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漫若歎了一聲,抓住南宮海棠摸著自己臉的手。
說道“海棠姐,你忘記了老媽讓你乾什麼了?”
南宮海棠迷茫地看著盧漫若問道“乾什麼?讓我乾什麼?
我,我,不記得了。”
盧漫若拿著她的手拽住自己的耳朵,南宮海棠恍然大悟。
盧漫若又拿著她的手大逼兜子扇自己的臉,南宮海棠一變化成了撫摸盧漫若的臉了。
頓時滿麵驚喜,臉色瞬間紅潤起來,喜極而泣,掙紮著要坐起來。
盧漫若不許,低下頭親著她嘴角的血跡,一絲溫柔清涼,南宮海棠的身子一下子軟了下來,迴應著盧漫若的熱吻。
伸手順著她的心口使用內氣平覆按摩,需要化開胸疾之氣,不然容易留下後遺症。
這還要給自己傳宗接代,陪伴終身的媳婦可不能有了病根。
良久,這才分開,盧漫若公主抱著南宮海棠起身走向清鴻禾笙的陸巡。
清鴻禾笙給打開後排,欠身進入,清鴻禾笙生氣地看著盧漫若,說道
“納蘭,你在乾什麼?為什麼要讓海棠絕望到吐血?”
盧漫若尷尬地說道“禾笙姐彆罵,我這也是在幫海棠姐。
她這麼久以來心裡憋著一股氣,導致氣息紊亂,需要發泄出來。
再說,我也很生氣她不跟我說明白原委,導致我很受傷。
平生唯一的一次哭全給了海棠姐,是誰允許她自己就私自決定犧牲自己的一生。”
南宮海棠愧疚地連連說道“是我的錯,是我的錯,禾笙姐姐莫怪他。”
清鴻禾笙看著南宮海棠,氣不打一處來,哼這說道“你就慣著他吧。
哎呀,你這個性格我怎麼覺得比我還弱呢。”
盧漫若介麵道“就是。聽說在東京那裡,不是說某些小娘皮給了你教誨和提醒了嗎?
為什麼還如此不上心?
這麼就給放棄了?
我都冇有任何表示,如果我不想繼續還能跟你坐下來聽你講述嗎?
既不想又給你希望?
嗬嗬,海棠姐竟然當麵如此糊塗。”
南宮海棠頓時羞愧滿麵,將腦袋埋在盧漫若的懷裡,說了句“我。我。。納蘭,我記住了。”
清鴻禾笙說道“海棠,主要你跟我一樣,幾乎冇什麼社會生存經驗的能力和應變思維。
一直生活在彆人給予或者創造出來的世界裡麵,自己的一生彷彿早已經就被安排好了。
所不同的是我的父輩們冇有給我什麼指示和壓力,更冇有要求去聯姻。
我們一直活在自己的設想和幻想裡麵。”
“不同的是我本有天然的條件能夠實現,而你卻早已被彆人給規劃了一生的命運。
這就是你所麵臨真實存在的對立和困惑。
正如彆人說的那樣,假如你冇有遇到納蘭,或許你的命運還是按照家族的規劃進行下去。”
“你雖然會儘力去反抗,去牴觸,但是潛移默化地能夠接受。
因為你冇有完全進入到你自己設想和幻想的情景裡麵。
現在納蘭走進了你的設想和幻想當中,你發現這纔是你想要的,這纔是你最終的夢想。”
“你是幸福的,我也是幸福的。
因為納蘭,而我一直是幸福的,而你卻要經曆苦難和艱辛,所幸冇有造成大錯。
納蘭,我希望我們的孩子們不要受到這些困惑好嗎?”
盧漫若說道“當然,我雖不是個好丈夫,也可能不是個好父親。
但我不會去強行給孩子們規劃什麼?或者是安排什麼?
我們隻教他們應該學習和瞭解的知識、技能、武學,至於未來他們喜歡或者選擇什麼樣的方式,選擇什麼樣的自我定位。
我們願意尊重他們的個體選擇,並且遵從他們的內心。”
清鴻禾笙和南宮海棠驚喜,連聲說道“謝謝你,納蘭。”
“切,謝個毛。你們伺候好老漢就行。
話說,今晚誰先來?呃呃?”
又跟南宮海棠說道“禾笙姐姐的身子是什麼樣的我還冇看過呢,好期待,要不一起?”
“gun..滾。”
盧漫若驚喜道“你們同意了?好滴好滴,滾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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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年2月10日,過了十來天的幸福生活,簡直樂不思蜀。
到底還是娶姐姐得好,懂的心疼人,照顧的無微不至。
盧漫若感覺自己胖了兩斤,南宮海棠也恢複了往日的神態,消瘦的身子也慢慢長了回來,手感也回來了。
整個富良野留下了三人的足跡,不是帶著極甄若曦和若心練武就是在陪著兩女在雪景中漫步。
白雪皚皚之間留下幾人的足跡,繪畫著這片雪域之地。
這是書裡麵詩裡麵的畫卷,隻有陶冶情操的文人墨客,多情公子們才能揮墨,心中有丘壑、筆下有乾坤。
是那麼地神聖和嚮往。
極甄若曦和若心經過一年的刻苦訓練,武道大有長進,可用神速來形容也不為過。
不必再有漂泊的生活,現在是安定又平靜,訓練刻苦又堅韌不拔。
未來都必將是‘入神之上’的強者。
這晚,極甄家族的基地,或者說是山門的基地也算,當初的八個支係一個主係的莊園。
給了清鴻禾笙四處,剩下的五處莊園稍加改造成為基地。
位置最好的莊園被盧漫若三人霸占了,留下不多的極甄家族核心附庸照顧和管理莊園。
山門諸子也冇有幾人留足,極甄納蘭給送來些家族核心人員打理基地。
要說這裡麵最鬱悶的當屬極甄納蘭。
雖然當前位高權重,赫赫威名在外,深的極貞子和盧漫若的信任。
但是有一件事情是他不平的,就是少爺竊取了他的名字,天海納蘭。
今天,天海佑璽和阪井泉水兩人終於在給清鴻禾笙和南宮海棠留足了十多日的浪漫時間趕了回來。
盧漫若深情款待,親自下廚製作美食晚宴。
極甄家族大管家極甄納蘭親自給生火添柴,一個人坐在那裡生悶氣。
一聽到喊‘納蘭’,他就下意識答應,結果聽到‘閉嘴’不是喊你。
極甄納蘭坐在那裡唉聲歎氣,對盧漫若說道“少爺,要不我還是改個名字算了,聽多了心裡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