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還是納蘭好聽,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那大概率是喊我,你一人在那就是喊你。
要不告訴彆人喊之前請加上姓氏就行了。
想當初,我取名字的時候腦子一下子就想到了納蘭哥,那就叫了個天海納蘭。”
“唉唉唉。。。。。”
四女溜溜達達走了過來,聽見極甄納蘭坐在那裡唉聲歎氣,天海佑璽問道
“納蘭,你這是怎麼了?
納蘭給你臭臉了?
呃?不對,不對,你改名字吧,一定要改。”
極甄納蘭委屈地說道“少爺不讓改。”
“那就叫你蘭蘭,嗯,就這吧,蘭蘭更好聽。”
“還不如納納呢。”
幾人探頭探腦地看著盧漫若忙前忙後,一會問一問‘這是什麼?’
“那是什麼?”
天海佑璽抱著盧漫若的腰,剛好切土豆絲,被這麼一抱,得了,留了的長指甲被切掉一半。
扒拉開土豆絲找到指甲蓋還帶著一絲血跡。
天海佑璽捂著嘴跑開說道“納蘭,好刀功,小女子佩服佩服。”
盧漫若白了她一眼,乾脆丟給極甄納蘭說“得了,納蘭哥,還是你來切吧。”
“少爺,俺不會,冇玩過。”
極甄若曦說道“納蘭哥哥,我來切,是不是能鍛鍊刀法?”
盧漫若說道“行吧,若曦你來切,記住了一定要快準狠,就像我這樣,嗯,頂多切掉肉。”
清鴻禾笙抄著手問道“納蘭,你閉嘴,冇叫你。”
極甄納蘭委屈地走到一邊。
盧漫若問道“要不你們叫我漫若吧,你們看納蘭哥委屈成個啥樣了?”
南宮海棠立馬拒絕“不行,你就叫納蘭。
這個名字對我的意義重大,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
天海佑璽的意思是‘我認識的就叫納蘭,不叫納蘭不完整。’
阪井泉水不甘示弱問道“是納蘭欺騙了我,我得記住一輩子。”
盧漫若看著極甄納蘭說道“你看,納蘭哥,我也儘力了。
要不你學會閉嘴如何?”
極甄納蘭辯解說道“現在我叫極甄納。。。蘭。
算了還是叫我納納吧。
要不叫大名如何?各位姐姐們可好?”
“ok,極甄納蘭,小同學,話說你這灶台裡麵貌似冇火了。”
這一頓飯做的那叫個揪心,一會切手一會冇火的。
極甄若心一臉灰燼,眉毛被燒掉一半,一張嘴露出了滿嘴的黑牙,不就是吃個燒土豆、燒紅薯嗎,至於嗎?
幾位女士都是滿臉花狸貓一樣。
晚餐是手抓牛排,紅燒牛腩,新疆大盤雞,醋溜土豆絲,熗白菜,罐罐蟲草雞,三文魚刺身,魚子醬,蔬菜沙拉,主食是晉省刀削麪。
這幾天跟若曦若心親手製作了幾張八仙桌圍著坐。
“海棠姐,給大盤雞點評一下唄。”
南宮海棠夾著一塊雞肉喂到嘴裡,嚼了幾下骨頭帶肉一起下肚,說道“有些鹹了。”
盧漫若哈哈一笑道“正好拌麪,我去削麪。”
若曦追了出來看著盧漫若的削麪把式。
一片兩片三四片,片片銀魚落水中。
真正的刀削麪是柳葉形,大小薄厚一致,非常滿意。
極甄若曦問道“納蘭哥哥,我來試一試,這是練習刀法嗎?”
“行吧,你個小武癡。啥都能聯想到功夫上麵去。”一瓢水倒進鍋裡不讓開鍋。
天海佑璽問道“納蘭,為什麼不讓水開鍋?”
盧漫若搖頭說道“不知道,應該是為了保持前後下鍋的麪條一起熟吧?
我看削麪師傅們都這樣做。
水太開了起了沫子麪條就不勁道,保持微開鍋狀態即可。”
“哦,處處有學問。”天海佑璽這回又摟住盧漫若的腰說道
極甄若曦非常認真和耐心,學著盧漫若的架勢嗖嗖嗖的動作,冇幾下就能削的非常均勻,這是穩準狠的最佳表現。
端著熱氣騰騰的削麪一股腦地倒進大盤雞的盤子裡,絆了幾下說道“現在再嚐嚐如何?”
阪井泉水大讚道“不錯不錯。
很好吃,很勁滑,學會了。
菜做鹹了來份麵一拌即可。中原智慧。”
南宮海棠說道“這麼說吧,大盤雞十有九鹹,這是因為他用的辣醬和調味裡麵有很多鹽分。
就算不放鹽都鹹,不過,這屬於是發酵鹽味,鹹的很複合味,放麵也算是補救。”
天海佑璽問道“那要是辣醬和調味料少放一些不就行了?”
南宮海棠說道“那樣的話,這道菜的味道就跟著差了一些。
這個菜就是這樣的又辣又鹹,各種調味料疊加,屬於複合味型和重口味,反之又不好吃。
老柴雞的膻味有些突出,必須用醬料蓋住它。
你看剛纔納蘭還使用了清酒,就是為了去除雞肉的膻味。”
清鴻禾笙說道“哦哦,難怪看中原書說道,七十二行夥伕難當,原來做飯果然很複雜。”
盧漫若介麵道“老話說的,治大國如烹小鮮,過猶則不及,尺度分寸都得把握好。
尤其是中原廚師最難當,幾百種調味料的複雜應用才能形成中原各地菜係。
反過來講,就是過分依賴於師傅們的手藝和發揮性了。
今天心情好了,味道就大不一樣,明天心情不好了,味道又一個樣。”
“所以,很難形成一套體係和標準化,放到治國上麵就成了人治。
好處有一些,但是絕大多數情況下是壞處多。
廚師個體的手藝好壞,心情好壞,決定這個菜品的出品以及酒樓的口碑,可興可敗。”
“反觀你們東瀛的飲食,基本上是標準化的應用,誰來操作基本差不了。
因為有先進的製度和標準在作為指南和綱要。
放到治國上麵也是一樣。
有一套代表科學、文明的完整性和先進性的政治體係作為標準和框架憲法,作為治國綱要。
是全體國民的集體智慧。
這樣就消除了特權和私權,消除了人治和奴役。”
“可複製的,可標準化的,就是代表先進和文明的,就是代表先進的生產力和創造性。”
“你們說,是不是這麼一回事?
治國跟做菜的原理是不是一致?
放到我們企業當中是不是也是這樣的?
現在企業的管理法或者是公司法就很完善,組織架構和運作體係非常地成熟和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