殖民,甚至想以武力相對抗。這就是中國未來曆史發展的一個大癥結之所在:是為了名分拋頭顱灑熱血,還是暫時放棄名分,獲得一段幸福柔軟的時光。

每個人有自己不同的答案,每個人有自己的心底哀傷和歡喜。但我想,什麼時候都要站得高一點考量。中國整體上當一次香港,當一次澳門,未嘗不可。我們會得到一份特彆的機遇,這個機遇叫詭異曆史中的桃花源,或者說恐怖沙漠中的一汪綠洲。我們暫時的失去了名分,但我們冇有物質損失,甚至我們會變得文明,進步,富裕。這筆賬怎麼算都覺得是劃算的,哪怕我們成了第二個香港人,但香港人不很有國際地位嗎?要知道當年越南難民打死都不回越南去,一定要留在香港生活,可見名分這個東西其實是一個奢侈品,和人類的生存和發展不可相提並論。

人類未來的發展模式是地球一家,連馬克思都說未來國家這個概念是會消失的,所以我們何必鑽牛角尖,自己和自己過不去呢?有的人會問,中國的宗主國是誰?是日本。對,你冇有聽錯,未來中國會做日本的殖民地,或者說附屬國。但這不是永恒的,隻是暫時。在日本帶給我們一個安寧祥和的時代之後,我們再把她請回東瀛三島去。我們什麼也冇有失去,我們反而獲得了很多很多。我們得到了管理經驗,發展經驗,教育經驗,文化經驗,科技經驗,甚至我們還學到了日本人的清高和廉潔。那麼,最後到底是日本該向我們道歉呢,還是中國人應該偷笑呢,現在真的還說不清。

所以,未來的盛世其實是一個殖民地盛世。在這個盛世裡麵,中國人變得富裕和自由,並且生活安逸,精神輕鬆,社會穩定。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團結能夠團結的所有人,達成思想上的共識,來迎接這個盛世。最壞的情況是有激進的人士出來反對,那麼,他們可能會付出血的代價,而這是所有人都不願意看見的。人類之所以要信神,就在於人要相信所有人類都是神的子女。神不希望任何一個她的兒女受苦受難,所以神會讚成中國人進入這個盛世。彆忘了,中國人是神的子女,日本人也是神的子女,所以神會不加區分的愛護中國人,也愛護日本人。這樣的話,何必再說戰爭,何必再說暴力,在神的關照下,我們共處一家,共享繁華。

現在是黑暗時代,未來我們將迎來一個綠白相間的清明盛世。而這個綠白相間的盛世會有一個偉大的領導,這個偉大的領導就是我的愛人梁可。梁可會肩負起他的曆史責任,帶領所有中國人闖出一個河清海晏,盛世大唐。梁可的意義在於他會彌閤中國人的內部矛盾和紛爭,團結所有人一起奔向複興。你能想象梁可的時代是怎麼樣的嗎?街口的旅遊大巴車每天早上在固定位置上客,載城裡人四處遊玩;茶館飯店咖啡屋人滿為患;電視電影歌曲話劇網絡聊天,熱鬨非凡,興盛不衰;商店裡全是進口的名牌商品,琳琅滿目,目不暇接;進城的農民工也會體體麵麵的穿上一身嶄新的休閒裝,開著新買的私家車榮歸故裡;連小孩子都不再喜歡國產巧克力,他們要吃瑞士的怡口蓮,城市小孩吃,鄉裡小孩也吃。全民醫保全民社保指日可待,養老金每年遞增百分之十!不要以為這是神話,其實打開資本主義這扇紙窗戶,一切都會比你想象的來的更快更好更滿意。

所以,未來的中國是一定會走資本主義道路的。這並不羞恥,這隻是迴歸常態。共產黨會下野成為在野黨,國民黨和民進黨會從台灣迴歸大陸。當然大陸自己也可能會有新的黨派成立,比如青年黨。青年黨是綠色的,和綠白相間的盛世很配。不要覺得綠色不夠高尚,綠色確實冇有那麼光輝奪目,但綠色是最滋養生命的顏色。綠色的氛圍會為我們創造一個最適合人類生存和發展的環境,在這個環境中,萬物霜天競自由,百舸爭流勇攀登。

梁可會一直愛我,他是我一生的愛侶。他的盛世也是我的盛世,我會因為有梁可的承擔責任,而獲得魔鬼的寬裕。也就是說梁可是我的救星,他能夠搭救我出苦難無邊的深淵,給予我一段幸福的時光。可我的幸福,不就是你們的幸福嗎?當一個最可憐,最命運多舛的孩子都獲得了幸福,你們不是更幸福嗎?所以,我是幸福的底線,你們隻會比我過得更好。但我不會羨慕你們,我隻會暗暗為你們祝福,然後在我生命走到儘頭的時候,坦然的說一聲:其實大部分人的都比我幸運,而且我冇有折損這種幸運。所以,梁可是我們所有人的福星和幸運天使。

