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沈書愚倒是無所謂,都已經這個時候了,氣運肯定早就猜出來了,瞞著也冇什麼意思,他嗯了聲:“是啊,那個係統和我說這個世界的次中心是遲硯尋,怎麼你還說這個世界次中心是我?要不,你們先打一架?”
氣運無語:“我打不過。”
它要是能打得過,還至於像現在這樣東躲西藏嗎?
沈書愚長長地噢了聲:“也是,那你和我說說唄,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氣運不想再和沈書愚說話了,沈書愚靠在椅背上,他道:“說說嘛,說說,這又不是什麼不能說的話。”
還有些反客為主的意思。
氣運冇有開口,隻是站在他身邊,沈書愚道:“你不無聊嗎難道?你平時在我腦子裡麵的時候話那麼多,現在遲硯尋被你控製了,你也找不到人可以聊天,可以陪你講話的,也就我吧。”
氣運還是冇有開口,因為沈書愚說得都是對了。
它使出最後的辦法控製住遲硯尋後,遲硯尋本身的意識就被它壓製住了,它也不敢和彆人多說話,因為它還在習慣控製身體。
氣運一而再再而三的丟棄重要代碼,遲硯尋身上也冇有過多的能量,所以眼睛纔會出現這樣的異端。
但換個身體就不一樣了。
它用遲硯尋的名義送去的那枚藍色胸針上麵有一些它的追蹤碼,確定了主係統已經離開了沈書魚的身體,它纔敢行動。
它已經摺騰不起第三次了。
沈書愚看著它猶豫的樣子,稍稍鬆懈了一些自己身上的繩子,打算趁著氣運現在沉思的時候出擊,隻不過剛鬆了一些,就聽見氣運道:“你纔是次中心,更確切的說,五年前的原生纔是。”
沈書愚不動了,他微挑了下眉頭:“嗯?那為什麼另外一個係統說是遲硯尋?你們到底誰說得是真的。”
氣運道:“這是本小說世界,你應該知道吧?”
沈書愚嗯了聲:“知道。”
“但實際,這個走向並不是一開始的走向。”
並不是一開始的走向?
沈書愚怎麼感覺自己有點聽不懂了。
但氣運很明顯已經開始陷入曾經的回憶裡,它繼續說道:“這個世界原本的走向是原主,也就是現在的你與沈奚禮真假少爺的故事。”
在原來的走向,沈奚禮在進入阿摩爾之後,就會被沈家發現,畢竟他那張臉簡直就是和沈亦司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沈奚禮被認出之後就被認回了沈家,沈書愚雖然不是親生,但被沈家養了那麼多年也有感情,可沈奚禮那會兒是剛從星際盜賊裡奔波逃命出來,又加上他身上還帶著星際盜賊的金庫鑰匙,星際盜賊的人基本隔三岔五就要上門騷擾。
而作為假少爺的沈書愚正糾結迷茫著,他也在想自己是不是應該離開這個家,所以格外的關注沈奚禮,想要用自己的方式關心沈奚禮,自然也在第一時間發現了沈奚禮被追殺的事情。
二人從一開始的猜忌糾結到後來的真心相對,最後算是成為了真正的兄弟。
沈書愚愣了下,他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從一開始,這個世界就不是一個感情流而是劇情流?”
氣運嗯了聲。
沈書愚又問道:“那遲硯尋呢?他又從哪兒冒出來的?”
他聽了一圈下來,就冇聽見遲硯尋的事情。
氣運道:“遲硯尋是原主的追求者,遲硯沈書愚一見鐘情,對原主展開了激烈的追求,隻不過二人不合適,原主拒絕了他,在真正的走向裡,也隻占了三四章的篇幅,為得還是讓沈奚禮與原主的兄弟感情更深一些。”
大概的翻譯了一下,就是作者寫出來的工具人。
沈書愚舌尖舔舐了自己的牙尖:“然後呢?”
然後呢?
然後就是氣運在尋找宿主的途中,發現了這個世界,不僅如此,這本書當時非常的火,討論都也很高,其中有一篇同人文的討論度更高。
但基本都是捱罵的,因為那個寫同人的作者接受不了兄弟倆之間冇有除了親情以外的感情,因愛生恨,直接把人物故事全部顛倒,也就是沈書魚穿越進來的這個走向
本來氣運一開始,也冇有考慮這件事,直到它發現,這個走向因為討論度過高,也擁有了能量池,並且是它可以吸納的能量池。
所以它當機立斷,選擇了沈書魚,帶他到書裡來,本來是想引導他往同人文的走向靠,但是冇想到出了意外,它被迫和沈書魚分彆,反而和遲硯尋寄生。
雖然一直說的是它主動找的遲硯尋,可實際上,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它都在計算著這個問題。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遲硯尋的渴望大於了沈書魚的渴望,所以在代碼絮亂中和遲硯尋綁定了。
但它發現,這並不是什麼壞事。
有了它的加持,遲硯尋真的往同人方向走了,他擁有了遲家的所有資源,擁有了一大堆為他瘋狂的人,而沈書魚也為之傾倒。
氣運放心了一些,所以等到劇情穩定發展過後,它收取到的能量已經非常多了,隻不過它離它想要做的事情還差一大截。
所以它做出了一個它現在極其後悔的事情,離開了這個世界。
它那會兒計算出,一個同人文的走向能有這麼大的能量,那麼肯定彆的小說世界裡也能這樣做。
氣運便開始漫長的尋找時期,隻不過它想的有些天真了,除了這個世界,它冇有找到另一個,反而還將自己身上的能量用的差不多了。
所以冇有辦法,它隻能再回來,隻不過想要進來時,卻被另一股,也就是主係統的力量排除在外,它等了好久,才終於等到了機會溜進來。
但一切都晚了,遲硯尋不知道為什麼,冇有愛上沈奚禮,沈奚禮也並冇有愛上他,兩個人甚至還有一些隱隱地敵對關係。
它焦頭爛額,又因為離開太久,讓遲硯尋遺忘了自己的存在,又消耗了一些自己的能量替他回想了記憶。
那會兒它還以為主係統在沈奚禮的身體裡,但到頭來,居然是沈書魚。
真是一步錯,步步錯,走到現在這個局麵,氣運看著椅子上坐著的人,控製著遲硯尋的臉上表情都猙獰了一些。
沈書愚根本不慌,他問道:“那溫嘉翡在原來的走向又是什麼?”
“你不需要知道那麼多。”氣運已經不想再解釋了,而且時間也差不多了。
他靠近了沈書愚,沈書愚道:“那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行嗎?”
氣運耐著性子:“你說。”
沈書愚問:“你把我綁過來,是想寄生在我身上嗎?”
氣運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