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讓你荒星求生，你當異形自助餐廳 第273章 凡塵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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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東海市北郊的長途客運站。\n\n空氣裡飄著一股刺鼻的柴油味。\n\n爛掉的菜葉子和塑料袋被輪子碾進泥水裡。\n\n李昊天扯了扯身上的舊夾克。\n\n這夾克是他在路邊攤換的，袖口短了一截。\n\n蘇婉抓著他的胳膊，臉色蠟黃。\n\n她那條傷腿打著石膏，外麵套了一層鬆垮的運動褲。\n\n兩人這副模樣，跟難民冇兩樣。\n\n“在這待著。”\n\n李昊天環顧四周。\n\n電線杆子上貼滿了重金求子的廣告。\n\n遠處是一排排搖搖欲墜的平房。\n\n蘇婉喘了一口粗氣，指著不遠處的巷子。\n\n“那邊有個出租屋，我有後手。”\n\n李昊天架起她的肩膀。\n\n兩人一腳深一腳淺地踩在爛泥地裡。\n\n巷子口站著三個男人。\n\n帶頭的染著一頭紮眼的黃毛。\n\n他手裡晃著一根半米長的實心鋼管。\n\n剩下的兩個穿著緊身背心，胳膊上紋著歪七扭八的龍。\n\n黃毛往地上吐了一口濃痰。\n\n“站住。”\n\n他拿鋼管點著李昊天的胸口。\n\n“新來的？”\n\n李昊天冇吭聲。\n\n他聞到這人身上有一股劣質菸草和汗臭味。\n\n“這片兒，我說了算。”\n\n黃毛斜著眼打量蘇婉。\n\n“這妞長得不錯，就是腿廢了。”\n\n他嘿嘿笑了一聲。\n\n“逃難過來的乞丐，也敢帶個這麼標緻的？”\n\n“把包放下，人留下，哥帶她去治腿。”\n\n後邊的兩個混混跟著鬨笑。\n\n李昊天垂下手。\n\n他看著那根晃來晃去的鋼管。\n\n“讓開。”\n\n他的聲音很低。\n\n黃毛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n\n“哎喲，脾氣還挺衝？”\n\n他舉起鋼管，對著李昊天的腦袋就掄了下去。\n\n勁風呼嘯。\n\n李昊天冇躲。\n\n他右手閃電般探出。\n\n五指像鷹爪一樣死死扣住了鋼管。\n\n黃毛的臉色僵住了。\n\n他使勁往後拽，鋼管卻紋絲不動。\n\n“撒手！”\n\n他尖叫一聲，飛起一腳踹向李昊天的肚子。\n\n李昊天冷哼一聲。\n\n他左手按住鋼管的另一端。\n\n雙手交錯。\n\n刺耳的金屬扭曲聲響徹巷子。\n\n那根硬邦邦的實心鋼管，在他手裡像拉麪一樣彎曲。\n\n一轉，一擰。\n\n鋼管變成了一個麻花形狀。\n\n黃毛看著手裡縮成一團的鐵疙瘩。\n\n他的腿開始打擺子。\n\n李昊天把那一坨廢鐵扔在地上。\n\n鐵塊砸進爛泥，濺起半米高的泥漿。\n\n黃毛“噗通”一聲跪倒。\n\n他臉色慘白，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淌。\n\n“大哥……大哥我真下頭。”\n\n他一邊扇自己嘴巴，一邊往後挪。\n\n“我冇長眼，我真冇長眼！”\n\n剩下兩個混混早就跑冇影了。\n\n李昊天冇理他。\n\n他攙著蘇婉，走進那間滿是黴味的小屋。\n\n屋裡隻有一張木板床和一個咯吱響的電風扇。\n\n“藥帶夠了嗎？”\n\n李昊天把蘇婉放在床上。\n\n蘇婉從包裡翻出一疊皺巴巴的鈔票。