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年12月14日,準備前往富良野,富良野市是北海道上川支廳轄區南部小城,是北海道著名的觀光城市。
每年的夏季七月份正是薰衣草的季節,薰衣草的海洋,美麗的花田壯觀的花海和農田風光。
每到這個季節,世界各地的遊人結伴而來觀光旅遊,旅遊業非常興旺發達。也是財政收入很重要的一部分。
昨晚下了一整夜的雪,白雪皚皚,非常蔚為壯觀,早飯在釧路市吃過海鮮粥驅車趕路。
上午11點鐘的時候雪花漸漸地又開始下的大了起來,很密集,天地一色,但很美。
陸巡遠光燈、霧燈和雙閃全部打開。
時速不到60碼,也不擔心陸巡會將兩人拋錨丟下,強悍的四驅係統能夠保障一路暢通。
中午在服務區休整吃飯,雪花依然冇有減弱的痕跡,也就不再逗留,繼續趕路,順利的話能在晚上到達上川支廳。
這時候也冇有什麼美景可言,有的隻是滿天的飄雪飛舞、雪花爛漫。
南有孟庭葦的冬季到台北來看雨,北有盧漫若的冬季到北海來看雪。
火樹櫻花、漫天雪跡、分外妖嬈。
天海佑熙取笑盧漫若唱的冬季到台北來看雨,笑著說道“咯咯咯,歐尼桑,換個詞唱,不然孟庭葦要來北海道訓斥你。”
盧漫若對著天海佑熙改唱道“冬季到北海來看雪,彆在異鄉停留,冬季到北海來看雪,夢是唯一的行囊。
輕輕回來,不吵醒往事,就當我們從來不曾遠行。天還是天,喔雪還是雪,我的傘下一直有你。。。。。
隻是多了一個冬季。道路冷清,這裡卻有你,每一個角落都有你隨。
天還是天,喔雪還是雪,這城市我不再寂寞。冬季到北海來看雪,你我相伴左右。
冬季到北海來看雪,我的心裡一直有你。”
天海佑熙已經哭的稀裡嘩啦,將頭靠在盧漫若的肩膀上說道“歐尼桑,阿姨洗鐵路。”盧漫若親吻她的額頭說道“阿姨洗鐵路。”
將近五點的時候天色微黑,陸巡依著路標指示拐入支乾道,這裡車輛行駛的少,道路上麵有些積雪,開啟四驅係統行駛。
此時已經進入上川地區,雪花小了不少,道路能見度提高不少。
行駛了將近一個小時,剛拐過一個岔道路口,前麵一排燈光聚集在一起擋在道路上不動,行近才發現這些車輛就冇動,有的還開進了道路旁的溝裡,隻見前方人影閃動。
忽然燈光下呯呯的聲音作響,寒光在夜色中分外耀眼。
尼瑪,這是兩幫人在武鬥了。
燈光前的人被兩人砍殺,鮮血飛濺出一股股紅色的斑斕,給漫天雪跡增添一絲妖嬈。
天海佑熙大叫了一聲,捂著眼睛說道“納蘭,怎麼辦?我們退回去吧。”
盧漫若摸著她的頭安慰說道“好的,佑熙姐,將風衣穿起來。聽話。”
盧漫若纔不要走了,來了東瀛這才第一次看見武者狠鬥。
隻見大小三個人向著盧漫若的車前跑來,穿著武道服,手持武士刀,後麵一群人追趕著,還有幾人在極力阻擋。
天海佑熙緊張害怕地握著盧漫若的手,看到盧漫若不害怕才平靜了許多。
三個跑過來的人趴在車頭直喘氣,一個成年婦女,一個十多歲的小男孩,一個要大一些的小女孩。
此刻小女孩反身看著來人,將手裡的武士刀拔出,雙手持刀成格鬥狀,弓腰屈膝,刀尖向前上方40度角,可砍可刺。
雙腳一前一後成半馬步與肩同寬,腰微曲胸成弓背,雙腳不停地進行移步,冷靜地看著來人。
這是標準版的日式格鬥式,看來有料,在這個地方能夠有的估計是清鴻武道的人吧。
可是誰這麼大膽敢在清鴻家族的地盤鬨事?而且是必殺局。
外麵的女人拍著車窗叫喊,一臉驚慌失措。
天海佑熙看著盧漫若,盧漫若點頭,她將車窗戶按下來。
隻聽見女人的聲音喊道“拜托你們,救救我們。”
還不斷地磕頭,天海佑熙不忍心,打開車門扶起女人。
已經來不及上車了,阻攔的人是的隻剩下一人了,而且還負傷,退到盧漫若的車前,對麵還有十幾人不緊不慢走出來。
小女孩趕緊走上前去跟受傷的人並排站在一起,膽子不小啊,在下佩服佩服。
受傷的人還在催促女人和孩子上車,期待奇蹟出現能夠挽救這三人。
對麵的人走過來取笑小女孩,還想將小女孩的武士刀擊倒一邊,冇想到小女孩一個拖踏步,躬身武繞,武士刀下挑繞過來刀,一個一刀斬大喝砍向對方,對方躲避不及被一刀砍掉握刀的手臂。
小女孩隨即使出挑刀式移步後退拉開距離。
有點意思,很有當年極貞子的風采,堅韌有耐心,如出一轍,隻是年紀更小力量更小。
對麵的人大意失荊州倒在地上嗚嗚痛嚎打滾。
對麵的幾人惱羞成怒齊舉刀砍向受傷的中年人和小女孩。
這時候天海佑熙母性氾濫,也顧不上害怕,跑過去一把將小女孩拉回來,但是受傷的人被一刀砍倒在地。
尼瑪,盧漫若趕緊下車,走到天海佑熙的身邊。
小女孩掙脫天海佑熙的手跑過去扶著受傷的男人喊“舅舅,你怎麼樣?。。。。。”
天海佑熙痛斥對麵的人無道,是凶手,是暴徒,是混蛋。
哦,原來東瀛人罵人來來回回就幾句,冇什麼營養不疼不癢的,看來得跟中原人學習什麼叫罵人。
對麵的一個像個領頭的人說道“八嘎,趕緊處置,不要延誤,全部殺了。”
牛皮,你牛,全部殺了。
敵人一起砍殺向受傷的人和小女孩,天海佑熙大叫‘停止’。冇有實力大叫也冇用。
盧漫若一伸手抓著小女孩的衣領子拉後退一步,伸出右手握著她的小手武士刀一翻一搭磕碰掉來刀。
向前直刺插進眼前的人的脖子,反手一撩將砍向受傷的人的刀磕碰一邊,踏步右移一個半斬將對手的脖子砍掉一半。
乾脆摟著小女孩的腰,墊步飛奔術三下五除二將對方的人一一砍到殺傷,如果冇人發現救治的話一晚上就死掉。
一是凍死;二是流血而亡。
隻有一人大概是領頭的見勢不妙趕緊向著來路跑去。
盧漫若將地下的武士刀對著逃跑的人踢出去,武士刀像一支飛箭直插進心臟,足足飛出去六七米釘在地上抽抽幾下死亡。
眼前的幾人張大嘴巴看著盧漫若,就這十來秒鐘十五六個敵人就被殺了。
都愣在當地冇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