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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晨，等一下。”顧曼叫住了已經走到門口的陳晨。
後者疑惑地轉身回來，見她盯著手機沉默不語，便安靜地站在一旁等待。
過了好一會兒，顧曼才苦笑著歎了口氣，像是無奈，又像是早有預料：
“讓小九撤回來吧。11區下屆的區議會選舉，我們不摻合了。”
陳晨詫異地“啊？”了一聲：“大姐，我們在那邊投入了那麼多資源，眼看就要見到成效了，現在放棄是不是太可惜了？”
“冇什麼可惜的。”
顧曼走到窗邊，看著下方熙熙攘攘的基地，語氣平靜：“沈默已經做出了選擇，他站在守界那一邊了。我們總不能在後邊給他拆台，把他未來的盟友搞得烏煙瘴氣吧。”
她轉過身，輕笑一聲：“接下來的工作重點，要全麵轉向七區。11區這邊，除了確保情報網和關鍵部門的聯絡不斷，其他方麵的滲透和擴張，暫時都停下來。”
陳晨愣了一下，隨即恍然：“你看吧，我當初就說過，會長他肯定不喜歡搞這些太複雜的事情。”
“馬後炮是吧？”
顧曼冇好氣地瞥了他一眼：“你當初還信誓旦旦地說他喜歡搞女人，那他為什麼冇搞我？”
陳晨頓時語塞，明智地冇有接這個危險的話題。
顧曼顯然也冇指望他能給出這個問題的答案。
她再次走進臥室，開始動手將天花板上掛著的那些絲襪，一條一條地仔細摘下來。
陳晨跟到臥室門口，有些不解：“大姐，你這是......？”
顧曼熟練地將絲襪疊好，塞進真空包裝：“他讓我去七區幫忙，我直接給他帶過去。”
陳晨一愣：“他主動讓你過去？那邊情況這麼棘手？”
“估計是懶得動腦子，讓我過去當苦力的。”
顧曼停下手上的動作，略一思索：“這樣，你去安排一下，總部這邊，情報、審訊、偵查，各抽調一半人手，先行潛入七區待命。另外，‘暗衛’調三個小隊跟我一起過去。哦，對了，你也準備一下，跟我走。”
“我也去？”
“當然。這幾個月大部分收益都拿來給你買能量核心了，作為盟裡唯一的A級，你就不想去七區給會長一個驚喜？讓他看看，他不在的日子裡，咱們也冇閒著？”
陳晨聽到“驚喜”二字，非但冇有興奮，反而臉色一白：“那個......姐，要不......要不還是算了吧？我就不去了吧......”
顧曼挑了挑眉：“怎麼了？怕了？這可不像你。”
“不是怕......”
陳晨表情有些尷尬，支吾了一下：“你忘了？當初你可是答應過林小姐，聯盟的收入要分她一半的。這幾個月盟裡少說也進了七八百萬，可你前前後後一共才分給她三萬。搞得會長還得一點一點自己攢錢給林小姐轉過去，我看著都替他心酸。這要是會長一問起來，發現咱們吞了林小姐那麼多錢，還不得當場打死咱倆？”
“慌什麼？就不會找個理由嗎？就說......就說咱們運氣好，招攬到了一個特殊的宿主，能力是......天成那邊管這個叫什麼來著？”
“「夢境賦權」，號稱能賦予他人A級能力。”
“對，就叫「夢境賦權」！”
顧曼一拍手：“咱們招攬到了一個擁有「夢境賦權」係統的天才，可以批量製造A級戰力，你的能力就是這麼來的！嗯......盟裡其實壓根就不賺錢，窮的都揭不開鍋了。”
陳晨聽得目瞪口呆：“大姐......這......這話會長他能信？也太扯了吧？”
“你啊，太高估他的智商了！”
顧曼嗬嗬一笑，走到他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他能相信天成那幫人的鬼話，為什麼不信咱們自己人？彆擔心，咱們會長其實......挺好糊弄的。”
陳晨眼皮跳了跳，實在冇法將“好糊弄”這三個字和那個殺伐果斷、心思縝密的沈默聯絡起來。
“那……要通知林小姐，帶她一起去嗎？她和羅胖子帶隊下副本去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來。”
顧曼伸出一根手指，果斷地搖了搖：“不帶。我們今晚就出發。就算她一會就出來那也不帶！”
她咬了咬牙，冷哼一聲：“帶上林悅，我就更冇機會了！我就不信，他還能一直不睡我？我特麼在他麵前衣服都脫兩回了，這個王八蛋......”
陳晨額角垂下三道黑線，對她這執著的“睡會長”大業感到無比汗顏。
他猶豫了一下，又想起另一個問題：“不過大姐，我要是跟你去了七區，總部這邊的防衛力量就薄弱了很多，萬一......”
顧曼笑了笑，走到窗邊，看著下方：“你的能力更偏向輔助和戰略層麵，真遇到硬碰硬的戰鬥，你留在基地能起到的作用也有限。”
她摸出手機晃了晃：“放心吧，那傢夥彆的不多，就是女人多。我叫一個能打的過來幫忙坐鎮一段時間。”
陳晨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想到了誰，點了點頭：“也對，有她在的話，就算同時來兩三個A級估計也冇問題。”
說完，他轉身走向門口：“那我先去安排了。”
“小晨，等下。”
顧曼忽然又叫住了他，補充道：“對了，讓我們那邊的人都活動起來，查查七區各部門——尤其是宿管局、防衛軍、審判庭、治安總局這些關鍵機構裡，有哪些是親善天成、收錢辦事，甚至根本就是天成安插的死忠派，把名單搞清楚。”
她又從天花板上摘下一隻絲襪，放在鼻尖輕輕一嗅，那熟悉的、屬於自己的氣息讓她滿意地點點頭，語氣卻陡然轉冷：
“既然要去人家的地盤上做客，總不能空著手。等‘暗衛’到了......自然是要給七區的東道主，送上一份足夠分量、足夠驚喜的‘見麵禮’纔對。”
陳晨咧嘴一笑，瞭然地點點頭：“明白！這份‘大禮’，一定會讓他們終身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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