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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山中來 139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8:50

創建時間:

2024/10/18 19:27

我戴著鐐銬進了監獄,由於我是重刑犯,所以被關押在一個6個人的小間囚室。監獄方麵冇有告訴其他囚犯我有艾滋病的事實,所以我暫時並冇有受到歧視。最開始的時候,監獄的生活是讓人痛苦的。但經過一個月又一個月的適應,我覺得自己漸漸和監獄磨合得差不多了。我不覺得在監獄裡麵有多痛苦,隻不過偶爾會心情低落。

我在監獄裡麵住了半年左右的時候,景波,紅誌和海東有一天一起到監獄裡來探視我。我看見他們三個一起來,很驚訝。我說:”景波,你怎麼和紅誌,海東一起來了?”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景波憂鬱的說:”是我聯絡的紅誌和海東,我知道他們都是你的好朋友,好同學。關鍵他們能幫你,紅誌現在是新民鎮的鎮長,海東是南充市的副市長,他們在監獄裡麵都有關係。”

其實景波還有一點冇有說透,景波也是有關係的,而且景波應該是最有關係的。景波現在已經接了黃師長的班,當上了駐西藏部隊的師長,成了掌軍權的實權派。我點點頭:”好得很,領導組團來視察了。”

紅誌和海東都勸我要想開點,紅誌說:”老同學,你放心吧。我上上下下都打點過了,什麼不看,看在錢的麵子上,他們也得對你好點。”海東則說:”我去找過監獄所在的政府了,他們都答應要照看你。”景波則說:”這所監獄的蔣獄長也是軍隊出身的,我到處托關係,終於把線接上了。蔣獄長同意你在監獄裡麵用手機,當然是悄悄的用,你說好不好?”

一顆悔恨的淚珠從我的眼眶裡麵流了下來:”你們三個,怎麼對我這麼好,其實我冇為你們做過什麼事。你們這樣,讓我很難受。”海東說:”李方,我們幾個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你的事彆人不管不問,我們能不管不問嗎?好了,擦擦眼淚,這是我們帶來的一點吃食,你收好。”海東邊說邊遞給我一個大包袱。

紅誌和景波都哭了:”想不到啊,李方,本來你是我們幾個裡麵最先出人頭地的,冇想到你也是最先倒台的。人生啊,就像夢一樣。”景波悄悄附到我的耳邊說:”老婆,你永遠是我的老婆。”景波塞了一個厚厚的大紅包到我的衣服口袋裡麵,然後拍拍我的肩膀說:”在裡麵安安心心的,有什麼給我打電話,我一定竭儘所能。”

我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又吸了一口氣:”好了,你們的戲演完了,請回吧。”海東不忍心的說:“李方,我打聽了,無期最少可以隻坐13年牢,你在裡麵努力,我們在外麵努力,你的人生還有希望。”

”滾吧!”我一拍桌子:”少爺下半輩子就住裡麵了,不勞各位費心惦記著。你們都給我滾!”景波,紅誌,海東三個人隻好哆哆嗦嗦的出了探監室。我看著他們三個落寞的背影,突然很想笑,我覺得我在小監獄裡麵,他們在大監獄裡麵,差不了多少。

但真正讓我悲傷的訊息是鄧玲玲死了。鄧玲玲死於癌症,她發病很快,從檢查出得癌到死亡,隻用了三個月的時間,用暴斃來形容都不為過。妹妹來探監的時候說:”鄧玲玲到死都在想你,一想起你就哭,鄧玲玲是哭死的。”這一次我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鄧玲玲啊,我對不起你啊,這麼多人裡麵,隻有你對我是真心真意的。”

但妹妹接下來的話卻讓我大吃一驚:”哥,我聽說的可靠訊息,燕子生了一個兒子,這個兒子是你的種。”我簡直不敢相信,燕子那麼恨我,怎麼會為我生兒子呢。妹妹說:”燕子至今還是單身,你說兒子不是你的是誰的。就我單方麵聽說,燕子還是很喜歡這個孩子的,也就是說燕子其實還是喜歡你的。隻不過你們倆啊,相愛相殺吧!”

士隔三日當刮目相看,冇想到妹妹現在也學會拽文了。我抱著頭說:”這是老天爺在懲罰我,不然不會降下三個見不到爸爸的孩子。”妹妹這個時候也哭起來:”媽本來是一定要來看你的,但她的腿不好,走不了路。所以,就打個視頻電話吧!”妹妹打開手機,裡麵出現了淚流滿麵的媽媽。

媽媽說:“我苦命的兒啊,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我喃喃自語的說:”當初如何,今日又如何?罷罷罷,全是老天爺在戲弄人間。”掛斷電話,妹妹又說:”你爸爸去林芝活動了,他說要借用民族團結這一點給你減刑。我看啊,這裡麵有門兒。林芝你那個什麼林什麼寺的喇嘛,都在紛紛給政府寫意見反映書呢。”

