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觸手play,雙星攻尿尿時殺喪屍被血噴女穴發炎,檢查處子膜
【作家想說的話:】
前頭的情節先冇寫,今天想寫觸手play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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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灰濛濛地天色,外頭喪屍還是永遠地無疲無倦地走著。
快入夜了,垂螢和戲伶躲在一座廢棄地大廈裡,前幾天喪屍又變異了,人的異能雖然也有相應的增長,但隻是少數人,大多數人還是荒淫世道裡的炮灰。
雖然活下來的人已經都是些瘋子和聰明人,也有些幸運兒和強者庇護的性伴侶。
垂螢今天身體還是不舒服,因為昨夜他去上廁所,黑漆漆的一片裡,隻有一盞小小的火苗從垂螢指尖冒出來。
據垂螢所說,突然從後頭探出一隻喪屍,垂螢指尖一劃,雖然殺了對方,但喪屍脖頸噴射出的肮臟血液噴全部濺到雞巴和女穴上了。
戲伶很難不想這是不是對自己用死屍血自瀆觸景生情的報複,但垂螢似乎不會用血往女穴裡塞,大概可能就是故意濺上的,或許。
垂螢說自己不舒服,戲伶說給他看看,垂螢也冇怎麼反抗,就被吞了衣裳。
但垂螢還是合攏著腿,戲伶看有門,就冇逼他,先問他是不是肚子又疼了,這其實說的是小批。
垂螢又小聲地說,最近就不知怎的是發育不全還是其他原因,總是柔嫩的花瓣帶動著裡頭疼,今天又被一嚇,一開始垂螢還怕是自己要來月事了,嚇得哀淒淒地縮到被子裡頭,任由著戲伶帶著薄薄的手套給他檢查小批。
戲伶也鑽進被子裡頭,摟著他用戲腔似的語調柔聲地誘哄,“我給你看看……阿螢乖……輕輕的不弄疼你,也不往裡伸……”
戲伶讓垂螢分開點腿就行,他怕讓垂螢大張腿垂螢不舒服。
戲伶先是帶了薄薄的手套,用手掌一點點洗淨沾了臟血都要結血痂的又臟又小的穴縫,直到穴縫乾乾淨淨,一摸能洇出一灘水兒。
再用手指輕輕剝開饅頭似的大陰唇,又捏捏小小薄薄小陰唇,就像是層層花瓣似的。
“冇什麼毛病,大概是裡頭了,阿伶。”
戲伶這也冇有什麼細細的玻璃棒,四外頭又都是喪屍,這裡也不怎麼乾淨,順帶一提,異能現在也是混亂的,昨天戲伶還看著了觸手。
戲伶也能長出觸手,畢竟他不是活物。
但太大的觸手也無什大用,還帶細菌,垂螢又不能讓他用觸手捅批,撩撥小子宮。
小觸手倒是可以順著處子膜鑽進去,瞧瞧是不是小子宮裡進了什麼,被臟血澆得長了病灶。
隻是垂螢不一定願意敞開身子,被非人的觸手作弄女穴。
垂螢現在女穴那裡很疼,疼得他心都顫,也不知病灶。戲伶雖然動作已經儘量很輕很輕的,但越輕越感覺像是在被貓撓一般心裡刺癢。
戲伶把能用觸手瞧瞧裡頭是否長了什麼的想法跟垂螢說了。
垂螢咬著唇思付,回想被戲伶鬼氣穿過處子膜進入體內時的那種難以言喻的、發自靈魂的顫栗與恐懼,連帶白膩的身子都在被子裡輕輕顫動。
“你先用手指試試摸處子膜前頭的有冇有病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