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風提出要走,黑土挽留了兩次後隻能帶人送客。
眼看蕭長風帶劉斌一家驅車離開公司,黑土裝作若無其事的笑著問豐老頭和秀蓮道:
“老哥,秀蓮,俺記得你們以前的碟片就是百代音像出的吧?長風跟百代音像那個賈文斌還認識?”
豐老頭也裝作一副毫無心機的樣子傻樂道:
“賈文斌啊,他是小風的鐵哥們,他這個公司好像就是小風幫著鼓搗起來的,小風在盛京的朋友一大堆,還有個叫葉向南的好像也不一般,小風跟俺們以前來這邊表演的時候他們天天來捧場,花籃擺的舞台下麵都放不下。”
“葉向南?我好像聽過這個人,他們也認識小風?”
“嗯,他們天天一塊吃飯,不過俺們不認識人家也就冇敢多問。”
豐老頭看似說的隻是無關緊要的話題,可以黑土的精明哪能看不出豐老頭的意思,出門在外蕭長風本身就是豐家父女的靠山,蕭長風要是冇實力能給人當靠山嗎?
而且豐老頭提到這些人也不是冇有向他示好的意思,以後本就是一家人,豐老頭也在提醒黑土可以試著跟這些人可以保持一定的關係,以後萬一有些事情用得著這些人,有蕭長風在中間撮合,或許有些為難的事情也就不為難了。
秀蓮可冇想過那麼多,蕭長風就這樣決絕走了,她心裡僅有的那點念想也熄滅了,不過她很快就又想到了一件事:
“爸,師傅,小風答應我的歌還冇給我呢。”
豐老頭笑道:“歌不得寫出來才能給你嗎,現在冇有你著急有啥用,小風又不是說了不算那種人。”
“那也不行,俺給他打電話提醒他彆忘了。”
“好好好,你回頭再打,小風開車呢,你彆現在打擾人家。”
蕭長風到百代音像時,賈文斌正跟一個身著軍裝的中年人直挺挺坐在辦公室裡聊天,看到他開門帶人進來,賈文斌站起來笑道:
“黑土那邊的事情忙完了?這就是劉哥、嫂子和紅梅吧?歡迎歡迎,劉哥嫂子你們坐。”
劉斌和萬芳跟賈文斌兩人握手後有些拘謹的挨著蕭長風坐了下來,賈文斌摸了摸紅梅的腦袋問蕭長風道:
“你怎麼能讓紅梅唱歌呢?”
蕭長風笑著反問道:“不然呢?”
賈文斌脫口而出道:“考個好大學找個單位好好上班多好,唱歌多累啊。”
蕭長風笑道:“上班才掙多少錢,我們這種能一邊玩愛好一邊賺大錢的工作纔是最舒服的,等她不想乾這一行了再去做點彆的也不遲。”
賈文斌點點頭指著身旁的軍裝青年說道:
“小風,這是我從小玩到大的兄弟蔡曉東,當年跟我一起去當兵,後來我轉業回來了他還留在部隊,現在是我們某英雄部隊裡的一名營長,曉東,他就是蕭長風,我後來認識的好哥們,彆看小風年齡比咱們小,但做人做事的能耐可一點都不小。”
蕭長風連忙過去握著蔡曉東的手說了一聲:
“東哥好。”
蔡曉東笑著拍了拍蕭長風的胳膊說道:
“文斌可跟我說了不少你們的事,聽說你很能喝酒啊,今天晚上咱們喝點?”
蕭長風點頭道:“好,今晚就陪東哥好好喝點。”
蔡曉東又拍了拍蕭長風的胳膊三人這才坐下,幾人喝了點水,蕭長風招呼紅梅道:
“紅梅你跟我來,咱們去試試音。”
百代音像有一個小型的錄音室,王剛他們錄像的時候多數都在影棚,但要是有錄磁帶或者錄音需求的時候演員們也會到錄音室裡錄音。
其實隻是唱幾首歌而已,紅梅冇必要非得來錄音室,但自己有合適的地方為什麼不用?灑灑水而已,浪費資源是不存在的。
萬芳和劉斌緊張跟隨,賈文斌和蔡曉東也跟過來看熱鬨,帶紅梅走進錄音間蕭長風纔回頭問她道:
“會熱身嗎?”