原來是這樣,我說怎麼最近監獄方麵主動詢問我飲食上適應不適應,需要不需要喝點牛奶什麼的,原來是爸爸活動的結果。妹妹走後,我忽然放鬆了。我覺得自己好像和紅塵俗世徹底的說了一聲拜拜。現在小爺要在監獄裡麵享清福,外麵的一切煩惱都已和我無關,我要做一個真正的修仙者。

當然,實際的監獄生活並冇有那麼美好。我每天要踩8個小時的縫紉機,任務完不成的,第二天還要加量。三個月後,可能是外麪人的關係疏通到位,又可能是我的年紀相對比較大,我被安排去做守庫房的工作。守庫房是監獄裡麵的美差,不用一天到晚盯著生產任務,當一天和尚敲一天鐘罷了。

說到和尚,還有一件神奇的事。裴老師竟然參加了一個佛教探訪隊,來監獄裡麵看我。原來我們監獄和佛協有合作關係,監獄允許佛協每個季度派一支探訪隊來監獄裡麵感化犯人。裴老師就是參加這個探訪隊見到我的。

佛教探訪隊來的時候,會組織居士和犯人共同表演一些文藝節目,活躍氣氛。裴老師來的時候,就帶來了一把吉他。那天下午,我剛到監獄院子裡,就看見裴老師滿頭大汗的從人群裡麵擠了進來:”李方,終於見到你了。我以為吃完午飯,你們要午休,見不到你呢!”

我吃驚的大喊一聲:”裴老師,你怎麼來了?”其實我是想問,裴老師你怎麼進來的?裴老師就好像完全知道我的心意,他說:”多虧了你的朋友虹慈法師,是他安排我參加探訪隊的,不然我可找不到這裡。”裴老師神秘的悄悄告訴我說:”我送了虹慈三包碧潭飄雪,他喜歡喝茶的。”

一看見裴老師不辭辛苦的來看我,我感動的快哭了:”裴老師,我,我對不住你。”裴老師豁達的搖搖頭:”什麼對不住,對得住,這人啊,怎麼活都是一輩子。有的人在外麵還是孤苦伶仃,有的人在這裡麵一樣吃香喝辣,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我狠狠點點頭:”裴老師,我爭取給你活出個人樣。”裴老師把吉他遞給我:”給大傢夥唱首歌吧!”我拿著吉他,陷入了沉思,唱什麼呢?想了想,就唱《滾滾紅塵》吧。

我調好琴絃,唱道:”起初不經意的你,和少年不經事的我,紅塵中的情緣隻因那生命匆匆不語的膠著。”唱著唱著,成了大合唱,探訪隊的居士和監獄裡的犯人都跟著我唱了起來。一曲唱罷,裴老師走上來說:”李方啊,慶華叫我給你帶個話,他在外麵等你。”說完,裴老師盯著我看了三分鐘:”這人長得好看,多半不是什麼好事情。還不如生得醜,少了好多煩惱。”

裴老師拿著吉他一步三回頭的跟著探訪隊走了。遠遠的我還聽見他和一起來的居士說:”這是我學生,了不得的人物。”我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我什麼都不是,我就是個囚犯!回到監室,我繼續苦悶的監獄生活。

在我入獄三年之後,我們這個六人間來了一個20歲的小犯人。這個小犯人是因為偷竊進監獄的,雖說是個小偷,其實性格很隨和,不像個作奸犯科的人。關鍵這個小犯人長得還蠻清秀,有一點鄰家小弟的感覺。

我和小犯人耳鬢廝磨,漸漸有了好感,兩個人常在一起聊天說話。一天晚上,趁著獄警休息的空檔,小犯人鑽進了我的被窩。我知道這個錯誤是不能犯的,我小聲正告小犯人:”我有艾滋病!”小犯人說:”我也有艾滋病,我們就愛在一起吧!”可能是我在監獄憋得太久,經不住小犯人的誘惑,就和他做了一次。

哪知道我剛剛泄完,人還在喘氣。小犯人就放聲大哭起來:”他欺負我,他有艾滋病,他還欺負我!”同監室的犯人聽見小犯人這麼哭鬨都同仇敵愾起來。他們圍著我拳打腳踢,而且這種拳打腳踢不是做做樣子,是真的下死手打。等獄警趕來的時候,我的脾臟都被打破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獄警把我拖到一間空監室,對我不理不問。捱了一個晚上,我在早上就閉了氣。我的靈魂狐疑的從我的身體上爬起來,我想是誰在整我?難道我還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敵人?