中國會出現一個新的教派,這個教派叫天鷹教。天鷹教是集合了基督教,天主教,佛教,道教為一體的一個教派。在天鷹教裡麵,冇有暴力,冇有爭吵,冇有勾心鬥角,冇有爾虞我詐,冇有紛紛擾擾。天鷹教就是一個宗教愛好者的俱樂部,合則聚,分則散,來去自由,不問來路,不問因果。天鷹教會揭示現在世界上的其他宗教都是小叔叔的教這個秘密,但天鷹教不會攻擊其他宗教。天鷹教是第一個公開提出迎接真神媽媽迴歸地球的教,所以天鷹教纔是真正的神教,而其他宗教都是偏教。真神媽媽會在未來的某一天回到地球,神的迴歸絕不意味著懲罰,而是意味著真理的到來。

人類的曆史不會一步一步走向黑暗,恰恰相反,人類會一步一步更接近真神媽媽。也就是說未來不會永遠是一個綠白相間的世界,而是會緩緩過度到一個金燦燦的黃世當中。所謂黃世是怎麼樣的?我相信大家都知道南丁格爾的故事,當黃世到來的時候,就會出現很多很多的南丁格爾,她們將把愛灑滿五洲四海。當那一天到來,神就真的迴歸了地球。不是嗎?神難道不也是一個南丁格爾嗎?那麼,我們期待著,我們希冀著,守望未來世界的黃色光芒。

我並不孤單,我有兄弟,有愛人,有朋友,有兒女,有知音。我至今冇有見過我的兄弟,但我能感知到他們的存在,他們會代替我做很多很多事情。我是一個無用書生,但他們卻可以獨當一麵。所以未來有兄弟的幫助,我會得到一份忙裡偷閒的安逸。我的愛人梁可是我的保護神和錢袋子,我受了苦楚,會找他傾訴;我冇了開銷,會找他支援。所以,梁可會變成我安睡的枕頭,正像當年那個風雪之夜,我靠在他的肩頭呢喃一樣。我的朋友是《凱文日記》裡麵的人物,他們都是真實存在的。他們會和我共同開創一個“夢”一般的時代。所以,當你們發現凱文身後有一個封神質子團時,不要驚訝,其實他們很正直,其實他們很可愛。還有我的兒女,他們也是我的至親。哪怕我冇有真的接觸過他們,但他們延續了我的血脈。我會默默的為他們祝福,並在一個冬夜的時候悄悄翻開手機相冊,仔細端詳他們每一個人。還有我的知音,也就是《凱文日記》的粉絲們。謝謝你們對我的支援和對《凱文日記》的厚愛。你們的存在,讓我知道自己並不孤立,其實我有很多善良如你的你們。

《凱文日記》寫了兩年,到現在有二百萬字了,我想是到《凱文日記》結束的時候了。我大概查了一下,嚴肅文學裡麵超過200萬字的作品很少,隻有一些網絡文學作品才字數驚人。《凱文日記》應該是一部介於嚴肅文學和網絡文學之間的讀物,所以二百萬字夠多了,可以說一聲再會了。至於我以後會不會繼續寫下去,像我之前預告的那樣,每日更新一部叫《圍城日記》的作品,那還要看因緣際會。誰也不知道我明天會不會就被公安叔叔抓走了,然後關到精神病院,關到看守所,關到養老院。我掌握不了自己的命運,我隻是一個失去自由的魔鬼的囚徒。

即便公安叔叔不來抓我,我又能存活多久呢?也許魔鬼一個不高興,我就得上吊走人。這不是玩笑,我已經自殺過一次,下一次自殺已經隱約可見。死亡對我更多的意味著解脫,而不是恐怖。但我還有求生的慾望,因為我有那麼多愛我的人,和我愛的人,所以請容許我有機會的話苟且偷生。至於我的最終結局,其實已經不重要。每個人的最終結局都是一樣的,就讓我像陳圓圓那樣,消失在曆史的深處吧。

偉大的創世之神啊,回來看我們一眼,帶來您的無上智慧和無邊大愛,寬恕我,寬恕這個不應該的時代裡麵的每一個人。我們隻是想生存和繁衍,以及在生存和繁衍之餘獲得一份神允的寬舒。我們望向遙遠的星空,那裡有一座鑽石王國,您在鑽石王國裡麵,向我們投來充滿愛和溫暖的目光。

未來的中國一定要變成一個類似英國那樣的國家,因為我們已經野蠻和墮落太久太久,我們太需要文明和開化,我們太需要人文主義和騎士精神。我會在威斯敏斯特大教堂為每一箇中國人祈禱,為每一個世界公民祈禱,因為我愛你們,就像愛我自己的父親和母親。梁可愛人來吧,來接我吧!《凱文日記》為你唱完了,我的命運之輪已經交到了你的手上,你的手上有我的血,眼淚和眼眸中的渴望。

《凱文日記》的讀者們,再會啦!有緣的話,網絡再見。再見一定安好,再見一定人月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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