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邏班組過去後,七人挑著擔子快速往哨所奔跑,不多時聽到後麵的軍犬吼叫著追了上來。
應該是讓發現了,七人挑著擔子跑不快,下麵的目標容易讓發現。
臨近200米時,極貞子和雲灝問丟下擔子,極速向著哨所墊步飛奔。
幾個縱躍從院牆翻進南越哨所,從背後將幾位持槍跑出來的邊防戰士擊暈,拖進屋子。
幾人把采購的物資(糧食、肉食、)和一萬美刀放在堂室裡。
留下一封英文寫的信。
“親愛的邊防哨兵們,各位辛苦了。
特意為你們送上生活物資以示敬意。不必感謝,不必尋找。
我們叫傑克.同誌。91年3月11日”
做完這些趁著巡邏的冇有追回來,趕緊飛奔而去,如同一道道閃電。
南越邊防哨所會不會上報不清楚,但是肯定不會大張旗鼓搜尋;
這些人在你眼皮底下出現送下物資後和錢消失不見。
而且並冇有惡意,留下書信也是誠意。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七人到了中原國邊界,相比而言這裡可是比之越老邊界戒備森嚴,正式得很。
冇有忙著探路和勘察,曆練嘛玩的就是臨場發揮。
有了準備有了計劃就不叫曆練,而叫執行計劃。
臨近邊界10公裡一處河流,野炊玩水,填飽肚子等待天黑,黑夜是所有非正道的王國。
是冇有得到合法授權保護的行動。
但是,黑夜也充滿了希望和更多的機會。
翻過山脈就能進入景洪,然後休整正式開始偷渡賭約。
正式計劃是從猛海界穿越過去。
估計猛海至猛臘一帶全部被戒嚴,絕對從特殊部門和大部隊調集高手封堵和追捕。
一是關乎軍人的榮耀;二是兩架米格-29戰鬥機。
具體出動多少人未知,出於麵子預估在500人以上,絕對的特戰高手,軍中強者。
具體封鎖範圍和哨所多大未知。
所以,現在七人選擇位置在猛臘和江城之間的山脈,神不知鬼不覺穿越邊境。
當前優勢在我方。
不管出動多少特戰高手,一往幾十公裡的邊界線一撒,每個哨所能夠分配幾人?
特彆地帶能夠幾人?
捉迷藏的遊戲永遠是派出大量的人手圍堵、占據要塞,想以多勝少也很艱難。
現在唯一公平的是邊界能夠通行正常的所在都有哨所佈置,估計是又增加一些補位。
隻要扼守住所有哨所要塞一帶相望位置,原則上處於萬無一失之地。
可是這些人壓根就不是正常人;
不能通行的道路依舊擋不住他們的前行。
但是,對盧漫若一行來說就冇有了難度和挑戰修煉的現實意義,所以,決定留書為證。
山高林深,相比而言也冇有西伯利亞的山脈險峻陡峭難行。
寫了三份信,一份是穿越入境留給哨所或邊防部隊的。
一份是出境留的證據;
一份是留給上麵的。
將一些帶出來的資料檔案送給高層看看有冇有用。
。。。。。。。。
沿著老撾國界一帶的山林中尋找穿越機會。
一路冇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和路徑,兩國邊界防衛森嚴,距離江城一帶越來越近。
晚上九點多的時候聞到一股煙味飄來,幾人心生警覺,小心前行。
順著煙味飄來的方向行進,二十多分鐘後看見幾堆煙霧,走近時聞到了烤肉的香味。
這個點居然在野外國界邊烤肉?
這是在旅行?遊玩?
還是武裝分子?
亦或是毒販集團?
現在不得而知,唯獨打探一番方知曉。
幾人施展飛步快速行進,如鬼魅般向前飄去,距離這群人一百米的時候隱藏觀察。
隻見空地堆起六七堆大火堆,圍著一圈衣著各異的持槍武裝分子正在享用著烤肉、喝酒、劃拳。
說著聽不懂的語言,身邊放著步槍和機槍,背後堆著一堆堆的麻袋,不遠處一群馬匹吃著草料。
這是馬幫?不知道是運送什麼的馬幫。
持槍的馬幫?不可能,隻能說明見不得光的馬幫。
這群人基本都是東南亞人士組成,膚黑瘦小精乾冷酷,眼神透著陰冷。
一看就是經曆過長期的戰鬥洗禮,手底下絕對都有幾條人命。
應該不是單純的馬幫,武裝分子的可能性又不太大。
也冇有持有更為強大的火力係統和機動車輛,這些山區騎馬武裝行動較為荒唐和得不償失。
那麼,剩下的就是毒販的可能性較大了。
如果是毒販那麼走這個路線的話隻能是運往國內。
具體為什麼會走到這裡,會不會是因為國界近期封控更加嚴格,準備從這裡入境?
也不知道有冇有境內的同夥和帶路黨。
極貞子眼熱地看著這些毒販武裝,差點流下來口水,貌似一坨坨肥肉。
這些武裝人員的實力一看就比越老兩國國界的邊防戰士強大的多,戰鬥經驗豐富老道。
躍躍欲試想著來個硬碰硬,看來最近半年多的進步讓她膨脹了不少。
就想著空手敢於跟50多毒販武裝來一場正麵較量。
七人同時突擊進攻完全有一搏的機會,讓他們連開槍的機會都冇有。
但是,這又能起到什麼鍛鍊的意義嗎?
盧漫若瞪了她一眼,摸著她的耳朵悄聲說道
“讓他們先帶路,到了地頭再乾不遲。給你們三人留著。”說著指了指張藝嫻和川久天佑。
極貞子滿意地點了點頭“嗯嗯,是滴是滴,我也是這麼想的。”
毒販吃喝結束後和衣躺下來睡覺,留著七八人執勤警戒。
尼瑪,俺們這還得給他們站崗了?
晦氣,後撤出1裡地幾人找了個場所也閉目休息。
淩晨一點的時候聽到馬叫聲和吆喝聲傳來,看來毒販們準備出發了。
七人不緊不慢一路吊著跟在毒販分子一裡地,前麵火把照著給指引路線。
跟了兩個多小時的時間停下不走了,會不會是有接應的人到了。
果然不一會又開始前進,火把熄滅了一部分,隔三差五亮著一把。
居然是一條隱蔽的一線天,不到兩米寬,剛剛可以通過一匹馬。
接著一會是進洞一會出洞,上麵樹木枝葉茂盛,或者是專門種植,果然這是打通了國界山體。
出了山林時間已經過去兩個小時,天微微亮了起來,火把全部熄滅。
前麵探路的雲灝問師兄經驗豐富老道,一揮手幾人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