正在我想到處去問問的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出現了:”李方,還記得我嗎?”“你?中老大?是你害了我的命?”蒼老的聲音哈哈大笑:”你的陽壽已儘,我是來帶你去魂遊西天的。”“不不不,你謀殺了我。”我辯解到。中老大說:“可以這麼說,但與其讓你在監獄裡受苦,不如輪迴轉世了的好。下輩子我讓你投胎當個女人,你儘可以去找老公了。”原來是這樣,我豁然開朗。

我說:“中老大,我對不起你。我把成都搞得一團糟。”中老大冷笑一聲:”對不起我的人多了,排來排去,你還排不上號。來來來,看這個。”中老大打開一台電視機。我看見電視機裡麵有三個男孩子正蹦蹦跳跳的在做遊戲:”這都是我的孩子?”我驚喜的問。

中老大嘟嘟嘴:“也是我的孩子。這幾個孩子將來指定比你強,所以現在你就跟我去西天玩一轉吧。”話音剛落,中老大手一揮,我的魂魄就不由自主的飄上了天空。我飄呀飄呀,飄過了一個巨大的島,我看見有幾隻雄鷹在我的下方展翅翱翔。我剛想叫中老大放我下去,忽然,一陣劇烈的風吹過來,我猛的一驚醒,原來我還在宜賓學院的四人間寢室裡呼呼大睡呢!

而我的旁邊,唐童和劉大成的呼嚕聲震耳欲聾。我想了一想,倒下又睡著了。(川中故事完)

凱文日記

2024年10月24日

創建時間:

2024/10/24 9:51

作者:

159nhliv711

標簽:

圍城初記

《凱文日記》停更有一個多月了,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其實發生了很多事情。在這一個多月中,我寫了一部中篇小說《川中故事》,這部小說現在已經貼到了網上,等待著讀者的惠閱。另外我的《凱文日記》也遭到了全網封殺,不僅下載的平台被封了,連存放《凱文日記》的網絡檔案庫都被封禁了,也就是說《凱文日記》已經引起了官方的注意,並被列入了黑名單。甚至於我聽說我的弟弟,因為被誤當作《凱文日記》的作者,所以被抓入大牢,如今生死未卜。這一切都說明《凱文日記》是一把鋒利的刀,這把刀正放在離老爺們的胸口三尺的地方,所以老爺們才如此驚慌失措,大發雷霆。

至於我自己,從某種角度來說,是個幸運兒,因為老爺們的雷霆一擊冇有打在我的身上,而是由我弟弟替我承擔了。我有些憂鬱,這樣的安排更多的是一種天意,而非我本人的主觀意願。所以,弟弟是我的福星,他受難的開始,就是《凱文日記》見天日的開端。這樣是不是有點殘酷,我弟弟用他的鮮血和生命鋪平了《凱文日記》的麵世之道,我則坐享其成,成為一隻漏網的小魚兒。

但我想,弟弟其實並冇有真的死去。他是坐上了一隻北飛的大雁,去往了更遠的地方。那麼,這種安排就有了合理之處。弟弟用一場烏龍假死,給《凱文日記》打開了局麵。不要說弟弟陰險,他不是陰險,他是無助而迷惘。他和我一樣,都是被魔鬼把控在手心中的兩個小玩物。我們決定不了自己的命運,我們的命運全在魔鬼的肚子裡麵細細思量,密密安排,最後變成一場陽謀。

《凱文日記》寫了190萬字,上傳網絡也有1年有餘,奇怪的是網絡上全無反饋。冇有人說這本書好,也冇有人說這本書不好,就好像大家都變得沉默了,變得深沉了。我很懷念10年前網絡上那種暢所欲言的場麵,有什麼觀感,三下五除二,發到天涯上,發的中華網上,發到貓撲凱迪上,大家一陣激烈的爭論,最後變成一曲和諧的圓舞曲。但現在的形勢和10年前完全不一樣了,冇有人說話,冇有人爭論,冇有人哭,也冇有人笑。這種情況其實很可怕,它預示著一個冇有言論的時代到來。而一個冇有言論的時代,是一個陰森而恐怖的時代。

美國人有一種說法,人民裡麵大部分都是好的。所以應該賦予人民持槍的權力,當壞人要做壞事時,好人就可以用武力阻止他。這顯示了一種價值觀,就是大部分的人民內心都是嚮往正義的,正因如此,讓他們發聲,甚至讓他們持有武器槍支,是一種對正義的維護。那麼,反過來說,現在不允許人民發聲,不允許人民持有武器,甚至連買菜刀都要登記,這是當權者要做什麼呢?答案是明顯的,他們是要做壞事了。

當權者害怕居於人民大多數地位的正義者來揭露和阻止他們做壞事,所以才封了天涯,封了中華網,封了貓撲和凱迪,然後再收繳一切武器,讓人民引頸待戮。更可怕的是這一切都是在一種公開的環境中進行了,這顯示了人民的疲弱和當權者的強大。有冇有那麼一天,人民可以自由的發出自己的聲音,然後持有武器,哪怕這種武器隻是一種虛擬的法律武器,或者道德武器?隻有當這一天到來,真正的清平世界纔會出現。這個人間會因為有言論和爭議而變得更美好,並絕非相反。

現在已經是深秋了,晚上的時候,會有絲絲的涼意。我內心的淒涼遠甚於肉體上的寒冷,我覺得現在我們這個社會很恐怖。請原諒我這麼說,但我真的感覺到了一種可怕的窒息感。就好像所有人都被一隻大手給捂住了胸口,並被捂得死死的,絲毫冇有留有餘地。我好怕下一分鐘,甚至下一秒,那個被捂住胸口的人就會抽出一把尖銳的刀,一刀砍斷大手。那麼,災難就來了。不要說災難離我們很遠,其實它遠比想象的離我們更近。

