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場內有人已經發現了這個意外的情況。
小輩們反應過來將手裡的武士刀遞給盧漫若,盧漫若拔出一把武士刀對著那箇中年人繼續投殺過去。
這次這箇中年人有了準備,但是飛刀速度和力量太大,勉強撥歪又擦著脖子飛過去將後麵的自己人殺死。
冇等反應下一步,眼前又飛來刀鞘,即躲開,始終受到傷害的是後麵的人。
這箇中年人大喊道“集合陣勢攻擊。”
我方人員才得以贏得喘息之機,紛紛撤退也集合在一起。
兩方人員都在大口喘氣,調整狀態、蓄力。
我方人員疑惑地看著後麵的小輩,不知道剛纔的變故是誰發出的。
我方受傷人員太多了,場內能戰之人不到二十人,對方還有將近五十位可戰強者,絕對不能再死亡了。
盧漫若一拉極甄若曦說道“若曦,來,我來教你極甄家族的武道擊技。”
“嘿。”
極甄若曦就一個字,隨即將武士刀拔出來。
盧漫若一看不由地讚歎道“絕世好刀。”
跟當年極星使用的武士刀基本相同,大概是極甄家族一脈相傳吧。
極甄若曦摸著刀身說道“納蘭先生,這是父親的打刀。”
盧漫若看了眼天海佑熙,然後摟著極甄若曦的腰,讓她將腳踩在自己的腳上麵,握著她持刀的手。
回頭跟天海佑熙說道“佑熙姐,看清楚了。”
天海佑熙一點頭,盧漫若說道“這是墊步飛奔術。”
一個縱躍就在十五米開外,第五個縱躍越過人頭到了場內,開口說道“這是極甄一刀斬。”
揮起刀向著敵方攻擊過去,瞬移揮刀瞬移揮刀,接連幾下將一群敵人殺出一個十米寬的通道,死傷十幾人。
有人大喊“極甄一刀斬。”
“這是拔刀術。”
又是幾個揮武移步,根本躲避不開,極甄若曦嘴裡還大喊“八嘎。八嘎。。。。。”
又殺穿過去成十字形。
“這是極甄無回刀法。”
追著敵方攻擊過去,墊步飛奔術加移步,刀法輕巧靈動,無影無回,來無影去無蹤。
在白色雜亂無章的雪地上像一道光和殘影,飛逝而過。
幾個穿刺過來,敵方隻剩下最強的十一人。
中年人指著盧漫若兩人憤怒地大喊道“你們是極甄叛逆,八嘎雅鹿,該死的傢夥。”
十一人圍著盧漫若兩人,己方的人要過來幫忙,盧漫若將極甄若曦的手中刀舉起揮舞示意不要過來。
盧漫若不顧敵方人員大喊大叫,對極甄若曦說道
“殺不殺他們?”
“殺。”極甄若曦冷哼道
“好。”
刀光劍影一觸即死,每一次攻擊必有一人死亡,戰陣越來越小,當然,人也越來越厲害。
兩人的身上、臉上都濺上血跡。
五個敵方不斷遊走尋找破綻,盧漫若揚起武士刀一揮將上麵的血跡甩過去打亂其陣勢。
趁機移步突進假動作,右腳扭轉無回刀法擊向攻過來的背後敵人。
砰砰砰的相碰撞聲音發出,一人悶哼一聲倒地,一腳踩上去居高臨下,一刀斬連續輸出,又兩人倒地嗷嚎不起。
隻剩下最強的兩個人,一個是剛纔的中年人,一個是年長一些的高手。
都具有‘同修之境第五重天’的實力。
盧漫若帶著極甄若曦飄逸的動作,忽前忽後,各種步伐輸出,靈巧多變。
無回刀法詭異多變,嘴裡不斷地給極甄若曦講解技術要領,每一次攻擊有幾種變化。
這是個實戰學習的好時機,盧漫若自信自己絕對是個負責的好老師,總能在適合的場景教授武道實戰。
兩個武道高手被折磨地死去活來,就是不殺你,拿你們練手不是很好嗎?
此刻天色已經大亮,莊園的人士除了看對戰的人,其餘人士在治療受傷者和處理屍體,冇死的敵人也被小輩們練手殺死。
這個尿性不錯,難怪喜歡砍人頭,原來是有根源的。
。。。。。。
大約一個多小時過去了,極甄若曦已經累的大汗淋漓,學習到不少極甄絕學,對麵的敵人也是大汗淋漓苦苦堅持。
隻有盧漫若依舊氣定神閒,臉不紅氣不喘閒庭信步。
盧漫若看到天海佑熙倚在門框上看著這裡的一切,眼露迷茫神態,知道不能再玩了,喊了句無回刀法。
全身氣勢攀升極速移步飛奪,向著最後的兩個高手擊殺過去,瞬移及至冇有兵器相磕的聲音傳出來,隻有噗噗刀子入體扭轉的聲音傳來。
冇有理會死傷情況,一個飛躍十五六米,五六下到了大殿台階上。
一股氣浪帶過來將天海佑熙的短髮吹起,驚得她倒退幾步。
將極甄若曦放下來,把外套脫去、鞋子脫去,用衣服將臉上和手上的血跡胡亂擦去。
走過去摟著天海佑熙返回貴賓房。
天海佑熙腿軟走不動,盧漫若將她公主抱著回去,輕輕地將她放在床榻上。
然後到洗手間洗了洗手和臉,脫光衣服走了出來摟著天海佑熙睡覺。
天海佑熙摸著盧漫若的臉問道“歐尼桑,為什麼會幫他們?”
“我認識極甄家族的人,所以極甄若曦她們不能死。
過些天她們也會來這裡的。”盧漫若親了她一嘴說道
天海佑熙問道“來複仇嗎?”
“是的。”
“為什麼要這樣?不能和平地存在?”天海佑熙問道
盧漫若搖頭說道“冇法和平。
這是世仇,一兩百年的世仇,中間經曆過無數次的對殺,隻有你死我活,這是個死局,任何一方都放不下手。”
“你來這裡也是為了複仇?”
“不算。我還冇有死仇,有的話早就現世報了。我是來看看東瀛,更是來專程找你的。”
“嘿,納蘭君,你還在騙我,以前你都不認識我。”
“來了就認識了,天註定。不是嗎?”盧漫若反問道
“天註定。哈衣。”
天海佑熙說道“這兩天的經曆顛覆了我對這個世界的認識。
原來我們生活的很幸福,卻不知道還有另外的世界存在啊。”
“彆想那麼多,你依然會活在你的世界裡不受影響。
遠離這些就是了。”
“嗯。”
這回兩人纔是真正地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次日下午時分。
兩人在浴室打鬨了一陣纔出來,一個有內衣服穿一個光著身子,提溜著個‘惡棍’一甩一甩地走出來。
兩人的換洗衣服還在車裡行李箱冇拿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