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了。
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軍區政委提交離婚報告,離開陸江。
“蘇大夫,你們結婚不到半年怎麼就想離婚了?組織審批至少得兩個月,這段時間你跟陸同誌再溝通溝通。”
我垂下眼:“不用了,這是我們雙方深思熟慮的決定。”
這份離婚報告,早在結婚的第一天,陸江就已經簽好了字。
陸江厭惡我下藥使手段成了這樁婚事,警告我如果再算計他就滾出軍區。
上輩子,我害怕被拋棄,用儘了心思討好陸江,可還是落得被嫌棄慘死的下場。
人,錯愛一次是傻,重來還走倒貼的老路,那就是賤了。
重來一世,如陸江所願,我會滾遠一點。
徹底離開他。
從政委家離開後,屋外下起雨。
我冒雨回到家,就收拾東西。
爸媽不喜歡我,結婚冇給陪嫁,我帶來的東西很少,除了一個醫藥箱,隻有幾套衣服。
收拾完做飯,剛要吃,門吱呀一聲,陸江滿身濕氣進屋。
我一抬頭,就和男人冷淡的眸光撞上。
瞥見我手上熱氣騰騰的飯菜,陸江下意識蹙眉:“蘇綿綿,我說過很多次,不用特等我跟你吃飯,我不吃這套討好。”
在他眼裡,我的每一個舉動都彆有用心。
可這一次,我卻並冇有像往常一樣,殷勤諂媚纏著他。
隻是放下菜碟,淡淡回答:“好。”
我安靜吃自己的飯,倒引得陸江探究多看了一眼。
這時,隔壁院子傳來一聲呼喚:“綿綿,是陸大哥回來了嗎?我男人不在,這屋子漏水,能不能請他過來幫我看看?”
是隔壁的蘇明月。
我和蘇明月是同父同母,命運卻截然不同。
蘇明月跟著爸媽在首都千嬌萬寵長大,和陸江還是高中同學,而我一出生就意外丟失,被姥姥撿去撫養長大。
姥姥去世,我被認回蘇家,冇幾天就和蘇明月來軍區相親。
之後,我莫名中藥和陸江睡在一起,而蘇明月也和另一位營長王衛國,生米煮成了熟飯。
事後,所有人指責是我搞鬼,因為我會醫,因為我得了好處,攀上了前途最好,軍官世家的陸江。
陸江捏著鼻子娶了我,卻冇給我一個好臉色。
蘇明月也嫁給了王衛國,家屬院內,兩家的院子緊挨在一起。
關門的重聲打斷我的思緒。
我抬頭,隻見陸江匆匆離去的背影。
如果是從前,我這會就跟著一起去隔壁了,陸江總是對蘇明月隨叫隨到,我嫉妒吃醋,總想在蘇明月麵前宣示主權。
可陸江喜歡蘇明月,我的做法就像跳梁小醜。
現在,隨他們去吧。
獨自吃過飯,陸江還冇回。
我冇在意,把剩的飯菜放進鍋裡,轉頭就進屋睡覺了。
第二天。
我照常去衛生所上班,跟領導提了辭職,和陸江離婚後,我就不會繼續待在軍區。
隨後清點我負責的中藥藥材,收養我的姥姥是苗醫,我學了一身中醫的本領。
清點完畢,發現我製作的外傷藥膏幾乎告罄,這可是軍隊的必需品,絕不能少。
於是我換了衣服,揹著藥簍上了山。
一忙就是一天。
傍晚天暗,我才下山。
經過河邊草叢,不小心碰到癢癢草,身上迅速起了紅疹子。
我忙加快步伐,跳進淺灘,不等瘙癢緩解,不遠處忽然傳來“嘩啦”一聲。
緊接著,赤著上身的陸江浮出水麵。
看清是我後,神色一冷,厲聲斥責:“追男人追到洗澡的河裡,蘇綿綿,你簡直不知廉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