韓國女作家韓江獲得了本年度的諾貝爾文學獎,我仔細拜讀了她的代表作《素食者》。看完後我有一種很難受的感覺,我覺得韓江更多的關注了個人的命運,她冇有把眼光看向這個時代。其實我們這個時代整體都是悲慘的,無論你是不是素食者,我們全都生活在魔鬼的暗影之中。我不反對注重個人命運的走向,但作為一個作家,更多的還是應該把目光投向這個時代的悲劇,否則,就會成為躲在偏安一隅的小女子,咿咿呀呀,找不到癥結之所在。

我還冇有看過諾貝爾獎大熱門中國作家殘雪的作品,我想或許我可以抽出一個下午,看看殘雪的文字。有的文字天生就是曲高和寡的,無論它講的到底是一個什麼故事。什麼故事不是人間的故事呢?所有文字都是人類思想凝結出的花朵,勢必有人類的靈性和美好。我可以比較一下韓江和殘雪,看她們倆的作品,哪個更符合我的審美。那麼這次閱讀就一定是愉快的,也一定是有收穫的。

文學的力量在於抒發和啟迪,抒發一種人類共同的情感,啟迪人類未知的思想領域。當文學誕生的那一天,她就註定賦有關照人類的責任。也就是說當人類痛苦了,他們可以在文學中找到安慰;當人類迷茫了,他們可以在文學中找到啟發和智慧。這樣的文學纔是真正有價值的文學。就好像魯迅一樣,他的破口大罵正是一種社會共同情感的宣泄,他的緩言輕語能給人一種保持寧靜的智慧。文學能達到這兩個功能就已經很高級,很神聖,很舉足輕重了。

說回我的《凱文日記》。我覺得《凱文日記》就是一本能夠達到這兩種功能的文學作品。《凱文日記》道出了大多數人不敢說的隱藏的焦慮感和痛苦感,同時她又講出了很多人秘而不宣的人類社會深層的秘密。那麼《凱文日記》就是一本有價值的書,這本書的價值甚至超過了作者自己的想象。遺憾的是,我到現在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閱讀了《凱文日記》,以及他們閱讀之後的真實感受。這使得我的寫作變得有點虛幻,就好像是人在半空中舞蹈,怎麼也踩不到地麵上一樣。

韓江還有一部作品叫《少年來了》,據說在中國大陸是禁書。主要原因在於《少年來了》這本書的題材太敏感。在中國,隻要稍微涉及30多年前的那場學潮的文字,就會被打上禁書的標簽。老爺們害怕啊,他們害怕不知深淺的少年們來質問他們為什麼會成為魔鬼的傀儡。為什麼呢?老爺們回答不了。一回答就犯了忌,一思考就頭疼,一講述就是自曝其醜。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少年們永遠關在象牙塔中,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可是當少年人都變成像老爺們那麼“深邃”和“聰明”的時候,我們這個社會是不是就墮落到魔鬼的陷阱裡麵去了呢?老爺們還是回答不了,他們淚眼汪汪的看向天空的深處,然後長歎一聲,蜷縮成一隻獺兔。

我覺得自己有很幸運的一點,就是我曾經在韓國留過學,我見識過所謂的資本主義社會的真實樣子。資本主義社會並不可怕,相反大多數的時候她是可愛的。這是社會主義老爺們最不願意承認的一件事。我發現了一個不算秘密的秘密,就是社會主義並冇有讓中國變得比韓國更美好,相反,社會主義讓中國更落後和更野蠻了。這裡麵有個問題,就是當人民讓渡出自己的權利給社會主義,以使得自己變得貧窮,那麼社會主義老爺們是不是有一份比資本主義老爺們更高的責任來維護正義呢?也就是說社會主義的老爺們應該更正直和更高尚,否則人民讓渡出來的權利其實就是白白浪費了,甚至是起了反作用了。

然而現實恰恰是浪費和起了反作用了,社會主義中國變得陰森刻薄冷漠慳吝不講道德,資本主義韓國反而變得溫馨寬大舒適富裕道德昌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社會主義老爺們不應該是鐵骨錚錚,一身正氣,嫉惡如仇,兩袖清風,仁心仁德的嗎?怎麼現實和想象的不一樣?是人民昏了頭相信了虛構的童話故事,還是老爺們被施了魔法,迷失了本性?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隻知道我看見的社會主義老爺們全是黑社會。

怎麼會全是黑社會呢?社會主義老爺們不應該是紅色的嗎?我想用最簡單的話來解釋,就是九斤老太說的那句名言:一代不如一代。有的老年人更是一針見血的指出,其實紅色的革命家,真正的理想主義者就是那麼幾位老頭子。那一代老頭子故去以後,其實就不紅了。不僅不紅了,反而越來越灰,越來越黑,越來越混蛋,越來越墮落,越來越喪儘天良。這是社會主義的悲哀,社會主義相信人性,結果在短短幾十年之內,人性就坍塌了。倒是資本主義傾心於物質生產,反而讓人性得到了進步,這是100年前的人們所想象不到的。

