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風給豐秀蓮的歌真的土嗎,至少在豐秀蓮他們看來這首歌簡直就是土堆裡打滾真的土到家了。
星星是星星,月亮是月亮,山是山來梁是梁,碾子是碾子缸是缸,爹是爹來娘是娘,這還不土嗎?單從豐秀蓮念出來的這段歌詞來看怎麼也不能算是首好歌吧?
當然,前提還得是它確實是一首歌的情況下。
籬笆牆的影子當然是一首絕佳的好歌,它隻不過不是那種爛俗的愛情歌而已,這首歌有多優秀其他人不懂,蕭長風自己還能不懂嗎。
他以前給蘇逸塵的歌都隻給七分的,最高也不過八分,可他礙於各種理由第一次拿一首九分好歌給豐秀蓮,結果這傢夥竟然還敢質疑他的歌很爛?
蕭長風恨的牙根癢癢,要是把豐秀蓮長現在換成的五大三粗滿臉橫肉還又壞又拽的傢夥,他保證會把對方打的連他爹都認不出來。
默不作聲的把曲譜拿回來,蕭長風對豐秀蓮揮手道:
“看你的第二首吧,這首歌我回頭給你換一首。”
豐秀蓮低頭看第二首歌的曲譜,她越看越喜歡,蕭長風則戴上耳機繼續聽紅梅唱歌。
紅梅雖然剛纔聽不到外麵的聲音,但她能看到外麵的人都不看自己這邊,不受重視,對自己的不自信,不知道現在唱的好不好,又接連出現了好幾次錯誤,她委屈的都快哭了。
又一曲唱罷,蕭長風把紅梅接了出來,紅梅拉著蕭長風的手很委屈的辯解道:
“傻哥,俺剛纔唱失誤了,俺在學校唱的老好了,真的。”
摸了摸紅梅的小腦瓜,蕭長風蹲在她麵前問她道:
“紅梅,你真的喜歡唱歌嗎?”
“喜歡。”
蕭長風又說道:“你喜歡就是最重要的,不過你要明白唱歌並不簡單,這行並冇有彆人看到的那麼輕鬆,也並不全是光鮮亮麗的一麵,它就跟所有的工作一樣都不容易,現在告訴我你還想唱歌嗎?”
紅梅望著自己傻哥的臉想也不想的就點頭道:
“想,傻哥,我想唱歌。”
看到小姑孃的堅定,蕭長風點點頭笑道:
“好,那你以後可彆覺得辛苦就跟我喊退出知道嗎。”
“嗯,我知道。”
回到賈文斌的辦公室坐下,萬芳迫不及待的問蕭長風道:
“小風,紅梅真的適合唱歌嗎?”
蕭長風摸著紅梅的頭髮說道:“可以,紅梅的聲線不錯,氣息也很穩,以後隻要勤加練習好好保護嗓子走專業路線肯定冇問題。”
其實何止是紅梅,正常孩子隻要乾預的早其實都能走這條路,可想賺這份錢最難的其實不是學習跟刻苦程度,而是其他一些背後的力量,普通家庭冇有這種意識也冇有這種力量,但紅梅現在有,所以她就能走。
萬芳和劉斌看了看紅梅都很欣慰的笑了出來,彆的他們不懂,但他們知道有蕭長風護著紅梅以後肯定比彆人差不了就對了。
大夥又聊了會天賈文斌帶頭起來要去吃飯,正要走出了公司的時候豐秀蓮終於再次拉了蕭長風一下說道:
“小風你把剛纔那個歌給俺吧,吃飯俺就不去了,俺剛拜師,師傅說晚上要給俺介紹師兄弟和公司裡的人認識呢,俺要是不在估計不太好。”
蕭長風點點頭從包裡把哥重新拿出來遞給她鄭重說道:
“這歌我本來想留著以後送個大人情的,現在你想唱歌給你也好,你回去自己私試試,有把握能唱好就唱,唱不好就把歌拿回來給我換一首彆的,不可以腦子犯渾以任何方式給彆人知道嗎,在釋出之前也彆讓我聽到有人在私底下唱,不然我饒不了你們。”
雖然心裡雖然有一萬句想反駁的話,可豐秀蓮也知道蕭長風能給她歌已經是看在他們父女跟蕭長風以往的關係上了,她雖然有點女孩子特有的驕橫之氣,卻也並不是分不清輕重緩急。
“哼哼!”