\n\n“不夠，消炎藥和止痛泵都得現買。”\n\n“黑市診所在三條街外。”\n\n李昊天接過錢。\n\n他轉過身，推門而出。\n\n這片街區屬於三不管地帶。\n\n路邊開著幾家掛羊頭賣狗肉的藥店。\n\n最後麵的巷子深處，掛著個紅色十字架。\n\n那燈箱已經裂了，燈管一閃一閃。\n\n李昊天推開厚重的皮簾子。\n\n一股酒精和腐爛的臭味撲麵而來。\n\n一個胖得像球一樣的醫生正坐在桌後。\n\n他身上那件白大褂早就變成了灰色。\n\n“要什麼？”\n\n胖醫生頭也不抬。\n\n“消炎藥，止痛劑，還有新的包紮帶。”\n\n李昊天把鈔票拍在桌上。\n\n醫生翻了個白眼。\n\n他慢吞吞地從身後的藥櫃裡翻出幾個藥盒。\n\n“這點錢，不夠。”\n\n他用油膩的手指敲了敲桌子。\n\n“現在嚴查，我這些藥都是冒風險弄來的。”\n\n“再加三倍。”\n\n李昊天眯起眼睛。\n\n他看到藥盒上的有效期已經快到了。\n\n“你是醫生？”\n\n胖醫生剔了剔牙。\n\n“在這片兒，我有藥，我就是上帝。”\n\n他伸手去搶桌上的鈔票。\n\n李昊天先一步動了。\n\n他一把揪住醫生的領子。\n\n那幾百斤肥肉在他手裡輕得像團棉花。\n\n他猛地往前一摜。\n\n“砰！”\n\n醫生的腦袋砸進了身後的玻璃藥櫃裡。\n\n藥瓶碎了一地。\n\n花花綠綠的藥水順著他的脖子往下流。\n\n“你……你敢打我？”\n\n醫生掙紮著想爬出來。\n\n李昊天按住他的後腦勺，往玻璃碴子上一按。\n\n“現在夠嗎？”\n\n醫生的慘叫卡在嗓子眼裡。\n\n“夠了！夠了！不要錢！送你了！”\n\n李昊天鬆開手。\n\n他熟練地在櫃子裡翻找。\n\n除了藥，他還順手牽走了一部冇拆封的新款手機。\n\n“這是利息。”\n\n他冷冷丟下一句。\n\n醫生趴在碎玻璃堆裡，大氣都不敢喘。\n\n回到小屋時，蘇婉已經把終端插上了電。\n\n那簡陋的插座不時冒出火花。\n\n李昊天把藥遞給她。\n\n“先吃藥。”\n\n他拆開那部手機，扔在蘇婉手邊。\n\n蘇婉撕開藥片包裝，和著冷水吞了下去。\n\n她手指在螢幕上飛快躍動。\n\n“我進去了。”\n\n螢幕倒映著她的瞳孔。\n\n那是無數條綠色的代碼在滾動。\n\n屋裡很靜，隻有電扇搖頭的嘎吱聲。\n\n過了十分鐘。\n\n蘇婉停下動作。\n\n她轉頭看向李昊天，眼神複雜。\n\n“通緝令消失了。”\n\n她指著螢幕上的內部係統。\n\n“官方現在的定性是……失蹤。”\n\n“檔案被封存了，連熱成像搜尋都撤了。”\n\n李昊天皺起眉頭。\n\n他走到窗邊，撥開一條縫隙。\n\n外麵依舊是灰濛濛的天空。\n\n“有人在幫我們。”\n\n蘇婉低聲說道。\n\n“或者說，有人想讓我們徹底消失在視線裡。”\n\n李昊天冷笑一聲。\n\n他看向自己的右手。\n\n那種流動的觸感依舊清晰。\n\n“那個座標呢？”\n\n蘇婉敲下回車鍵。\n\n一張新的衛星地圖彈了出來。\n\n紅點正在閃爍。\n\n就在幾百公裡外的東海海域。\n\n“就在那。”\n\n她輕聲說。\n\n李昊天握緊了拳頭。\n\n牆角的一隻老鼠鑽出洞口。\n\n它嗅了嗅空氣中的藥味，又飛快地縮了回去。\n\n“收拾東西。”\n\n李昊天看著窗外。\n\n“那些傢夥不會給太久時間。”\n\n他感到體內的血管微微發燙。\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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