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讓你荒星求生，你當異形自助餐廳 第277章 我不吃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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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碼頭上的腥味鑽進嗓子。\n\n李昊天推著輪椅。\n\n蘇婉坐在上麵，腿上的石膏還冇拆。\n\n她低頭擺弄著那個微型終端。\n\n“頭兒，船還要半小時纔開。”\n\n李昊天停下腳步。\n\n前麵是個搭著石棉瓦的臨時攤位。\n\n鍋蓋掀開。\n\n白色的霧氣卷著麵香衝出來。\n\n“先吃點東西。”\n\n他在攤位前的長凳上坐下。\n\n長凳上抹了一層厚厚的油垢。\n\n“老闆，兩碗素麵，多放青菜。”\n\n老闆是個光頭。\n\n他正抓著一把乾麪條往鍋裡甩。\n\n“不加肉？”\n\n“不要牛肉。”\n\n老闆應了一聲，熟練地用長筷子撥弄著麪條。\n\n蘇婉側過頭，看著李昊天。\n\n“你以前挺愛吃這口。”\n\n李昊天靠在椅背上。\n\n他看著遠處海麵上翻騰的浪花。\n\n“現在聞到紅肉的味道，犯噁心。”\n\n隔壁桌坐著四個男人。\n\n帶頭的那個穿著緊身背心。\n\n他的大理石一樣的胸肌把背心撐得變了形。\n\n脖子上掛著一根指頭粗的金鍊子。\n\n“老闆，牛肉呢？”\n\n壯漢拍了一下桌子。\n\n桌上的醋壺跳了三跳。\n\n老闆拎著勺子走過去。\n\n他臉上帶著討好的笑。\n\n“幾位大哥，真不湊巧。”\n\n“今天的牛腱子肉賣光了。”\n\n壯漢把嘴裡的牙簽吐在地上。\n\n他站起身，一把揪住老闆的圍裙。\n\n“賣光了？”\n\n“老子專門從南區趕過來，你說冇肉了？”\n\n老闆嚇得縮起脖子。\n\n“明天，明天一定給您留著。”\n\n壯漢冷哼一聲。\n\n他轉過頭。\n\n他看到了李昊天麵前剛端上來的素麵。\n\n兩碗麪冒著熱氣。\n\n綠油油的青菜鋪在上麵。\n\n“憑什麼他有，老子冇有？”\n\n壯漢鬆開老闆。\n\n他大步跨到李昊天桌前。\n\n他低頭看了看那碗麪。\n\n“小子，這碗裡冇藏肉？”\n\n李昊天拿起筷子。\n\n他挑起一綹麪條，慢條斯理地吹了吹。\n\n“冇肉。”\n\n壯漢眯起眼。\n\n他突然出手。\n\n他一巴掌抽在李昊天的碗邊。\n\n“嘩啦——”\n\n瓷碗在地上摔得粉碎。\n\n麪條掛在李昊天的夾克上。\n\n湯水順著木桌滴滴答答地往下淌。\n\n蘇婉停下了敲擊鍵盤的動作。\n\n她抬起眼皮，看著那個壯漢。\n\n“你乾什麼？”\n\n壯漢指著李昊天。\n\n他對著李昊天的臉吐了一口唾沫。\n\n“看什麼看？”\n\n“老子說冇有，就是冇有。”\n\n李昊天低下頭。\n\n他盯著鞋麵上的一截麪條。\n\n那是剛出鍋的。\n\n還在冒著熱氣。\n\n“我不吃牛肉。”\n\n他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n\n壯漢放肆地笑起來。\n\n他扭頭看著身後的同夥。\n\n“聽見冇？這窮逼說他不吃牛肉。”\n\n那幾個小弟跟著起鬨。\n\n“是不吃啊，還是買不起啊？”\n\n李昊天慢慢抬起頭。\n\n他看著壯漢那張橫肉亂顫的臉。\n\n“但我也不喜歡浪費食物。”\n\n壯漢像是聽到了笑話。\n\n他掄起拳頭。\n\n砂鍋大的拳頭帶著風聲，對著李昊天的太陽穴砸下去。\n\n李昊天坐著冇動。\n\n他右手食指彎曲。\n\n他在桌子底下，對著壯漢的膝蓋輕輕一彈。\n\n“喀嚓！”\n\n聲音很清脆。\n\n像是踩斷了乾枯的樹枝。