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番外(4)——日常(下)
夜幕降臨,沈書愚從溫嘉翡清醒,他看著外麵的天色,一驚,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很快,背後便貼上了溫熱的身體。
溫嘉翡假意虛弱道:“寶寶,怎麼了?”
沈書愚拍了一下他腰間的手說道:“天黑了。”
溫嘉翡嗯了聲:“知道。”
沈書愚罵罵咧咧:“知道還不起來。”
他覺得溫嘉翡真的是變了,曾經那個言少努力的溫嘉翡現在變成了言多怒乾,但慘的還是他本人。
他現在感覺腰以下已經不是他的了,沈書愚生氣,忍不住扭頭去咬溫嘉翡,溫嘉翡任由他咬著,還笑道:“寶寶要不要咬咬我的腺體?”
alpha的腺體其實也能咬,隻不過Omega冇有腺牙,咬不進去,頂多算是一些情趣。
沈書愚也咬過他的腺體,隻不過咬了得後果就是更加刺激著溫嘉翡,最後開花的還是他。
溫嘉翡蹭了蹭他的脖子:“回家了寶寶。”
他率先起來從衣櫃裡麵拿出備用的衣服換上,又取了一身乾淨地儘職儘責的給沈書愚穿上。
等穿戴整齊之後,他問道:“能走嗎?”
沈書愚不想和他說話,溫嘉翡黏糊糊地問道:“寶寶,你可以走嗎?”
沈書愚才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個字:“能。”
辦公室,確實有一種隱秘的爽感,但爽過頭了也發覺這裡並不是該辦一些事的地方。
他下了床,腿都還有些顫抖,有剛纔被溫嘉翡“掰過”的痕跡。
溫嘉翡在一旁笑著,他在沈書愚麵前頓了下來:“國王殿下,請允許我揹你。”
沈國王哼哼,還是趴在了他的背上。
溫嘉翡輕輕鬆鬆的就將他背了起來,打開了門,小一就在辦公室裡獨自玩球,它聽見辦公室的響動聲,立馬就咬著球跑了過來,立起來去玩沈書愚的垂在半空中的腳。
沈書愚唉了聲,溫嘉翡摸了摸小一的腦袋:“回家了小一。”
小一聽得懂溫嘉翡的話,搖著尾巴去拿自己的牽引繩。溫嘉翡將繩子給他套好,倆人一狗才從辦公室出去。
沈書愚看著他將反鎖的辦公室門打開,忍不住咬了咬他的耳朵。
壞蛋,溫嘉翡告訴他辦公室的門冇有鎖,讓他小心一點,彆讓彆人聽見了,他一下午都戰戰兢兢的,既刺激又害怕。
結果到頭來發現自己被騙了。
溫嘉翡任由他咬著自己的耳朵。
公司裡麵已經冇有人在了,這倒是讓沈書愚放心了一些。
二人回到車內,沈書愚生氣,坐在了後排,逗著小一玩兒,溫嘉翡透過後視鏡看他,嘴角忍不住翹起。
很快就回到了家中院子,沈書愚打開門將小一放了出去,剛準備自己也出去時,就看見溫嘉翡鑽了進來。
他警惕道:“你乾什麼?”
溫嘉翡湊過去撕開他後頸的阻隔貼,山茶花資訊素在狹窄的車內瀰漫開來,溫嘉翡提議道:“我們好在在車上冇有過。”
沈書愚大驚失色:“溫嘉翡!”
他想要自己的屁股!
溫嘉翡學著他往常哼哼了兩聲:“寶寶,難受。”
沈書愚這才發覺今天的溫嘉翡不一樣了,他伸手也將溫嘉翡的阻隔貼撕了下來,空氣中的苦橙比以往來得都要凶一些。
溫嘉翡的易感期到了。
儘管今天下午和自己的愛人有過親密接觸和標記行為,但還是不夠。
他胡亂的親著沈書愚的唇和下巴,後麵又去吮吸他的和喉結,聽著沈書愚發出難以言表的聲音後,更加激動了。
車廂空間緊閉,兩種資訊素不斷的交織著,沈書愚腦袋也暈乎乎的,溫嘉翡握住他的腳踝,讓他更加貼近自己一些:“寶寶,寶寶。”
…
…
溫嘉翡這次易感期足足四天,沈書愚被待得也渾渾噩噩的,最後都已經懵了,這次的易感期才終於過去。
事後,溫嘉翡知道自己過分了,努力的討好著沈書愚,等沈書愚好了一些後,便提議兩個人出去踏踏青,釣釣魚。
沈書愚冇什麼意見,他現在是自由設計師,工作要比溫嘉翡坐班的好多了。
說走就走,兩個人一大早就帶著小一出了門。
去釣魚的地方並不是很遠,就在阿摩爾的郊外,曾經他和馮星經常來的那一片地方。
現在這裡發展的不錯,有不少人都在釣著魚。
溫嘉翡去買了點餌,拿著自己帶的東西,和沈書愚找了一個十分安靜的地方。
今天天氣正好,陽光灑在身上不熱,反而暖洋洋的。
沈書愚窩在椅子上看著溫嘉翡釣魚,小一就在一旁趴著睡覺。
沈書愚摸了摸小一的腦袋:“昨晚乾嘛去了?困成這樣子。”
溫嘉翡聞言扭過頭道:“昨晚它在客廳裡麵跑酷。”
小一衝著溫嘉翡叫了一聲,誰讓他告狀了!
溫嘉翡忍不住笑,沈書愚也冇忍住露出一個笑:“你老揭它底,小心它生氣咬你。”
“它不敢。”溫嘉翡道:“畢竟飯都是我喂的。”
生氣和頓頓肉之間,它還是會選擇的。
果然,他這麼一說,小一便討好般的蹭了蹭沈書愚的手心,意思是它不計較溫嘉翡的告狀了。
沈書愚捏了捏它的耳朵:“骨氣。”
他和小一溝通的時候,溫嘉翡便釣上了一條魚,沈書愚忍不住道:“厲害啊。”
溫嘉翡道:“今晚吃全魚宴。”
“行。”沈書愚不挑,溫嘉翡做魚是真的好吃。
兩個人悠閒的在釣魚的地方待了一天,最後收線的時候,溫嘉翡的桶裡已經有了不少魚。
他看了看:“給我媽還有你哥送點去?”
這麼多,他們倆也吃不完,這種魚養也不好養,他們回去的路上就順便送過去了。
沈書愚冇什麼意見:“同意。”
兩個人開著車往城裡走,給溫月和沈亦司越丞他們送了魚之後,才慢吞吞的往家趕去。
外麵的天已經黑了,沈書愚看向車窗之外,他驚喜道:“溫嘉翡,今晚的星星好多啊。”
溫嘉翡也看了一眼:“要不今晚在外麵吃?順便看看星星。”
沈書愚揚了揚眉:“也行。”
溫嘉翡拐到了一旁的某個私人餐館,兩個人運氣很好正好有頂樓的位置可以坐,這裡的星星更多了。
沈書愚道:“真漂亮,溫嘉翡,你快看。”
“在看。”溫嘉翡回道。
沈書愚卻皺了皺眉,看向他問道:“我是讓你看星星,不是讓你看我。”
溫嘉翡笑了笑冇有說話。
他在看沈書愚。
他看得是屬於自己的那顆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