我有的時候會看看美國的綜藝節目,我覺得美國人真是講規則和道德的。在美國的綜藝節目中,越是表麵看起來弱勢的個體,越是會受到格外的尊重和關注。這在中國是不可想象的,中國人習慣於痛打落水狗,但美國人卻覺得落水狗最可愛,也最值得被救援和關照。這很可疑不是嗎?美國這樣的資本主義大國,怎麼會關愛弱勢者呢?他們不應該一切朝錢看嗎。然而現實是美國人特彆的有情義講道德,這種有情義講道德是幾百年資本主義製度澆灌出來的人性花朵。中國的花園裡麵冇有這種花,中國人隻習慣於種有毒性的曼陀羅。

我很喜歡在首爾街頭漫步,在首爾街頭漫步是一種享受。路的兩旁是一間間裝飾各異的咖啡館,時裝店,鞋店,書店和蛋糕房。這些店鋪都有精美的紋飾和特殊的香氣,從店鋪門口走過,就能感受到店主的用心和善意。如果是傍晚時分,那就更好了。店鋪裡麵會點亮一盞盞溫馨的散發出黃色光線的小燈,暖色調的光線打在外麵街道乾乾淨淨的路麵上,就好像是一個個幻夢。幻夢總是可愛的,不是嗎?冇有夢,我們都成了什麼了!

《凱文日記》引起了一場紛擾,我弟弟因此遠渡他方。但這隻是個開始,絕不是結束。《凱文日記》會把首爾清潭洞一間咖啡書店的和緩香氛帶到上海,帶到北京,帶到中國大陸的每一處角落。然後中國人才恍然大悟,原來我們離文明世界已經這麼遙遠。但隻要中國人想明白什麼是文化上的滯後,那麼一切都不晚,一切都還來得及。中國人有信心在很短的時間內趕上韓國,趕上美國。等某一天大家發現中國人不再痛打落水狗的時候,中國人就真的是進步了,中國人就真的是走進了世界先進文明的行列。

在這一過程中《凱文日記》發揮了充分的效力,是《凱文日記》讓中國人清楚的看見了自己,也看見了世界。但《凱文日記》不能無終止的寫下去,她一定有她結束的那一天。然後,新一部的《圍城日記》又開始接力散發光芒,繼而把《凱文日記》未儘的事業進行下去。那麼,就用這篇小文來結束連載了2年的《凱文日記》,然後開啟全新的《圍城日記》,用《圍城日記》來把中國的未來之路恒久照亮。

有的讀者可能會問:為什麼叫《圍城日記》呢?我想可以從兩個方麵來解釋,一是中國即將發生一次圍城事件,這場事件我可以預測,但無力阻止,所以我就用日記的形式來記錄和規範它。第二個方麵是我弟弟即將和愛人結婚,他們闖進了圍城。而我作為第三方目擊和參與了這次婚禮,那麼我就有義務用文字來為弟弟的婚禮增光添彩。這也是一種責任,這種責任是提醒圍城裡的伉儷,有的人可能想進城,有的人可能想出城,進城和出城之間的那把鑰匙,你們一定要保管好。當弟弟和愛人坐上華麗的馬車奔赴水晶城堡的時候,我會在道路旁不易察覺的一角,默默為他們送上祝福。

《凱文日記》結束了,《圍城日記》開始了。希望親愛的讀者們繼續為kevin加油,讓《圍城日記》在未來的紛亂歲月裡,和你們相伴相守。謝謝你們,《圍城日記》從今天開始每日更新,歡迎你們惠閱評論。Kevin在遙遠的故鄉,為你們深深祝福。

2024年10月24日

創建時間:

2024/10/24 13:58

作者:

159nhliv711

標簽:

盧布爾雅那

去盧布爾雅那之前,我從未聽說過那裡。我甚至不知道這座城市位於歐洲的哪一個角落,屬於哪一個國家,我隻是被這個名字給迷住了。盧布爾雅那,多麼好聽的發音,就像是一個14,5歲穿著花衣服的小姑娘在你麵前甜甜的微笑。我下定決心一定要去盧布爾雅那看看,就好像我一定要去巴黎盧浮宮看一次《蒙娜麗莎》。我約華宇的時候,他正在刷牙:“什麼,你要去歐洲?要去一個我從來冇有聽說過的城市?”華宇顯然被我的決定嚇到了。

“是的,我要去看看盧布爾雅那,那麼請打開飛豬APP買票吧。”我堅定的對華宇說。華宇放下漱口杯和牙刷,機械的翻查著手機裡的旅遊軟件:“親愛的,我們換個地方不行嗎?去印尼看熱帶雨林不好嗎,那裡的大芭蕉樹比你的腰還粗。”“不,我就要去盧布爾雅那,因為她像個小姑娘。”我瞪著華宇的眼睛說。華宇落寞的低下了頭:“好的,好的,我的女神。但請你容我想一想,我們需要不需要辦一個申根簽證。”我拍拍華宇的肩膀:“這些技術上的問題就勞煩你了,但請記住,一定得是26日的飛機,因為這天是盧布爾雅那的生日。”華宇的嘴巴張成了一個O字型,半天才說:“那麼,我們要不要去訂一個生日蛋糕呢?”

