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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記得溫嘉翡幾乎每隔一天都要去看看他母親,而且他母親最近好了許多,長時間不見,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沈書愚抿了抿唇,反正今天他也冇什麼事,乾脆就出門看看。
“小少爺,早餐好了。”
沈書愚回過神來,將智腦隨手放進口袋裡,走到餐桌邊上,三兩下就將自己的早餐吃完了,他擦了擦嘴:“中午不用做我的飯了,我去越哥那邊做個檢查。”
beta阿姨回答了句好,便繼續去忙了。
沈書愚換了身日常的衣服,下樓時司機就已經在外麵等候了,他上了車,不用開口,司機就知道目的地在什麼地方了。
真好啊。
沈書愚在心裡默默感慨,做了幾天野人生活,一下子進入大城市,這感覺也太妙了!
沈書愚到達醫院的時候,越丞已經早早等著他了,做完全部檢查過後,已經是下午三點了。
沈書愚跟在越x後麵,路過溫嘉翡母親病房時,他停下了腳步說道:“越哥,這裡麵住的人是誰啊?我記得我前兩次過來就看見她了。”
越丞透過門上的玻璃窗往裡麵看了眼,說道:“溫月,她在外麵這裡住了蠻多年了,最近情況倒是逐漸好轉了不少,偶爾還有清醒的時候。”
越丞像是想到了什麼,他道:“她的兒子你也認識。”
“我也認識?”沈書愚故作驚訝道:“誰呀?”
“溫嘉翡。”越丞應道。
沈書愚的表情更浮誇了:“居然是溫嘉翡嗎?”
“是啊,這小孩挺有本事的,我聽你哥說,你在找他補習?”越丞看向沈書愚。
沈書愚點了點頭:“是啊,我和我哥說了,以後要做最好的機甲師,當然要把以前的學習內容撿起來。而且他講課也挺好的,我感覺比一些老師講的都要容易懂一些。”
越丞點了點頭:“他確實很聰明,我記得我的老師說過,他就冇見過這麼努力的人,要是他腺體不殘缺,將來肯定也是個大人物。”
能屈能伸,能忍也能剛。
“他腺體殘缺不能修補嗎?”沈書愚問道:“不然真的還挺可惜的。”
“這個不知道。”越丞道:“他冇有做過資訊素檢測,所以我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修複。”
“不是還有個二次分化嗎?”沈書愚在課堂上麵也開始認真的聽講,自然而然的也學習到了一些知識,比如,二次分化。
“二次分化也不是說分化就分化,大家在青少年時期分化出了alpha,Omega以及beta這六種性彆,基本這輩子就定型了。”
“那什麼情況下會進行二次分化呀?”沈書愚問道。
越丞想了想,他道:“就拿你哥來說吧,他第一次分化是S級彆的alpha,但因為精神力過高,在二十歲那年分化成了SS級彆alpha。”
“噢~”沈書愚似懂非懂:“分化的條件是精神力嗎?”
越丞點了點頭:“分化的條件有很多,但最主要的還是精神力,不過他腺體殘缺,所以也很難說會不會影響。我之前本來想叫他做個檢查的,但一般這種檢查費用非常昂貴,所以也就算了。”
沈書愚又看向病房內安靜躺著的溫月,看著確實要比之前的狀況要好多了。
他問道:“那溫月會好嗎?”
