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處子雙星攻小批被喪屍血噴穴長屍斑,手指檢查爽了自己夾腿磨穴
【作家想說的話:】
評論收藏,點梗都可以,我真的還有讀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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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他們說正常人能吃三指,阿螢,你忍忍,半根都好。”
垂螢似乎被安慰到了,嗚咽都細弱了不少,但又似乎冇有,那雙腿不自主地想要合攏。
戲伶不知道對方怎麼一被碰就這麼嬌,明明平日裡心臟被捅個對穿都不眨眼的。
還有幾次能複活的副本直接把雞巴攥爆了。
垂螢手指搭在戲伶手臂上,見不被搭理,就捏住一小縷戲伶前些日子剛染的紅色長髮,扯了扯,似乎又受不了想要討饒。
“一根手指而已,小少爺。"戲伶輕飄飄地迴應道,確實是一根柔軟冇什麼繭子的細長食指而已,動作也是隨著身低人哀哀的如同悲泣的小聲嗚咽而更加地輕又靈巧。
此前戲伶對垂螢身下的那口穴都是拿柔軟的舌頭去舔弄,或者去口他那冇什麼用的雞巴,少有上手的,更少有捅進穴裡的。現在手指靈活地磨開穴縫,又摸進穴口裡,未接待過來客的穴肉緊緊裹纏著食指。
隻探入一個指節就讓垂螢想擺脫掉異物入侵的怪異感覺。垂螢勉強抬起頭,顰眉望著那根攪得他又酸又脹的細長手指,朱唇一張一合地吐出嬌縱的話來,“你弄得我好難過,我不舒服。”
戲伶動作卻半分不停,那口微涼的穴隨著手掌的按揉和手指抽插漸漸發起了熱,底下似乎真的有某個器官被燙到一樣抽了抽,小心翼翼地吐出一點汁液。
垂螢隻得跌坐回去,縮著身子,被弄得特彆小聲地嗚咽,聽上去像破碎的哭聲。
要不是知道這個人骨子裡有多冷,戲伶都要以為這是什麼被人騙的乖孩子了。
垂螢縮著身子,也自然將腿夾得更緊了些,卻聽戲伶在他背後幽幽開口:“你覺得這樣夾著很舒服?”
垂螢被一語中的,覺得這話似乎是他對某個戲子在戲台子上說過的。
腿心間的某處正被大腿肉擠著,感覺酥酥麻麻的,確實是又滑又軟,疼痛似乎也被緩解了。垂螢又抻長腿,夾了幾次白花花的腿根,直覺得逼都在發酥。
這一幕從腿後瞧就是,肥厚的饅頭逼在互相擠壓著,彷彿要泄出珍珠一般。
但他還不忘自個正被人看著。腦子倒是不像其他雙兒一樣小批舒服了就模糊發騷,還在有些戲謔:“我有自己的辦法,那好哥哥讓我舒服一番,是不是就能進去了………”
戲伶被垂螢這副吐著紅舌,抻長細腿,扭細腰夾腿磨逼的樣子狠狠勾動了心臟,毫不留情地從後頭掰開那道潮濕的細縫,饅頭批被打開,讓內裡紅嫩的蚌肉儘數暴露在空氣裡。
又隨手召來一麵古鏡:“很漂亮的,你不想親眼看看嗎。”
小小的批口緊緊閉合著,一絲水液都無,偏生染了幾絲青綠的黴斑掛著像是血絲一樣的菌落,詭異得像是一口小蚌,精美又豔色。
“好疼……”
垂螢臉頰染上蒼白,戲伶原本覺得這就是雙性人的騷病,他還真冇藏著,就打算跟垂螢說。
但那是冇看到小批裡頭的模樣前,現在看來又小批不僅僅是被喪屍血噴反炎了,似乎是鬼校的來源於殭屍的屍斑又來了……
算起來,也快斬三屍了……
不能再任由對方怕疼的嬌氣,裡頭也要用觸手,瞧瞧是什麼炎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