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衍)站在河道河堤上觀看著熟悉的地方,河道大約30多米寬。
河水已經離河堤不足一米,看著波濤洶湧滾滾流動的河水一陣子頭暈,趕緊看向河的對麵。
對麵是林業局種植林,也是治理沙地的辦法,下沙村沙地多,莊稼經年缺水,這條河道也是救命河。
但,沙地也並非一無是處,種西瓜超甜、水分大好吃。
所以,下沙村有種西瓜的習慣,遠銷冀蒙省等地。
(衛衍)看著眼前陷入沉思,想想以後的打算,書是不讀了,覺得讀書夠用就行。
畢竟自己有三十多年的人生經曆,知道哪些事件,也知道如何進行金融資本投資和資本經營活動,其他的知識對(衛衍)來講就是調味劑。
既然是調味劑那就慢慢地去調味罷了。
不急,莫急,不能急,今生有的是時間,一個人一生中閒暇時間也是太多太多的。
書慢慢看唄,咱又不做學問不做科研,不去從政當官,瀟灑人生當世立。
有後世幾十年的經驗和先知怎麼可能不大富大貴,做人上人。
隻是選擇怎樣的精彩人生罷了,什麼樣的一條坦途理想、主張大道霸業。
家人不必考慮太多,畢竟後世家人都過得不錯。
這一世隻要自己輝煌了那麼家人也會跟著輝煌精彩的。
此生,我的命運我做主,我的人生我書寫。
。。。。。
(衛衍)伸拳伸腿仔細觀察著自己的這具身體,發現身體裡好像有股渾厚的力量按耐不住想要破體而出,渾身充滿了力量感和壓迫感。
握緊拳頭很有力量,學著後世的格鬥術、格殺術揮舞了半個多小時很有爆發力和力量感,(衛衍)表示很滿意。
而且明顯感覺要猛長個子了,難道是兩世的力量和身體疊加了?
眯想了一下發現記憶超群,三十多年自己經曆過的事情和這個世界上已知的知識、資訊全部能夠回憶起來。
不行,這個狀態不能在家裡待太久不然一定會出問題的,也會讓父母擔心自己的變化的。
除了身體還是個孩子,其他的根本不像,根本就瞞不住的。
隻能找個藉口離開家裡,開始書寫這一生的輝煌篇章。
果斷地決定了這一世的生存法則,那麼就應該有自己全新的名字。
思考了一下決定用母親的姓氏“盧”,名叫“盧漫若”吧,漫天祥瑞、大智若愚。
行走江湖得有個‘字’。
嗯,‘字’就叫“顧問”吧,顧得上就問顧不上就不問。
嘿嘿,不錯不錯!
全新的名字,全新的開始,全新的人生,這一生‘盧漫若’將會註定不凡!
想到此處,首先得把後顧之憂解除了,今後不能跟家裡有任何瓜葛了,一切要在暗處秘密進行。
第一不能給家裡帶來隱患、帶來災難。
第二不能給自己留下軟肋、留下弱點。
所以,要跟家裡麵的人和事進行切割,要跟下沙村進行完全的切割。
。。。。。。
那麼,從今往後就讓(衛衍)成為過去式,讓(盧漫若)成為全新的主宰吧。
此刻(盧漫若)正陷入沉思當中,聽到後麵不遠處地裡傳來有咳嗽聲。
回頭一看,有一黑影慢慢地向著瓜房深一腳淺一腳地走來,想來是我那擁有帥氣‘漂亮’臉蛋的父親來了。
不然不可能咳嗽一聲,再說,這個咳嗽聲是他的招牌行為。
回想了一下昨晚為啥就我一人在地裡看瓜?
噗呲一聲輕笑,纔想起昨天說是自己長大了敢一個人在地裡看瓜。
決定要勇敢嘗試一試,二姐還取笑說是彆個西瓜冇看住倒是把你給偷走了。
大概父親不放心,一大清早,早早就來接我回家。
大雨天誰來偷西瓜?腦子進水了的纔來偷。
向著父親喊了一聲“大”,父親應了一聲‘嗯’。。。
問道“老三黑夜怕不?”
父親穿著雨衣高筒雨鞋深一腳淺一腳地走來,看著父親四十多歲英俊的麵孔,想了一下比自己三四十歲的時候麵孔還要英俊一些。
真是白瞎了這身好皮囊落在農村裡。
哦,不對,倒是便宜俺娘了。
“大,一點也不怕,就是夜裡打雷吵醒了,後半夜冷的厲害。”盧漫若笑著跟父親說
父親問道“瓜房漏水不?”
“呃?這個冇注意到,還是檢查一下吧,彆個給漏了。”
跟父親圍著瓜房裡外檢查一番冇發現有漏水的地方。
父親拿鐵鍬又把瓜房門口用泥沙墊高防止水漫進房裡,順著地埂進西瓜地轉了轉冇得事。
父親騎著老舊的飛鴿大梁自行車帶著回家。
回家的路上盧漫若心裡還緊張了一下,幸好後世有存量家人小時候的照片為證,不然都不記得他們現在這個年齡段的模樣了。
自行車搖搖擺擺地躲著路上的積水,下沙村西邊大多數都是沙地,雨水很快就能滲透地下,形不成泥濘。
路麵積水也不算多,至少還能騎自行車,穿過河道的小橋就看見下沙村了。
這個時候的下沙村在雨霧之後的鏡像下若隱若現,炊煙裊裊,是那麼的寧靜、祥和,猶如人間仙境。
真可謂是古來稀的修養之地。
剛進了院子,二姐看見我跑過來問道‘老三夜裡冷不冷呀?怕不怕呀?餓不餓呀?’
冇搭理二姐,看見母親抱著乾的柴火,激動得喊“媽我冷,媽我餓,媽我要吃雞蛋掛麪”。
母親趕緊催著上炕,給做我喜歡吃的雞蛋掛麪,吃不起肉的年代這就是美味。
火炕上非常暖和舒服,問二姐“大姐跟老四呢?”
二姐咯咯咯笑著說道“老四六歲了,今年開學要上學呀,大姐正教老四認字呢?
今後可是不能隨心耍了,正愁著背字拚音呢,大姐揍他呢”。
盧漫若嗬嗬的笑起來,大姐喜歡學習,還讓弟妹跟著她學習,不聽就揍,揍的我們哭了她也會跟著哭,一邊哭一邊揍一邊教。
這是大姐的絕配手段,手握聖母、道理、真理三要素,一人能夠做到隨心所欲,自由切換。
看著母親給鍋裡添水找雞蛋,二姐燒火拉風箱。
燒的柴是冬天的時候在林場秋天落下的楊樹葉子,樹枝可是不敢弄,不然會‘破壞樹木的成長’。
林業部門是有專門的護林治理辦法的,你可不敢薅樹木的羊毛。
再有的就是秋收完的莊稼秸稈,玉米芯之類的都是燒火的材料。
煤炭一般隻是生爐子才用,平常捨不得,那些需要花錢購買,柴火不要錢可勁地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