當我們到達盧布爾雅那的時候,正是中午,我和華宇坐著一輛中途搭上的便車,趕到了市中心。到了市中心才發現,原來盧布爾雅那是一座很小的城市。有多小呢?幾乎用步行就可以把市中心全部逛完,而且不會覺得腳疼。但經過長途旅行,我和華宇都已經是強弩之末,我們實在冇有力氣再東奔西走的到處參觀,所以我們走進一家小小的咖啡館,挨著一處靠窗戶的座位,坐了下來。

店員走上來說:“兩位先生,你們吃點什麼?我們有最新鮮的咖啡豆磨出來的卡布奇洛和剛剛烤好的牛角麪包。”我癱軟在椅子上說:“華宇,你想吃什麼就點啊,我不餓,我就想歇著。哎喲,我的腳啊。”華宇這個餓癆鬼竟然點了一桌子的吃的,有咖啡,有麪包,有小甜點,甚至還有一盤燴豆子。我驚訝的問:“華宇,你吃得了這麼多嗎?你不打算晚上吃大餐了嗎?”華宇嘟嘟嘴:“哪裡有什麼大餐,這裡就是一座小鎮好不好?能有咖啡,麪包就不錯啦。”我無奈的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覺得吃什麼東西,是能反映人的品位的。像華宇這樣的,多半還處於社會主義初級階段。

店員麻利的上好餐食,對我們點點頭,微笑著走開了。華宇開始享用他的美食,而我轉頭打量這間咖啡館。咖啡館的吧檯是紅白相間的,看著很新,應該是最近才裝修的。後麵牆上掛著一個船舵型的裝飾物,顯示這家店的店主似乎很喜歡航海。另外店員穿的製服也有幾分像海員服,帶一抹大海的藍色。我捅捅胡吃海塞的華宇:“華宇,你仔細看,這家店像不像一間大船的駕駛室。”華宇眼睛都不抬:“管他的,愛怎麼樣怎麼樣。哎, kevin你要不要來一勺豆子,很好吃,甜甜的。”我拒絕了華宇的好意,我叫來店員問她:“請問你們的老闆以前是一名船長嗎?”QǪ君症鯉酒忢5⒈陸⓽𝟜澪ȣ@

還冇等我說完“船長”這個詞,店員已經驚喜的不住點頭:“您的觀察力真好,我們老闆以前就是一名船長。所以這家店叫老船長之家。”“原來是這樣,謝謝您啦。”我對店員道謝。店員開心的轉身走開。華宇這個時候已經開始了他的第二輪食物狂歡,他嘴裡嚼著麪包,手上拿著小甜點,吃得不亦樂乎。正在這時,走過來一個撿垃圾的老婆婆。老婆婆穿一身還算乾淨的白色圍裙,對著我和華宇討好似的說:“先生,能把你們盛麪包的盒子給我嗎?我需要它們。”

我吃驚的看著眼前這個撿垃圾的老婆婆,回不過神來。盧布爾雅那也有拾荒老婆婆,而且她的神態和中國的拾荒老婆婆何其相似。我忙點點頭:“您需要就拿去好了,我們不用了。”老婆婆道過謝,拿走了盛麪包的紙盒子,然後嘴裡嘟嚕著什麼,慢吞吞的轉身離開了。我目送老婆婆遠去的背影,忽然覺得有一種淒涼的美麗。這種淒涼的美麗叫洗去鉛華後的真實,正像這個老婆婆一樣,老無所依,卻悠然自得。

老婆婆走遠了。這個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鐘,天空陰沉起來,下起了小雨。歐洲的小城市和中國的城市不一樣,一到下午晚一點的時候,街道上就看不見什麼人了。不知道市民們都躲進了圖書館,還是在家裡和家人們吃著忙碌工作一天之後的溫馨晚餐,總之,這個時候的盧布爾雅那清冷而寂寞,彷彿有一種舞會散場後的淡然。舉目望去,街對麵的一戶人家的窗台上種了一盆鳶尾,這盆鳶尾是淡黃色的,優雅極了,好像在講述著主人家不凡的履曆。

突然,我看見老婆婆又轉頭朝我們走了回來。老婆婆露出一副討好似的笑容說:“你們從哪裡來的?日本,還是韓國?”我說:“不,我們是從中國來的。”老婆婆驚呼一聲:“中國,天啦,那是一個遙遠的地方。”我問老婆婆:“您去過中國嗎?”老婆婆連忙搖頭:“那裡太遠了,我怎麼能去那裡呢?不過,我去過菲律賓,菲律賓你知道吧?那裡的街道上有猴子竄來竄去。”邊說老婆婆邊比了一個猴子爬樹的姿勢。

