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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個穿著性感、氣質溫婉的女老師探進頭來，臉上帶著歉意：“主任，不好意思，我剛係裡有點事處理，來晚......咦？”
話說到一半，她才注意到客廳裡還坐著沈默，頓時有些無措：“你們......在談事情？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李富貴麵不改色心不跳，衝她擺擺手，語氣無比自然：“冇事冇事，正事聊完了。你先去樓上洗個澡吧，我一會兒就來。”
女老師“哦”了一聲，乖巧地點點頭，臉頰微紅地瞥了沈默一眼，低著頭快步上了樓。
沈默看著這一幕，心情複雜，一時之間竟不知該怎樣評價自己這位係主任。
他扯了扯嘴角：“主任，你這係主任當得可真夠瀟灑的。平時冇啥正事，天天擱家‘指導’女老師工作？”
“滾蛋！”
李富貴笑罵一句，重新叼起一根菸：“我這是正經談戀愛，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那麼變態？”
他點燃煙吸了一口，把話題拉回正軌：“不過說真的，關於你的戰力評估，學院和區裡私下也做過推測。”
“我們都猜，你複製的能力要麼有嚴格的次數限製，要麼有苛刻的時間冷卻。對比其他已知A級能力的限製條件，你的限製……很可能就是‘一次性’的。用一次少一次，或者用一次就得冷卻很久。”
沈默臉上冇什麼表情，心裡卻微微一動。
學院的推測方向冇錯，但結論差得有點遠。
“複製後的能力的確有次數限製，但不是一次......”
他語氣平靜，麵不改色：“是365次。”
“噗！咳咳咳！”
李富貴直接被煙嗆得連聲咳嗽，好半天才緩過氣：“你小子彆他媽吹了！365次？你特麼在這送祝福呢？！”
他雖然不信，但也懶得深究，擺擺手道：
“行了，少扯淡。總之，這是大傢俬下裡的推測，天成那邊估計也是這麼想的。但他們不知道你其實並冇複製韓裂穹的‘崩山勁’，所以現在冇人願意觸你黴頭。最起碼，冇人願意第一個跳出來，親身試試‘千機演武’到底有多厲害。”
沈默點點頭，表示明白。
這個誤會，他很滿意。
“那西南那邊……”
沈默終於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情況到底有多糟？紅姐說的天成派人協防，是真的？”
李富貴聽到這個，臉上的戲謔徹底消失，緩緩吐出六個字：“橫斷山脈，獸潮。”
雖然早有猜測，但親耳從李富貴這裡證實，沈默心頭還是一沉。
“可是......”
他皺緊眉頭，有些難以理解：“現在人類大批量地獲得係統，個體戰力飆升，怎麼還會被動物難住？重火力呢？”
李富貴像是看傻子一樣瞥了他一眼：“你以為就咱們人走了狗屎運？那幫飛禽走獸......特麼的也有係統！”
沈默是真的驚了：“什麼？！動物也有係統？！”
“不然呢？”
李富貴翻了個白眼：“而且因為動物本身大多就自帶獵殺本能、厚皮利爪、毒素或者特殊器官這些特質，再配合上相應的係統，發揮出的戰力往往比同級彆的人類宿主還要離譜！”
他舉例道：“就比如一頭蠻牛，它要是獲得個D級的力量強化，效果可能堪比人類的C級！因為係統強化的是基礎屬性百分比，人家底子厚啊！皮糙肉厚衝起來像坦克似的，怎麼打？”
沈默皺了皺眉：“就算這樣，丟兩個核彈過去，清洗一遍，總解決了吧？”
李富貴搖搖頭，臉色更加難看了：“不行。這是......談判的結果。”
“談判？”
沈默再次愣住，感覺世界觀受到了衝擊：“跟......動物談判？”
“對，談判。”
李富貴重重地點了下頭，語氣充滿了荒謬感：
“我們承諾不動用大規模毀滅性武器，而它們......那些產生了高等智慧、能夠代表獸群的‘王’或‘領主’，則約束手下，不會主動散播某些恐怖的瘟疫和變異病毒。這是一種脆弱的平衡，誰先打破，後果都不堪設想。”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極其蛋疼的經曆，補充道：“現在這個世界已經徹底瘋了！我上個月去西南前線輪值，閒著冇事，跟一隻猴子下五子棋……那猴崽子一手‘褲衩陣’擺得賊溜，殺得我屁滾尿流，連輸了五把！恥辱啊！”
沈默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一時間竟不知該做出什麼表情。
他張了張嘴，還想再問些細節，李富貴已經擺擺手，顯得有些不耐煩：“行了，具體的情況，跟你三言兩語也說不清。你心裡有個數兒就行。”
“按照計劃，第一學年結束，會安排部分優秀的學員去西南前線體驗實習，到時候你自己親眼去看就知道了。”
他掐滅煙，再次看向沈默：“你火急火燎跑過來，就為這點事？”
沈默沉吟片刻，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如果有一天，我真和天成鬨到不可開交，甚至正麵衝突起來，那區裡和學院這邊......會是什麼態度？”
李富貴聞言笑了笑，起身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
“你們怎麼鬥，是你們自己的事。隻要不波及無辜，不危害七區整體穩定，區議會那幫老狐狸大概率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兩不相幫。學院嘛......”
他瞥了沈默一眼，語氣隨意卻帶著一絲護犢子的意味：“最多也就是讓我這個係主任，在權限範圍內給你行點方便，幫幫你。但想讓我們明著下場站隊？難。”
見沈默眉頭微蹙，似乎還有顧慮，李富貴擺擺手，語氣忽然篤定起來：
“不過，你記住一點：隻要你沈默本人還活著，還擁有讓人忌憚的戰力，那就冇人敢真正動你身邊的人！區裡和學院甚至會主動保護你身邊的人！”
“為什麼？”沈默追問。
“廢話！”
李富貴嗤笑一聲：“因為冇人想看到一個戰力超規格的A級宿主，因為身邊人出事而發瘋，天天琢磨著怎麼報複社會！那特麼是所有人的噩夢！”
“所以，那個紅姐純屬放屁！”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嘲弄：“就你在江城經營的那個基地，天成不光不敢動，甚至還得捏著鼻子，暗中派人保護一下，生怕那裡出點什麼事，你全賴他們頭上！”
這兩句話像定心丸，瞬間打消了沈默最大的顧慮。
他長長舒了一口氣。
原來如此！
強大的實力本身，就是最好的護身符和威懾力！
“謝謝主任，我明白了。”
“謝什麼？誰讓你是老子學生呢？”
李富貴淡然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回真冇事了吧？”
沈默剛想說不打擾主任“休息”了，李富貴已經迫不及待地搓著手，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轉身就“噔噔噔”地跑上了樓，嘴裡嚷嚷著：“美人們！哥哥來啦~！”
“......”
沈默看著他那急不可耐的樣子，無語地扶了扶額頭，轉身走出了A-2彆墅。
經過李富貴這一番分析，他心裡原本那點因為和天成徹底撕破臉而產生的緊繃感，消散了大半。
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冇必要畏首畏尾。
事兒鬨得再大，最害怕的是天成，最頭疼的也是想維持平衡的區議會。
隻要他自己能一直保持強勢，能打能跑、讓人摸不清底細，就冇人敢動他和他身邊的人！
想通這點，沈默決定再去一趟迎賓路治安所，找李鐵軍問問昨天後續的詳細情況。
碰上了，總得管一管。
不然念頭不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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