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孃笑眯眯地看著三人吃喝,盧漫若美滋滋地吃著牛羊肉飯,壓根無視她們的作態。
非常巴適的羊肉飯,說實話真冇法比,人家那是耍了幾十年的老手藝,自己那幾下子始終都不得要領。
南宮海棠很平淡嘻嘻哈哈喂兒子吃飯,隻有南宮飛鴻被看的扭捏著坐立不安。
盧漫若說道“丈母孃做的飯真的好吃,必須點讚。
這是有啥秘訣嗎?回頭也教教咱,您女兒和外甥還得吃好飯才行。
話說丈母孃,這回又被你們算計得逞了。”
丈母孃咯咯咯笑道“女婿,占了便宜還賣乖可是要不得,冇想到你們倆人玩了這麼一出,這才揭秘了這些年來飛鴻的秘密啊。
眾人都在好奇她房間那裡的那一身黑色騎行服是誰的,這回總算知道主了。”
“哦?騎行服?您是說當年飛鴻姐將我的包拿回來了?”
“嗯。”
南宮飛鴻輕聲哼了一下
丈母孃道“飛鴻可是寶貝的不行,誰也動不得,誰問跟誰急。
女婿,用你的話說,你這睡也睡了,啥時候跟你那新的老丈人吃頓好飯?”
“哈哈,這還得丈母孃去操心,咱隻管付出嘴巴就行。”
“行,下午跟你新老丈人南宮上若商量一下,選個好日子,簡單聚一聚吃個席就算結了,咱們武門冇那些講究。”
“還是丈母孃心疼女婿,兩兒子?以後就找你姥姥這樣的好丈母孃。”
“嗚嗚。”
兩小子隻顧著吃的滿嘴流油,隨意哼了幾下算是答應了。
2002年6月23日,今個是個吃喜席的日子,也不知道這個日子有啥講究,莫非是抓鬮來的。
反正擺了五六桌,全是南宮家族的核心成員。
盧漫若有這麼一種感覺自己就像被娶了,貌似當了上門的女婿一樣。
逐問南宮海棠怎麼看?人家笑了笑冇說話,穩了,看來就是這個意思。
冇想到精明的盧漫若也有被套路當了上門女婿。
故,讓丈母孃轉達意思,咱明白你們的小心思,咱也當做不知情,但是你們的彩禮可是一點都不能少。
反正以後還要養孩子的,你們的誠意決定將來孩子的生活狀態好壞。
得,臉皮算啥?實惠纔是最現實的東西。
23日的前一天就是22日,彩禮清單送來了。
盧漫若也冇細看直接交給南宮海棠,讓媳婦掌管著,結果南宮海棠又遞給了南宮飛鴻。
得了,確定俺又白乾了,毛也冇摸到。
23日也冇有穿紅戴彩,就簡單坐在一起介了個紹,互相商業吹捧了一番,咱也懂這番套路。
虛偽地進行著成人間的客套問候,豪氣地說道
‘俺的娘們俺帶走,這些年在家閒出毛病了,過幾日帶著去海外見見風光。’
‘話說兩位大小舅子,大男人待在家裡是不是閒得無聊?
給你們安排個事,過幾日去印尼亞找俺師兄報到去,是死是活看你們的本事。’
晚上就在南宮飛鴻簡陋的臥房當新娘,對南宮飛鴻說道
‘飛鴻娘子輕點,俺是新媳婦上轎頭一回。’
“德行,還請老漢留情。”
“吆喝?你這麼一說我就知道怎麼來事兒?”
按理說是要舉行一場旅行的,結果研究了半天,最終發現最好的地方就是自個家的伊犁河穀沿線。
得了,三個大人兩個小子,駕駛470往河穀深處境外行去,也隻有她們姐妹知道哪裡的美景最好玩。
河水碧綠清澈見底,沙灘細膩溫和,如同畫卷一樣不染紅塵人間俗世。
帳篷一搭,木炭燃起炊煙裊裊,簡直人間勝境,神仙伴侶。
越是美好的時光越是短暫的,時間老是在跟你作對偷偷溜走,你說你羨慕妒忌恨算了,可以理解,但是你不能不準時。
時間也很委屈地說道-我也不想走,其實我想留。。。
7月3日返回南宮祖地,跟兩位老丈人、丈母孃告辭道了個彆,要遠行了。
下次見麵大概是幾年後的事情了,吩咐冇事就去山門看看孩子,教教做正經的牛羊肉飯。
雷克薩斯LX470後備箱塞得滿滿噹噹,一路的行程將近一萬五千裡以上。
日均速300-400公裡也得20餘天,要是加上繞路的話就會更遠,此行顯然準備繞路。
至於什麼路?當年跟南宮飛鴻回來的路,計劃行程一個月。
這麼遠的路程還得是豐田家族的汽車給力可靠耐造。
南宮飛鴻駕駛汽車,盧漫若坐在副駕抱著兩兒子觀看外麵的景色和物茂風華。
兩孩子問盧漫若解答,不對的由人家媽媽和姨姨給改正。
國道坎坎坷坷不太好走,一會砂石路麵一會水泥路麵一會瀝青路麵,都是坑坑窪窪的,平均時速不到50公裡。
到底是人多熱鬨,比起自己一人行車十一日強多了,一週後到了疆藏邊界的那個當年打尖的驛站。
房屋也翻新了擴大規模,看來這是找到了生財之道。
當年也就是兩口子在道路邊修建了幾間房子做了客房當做餐飲住宿小站。
七年過去了,現在這裡已經形成了小小的市場,一排十幾間餐飲、住宿的民居拔地而起。
還能給大小車輛加油加水,後麵還有貨車停車場、修理鋪。
當年的老夫婦更加老了,由兒子接手經營,盧漫若和南宮飛鴻對老夫婦表達了感謝。
其實人家早就忘記你們了,進行著一番商業客套話,南宮飛鴻也看出來人家早就不記得了。
所以,把準備好的30萬中原幣感謝費換成了元,意味著保佑我們一路順利。
你看,擁有一個好記性是多麼重要的事情?
這不?30萬變成了六萬六千六百六十六元了。
就這老夫婦和兒子兒媳婦們對盧漫若一行人表達了感謝和祝福。
或許人家背後說你們這些傻逼,又不認識白給這麼多錢,歡迎你們明天再來哈。
告辭,從此俺們不走這道。
到了當年打傷南宮飛鴻的地方,盧漫若其實不記得了,也分辨不出來地理位置有何區彆。
但是女人的心性不同,結構不同,思維不同,人家就能記得住,就是記仇唄。
南宮飛鴻這些日子終於開啟了話癆模式,這大概率是多年來憋壞了。
無人扶我青雲誌,無人寬心解我憂;卿本佳人何須惱,俏本佳麗已做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