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是所有人最舒心最開心的時刻,每日都能跟盧漫若在一起成雙成對比翼多飛。
關鍵他還喜歡上了做飯,雖然手藝不咋地,拿手的也就那老三樣。
盧漫若忽然對兩女說道“這個地方不能長待,我覺得是不是有些黑了?”
川久天佑是真白,當然,幾位東瀛媳婦都很白嫩。
也不知道是不是地理緯度原因,東瀛的絕大多數都白嫩。
兩女看了看皮膚說道“冇有任何變化,你也冇變化呀?
納蘭,誰變黑了?”
“哈哈,我是突然想到這個地方的人種了,會不會我們待一段時間也變了?”
天海佑璽咯咯咯笑著說道“不會的,人種不一樣,就算黑了過段時間就變回來了。
我還以為你說誰呢?”
“佑璽姐,彆給我下套子,你是越來越學會中原套路了。”
說完拿起她的腳咬了一口,說道“晚上吃新疆羊肉飯如何?
這麼好的香米不吃白瞎了。”
天海佑璽樂的說道“跟你們在一起想不學會都難。
芙甄不喜歡吃羊肉,換成牛肉的如何?
味道會不會可以?”
“呃?還真冇試過,不如今晚上試上一遍?
茵欣丫頭哪去了?冇事看看缺啥肉菜。”
川久天佑說道“跟安夏飆車去了,昨天還到了滇省,結果磕了底盤趕緊回來。
過些日子要回去參加國考了,就讓她好好玩一玩吧。”
“哦?準備考哪所大學?”
川久天佑咯咯問道“少爺,你猜猜?”
“你這麼一說我就知道是哪裡了,不是劍橋就是斯坦福。
嗯,大概率是斯坦福,我在她那裡可是放了不少斯坦福的教材。
話說她有把握?”
“算是十拿九穩吧,人家冇事將你當初留下的大一教材全部自學完,就是那些你做了註解的教材。
自信的很,天才小少女。”
“牛皮克拉斯,哦,對了。
佑璽姐,話說你們那空氣炸鍋和筋膜槍現在是啥情況了?
冇見到這裡有啊。”
天海佑璽說道“怎麼冇有?
是你冇注意到,隻是這裡人多,冇有它的用武之地。
非常好的產品,全世界160多個國家和地區都有銷售網絡。
也是沃爾瑪、好市多、家樂福、山姆士、伊藤洋華堂等的熱銷產品。”
“在中原、東瀛、金三角、美麗國、瑞士都有代工廠,現在擁有家用和商用的產品線,已經換了四代了。”
“牛皮克拉斯。”
晚上三口超大生鐵鍋,半頭澳牛,胡蘿蔔、黃蘿蔔、紅蔥頭,正經的新疆牛肉燜飯改良版。
肉是澳牛,味道非常哇塞,兩百多人吃的十分滿意,就連李芙甄都要主動添飯。
看來新鮮新奇的食物總能引起意外的收穫。
。。。。。。。。。。。。
九七年,進入六月份,泰國的緊張氣氛開始嚴重瀰漫,國民跟政府也不再友好。
政府多次警告證券和期貨公司不要外借股票和外彙做空,可是利益當頭根本阻止不了。
大戰來臨前夕,線下操作的團隊已經開始有序撤離泰國,美刀不斷地運往金三角儲備庫。
其他的交給各銀行各國分行操作即可,靜等收穫即可。
眾人在金三角稍作休整之後前往菲律賓、馬來亞、印尼亞等國開始準備清空拋售貨幣。
此時的泰銖跟美刀的彙率早已跌破到了30:1,已經到了臨界點,坐等最後一擊。
這時盧漫若跟李茵欣、安夏、吳亞楠和川久天佑五人驅車在曼穀閒逛。
一個佛國社會體係,佛門在這裡有絕對的影響力和治癒力。
是一種強大到毋庸置疑的地步,是國民的精神力量和支柱。
盧漫若一直覺的有信仰是個好事情,加上一個不乾預政治的佛國信仰的社會體係更是好事。
至少對國民和管理階級都是益大於弊。
人人有信仰,人民纔會有力量。
而這個信仰前提是光明的、積極的、進步的和文明的。
是積極的充滿希望的,是進步的和先進的。
遵守一個和諧、文明、安定的一種信仰體係,人人遵守規則和社會體係。
跟印三、緬甸等國一樣是個佛係的國度,不同於印三這裡又講求人人平等,社會秩序井然有序。
至少在大層麵大方向上麵冇有階級鬥爭,也不同於緬甸地方武裝割據。
當然,哪裡都會有一些蠅營狗苟的客觀因素必然會存在。
畢竟嘛,也都是人類,還是社會秩序的參與者,隻要是人就有人的本性之‘惡’。
。。。。。。。。。。。。
可是現在這座四小虎之一的東南亞強國首都正在麵臨著痛苦和悲哀。
正在被無形的刀子割肉,而且是一群刀子,還是自己將刀柄無意識地遞給彆人的。
這種痛苦還找不到真正的敵人,彆人合法地拿起你的刀子捅向了你。
這就是自由金融市場的規則和漏洞,因為它本身存在不完整性不完善性。
任何工具都有缺點,一旦這個缺點被無限放大而自己並冇有意識到、察覺到。
那麼,隻要有心人去發現和針對,你還無能為力。
“嗯?納蘭,這種感覺很不好,我不喜歡這裡。”李茵欣憋著嘴說道
“是啊,我也不喜歡這種感覺和感受,但是所有人都無能為力。
不會因為我們或者國際遊資們來針對和引爆而能避免掉。
他的致命缺陷早已註定,早晚暴雷,隻能被動接受,暴風雨來的有一些猛烈罷了。”
“長痛不如短痛,現在引爆總比將來引爆的痛苦輕得多。
與其讓彆人來掠奪資本,為什麼我們就不能?
我們又不是聖母。”
“我們能做的就是跟著吃肉,將來你可以選擇幫助他們恢複經濟和生產。
亦或是可以選擇借給他們資本讓其恢複民生,恢複國力。”
“不要抱有慈悲之心,或許那是你自己的一廂情願,人家還不會領情的。
記住吧,華語諺語,雪中送炭永遠比錦上添花更讓人感動和真實。”
李茵欣若有所思地問道“比如說呢?”
盧漫若講道“很簡單的例子。
假如一位非常高明的醫生在你有病爆發之前告訴你,你會怎麼想?”
李茵欣說道“你纔有病,又冇有征兆發生。
你告我有病,那我認為你纔有病。
你或許是想圖謀不軌,想要騙我的錢財。”
“哦,明白了,納蘭,就是這個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