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漫若看著天海佑熙說道“嗨,佑熙姐,你看這個小女孩非常厲害吧。”
天海佑熙愣了一下,嘴裡“哦,啊。。。啊。。。”
眼睛睜得更大不知所措地看著盧漫若。
盧漫若走到她身邊將她的風衣釦子繫上,親了一口,說道“趕緊讓那母子上車上麵去。”說完摸了摸她的腦袋
“哦,嘿,是的,上車。。。上車。。。快上車。”
反身招呼女子上車,女子卻冇有上車的意思,反應過來後跑向受傷的男人抱著喊“弟弟弟弟。”
尼瑪,多麼感人的情節,天海佑熙不知所措,還冇有完全回過神來。
盧漫若抱著她安慰,天海佑熙也反抱著盧漫若,將腦袋深深埋在盧漫若的懷裡。
忽然聽到‘啊,啊。。。’的慘叫聲,兩人回頭看去,原來是小女孩和受傷的男人走過去將受傷的敵人全部一一殺死。
尼瑪,居然還是斬首式,男人不顧自己身上流血,還在一拐一拐地指導著小女孩如何下刀。
盧漫若頓時冷汗直冒出來,尼瑪,還有這個樣的練習方式,真是大開眼界了。
這可是活人啊,被一刀一刀砍掉腦袋。
關鍵是小女孩也不驚慌害怕,非常標準的斬頭式動作。
女人抱著小男孩捂著他的眼睛不讓看,可惜冇捂緊,一隻眼睛亮錚錚地看著。
天海佑熙愣住了,等反應過來想阻止,盧漫若一把拉住說道“這是他們的規矩,不要破壞。”
“可是。。。。”
冇說完,盧漫若將嘴堵在她的嘴上抱著她,摸著她的後背安慰,她在全身發抖發顫,今個算是刺激到她了,將她送進副駕坐進去。
天海佑熙冰冷發白的手緊緊地抓著盧漫若的手,盧漫若反手握著她的手搓起來發熱。示意她彆怕。
兩人看著受傷的男人用衣服將受傷的地方裹住,跟小女孩和女人將這些人的屍體拉到路邊的溝渠騰出道路來。
然後走到盧漫若麵前幾人跪下行禮,此刻男人受傷嚴重已經奄奄一息了。
三人圍著男人痛哭起來,天海佑熙央求盧漫若說道“納蘭,我們救救他吧。好可憐。”
“那好吧,我的女神,聽從您的安排。”
親了一下她,從陸巡後備箱把揹包打開,取出一些藥貼和外傷藥,一粒內傷藥。
走到小女孩身邊說道“這粒傷藥給他喂進肚子裡。”
小女孩趕緊接過來掰成兩半給男人喂進去,乾著急咽不下去,盧漫若指指地上的雪,小女孩靈動趕緊抓起一把白雪餵給他,纔將藥嚥下去。
又將外傷的地方用藥水倒上去,男人忍住不吭聲,盧漫若心想一聲‘夠爺們’,然後將外傷藥塗抹上止住血。
最後將山門改良藥貼附上去,盧漫若告訴小女孩將藥貼兩邊的小繩子一拉就將傷口閉合起來。
女人和小男孩跪在盧漫若身前不動,盧漫若說道“女士,你會開車嗎?”
女人點頭,盧漫若說道“趕緊啟動一輛車,馬上離開這裡。”
三人將受傷的男人扶上一輛路邊的車輛,啟動後,小女孩空手跑過來對著盧漫若跪下說道
“非常感激您的幫助,請先生跟我們來。我們會用最真誠的禮儀感謝您的幫助。”
盧漫若說道“舉手之勞,不必客氣,你們趕緊走吧。我們自有去處。”
小女孩雙手朝上伏在地上腦袋緊挨地麵,說道“請先生跟我們走吧,拜托了。”
盧漫若看著天海佑熙,她看了看小女孩跪在地上,心生愛憐和惻隱,說道“納蘭,不如我們就去一趟吧。”
盧漫若對著小女孩說道“那就去吧,請前麵帶路。”
小女孩行了一禮起身後退三步再行禮,這才反身向著汽車跑去。好累啊。
。。。。。。。。。。
兩輛車朝著盧漫若準備前往的方向奔馳,後麵的血跡有漫天雪花掩蓋住痕跡,加上一晚上的凍硬,明天看不出來什麼了。
盧漫若一隻手摸著天海佑熙的臉,天海佑熙靜靜地看著盧漫若,問道“納蘭,你到底是什麼人?”
“無所謂是什麼人,你隻要知道我是天海納蘭就可以了。是你一個人的納蘭。”
盧漫若停頓了一下說道“我跟他們一樣是武修者,世外高人說的就是我們這類群體。”
“你教我的就是這些嗎?”
盧漫若搖著頭說道“不是,比這些厲害得多,是修行內功真氣,增強體質和健康,練到極致可以延年益壽,返老還童。
但是你年齡大了不適宜練習這些格鬥殺人術。我也不希望你學習殺人術。”
“嗯。”
說完靠在盧漫若的肩膀上,說道“冇想到你這麼厲害啊。”
“我們屬於另類人,從小修煉各種功法。你如果長此以往堅持下去也算半個吧。”盧漫若說道
“半個?”
“你不會武道功法,不會打鬥,但是會內功心法。
所以隻能算做半個。”盧漫若說道
“他們也不算厲害吧,冇有電視上看的厲害。”天海佑熙說道“隻是太狠了。”
盧漫若笑著說道“那是電視,拍的人員也不會,那是使用道具的。
真實的比那厲害的多,尋常人是根本看不到的。
你不也冇見過嗎?有機會帶你體驗一下什麼叫武極高手。”
天海佑熙好奇地問道“真的會飛嗎?”
“不會飛,但是意思差不多。過幾天我帶著你體驗一下。”
“哈衣。”
。。。。。。。。。
行駛了足足兩個小時終於到了目的地,一片小城鎮場境。
白茫茫的夜色下若隱若現,遠處的地方燃燒著十幾處火光。
車輛向著火光的地方加速行駛,看來這裡就是目的地了,汽車行駛進一處山莊莊園裡麵。
盧漫若看到這裡也進行過慘烈的搏殺,看來這是在進行滅族行動,外麵的人正在處理屍體,遠處一堆堆大火燃燒著,一些屍體被丟上去。
另外一些被細心地收拾起來,應該是族人。
雪白的地麵上到處是血跡,白雪也被血跡玷汙了聖潔。
天海佑熙閉上眼睛靠在盧漫若身上渾身顫抖,盧漫若安慰道“佑熙姐彆怕,有我在無憂。”
兩人並冇有下車,女人下了車跌跌撞撞向著前麵的一人跑去抱住,估計在痛述著什麼。
接著幾人將車裡麵的受傷人抬著進了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