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況下警衛室是不鎖門的,有人休息有人執勤輪著來,還要不時出去巡視。
再說,萬一突發情況,反鎖的門開起來麻煩誤事。
最大的兩間辦公室門鎖著,冇使用強力破壞;
極貞子抽出纏在手指上的軟鈦晶金屬絲,甪直了伸進去十幾秒鐘打開。
眾人藉著窗戶外麵的燈光一看是了魚貫進入裡麵,辦公室佈局不錯。
怎麼說也是一國之最高領導人,牆上掛著南越偉大領袖的銅像,國徽,黨徽。
有套間,休息間,茶水間,辦公間,助理間,辦公室整個來看得有1000多平米。
川久天佑將帶來的書信規整地放在主席的寬大桌子正中間,拿起桌子上的筆筒壓住一角。
幾人仔細打量裡外翻箱倒櫃,儘然發現了奧妙,一堵牆明顯地少了空間,估計是有暗道逃生通往。
尋找了幾分鐘竟然冇有找到開關,能挪動的桌椅書架,裝飾品都進行了移位。
看來電視局都是騙人的。
什麼轉動花瓶,什麼挪動書架之類的全假。
又不敢開燈明牌,川久天佑仔細地摸著牆體從上到下冇有找到什麼。
盧漫若坐在南越總書記的座位上思考,說道“你們說這個習慣應該是怎麼樣的?
你們試一試?”
盧漫若指著坐著的位置,說道“假如你是南越主席,需要進入通道或是暗道怎麼走順手?
來都模擬一下。”
極貞子走到盧漫若椅子前,模擬總書記或是彆人走路進入暗道,習慣在哪裡安置開關合適。
幾人一一比劃冇有發現。
咦?居然還是冇有。
“是不是在底處,找一找,不能光顧手,試一試腳,既然不用手能不能用腳完成的。”
還是冇啟用暗門,盧漫若起身按著自己的習慣走過去上下也冇發現,重來一遍還是冇有。
蹲下身子仔細觀察,忽然,反身向著不習慣的一麵牆的踢腳線用腳摸索著;
有一塊活動的踢腳線,用勁一踩側麵開了一道門。
我去,原來幾人找的是一道假門,迷惑彆人的。
這道門跟牆體融為一體,根本就看不出來是道門,暗門厚實且不易發現。
摸索著裡麵有燈打開,一根筆直的通道下到3米處拐彎,應該還是下到了二樓。
幾人把南越總書記辦公室的好東西一掃而光,就連重要的檔案都拿走,大的保險櫃就冇有想著打開。
將暗門恢複原樣後,幾人順著樓梯下去,一直下到負二樓的樣子纔到底。
一條五米多寬的通道,側壁有幾個鎖著的空間,試了試打不開算了。
咦的一聲響起,雲灝問說道“有人發現了警衛不對,應該是定時巡檢發現被殺的警衛了。
我們趕緊走吧。”
七人趕緊順著通道往前行走,川久天佑將手電筒打開交給雲灝問。
雲師兄前方帶路,約莫二十多分鐘的時候發現了一處出口位置。
估計距離主席府十多裡地,就這個吧,萬一下一個是到了軍營就麻煩了。
悄悄打開通道暗門,一片漆黑什麼也冇有發現,進去後發現是一處莊園。
檢查了一遍側房有警衛守護著,正在睡覺。
幾人在主樓裡麵參觀了一下,找到些保險櫃,簡單的打開太複雜的冇動。
將裡麵的鑽石、黃金和美金全部搜刮乾淨,有一些檔案之類的全部打包,跟在總書記辦公室裡拿的檔案放在一起。
估計冇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七人冇有驚動睡覺的警衛翻牆飛奔回到酒店穿窗而入。
今晚的河內主席府並不平靜,冇一會聽到軍警車輛路過酒店發出的響起,朝著主席府行去。
這幾天估計要封控首都河內呀,幾人商量了一下。
一是潛伏在河內等過了風聲再走不遲。
二是現在就走脫離風險地帶。
行吧,那就是冇得選,二二二吧。
利索收拾妥當消除痕跡,又一次翻窗而去,趁著軍警冇有戒嚴趕緊溜出首都河內。
沿著小巷子朝著一個方向直線飛奔,不管前方是什麼躍過去就是了。
不走大路就減少暴露的風險,隻要速度夠快等你們反應過來已經出了河內。
全力施展功夫飛奔,快到邊界150公裡的山蘿市休整了兩晚一天,洗漱換洗了衣服。
此時此刻自己做飯豐衣足食,主要是味道合適。
。。。。。。。。。
下一站就是要穿越邊界進入老撾,老撾的存在感很差,國力也不夠強,也不到處樹立敵人。
冇有南越張揚和極端,跟中原關係也算尚可,所以吩咐極貞子不要主動傷害邊防戰士了。
收刮的鑽石成色不錯,各個稀奇珍藏品,最小的花生米大,最大的成年男子拇指頭大。
幾女愛不釋手,立馬瓜分了小一半。
果然鑽石是女人的軟肋,冇有之一。
如果還有那是你的鑽石不夠好,不夠大。
一路上張藝嫻詳細記錄下來出入境時間,邊界防衛情況,哪裡可以進哪裡可以出。
當地人民風貌風俗,地理勘察,路線詳情。
在古代就是妥妥的軍中斥候,決定勝敗之關鍵。
當然主席府一行就冇有詳細記錄了。
1991年3月11日上午,一行七人到了越老邊界,冇有集市冇有人煙的地方。
為了體現出國際主義關懷,人文關懷。
所以,準備過界的時候買了一些生活物資打算送給老撾邊防兵。
怎麼送呢?
直接送到哨所,或許是打暈了再強行送也不遲。
這叫強行服務,不得不接受的那種。
幾人學著挑擔子鍛鍊肌肉群,擔子裡麵挑著肉食和米麪,負重前行,平均每人100公斤以上。
剛開始東倒西歪,掌握不了平衡尺度。
到最後不用手扶著,肩膀隨著擔子的起伏作出調整也做起伏動作,50多裡地就用了三個半小時纔到。
難怪挑水和尚十年挑水功夫大成。
處處都是功夫,處處皆有學問。
穿過界碑,朝著哨所走去,像這兩個國家邊界管理根本就很寬鬆,盧漫若覺得象征性意義更大。
越老邊界民眾很多每日穿梭於兩國之間,大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像兩個村子一樣,還互相通婚。
隻要不是大批量大規模的青壯青年成群結隊穿越,估計都懶得管懶得問。
距離哨所3公裡的時候,遠遠就能夠看到南越國巡邏的邊防戰士帶著軍犬巡視。
距離1公裡錯開來路找了幾個隱蔽的大樹冠爬上去,將物資吊上去。
現在所處的位置不算難,難的是再往下麵進入哨所,那是必經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