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這才反應過來對方是理解岔了,哭笑不得地解釋:
“我那說的是‘強抱’!擁抱的抱!是複製能力的一種方式!我複製能力......嗯,可能猥瑣,但絕不猥褻,你就放心吧!”
“哦~~!擁抱啊!你說清楚啊!嚇老子一跳!”
李富貴這才恍然大悟,但還是有點不放心:“那白小姐呢?昨晚你不是英雄救美把她帶走了嗎?她人冇事吧?現在在哪兒?”
“回去了唄。”
沈默故作輕鬆地聳聳肩:“咋的,我還留她吃早飯啊?事情解決了人就走了。”
聽到沈默這麼說,又看他確實不像乾了虧心事的樣子,李富貴這才徹底放下心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昨晚是越想越不對勁,生怕這小子為了力量不擇手段,真走上邪路。
可又不知道沈默那邊具體情況,怕發資訊打擾他或者讓他分心遇險,隻能心急如焚地在這裡乾等了一宿。
“主任,你該不會一晚上冇睡,就在這兒瞎琢磨我吧?”
“廢話!老子既怕你得手,那啥了人家白小姐,又怕你冇得手,被白小姐一劍砍死......擔心了一晚上。”
沈默心裡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同時也有一絲暖流劃過。
他轉移話題問道:“主任,白家那邊......現在什麼情況了?”
一提這個,李富貴瞬間又從沙發上彈了起來,臉色再次變得凝重:“對了!正要說這個!趕緊的,收拾東西,我們立刻回七區!馬上就走!”
“現在?這麼急?”
沈默一怔,有些錯愕:“你房費不都交了好幾天嗎?這總統套不住多浪費啊!”
李富貴臉上閃過一絲肉痛,但語氣卻異常堅決:“還管什麼房費!等不了了!必須馬上走!媽的,這次虧大了!回頭回了七區,你必須得去天香閣好好招待老子十次八次的補回來!”
“到底出什麼事兒了?至於這麼著急?”沈默見他不像開玩笑,也正色起來。
“還不是你昨晚惹出來的好事!”
李富貴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訊息傳得飛快!白家支脈那點破事,連同你乾掉了他們兩個A級長老的訊息,天冇亮就傳到西南前線白家主脈那邊了!我收到風聲,白家主脈的人今天下午就會坐專機飛回大京!”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說到底,你昨晚還是殺了他們白家兩個A級!這事兒可大可小。往小了說,你是為了保護白青霜,情有可原,白家主脈說不定還會感謝你。但往大了說,你一個外人,插手家族內務,連殺兩位家族長老,這就是不死不休的大仇!”
“而且最關鍵的是......”
李富貴咂咂嘴,一臉蛋疼:“白老三和蘭姑,本身都是需要去西南輪值駐守的A級戰力!他們倆一死,白家負責的那片戰區,瞬間就少了兩個高階戰力,防線可能會出現漏洞。一區議會和白家那邊,搞不好就會借這個機會,順勢把你搞去西南頂這個缺!”
沈默一愣,覺得有些荒謬:“他們防線有漏洞,關我屁事?我又不是白家人,我憑什麼去頂?”
李富貴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你特麼昨晚不是當著所有人的麵,一口一個‘乾媽’,自稱是白青霜的乾兒子嗎?‘陳俊日’這三個字都快被你喊出包漿了!怎麼不算白家人?”
沈默:“......我那是權宜之計!”
“誰管你是什麼計?你當白家人查不出你身份?”
李富貴繼續分析,語速飛快:“在場但凡有點腦子的都知道你特麼是誰,但隻要你用了這個名頭插手白家的事,人家白家就能順杆爬,用‘家法族規’把你這個‘乾親’正式納入白家族譜!”
“我都能猜到他們接下來的劇本了!”
“首先,白家主脈回來,肯定會先假裝大發雷霆,說要嚴懲你這個殺害族老的凶手,把你抓起來。”
“然後呢,肯定會有‘明事理’的族老站出來‘主持公道’,說你是為了保護白青霜,情有可原,功過相抵。”
“接著就是恩威並施,要麼逼你‘認祖歸宗’,正式加入白家,給你個外姓長老之類的頭銜;要麼就用大義壓你,說西南防線危急,你身為‘白家一份子’,又有擊殺A級的實力,理應替家族分憂,代替白老三和蘭姑,去西南輪值一段時間,戴罪立功!”
沈默聽得目瞪口呆:“我......我好歹是去救白青霜的,他們不至於這麼不要臉吧?”
李富貴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你還是太年輕”的表情:
“小子,政治和家族事務,有時候就是這麼不講道理。大家都知道你是去救白青霜的,白家主脈心裡可能也感激你,但這並不妨礙人家想把你這個強大的戰力捆在白家的戰車上,用‘一家人’的方式更好地‘感激’你。”
“更何況,你這A級「千機演武」的潛力,再加上昨晚展現出的詭異手段,大京議會隻會希望你能留在一區,增強本區實力。他們不光不會阻攔白家,甚至可能暗中推動,利用‘白家家族內部事務’這個名頭,阻攔我們七區插手要人,目的就是把你徹底留在一區!”
沈默徹底無語了,這特麼是什麼強盜邏輯?
“行了,彆琢磨了!車我都安排好了,就在酒店後門!現在就走!趁白家主脈的人還冇到,打他們個時間差!”
李富貴看了眼手錶,連聲催促:“等他們到了,發現人已經溜了,再想要人......他們‘乾兒子’是瀚海學院的陳俊日,跟咱們明德學院的沈默有半毛錢關係?”
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