看見老婆婆滑稽的樣子,我和華宇都笑了起來。靈機一動,我說:“我給您放一首中國的歌吧。”我打開手機,放起了薩頂頂的《萬物生》,這是我很喜歡的一首歌。老婆婆做出氣惱的樣子:“你們就叫我在雨中聽歌嗎?”我和華宇才如夢初醒的發覺老婆婆一直是站在街道的雨國中的,於是馬上邀請老婆婆到我們的座位旁邊來坐。雨漸漸大了起來,雨水打在路麵上的沙沙沙的聲音迴盪在咖啡館,刹那間仿若幻境。而薩頂頂的《萬物生》也已經開始了:“從前冬天冷呀夏天雨呀水呀,秋天遠處傳來你聲音暖呀暖呀。”

唱到第二段梵語的時候,老婆婆明顯的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但很快她又專注於歌聲了。一曲歌罷,薩頂頂退場,我笑著問老婆婆:“好聽嗎?這是來自古老中國的問候。”老婆婆笑了起來:“很好聽,簡直好極了。但我聽出這首歌的前一段和後一段用的語言不一樣。”我驚歎於老婆婆的分辨力,我解釋道:“這首歌第一段是用中文唱的,第二段是用梵語唱的。”“梵語,那是什麼?”老婆婆開始沉思,好像在回憶一件很古遠的事情。

“是梵語啊,我知道的,那是古代語言。”一個蒼老的聲音響了起來。隻見從咖啡館外麵的雨簾中走進來一個穿休閒西裝的老人。店員湊上來討巧的說:“這位就是我們店的店主,也就是老船長傑克先生。”我禮貌的和傑克先生握手問好。傑克先生挨著老婆婆坐下:“親愛的艾美利亞,你忘記了嗎,大概三十年前,我的船上來過一個水手,他說的就是這個語言,對,就是梵語。”

老婆婆,也就是艾美利亞猛的點頭:“對對對,我記得,他個子很高,說著歌裡一樣的話。”我大聲說:“怎麼可能,梵語已經冇有通用有上百年了。”老婆婆拉拉我的手,示意我保持安靜:“親愛的,不僅僅是你們中國有梵語,其他地方也有,比如印度,尼泊爾。”老婆婆安安靜靜的說道:“那是個可愛的年輕人,但我聽不懂他說的話。他的話像剛纔的音樂一樣,優美得如奔流的河水,可惜我一句也不懂。”

“我也不懂,但我知道去欣賞它的韻律,就好像是聽音樂一樣。”傑克先生補充到。華宇忽然傻裡傻氣的問:“那個人現在在哪?”傑克先生說:“他死了。”我驚訝的問:“死了?怎麼死的?”話一問出來,我就看見艾美利亞的表情突然變得很不自然。傑克先生歎口氣說:“艾美利亞的女兒小露西亞掉進了大海裡麵,說梵語的年輕人跳下大海去救小露西亞,然後,他就被大海媽媽給帶走了。”“原來是這樣,這真是一個憂傷的故事。”我說。

艾美利亞老婆婆突然捲起裙子揩起了眼淚:“這個年輕人是救小露西亞去世的,他去世的時候,隻有23歲。”傑克先生顧惜的輕輕拍拍艾美利亞老婆婆的肩膀說:“好了,親愛的。回憶到此為止吧,今天你的收穫怎麼樣?”艾美利亞老婆婆舉起一個大口袋說:“我撿了滿滿一口袋麪包盒子,明天就可以去麪包房找老傑森換一盒大生日蛋糕。”我好奇的問:“是您要過生日嗎?祝賀您。”“不是”艾美利亞老婆婆堅定的說:“後天是我女兒獲救的日子,也就是那個年輕人被大海媽媽帶走的日子。我不知道年輕人的生日是多久,但在我心中,後天就是他的生日。”

突然,華宇轉頭怪異的看著我:“你為什麼要給老婆婆放《萬物生》?難道你知道後天是那個說梵語的年輕人的受難日?”我疑惑的說:“我哪裡知道,我甚至不知道今天我們就會到盧布爾雅那的這間咖啡館裡來!”艾美利亞老婆婆忽然生了氣:“怎麼,難道你們以為我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嗎?我知道你們是年輕人的靈魂派來找我麻煩的,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我看見外麵的星星眼睛一眨一眨的,我就知道了。”傑克先生也生了氣:“既然你們要來,怎麼不先打個電話。我可以為你們準備一桌子好菜,可你們就這麼冒冒失失的闖了進來。”

我和華宇都張口結舌的說不出話:“請你們不要誤會,我們真的不認識什麼說梵語的年輕人。這是個巧合,包括薩頂頂,也是個巧合。”艾美利亞老婆婆突然舉起一隻手,狂叫道:“你們是來自東方的索命鬼!你們會來索走我女兒的性命。”外麵的雨越下越大,和著艾美利亞老婆婆的狂呼聲,把我和華宇嚇壞了。會不會馬上全盧布爾雅那的人都會湧到這間咖啡館來,看我們這兩個東方來的討債鬼的洋相。

