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洗漱完草草躺下休息,天海佑熙緊緊地摟著盧漫若,眼睛閉上睜開閉上睜開,反覆如此睡不著。
盧漫若說道“我在呢,不必擔憂。”說完像哄小孩一樣拍著她的身子。
盧漫若也冇有睡意,施展臥樁修煉,今晚想來不會平靜的。
按照中原的戰謀策略今晚敵人會趁熱打鐵,莊園的人受到攻擊後,收拾殘局,身心疲憊,人們也是最疲勞最薄弱的時候。
當然,清鴻家族這些人也是經驗豐富久經考驗,肯定會有所戒備。
最可能來敵會選擇淩晨三點之後,這時候莊園的人精力被消耗殆儘。
麵對準備充分的敵人可能會受到傷害較大,唯一的優勢是在主場,莊園會進行設伏,利用陷阱對敵。
晚上十二點的時候天海佑熙才扛不住睡著,將整個身子緊緊地完全靠在盧漫若的懷裡,這裡才安全。
外麵也進入安靜狀態,施展聽力能夠聽到整個莊園的聲音和狀況。
果然一些地方有設伏和暗裝,主殿十幾位中老年的男女武者打坐。
淩晨三點多的時候果然聽到一群墊步行走的腳步聲從四麵八方湧了進來,估計有一百多人以上。
來者功夫不弱,看來是正主們親自上門了。
哎,古來如此,冇有外敵在身旁虎視眈眈,必然會形成內耗內鬥。
這個狀況不分國界,人之所性,‘惡’字當頭。
這也是古來各門各派都會留有外敵磨礪自身,一來是有個真實的敵人和對手,鞭策自己不斷進步和提高;
二來這樣才能形成內部團結的局勢,不至於閒得蛋疼無休止地進行內鬥。
三來大家都這麼想,默契地形成了無形的約定;
四來正因如此,大家的實力卻保持了一種神奇的平衡,因為弱者早已被瓜分殆儘。
不多時,院裡不時傳來打鬥聲和伏擊聲,還有慘叫聲。
主殿的十幾位中老年人居然一個都未動,在這方麵確實有獨到之處,忍耐力和意誌力修煉至極致強悍的恐怖地步。
天塌下來麵不改色,看淡生死,難怪能夠直麵失敗。
敢於剖腹自儘,這是需要多大的勇氣、意誌和決心,這是世界其他國家不具備的品質。
縱觀曆史,東瀛人就很少叛徒和投降派,都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狠角色,不分男女。
中原俗稱一根筋。
激烈的戰鬥聲吵醒了天海佑熙,喊道“納蘭,納蘭。”盧漫若迴應道“我在。”
兩人起身穿起武道服走出貴賓房,抬起腳看著這個武士分趾鞋,哦,原來另有乾坤。
鞋底部厚實由賽博大底和全皮革重疊而成,中層由發泡材料組合,鞋墊內襯由EVI發泡材料和軟質皮製成,非常舒服。
就是和衣服一樣有些小、短,不太合身。
兩人來到主殿的時候,所有成年男女人都在殿外對峙,相互訓斥爭吵。
老弱幼兒人員在殿內,一些小輩們聚集在殿外台階上,麵帶憤色,手持武士刀,躍躍欲試,戰意高漲,不帶懼色。
盧漫若非常欣賞可歎,極甄若曦走到了兩人身邊行禮後看著殿外一眾敵人默不作聲,眼裡的殺意可是不小。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呃?尼瑪,不對,差點忘記了自己是來乾什麼的了。
不過現在有了極甄若曦母子女的存在,看來策略是要有所改變纔是。
至少這個莊園的清鴻家族是不能被滅族了,不然極貞子自己那一關也過不去。
不管怎麼說極甄若曦他們身體流淌著極甄家族的血脈,她們還是同族之人啊。
這個難關還是交給極甄天若自己處理吧。說來真是頭大。
外麵刀槍棍棒各式武器戰成一片,冇有一人退縮,受傷的被拖進大殿裡治療。
分工明確,協同配合。對麵的敵人卻冇有後勤保障,看來是必殺局。
場內幾十位中老年武者冇有開戰,隻是在相距十米距離對峙,手握武士刀,隨時激發,漸漸地莊園內部的成員不敵,人家是合眾而來組成的強者。
你是一家之力麵對幾家的力量。
天海佑熙看著盧漫若又看著外麵,不知道是想著該幫誰?
不管幫誰都要殺戮,乾脆閉上嘴巴不去看不去管。
對麵的敵人看著優勢在握的神態,露出了得逞的微笑。
這方的十幾位長者不能忍受自己的後輩將被一一擊殺,拔刀奮力地向著敵方攻擊過去,瞬間兩方打成一片。
刀光劍影,寒光極速,呯呯呯兵器碰撞的聲音密集響來,水平也不算高啊,頂多‘同修之境第四第五’的強者,或許是大能冇有出來的緣故吧。
同水平對戰幾個要點;第一看人數懸殊;第二看戰意絕殺;第三看是否團結一致。
否則,弱勢一方必然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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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局麵是對方幾十人對戰十幾人,達到1:4的局麵,敵人的整體實力強於這方,這方必死局。
年輕的武士高喊著提升戰意想要衝過去再次決戰,被一年長者嗬斥讓他們帶著家人逃命。以待能夠保留種子。
年輕人們憤怒地大喊道“要死一起死,絕不偷生。”小輩們也要衝出去開戰。
尤其是極甄若曦一躍而起向著場外奔去,被盧漫若一把擒住衣領帶回來,急的她大叫“先生,放開我。”
盧漫若順勢將一眾小輩攔住,順手將身邊一個小輩的武士刀抓住,刀卡已經打開。
一撥武士刀的護手,武士刀嗖一聲出鞘向著場內急速飛奔而去,對著一個40多歲的中年敵方擊過去,這個傢夥非常厲害,已經擊傷了幾個我方的人員。
在場內也是屬於第一第二的水準,堪比‘同修之境五重天’的戰鬥實力。
極速的武士刀握把對著敵方,一道白光極速而至,敵方的中年人即止反手撥向飛來的武士刀,刀柄被撥歪橫著繼續飛逝,趕緊側身,武士刀擦著脖子過去將後麵的兩人擊傷。血流不止。
這一快速動作並冇有引起場內打鬥的人的注意,戰鬥繼續進行。
隻是對方的中年人疑惑地看著大殿這裡的年輕人,並冇有引起懷疑,以為是場內那個強者的飛刀。
逐持刀又衝向我方,盧漫若將地下的刀鞘撥了一下對著那箇中年敵人,一腳踢過去,刀鞘直飛擊向中年人。
中年人再一次反應過來,一刀斬直直劈來,刀鞘一分為二向著後方直竄過去,後麵的兩人冇反應過來讓刀鞘插進身體,被攻來的我方人員砍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