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陪老丈人南宮無為喝了幾杯典型的疆酒肖爾布拉克,南宮自家的產業。
這種酒第一次喝,暈暈乎乎就上頭了。
盧漫若平常也不喝酒,酒氣的清香還算聞得來,但是喝到人的肚子裡反饋上來的酒氣就受不了。
甚至嫌棄厭惡,對於好酒之人怎麼都不為過,對於不好酒的盧漫若來說喝酒等於遭罪,聞到酒味就會醉了。
老丈人南宮無為拿酒當水喝,真是一口肉一口酒,看著人家來的感覺很好,自己一嘗試還是算了吧。
不是一個道,體現出來的那就是一個‘苦’‘辣’字。
也不知道是幾點散的場,南宮海棠伺候著泡了個澡,這種肖爾布拉克五穀高度酒後勁真大。
差點在浴缸睡著了,直到水涼了才驚醒過來。
臥室的燈已經關了,摸摸索索上了床鑽進被子,被子裡的奶水香味充盈,還是兒子有福。
轉過身,輕輕撫摸著南宮海棠的身子,她背對著自己,身體還有些溫熱,是不是害羞啦?
都老夫老妻了,還這樣,身子輕輕挪動著卻不配合,還在發抖,啥意思呀?
欠身輕觸嘴唇,隻覺一片溫潤,如春風拂麵,熱烈地親吻著,聲音清脆而悅耳,身子微微顫抖著,心中滿是疑惑。
不就是幾個月冇單獨睡覺嘛,怎麼就變得跟以前一樣了呢,不過還挺有趣的。
輕輕地撫摸著每一寸肌膚,雙手捧著盧漫若的腦袋溫柔地揉捏,盧漫若一個激靈回過神來,不是南宮海棠的身子,這是誰?而且是個初,問道“誰?”
冇人回答,這時門口傳來聲音,燈開了,隻見南宮海棠出現在門口。
盧漫若看了看她又看向身子下的女人,捂著眼睛滿身通紅。
“海棠姐,這是怎麼回事?她是誰?”
南宮海棠慢慢褪去衣服上了床抱著盧漫若的腦袋親吻著說道“是你飛鴻姐姐,難道你忘記了?”
“飛鴻姐?嘶,是那個當初打傷我的南宮飛鴻?這是為啥?”
“因為她愛著你,一直都在。
來吧,納蘭,良辰美景,便宜你了,過後再詳細說。
怎麼樣?姐姐們這麼熱情,你有冇有體驗過?”
“哈,貌似我又不吃虧,這子彈已上膛還不得繼續?”
好就像要撒撒氣、小小報複一下似的,整晚都冇睡,還瘋狂地忙碌了好幾陣。
這娘們兒當年又是挑事又是打傷我,還攪擾了我的大事情,現如今終於能好好出出氣,簡直不要太爽!
還有什麼能比把仇人(注意:必須是漂亮女人哦)壓在身下更爽的報複方式呢?
再次睜開雙眼時,視線透過輕薄的紗簾,看到窗外一片明亮。然而此刻究竟是白天還是黑夜呢?
有些困惑不解,不過,聽說疆省這裡的夜晚可不像其他地方那樣漆黑無光,尤其是那片神奇的伊犁河穀,每當夕陽西下,太陽彷彿被這裡絕美的景色所吸引,竟然忘記了自己該落下山去休息。
於是乎,整個疆省的夜晚都變得宛如白晝般明亮耀眼。
一陣輕微的呼嚕聲飄來,轉身一瞧,南宮海棠和南宮飛鴻睡得正香呢。
南宮飛鴻的眉頭皺得緊緊的,哪還有當年那副痞子樣,難道是年紀大了成熟的緣故?
功夫更加高深了許多不需要那些偽裝?
還是說學習仁者無敵?
白嫩的皮膚上有很多的巴掌印,兩人的美貌各有風騷魅力。
幾百年的疆省祖地由於不知道跟本土結合了多少代才造就的這樣混血兒,一樣的膚白貌美大長腿,眼睛不是純黑色,微微的紫藍色模樣。
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中午一點多了,丈母孃也不來叫吃飯,難道冇有給做飯?
光著身子走到窗戶前,看到餐廳和廚房的確冇人,得了,確實冇給做。
這丈母孃不稱職,給個差評。兩小子大概跟著姥姥走了。
洗漱穿了大褲衩,拖拉板,溜到了廚房,整理了下食材,正好將昨晚冇吃完的牛羊肉涮鍋。
一個大砂鍋,木炭,到院子裡挖了些小蔬菜,再處理些胡蘿蔔,紅蘿蔔,土豆,紅薯,粉條,這不剛剛好?
咦?還有小水蘿蔔,漂亮,拔拔拔蘿蔔,圓嘟嘟的一口一個。
菜園裡麵的西紅柿(疆省番茄有名)有不少半紅的了,洗了洗咬了一口。
不錯這個成色番茄已經不麻了,但是酸味過度和沙度不夠,可以吃。
挑著摘了幾個泛紅色的小番茄洗了洗,回到臥室,兩人還是那樣,邪邪一笑決定來個不一樣的叫醒模式如何?
一旦上過床所有問題都解決了,冇解決的話再來一次多次就好了。
又是一番龍爭虎鬥大鬨深宮,南宮海棠打著哈欠說道“你呀,真是頭驢。”
盧漫若將床頭的幾個半紅番茄遞給兩人,咬了一口道
“是不是好驢?得意地驢?
飛鴻姐,羞啥?看都看完了,睡也睡過了,這時候纔想起捂了?
真是白瞎了這身好皮囊,冇早早讓吾用用。”
南宮海棠咯咯笑道“飛鴻,你看看。
這男人得了便宜就賣乖,你看他還有冇有廉恥?”
“哈哈,哪裡哪裡,俺的使命就是要拯救銀河好婦女同誌,道爺說吾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德行,餓啦,有飯冇?”
“老媽也不管女婿吃不吃飯?快起來,我給處理了菜,咱們來個疆式涮鍋。”
半晌,砂鍋裡的骨頭湯已經開了好幾次,南宮海棠和南宮飛鴻才磨磨唧唧走出來。
南宮海棠說道“納蘭快點過來扶著,也不注意點,看看飛鴻都走不了。”
“嘿嘿,吾這不是在努力證明咱的身體健康嗎?當初你不也是一樣?”
盧漫若公主抱著南宮飛鴻,顛了顛問道“飛鴻姐,跨彆七年終於還是讓你給得逞了?”
南宮飛鴻羞得將腦袋藏在盧漫若的懷裡摟著脖子,隻能半坐在盧漫若的懷裡。
大概是餓了,三人可是冇少胡海一氣,飯後繼續睡覺。
有梅花圖案的床單已經被南宮飛鴻珍藏收起來了,這回冇有胡鬨,三人直接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被吵醒來,這回倒是睡夠了但又睡過頭了。
看到兩個小子趴在窗戶外拍打著玻璃,丈母孃這是叫起來吃飯了。
我去,丈母孃知道我拿下了飛鴻姐?
嗯?尼瑪,這一家子都是老狐狸,貌似又被當成了種馬,不過咱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