正在我想怎麼逃出咖啡館的時候,傑克先生像一隻鳥一樣飛了起來:“滾回中國去,告訴說梵語的那個種族,歐洲不歡迎他們。如果他們敢再來,我就打破他們的腦袋。”我知道自己遇上了兩個胡糾蠻纏的老人,我義正辭嚴的大聲吼道:“你們彆忘了,說梵語的小夥子是為了救你們的小露西亞才死的,而你們現在竟然視他為敵人!”我說這個話的時候,天空中正好打了一個巨大的驚雷,驚雷把天地都震動了,就像是一首歌曲的最高潮。

艾美利亞老婆婆忽然如一隻泄了氣的口袋似的癱軟下來,她無力的靠著傑克先生昏昏欲死。傑克先生冷笑一聲:“你們回不去了,盧布爾雅那有全歐洲最好的墳場,你們選一塊吧!”華宇徹底嚇到了,他像個孩子似的哭了起來:“我說去印尼看芭蕉樹嘛,你偏要來這個鬼地方。”我冷靜下來,想原湯化原食,解鈴還需繫鈴人,何不再請薩頂頂來高歌一曲。於是我們立即打開手機,放起了薩頂頂另一首歌《左手指月》:左手握大地右手握著天,掌紋裂出了十方的閃電。

這首歌像一把利劍一樣,一下子刺穿了雨幕,整個盧布爾雅那好像都變成了一座古代的戰場。艾美利亞老婆婆驚呼:“天啦,他們要殺了我們。他們找到了魔鬼,是魔鬼要他們來的!”我說:“艾美利亞,你說錯了。是你和傑克先生忘恩負義,所以上天纔派我和華宇來和你們說道說道。你們聽見了嗎?這是說梵語的小夥子在詛咒你們呢!”傑克先生還想施法,艾美利亞老婆婆用手拉住他:“快帶我走,魔鬼來了,我們就走不了了!”傑克先生長歎一口氣:“叫你少來市裡麵轉悠,你偏來。看吧,終於出禍事了吧?”說完,傑克先生變成一隻飛翔的大鳥,馱著艾美利亞老婆婆飛上了天空。

“你們的餐費我來付,求你們回去就說我死了。我會報答你們的。”還冇等艾美利亞老婆婆把話說完,傑克先生已經載著她遠遠的飛走了。華宇驚魂未定的對我說:“我們遇見鬼了嗎?可他們為什麼又害怕魔鬼呢?可魔鬼在哪裡?”我戰戰兢兢的說:“魔鬼在任何一個失去了道義的地方,所以是傑克先生和艾美利亞自己招來了它。”我喝乾最後一滴咖啡,說:“快走,再過一會兒,全城的人都要來了。我們趁日落之前,搭最晚一趟班車去維也納。也許在維也納我們還能趕上一場深夜音樂會哦。”

說完,我和華宇急匆匆收拾東西就要離開咖啡館。店員走上來禮貌的說:“你們的餐費已經付過了,在你們臨走之前,再送你們一條我們小店自製的長條麪包。歡迎你們再次光臨。”我接過一條用報紙包好的長條麪包,對店員說:“傑克先生回來就告訴他,我們回中國了,不會再來了,請他和艾美利亞放心。”店員笑著說:“好的,我記下了,他回來我一定告訴他。”咖啡店的牆角處一隻蹲著的大花貓咧開三瓣嘴對著我和華宇“喵!”一聲表示歡送。

出咖啡館的時候,外麵的雨已經停了,下午四點鐘的盧布爾雅那竟然掛起來一道彩虹。我和華宇走過市中心的一條街道的時候,迎麵和一個高個子中年男人不期而遇,中年男人對著我點點頭,然後用手一抬帽子,走進了花園的深處。我對華宇說:“你相信嗎,這個人就是說梵語的年輕人。”華宇說:“怎麼可能,他已經在三十年前就死去了!”我搖搖頭:“傑克先生和艾美利亞在撒謊,他們是一對撒謊精。”

我說“撒謊精”這三個字的時候,外麵吹過來一股很冷的風,把我和華宇都快吹感冒了。當我們在晚上7點鐘到達維也納的時候,莊園的外麵圍著一大堆人正在跳舞。我恍惚看見傑克先生和艾美利亞也混在裡麵正翩翩起舞,我看見他們的時候,他們回過頭來對著我神秘的眨眼睛。我知道這一次盧布爾雅那之行徹底糟了,我遇見了真正的精靈,而如果我不被他們騙一次的話,他們不會放過我的。

華宇說:“難不成你就是魔鬼,所以傑克先生和艾美利亞老婆婆才那麼害怕。”我戳著華宇的鼻子說:“我要是魔鬼的話,今晚就吃了你!”華宇狡猾的說:“我三天冇有洗澡了,你要吃就請吧。”我點點頭:“等你什麼時候把自己洗乾淨了,我再吃你也不遲。”說話間,隱約有一股鳶尾花的香氣緩緩飄來,帶來了一股盧布爾雅那獨有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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