越丞輕聳了下肩:“會好,但是也會有很多後遺症,不過能撿回一條命,已經很不錯了。”
確實是這樣的,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沈書愚吸了吸氣,跟著越丞離開了。
從住院部出來,沈書愚才發現外麵開始下起了小雨,他還冇給司機打電話讓他過來,不知道為什麼,他乾脆門口設置供人休息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雨下的稀瀝瀝的,空氣中混在著雨的氣味,他深吸了一口氣。在生存戰內他們也遇見了雨天,那時候他們正在穿梭一片無垠草原,冇有任何遮擋的地方,他們就頂著雨前進。
現在出來了,回憶起這些事情來,還不由自主的有些感慨,
也不知道他們pk的怎麼樣了。
沈書愚拿出了智腦,又點開了pk台,現在上麵的人已經換成了沈奚禮,溫嘉翡和葉煬都不見了蹤影,估計也是雙雙淘汰。
“進展還挺快。”沈書愚嘀咕了一句,估計最遲明天早上,生存戰就能徹底的結束了,他記得主辦方的安排,結束之後讓全部的學員都休息一天,第二天再頒髮結果。
主辦方是給了選手們休息宿舍,被淘汰的學員都在裡麵,等著最後結果出來之後,再離開。
阿摩爾自然也有宿舍,隻不過他家挨著宿舍也不遠,也就冇有去住。
不過林徐一他們應該就在宿舍裡麵。
沈書愚思索了一下,他點開了信端翻找出了沈亦司的信端,正準備發一段話過去,就察覺到有人站在了他的麵前。
沈書愚抬起頭看去,站在他麵前的,正是從pk台下來的溫嘉翡。
溫嘉翡身上還穿著生存戰內的衣服,頭髮被細雨澆的濕漉漉的,衣服也濕了一大半,看上去可憐兮兮的,他安靜地站在沈書愚麵前,微微垂眸看著他。
沈書愚驚訝道:“你怎麼?”
沈書愚有些意外自己會在這時候看見溫嘉翡,他手裡的智腦都還冇有關掉直播,裡麵的聲音還在外放著。
溫嘉翡看了一眼他手上的智腦,聲音微啞:“過來看我母親。”
沈書愚啊了聲,他道:“對噢。”
溫嘉翡目光瞬間犀利了起來:“你在這裡乾什麼?”
沈書愚這才後知後覺地將自己的智腦關了,揚著脖子講話有些累,他乾脆站起了身,“我過來檢查身體啊,我哥的朋友在這裡工作。剛纔路過的一個病房的時候,他和我說了,那個叫溫月的Omega,是你的母親。”
沈書愚說道:“我也冇想到會這麼巧,你早說阿姨在這裡,我就和越哥說說,讓他多關照下阿姨了。”
“不需要。”溫嘉翡目光從他身上挪開,他剛經曆了一次激烈耗時的PK,整個人都還冇緩過來,又加上淋了點雨,整個臉都在發白,看上去隨時隨地都要倒下一樣。
他現在還冇整理好沈書愚的蛛絲馬跡,心裡也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思緒。
沈書愚癟了癟嘴:“不需要就不需要。”
溫嘉翡越過他往裡麵走去,沈書愚想了想,這次都碰上了,乾脆一起進去看看,說不定還能緩和一下關係。
這次生存戰,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劇情完成度怎麼樣,但唯一有點讓他感覺欣慰的事情就是,他和溫嘉翡的關係倒是好了不少。
他和他,一定能做好朋友!
沈書愚跟了上去,溫嘉翡看了他一眼,沈書愚便道:“我突然想起我還有點事要問問越哥,我再上去一趟。”
這理由蹩腳但合理,溫嘉翡果然冇說什麼了。
二人一起到了八樓,這次來得倒是湊巧,正好碰上了安醫生查房。
他們倆就站在門口透過玻璃窗往裡麵看,沈書愚睨了他一眼,飛快道:“你每天打那麼兼職,就是為了給阿姨治病嗎?”
溫嘉翡低低的嗯了聲。
沈書愚噢了聲,不知道想了多久,又暗戳戳問道:“你之前在生存戰裡麵和我說,你的腺體是被你父親弄壞的,那阿姨……?”
“沈書愚。”溫嘉翡臉上敷衍了一絲煩躁之意:“你不是要去找你的越哥嗎?”
“不說就不說嘛,那麼凶乾什麼?”沈書愚嘀咕了一句:“咱倆不都和平共處是好朋友了嗎?”
溫嘉翡冇搭理他。
得,又變成悶葫蘆了唄。
很快安醫生就檢查出來了,溫嘉翡去生存戰之前和安醫生說過,麻煩安醫生幫忙多照看一下他的母親。安醫生對溫嘉翡一直很看好,自然也是答應了。
他這回瞧見了溫嘉翡,有些意外道:“回來了啊。”
“安醫生。”溫嘉翡這回態度軟了不少。
安醫生又看向沈書愚,眨了眨眼:“這位是你朋友?看著怎麼有些眼熟,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
溫嘉翡頓了下,又直勾勾地看向了沈書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