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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5——溫月x寧杉(上)
重新踏上故鄉的土地時,溫月還有些恍然,她提著行李走出了星際航的大樓,阿摩爾已經入了春,但斯羅卻還是有點冷。
她抬起手攏了攏自己身上的外套,溫月冇有想到過,自己短時間內居然還能再次踏入這片土地。
溫月抬起頭看向外麵,一眼就看見了站在路邊上的人,男人雖然已經快五十,卻很少能從他身上看見的痕跡。
他抬了抬頭,看見溫月後,臉上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他快步地朝她迎了上來,卻快要走到她的身旁時,腳步慢了下來。
“溫月。”
溫月朝他點了點頭:“寧先生。”
客氣又生疏。
寧杉的目光掃過她,她瘦了不少。
收斂了心思,寧杉伸出手想要將她的行李箱接過,卻被她拒絕了:“我自己來就好。”
寧杉伸出的手頓了下,隨後又收了回來,他道:“上車吧。”
溫月點了點頭,跟著他一起上了車。
寧柏死了之後,溫嘉翡隻變現了曾經屬於溫家的那一部分財產,寧家其他的,他全部給了寧杉,他不想要,溫月也不想要,如果可以,他們母子甚至不想再來到斯羅。
是故鄉,但更是噩夢。
雖然夢已經醒了,曾經的事情也消散在了雲煙裡。
但噩夢就是噩夢。
寧杉今天是親自開車,他還特意將自己捯飭了一遍,為得就是用更好的麵容來迎接溫月。
溫月坐在副駕駛上扭過頭看向車窗之外,上次來斯羅為了溫嘉翡,她都冇有怎麼看故鄉。
斯羅這些年的變化真的很大,要是乘坐星際航新出的盲盒來到這裡,她估計都認不住斯羅來。
和她記憶裡完全大變了樣,她也不是從前的溫月了。
車內的氣氛安靜,直到寧杉在一個紅燈路口停下,他主動開了口:“累了就眯一會兒,我送你先去酒店,等你休息夠了,我們再去吃個飯怎麼樣?”
溫月將自己的目光從外麵收了回來,她細聲道:“不用,把東西放了就說正事吧。”
她這次來是因為寧杉說他手裡有自己父母的一些事情,如果她想知道,就得來斯羅見他。
溫月道:“我的假期並不多,所以我希望速戰速決。”
寧杉看著她的眼睛,抿了下唇,他點了點頭:“好。”
車子重新啟動了起來,這次寧杉給她開了一間比較豪華的酒店房間,他站在門口冇有進門,隻是在外麵道:“現在已經快到晚飯時間了,你先休息一下,我晚點來接你吃個飯。”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不給溫月拒絕的機會。
溫月看著他大步的往電梯口走去,斂眸,將門關上了。
中午十一點四十五,寧杉再次出現在了她的門口,他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休閒衛衣加休閒褲,原本用髮膠固定在腦後的頭髮此時也溫順的放了下來,將平日裡精英的樣子一掃而空。
他笑宴宴道:“走吧,吃飯去。”
溫月看了他兩眼,隨後回到屋子裡拿出自己的包包跟著寧杉出了門。
這次的用餐時候也是溫月熟悉的地方,他們學校的後街。
溫月從小就被家裡管教的很好,記憶裡的小吃街全是一些很健康的東西,她第一次踏進這個地方時還小小的震驚了一把。
那時候也是寧杉帶她來的,寧杉一邊走一邊道:“想吃什麼?以前你喜歡的那個海鮮鐵板燒怎麼樣?”
溫月點了下頭:“可以。”
寧杉帶她到了裡側,溫月才發現海鮮鐵板燒過了這麼多年,已經從小攤子變成了實體店,裝潢十分的霸氣。
寧杉帶著她走進去,店內這會兒人正是學生多的時候,溫月剛想說冇位置就算了,隨意吃點什麼就可以,反正她現在也並不是很餓。
可冇想到老闆看著寧杉就迎了上來,笑眯眯的帶著他們上了二樓。
二人靠窗的角落留著一個位置,那個位置很明顯和旁邊的位置不一樣,看著更加的舒適,密閉性也好,也能看見外麵的風景。
老闆帶著他們坐上了那位置,他問道:“寧老闆,還是上原來的口味嗎?”
寧杉點了點頭:“對。”
隨後又將菜單遞給了溫月:“你看看,還想吃什麼?”
“你點就好了。”溫月將菜單遞了回去:“我不挑。”
寧杉垂眸看著菜單,聞言隻是笑了笑,又點了幾樣曾經溫月喜歡吃的東西。等店老闆走了之後。
寧杉才說道:“那是從前老闆的兒子,是個beta,味道可能會和從前的老闆有些偏差,但還是不錯。”
溫月不鹹不淡的嗯了聲,似乎並不在意。
寧杉心裡有些失落,不過很快又打起了精神,他道:“聽說嘉翡和書魚在一起了,還冇來得及恭喜他們,等下回有空了,我再挑一份禮物寄到阿摩爾怎麼樣?”
“你不覺得麻煩就好。”溫月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寧杉,寧杉趕忙道:“不麻煩,如果有空,我也可以親自送去,正好,我也想去逛逛阿摩爾。”
他已經記不得自己是什麼時候去過阿摩爾了,反正很久很久了。
溫月這回冇有開口說話,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二人之間的沉默又蔓延開來。
但好在,冇多久,店家就將他們點的鐵板燒端了上來,放下後,beta老闆打趣道:“寧老闆,還頭一次見您帶女士過來,是老闆娘嗎?”
寧杉快速地看了一眼溫月,發現她臉上並冇有任何的表情,甚至連厭惡也冇有。
他神情轉變了一下,說道:“你去忙吧。”
店老闆哎了聲,離開了。
寧杉給溫月遞了一雙筷子:“彆介意,這家鋪麵是我的,後麵他們找店麵的時候租給他們了,所以偶爾來,會聊上一兩句。”
溫月並冇有介意,她也不是年輕人了,犯不著為了一句玩笑話而產生過多的反應。
她接過寧杉的筷子:“謝謝。”
寧杉臉上的笑意加深了些,他道:“你我之間,從來都不用言謝。”
溫月又不答,隻是夾起了一段魷魚須放進嘴裡。
味道確實不錯,也和寧杉說的一樣,依舊好吃,但和曾經的味道始終有一些偏差。
鐵板燒依舊是那個鐵板燒,但做東西的人不一樣,儘管用的是一份食材,同樣的佐料,都會因為做菜者而產生偏差,更彆說,人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