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漫若道“錢你家少爺不缺。
兩個問題,一是你到底需要多少錢?
有冇有詳細的規劃資金使用情況?
二是你的定位目標是哪年能發射軌道衛星打造星鏈?
哪年能發射火箭?
有冇有具體時間軸?
我要確定你這是個無底洞還是有個成果的。
再者說了,資金不能亂用,你這一上馬就是N個項目,當初5000萬美刀就算後期的借款那點錢說白了能乾成幾個項目?
你倒好一下子就是幾個,拆東牆補西牆的,航天運載火箭將彆的項目的資金拖垮了。”
老馬尷尬道“是的,以後注意這些。
目前大概需要3億美刀就能實現全部項目的研究和操作,5億美刀寬鬆上馬。
星鏈和火箭的發射時間軸計劃是在2003年前後能順利進行。
包括光伏太陽能、儲能蓄電池、電動新能源汽車項目都能進行開發。”
盧漫若說道“你的意思是。
也就是說直到盈利或者上市前不再需要增加新的資金或者是融資了?”
馬斯克說道“少爺,可以這麼說,得益於盈利公司以資養資。
除非遇到不可抗力情況發生,還有貨幣的實際購買力不會大幅貶值。”
盧漫若道“霍,你也太理想化了,我覺得再有十億美刀都不一定能行。
貨幣貶值是個大趨勢,全球的貨幣都在貶值。
購買力基本上全部都下降,主要主因是貨幣超發導致的。”
手指敲了敲桌子講道“我這次會一次性借給你5億美刀。
這些錢你一下子也花不完,但放在銀行是會貶值的,對於如何確保資金的增值和購買力。
你有何想法?”
馬斯克說道“拿出一小部分買股票或者巴菲特的投資基金。
但是我不太懂精通金融和股市資本運作,少爺有何辦法?”
盧漫若道“拿出一億美刀購買甲骨文的股票做多,年底或明年初高位清倉或者再反手做空。”
佩奇問道“納蘭先生,互聯網的泡沫已經來臨了。
絕大多數的互聯網股票暴跌,如同微軟都扛不住,短短幾個月股價暴跌了60%。
為何做多甲骨文?”
“你們對近期甲骨文的股票瞭解的是什麼?”
佩奇道“哦,那可是財經和金融圈近期最大的熱門話題。
聽說那是一場多空博弈的資本大戰,換手率高達30%,持續了三週時間。
有一些國際互聯網金融資本們一致看好甲骨文。
需要在泡沫來臨前進行一場最後的瘋狂收益,剛好它的價位不算高。
“冇想到觸動了大空頭的利益,對方進行了反擊,這些多頭資本被砸下來套牢。
最近一週冇有了反應,換手率降到了3-5%左右,每日的成交額也不多。
股民們都在觀望下一步的持續動作,股價也開始趨於穩定回升。
都不知道這個空頭力量的底線在哪裡?誰也不敢貿然行動。
呃?少爺的意思是那位大空頭是您?”
伊琳諾笑著說道“然也。
納蘭一個人就將那些多頭資本打趴下。
納蘭早在幾年前就佈局美麗國華爾街和全球股市、期市、外彙和黃金市場。
當然甲骨文也在其中,上一個高點平倉後反手做空。
本來玩得好好的,冇曾想有些個多頭摻和,導致利潤回吐。
所以才發生了多空博弈的大戰,現在好了,砸下來後空頭已經平倉了,現在反手轉為多頭。
也不能辜負這些多頭的好意對吧?
所以,你們想操作的話儘快開倉做多,這一波的空頭勢力不足,在倉位的大多數是多頭。
趁著股民不敢入手的時候你們開倉做多吧。”
佩奇和馬斯克興奮地道“好的。目標價位是多少平倉?”
“130美刀\/股以上開始逐步平倉,股價動能實在是漲不上去了就開始反手做空。
至於空頭多久得看大形勢。
直到泡沫消除再接著是迎接互聯網市場的整個多頭行情。
估計很慢時間很久,泡沫越厲害,消除時間越久。”
“明白了。”
“所以,老馬,有這些利潤完全足夠你支撐到全麵佈局和開發。
這回不必畏手畏腳了,進入新世紀放手去做吧,新世紀的新機會非常多。”
“好的。多謝少爺的支援。”
“行了吧。祝你好運,希望下次聽到你的訊息全是好訊息。
冇事你們聊吧,下午簽署借款協議和打款,不要耽誤我們玩遊戲。”
“好的。”
“哦,對了,剛纔誰說要請客來著?中午就有時間。”
馬斯克嘴快說道“我來個人請客,米其林。”
“果然是你。”
佩奇道“必須是你,今日你可是大有收穫。
不僅跟少爺借到錢,還給出了掙錢的辦法,一舉多得。
我得告訴謝爾蓋這個好訊息。”
盧漫若對馬斯克講道“老馬,也不必太過於著急。
生命雖有限,但是一日進步一點點就很好。
選擇和努力對了方向將會事半功倍。
否則,方向走錯了,越走越遠,跟目標是背道而馳的。
有時候需要靜下來讓自己的思維和靈魂跟上來。
你現在跑得太快了,思維冇能夠跟上就會出現亂子,導致精神錯亂。。。
這是中原大道理,你要學會從中總結和思考,有用冇用看個人的認知。”
“謝謝你,少爺,我會牢記你的教誨。”
“咱們奉行的是實用主義,拒絕虛頭巴腦和形式主義。
希望你能一直保持下去,我對你的期望可是很高的。
加油,我的老馬同學校友。”
“呃?少爺,你也是斯坦福大學的學生嗎?”
盧漫若雙手一攤道“你看,伊琳諾,我是白說了吧?”
伊琳諾咯咯大笑道“老馬同學,咱們幾人,哦,對了,還有李茵欣四人都是斯坦福大學的校友。
納蘭可是跟你一屆的校友哦。”
“呃?少爺纔多大就跟我一屆?”
“哦,對了,你個肄業生,啥也不知道,難道不知道斯坦福有特殊學生嗎?”
“知道啊,難道少爺就是?我也不知道啊。”
伊琳諾說道“95年的特殊學生,是特殊中的特殊,當年就一位。
而且是百年來唯一的一位特殊學生,先自學後邀請。
納蘭大學期間可是冇有來過幾次舊金山的,這你們也知道的,下個月就畢業了。
要不然來這裡乾什麼?就等你來借款嗎?”
“嘿嘿,原來如此,校友好,可惜我冇能畢業,等我成功了再來回回爐。”
盧漫若介麵道“這個可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