\n\n壯漢的拳頭停在了半空。\n\n他的臉色瞬間從通紅變成了慘白。\n\n他左腿的膝蓋骨向後彎出了一個驚人的角度。\n\n白色的骨頭碴子刺破了皮褲。\n\n他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n\n整個人由於劇痛失去了重心。\n\n他“噗通”一聲栽倒在地。\n\n他抱著大腿在泥水裡瘋狂翻滾。\n\n那幾個小弟愣了半秒。\n\n他們冇看清李昊天做了什麼。\n\n“弄死他！”\n\n兩個壯漢從後腰抽出了剔骨刀。\n\n他們一左一右撲上來。\n\n李昊天隻是掀起了眼簾。\n\n他看著衝在最前麵那人的眼睛。\n\n一股暴戾的氣息透體而出。\n\n那不是人類該有的眼神。\n\n那裡麵藏著地底深淵的屍山血海。\n\n兩個小弟在距離李昊天還有兩米的地方停住了。\n\n他們手中的刀抖個不停。\n\n“滴嗒，滴嗒。”\n\n一股騷臭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n\n其中一個壯漢雙腿打顫。\n\n他的褲襠濕了一大片。\n\n他翻著白眼。\n\n整個人直接被這種殺意嚇得癱軟下去。\n\n剩下的人丟掉刀。\n\n他們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嘔吐。\n\n李昊天站起身。\n\n他拍了拍衣服上的麪湯。\n\n老闆躲在灶台後麵，手裡還攥著漏勺。\n\n“先生……我給您換一碗……”\n\n老闆的聲音在發抖。\n\n李昊天從懷裡摸出一疊鈔票。\n\n那是幾千塊現金。\n\n他把錢隨手丟在油膩的桌麵上。\n\n“麵不用了。”\n\n他低頭看著地上的那碗碎瓷片。\n\n“這些錢，給後麵來的人加肉。”\n\n老闆張著嘴，不知道該不該收。\n\n李昊天推著蘇婉。\n\n他繞過那個還在哀嚎的壯漢。\n\n他在壯漢的身上跨了過去。\n\n“走吧。”\n\n蘇婉收起終端。\n\n她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斷了腿的人。\n\n“頭兒，你的火氣變大了。”\n\n李昊天冇說話。\n\n他推著輪椅走向碼頭深處。\n\n碼頭的吊機發出一陣陣轟鳴。\n\n一艘塗著鐵鏽色的漁船靠了岸。\n\n一個穿著雨衣的男人在甲板上招手。\n\n“去公海的？”\n\n男人跳下船，手裡拿著個油光發亮的旱菸袋。\n\n李昊天點點頭。\n\n“走不走？”\n\n男人打量了一下輪椅上的蘇婉。\n\n他吐出一口菸圈。\n\n“規矩懂吧？”\n\n“不問來路，不記姓名。”\n\n李昊天把最後一張鈔票遞過去。\n\n男人接過錢，在大拇指上抿了口唾沫。\n\n他點完數，把菸袋塞進腰間。\n\n“上船。”\n\n李昊天把輪椅拎起來。\n\n他大步踏上甲板。\n\n船身在波浪中搖晃了一下。\n\n一股濃重的柴油味和鹹腥味包裹過來。\n\n蘇婉指著東方的海平麵。\n\n那裡有一道黑線。\n\n“信標的震動又開始了。”\n\n李昊天站在船頭。\n\n他看向遠方。\n\n遠方的海麵上，有一道閃電劃破了烏雲。\n\n他感到體內的血管在抽動。\n\n那是對那種力量的呼應。\n\n漁船發動了。\n\n黑煙從煙囪裡冒出來。\n\n它載著兩個人，駛向那片被詛咒的海域。\n\n岸邊的哀嚎聲越來越遠。\n\n李昊天摸了摸腰間的匕首。\n\n“林默。”\n\n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n\n海浪拍打著船舷。\n\n發出一種像是在哭泣的聲音。\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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