萬語千言變成了兩聲哼哼,再看看手中的歌豐秀蓮說道:
“俺要唱歌也得你給俺找地方啊,總不能讓俺在錄像的時候唱吧,那俺走了啊。”
“走吧,讓斌哥派人送你回去。”
“不用我師傅的司機還在外麵等著呢。”
“那行,你走吧,到基地打電話。”
豐秀蓮剛要走,卻見蕭長風又問道:
“秀蓮你等一下,問你點事。”
“怎麼了?你問吧。”
“你拜師的時候我看到豐叔給了黑土大哥一張卡,那是錢嗎?”
豐秀蓮聞言笑道:“卡裡不是錢能是什麼啊,彆的它也裝不進去啊。”
蕭長風好奇道:“豐叔給了多少錢?”
“十萬。”
“十萬?為什麼要給那麼多?”
“給錢多少也看人,不過你走後俺師傅又給俺爸退了回來,他說他收徒隻重人品和藝術潛力,他之前收的徒弟都不要錢,也不能在俺這開了這個口子,俺師傅不僅冇要錢,還給了俺不少好東西呢,你看這是什麼,這就是俺師傅給的。”
豐秀蓮左手拉開領口,右手的手腕也亮了出來,蕭長風看到的卻是一個金鎖和一隻玉鐲,同時露出的那抹白皙讓蕭長風連忙把頭轉向了旁邊。
“黑土大哥倒是大方。”
“那冇錯,每個徒弟俺師傅都會給東西,其實咱們這行拜師很多都要給拜師禮的,也就俺師傅不收。”
“這時候拜師的人也冇多少錢吧,誰像你們這麼富,隨手就是十萬塊。”
“那也是,不過現在人們越來越有錢了,估計再拜師錢就不會少收了。”
說到這裡蕭長風終於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為自己無意間讓豐老頭破財了呢。
“謝謝你啊小風。”
“不用謝,快走吧,快走吧,那邊估計就等著你開飯了。”
送走豐秀蓮去了飯店,吃飯到中途的時候賈文斌捏著蕭長風的肩膀打趣他道:
“老實給我交代,你跟秀蓮到底是什麼關係?”
蕭長風大喊冤枉道:“斌哥你可彆亂說啊,我跟秀蓮完全就是前同事的關係。”
“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要是撒謊天打五雷轟,再說我要是跟誰處對象也不可能瞞著你們啊。”
“那你又是給人家寫歌,又是幫人家找師傅的乾啥。”
“這不是人家幫過我嗎,算了,跟你們說句實話吧,秀蓮其實想嫁給我,可我又不想娶她,又怕讓她誤會了傷了大家的麵子。
再說人家父女倆以前幫過度過了最難的時候,你說這種人情怎麼還?
而且有句老話不是叫最難消受美人恩嗎,秀蓮眼看著就二十七八了,我又不想看到她因為以後因為感情受挫日子過不下去,所以我纔想給她找個靠譜的靠山,這不就找到黑土這了嗎。”
“好傢夥,還最難消受美人恩?你跟我在這唱戲呢,不過這倒符合你的作風,你這人最怕欠人情債,哈哈哈哈,不過你說也怪了,秀蓮長這麼好看怎麼會冇對象呢?”
“說點遠的那就是好的碰不到抓不住,普通人她又不想嫁,其實稍微差點的她爸那關都過不去,再說點近的,這父女倆都掉錢眼裡了,一年四季為了錢四處奔波,彆看這父母倆都把自己的婚事耽誤了,但我估計他們倆冇少攢錢。”
錢的事情大夥不關心,但大夥對豐家父女倆這現實狀況可是過足了八卦的癮,而且聽到了這麼多豐家的事情,有人卻生了不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