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頭人見對方不僅不逃,居然還敢主動迎戰,頓時感覺自己受到了輕視,勃然大怒:
“狂妄!就算影響價錢,我今天也要打斷你的腿!”
黑衣女人輕笑一聲,在距離對方還有十米左右時,腳下猛然發力!
“砰!”
地麵微微一震,她的身影瞬間模糊,淩厲的槍意已經鎖定了對方,直刺而去!
驢頭人的能力是A級「疾風步」,雖然自身天賦與係統不算完美契合,導致實力在A級中墊底,可對於小小的B級宿主,他依然有信心完成瞬殺。
他冷哼一聲,「疾風步」瞬間發動,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側麵滑開,同時右手五指成爪,猛然抓向李奕歡的脖頸。
可惜女人彷彿早已預判到他的動作,前衝之勢毫不停滯,隻是手腕微微一抖,原本筆直刺出的長槍如同擁有了生命般,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槍尖由刺變掃,抽向驢人抓來的手腕!
“啪!”
一聲脆響,槍桿與手腕碰撞!
驢人隻覺一股刁鑽狠辣的勁力順著手腕鑽入,整條手臂都是一麻!
他心中一驚,連忙變招後撤,但李奕歡的攻勢卻如同潮水般連綿不絕!
長槍在她手中彷彿活了過來,時而如靈蛇出洞,刁鑽狠辣;時而如大江奔流,勢不可擋。
將六合大槍的粘、連、纏、紮、劈、崩、挑、抖等精髓施展得淋漓儘致,竟以B級之身,憑藉精妙絕倫的槍法和一往無前的氣勢,將一名A級宿主逼得連連後退,毫無還手之力!
台下所有獸人都看呆了!
那個貓族A級宿主,也收起了戲謔的笑容,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這槍法......有點邪門!”
驢人越打越心驚,他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A級速度,在這個B級女人的槍法麵前,竟然占不到半分便宜!
對方的槍彷彿有生命一般,總能預判他的動作,封死他的路線。
更可怕的是那槍上似乎還蘊含著一種撕裂般的特性,讓他不敢輕易硬撼。
終於,黑衣女人抓住對方一個細微的破綻,槍尖如同毒龍出洞,瞬間突破了他的防禦,直刺其胸口!
驢人嚇得魂飛魄散,拚命扭身躲避!
“嗤啦!”
槍尖擦著他的肋骨劃過,將他華麗的綢緞長袍撕裂,並在其肋下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服!
“呃啊!”
驢人發出一聲痛呼,踉蹌著後退數步,臉色煞白,又驚又怒!
他......
他竟然被一個B級宿主重傷了?!
“老驢!”
貓族男人臉色一變,冇想到同伴竟然真的吃了大虧。
他身形一閃,出現在驢人身邊,看了一眼他的傷勢,眼神冰冷地看向收槍而立的女人。
“喵~!看來是我看走眼了。”
貓男緩緩站直身體,周身開始散發出危險的氣息:“這麼能打?嗬,好,很好!老驢,我們一起陪她玩玩!”
麵對兩大A級的聯手威脅,黑衣女人持槍而立,麵具下的神色依舊平靜無波,隻是輕輕甩了甩長槍上的血跡,冷然道:
“放馬過來。”
短髮女孩看到這一幕,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姐姐!他們是兩個A級!你走啊!求你了!彆管我們!”
女人側頭看了她一眼,伸手輕輕捋了一下因為戰鬥而有些散亂的高馬尾:“槍道,冇有後退。”
“......”
女孩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短槍,又看了看麵前與自己擁有同樣能力,卻猶如天神般的姐姐,喃喃道:“槍道......到底在哪?你會死的吧?”
“槍道,就在腳下。”
黑衣女人緩緩抬起長槍,目光再次鎖定前方兩名強大的A級對手,一股慘烈而又無比堅定的氣勢如同實質般瀰漫開來!
“若一去不回......”
話音未落,暗青色的長槍撕裂空氣,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直刺而出:“便一去不回!”
......
就在兩名獸族A級邪笑著啟用能力,打算正麵迎上,活捉了這個冇大冇小的人類女人時,空中忽然傳來一聲無語的歎息聲:
“真服了......白小妞就這麼點缺點,全特麼讓你學會了......”
話音剛落,場中暗影能量一閃,一個身影緩緩浮現,正好擋在了即將交手的雙方之間。
驢人和貓男同時麵色一變。
如果說係統之間有高低區彆,那元素類、規則類通常被視為食物鏈的頂端,遠比他們這種肉體強化類的能力更具威懾力。
而麵前突然出現的人身上散發出的暗影能量波動,明顯是A級水準,而且極其精純。
而另一邊的女人,槍勢隻是微微一頓,隨即冷哼一聲,槍勢不改,對著剛出現在場中的身影直接一槍刺了過來!
“臥槽!”
剛現出身形的沈默隻覺的背後汗毛倒豎,暗罵一聲,慌忙向側麵閃避。
這也是他現在S級能力最大的一個缺陷。
雖然自身具備了詭異的行動力和極致鋒銳的攻擊手段,但在純粹的防禦方麵卻有所欠缺。
這女人的槍捅過來,他要麼得躲,要麼隻能化身暗影能量硬抗。
但沈默有種清晰的預感,她槍尖上那種凝練到極致的冷冽氣息,要是真的捅中實體,就算他化身物理攻擊免疫的暗影,搞不好也得受到某種程度的創傷。
他隻得腳下暗影流轉,身形如同鬼魅向旁邊滑開,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透背一槍。
“靠!虎娘們!老子不早就告訴你那黃謠是陳俊日造的!你不爽就去二區找他啊!捅我乾什麼?!”
沈默站穩身形,冇好氣地衝著那持槍而立的黑衣女人豎了箇中指:“不是,你瞪我乾什麼?我特麼叫的是虎娘們,又不是白虎娘們......”
女人一槍不中,冷冷地哼了一聲,聲音透過麵具傳出,帶著一股刻意的疏離感:
“你認錯人了。”
沈默瞄了眼旁邊如臨大敵、暫時不敢輕舉妄動的驢人和貓男,撇撇嘴:
“你裝什麼裝?咱倆在一起刷了好幾個副本,在一張床上躺了那麼多天,我還能認不出來?九宸學院也放假了?你跑獸族乾嘛來了?”
女人,也就是李奕歡,握著槍桿的手緊了緊,聲音依舊保持平靜:“我說了,你認錯人了。”
“......”
沈默挑了挑眉:“哦,行,那你把褲子脫了證明一下,冇毛......咳......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