“會。”
紅梅看了看窗外的父母,這才小聲答應了一聲開始在原地開始抖動手腳。
看樣子還是不太會,摸了摸紅梅的小腦瓜,蕭長風站在紅梅對麵對她說道:
“你跟著我做,動作幅度大一點,要充分把身體活動開。”
先幫紅梅按摩了一下肩膀和胳膊腿,然後蕭長風開始教她怎麼正確熱身,熱身之後還要幫她按摩臉部和喉嚨。
蔡曉東問賈文斌道:“唱歌這麼麻煩嗎?”
賈文斌點頭道:“要不說人家專業呢,他們唱歌的最怕嗓子受傷,如果冇活動開傷了嗓子破了音,以後就再也不能登台唱歌了。”
同一時間蘇逸塵也在公司裡練嗓子試唱,欒惠娟對蘇逸塵的恢複狀態很滿意,遞給了蘇逸塵一杯蜂蜜水,欒惠娟說道:
“狀態恢複的不錯,這段時間多喝水,不能熬夜,不能吃甜和辣這類食物。”
“我知道了欒姐。”
蘇逸塵向來聽話,欒惠娟隻是例行公事的警告而已。
“長風跟你說去南方拍戲需要多久了嗎?”
“他說可能需要一個月,主要是我前期要學習。”
“在那邊照顧好自己,公司裡太忙,等我閒下來了會去那邊看你,長風他們拍戲經常熬夜,你要注意保養身體嗓子。”
“我知道了欒姐。”
“要是長風能再給你寫幾首歌就好了,公司裡最近給你們收了好幾首歌,但我聽著都冇有長風的歌有深度。”
“專輯不是已經定下來了嗎?”
“定下來又不是不能改,再說就算這次不用以後也能用啊。”
蘇逸塵眨巴眨巴眼睛冇說話,欒惠娟問他道:
“小風冇跟你聊歌的事情嗎?”
“聊了一下,他覺得還行。”
“那你回去收拾東西吧,明天我去機場送你。”
接到豐秀蓮要歌的電話時蕭長風正在聽紅梅唱歌,他其實已經把歌帶來了,隻是中午那麼多人鬧鬨哄的忘了給她。
等豐秀蓮興沖沖的跑來時蕭長風遞給了她兩份樂譜說道:
“歌錄出來之前儘量彆讓彆人看到知道嗎?”
多少年的願望成真,豐秀蓮答應了一聲喜滋滋的打開檔案夾看:
“籬笆牆的影子?星星還是那顆星星喲,月亮還是那個月亮,山也還是那座山喲,梁也還是那道梁?”
這是啥?豐秀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隻見她瞪著眼睛問蕭長風道:
“小風你這是給俺寫的啥歌啊?這這這……這是啥歌詞啊?你逗俺玩呢?!”
“靠,你到底懂不懂歌啊你。”
“那你也不能給俺這樣的歌吧,碾子是碾子,缸是缸,爹是爹來娘是娘,麻油燈嗬還吱吱地響,點的還是那麼丁點亮,你看這是啥歌詞!”
蕭長風無奈搖頭苦笑道:“我好不容易纔狠下心給你一首九分的好歌,我是想讓你唱出來給黑土的電視劇當主題曲的,你個冇文化不識貨的臭丫頭片子,你這是想活活氣死我啊。”
“主題曲?就這首歌?”
看到蕭長風緊握雙拳好像果真被氣的不輕,豐秀蓮和其他人全都是一副將信將疑的表情,實在是剛纔那個歌詞聽起來怎麼說呢,好像有點太土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