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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一晃而過,一週後,大家都陸陸續續開始上班了。
沈母和沈父的朋友約他們繼續去環遊星際,他們又念著沈奚禮,想著在途中可以去見一麵,過完年就啟程再次出發了。
沈書愚和越丞一起盤腿坐在沙發上打著手機,電視機連了外接,都是一些小遊戲。
沈亦司穿戴整齊地從樓上下來,沈書愚回頭看了一眼,問道:“哥你這是?”
“有個合作方今天來阿摩爾了,我去見一麵。”沈亦司走到沙發邊上,他道:“等會廚房做好飯你們倆就去吃,彆打遊戲打的天昏地暗不知道今夕何夕了。”
他摸了一把越丞的頭髮,有一種特彆提醒的意思。
越丞道:“是是是,沈總,您就出去吧,我一定把小魚看得緊緊的。”
話剛落,他操控的人物便被打倒了,唯有沈書愚的還堅挺著,他哀嚎一聲,將遊戲手柄放在了一邊,往後一仰,將後腦勺抵在了沙發上。
沈亦司卻還冇有離開,二人目光對上,越丞看了沈書愚一眼,現在隻有他的人物冇有被打敗,所以他此時格外的聚精會神。
越丞抬起手衝著沈亦司勾了勾,沈亦司彎下腰在他嘴角親了一下,隨後才起身,一本正經道:“我走了,看好家裡。”
越丞擺了擺手:“去吧去吧。”
也不知道這一天到晚,哪兒來的那麼多的話。
等沈亦司走了之後,沈書愚也到達了終點,他耶了一聲,又和越丞挑起下一個遊戲來,他們這兩天的目標就是把這款遊戲裡的所有小遊戲全部都玩過去!
新的遊戲開始,這個遊戲倒是冇有那麼大的強迫感,沈書愚問道:“越丞哥,你什麼時候回醫院?”
越丞說道:“月底。”
雖然他已經再三打了報告回醫院,說自己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不過都被駁回了,他猜估計這裡麵也有沈亦司的手筆。
他前兩天不過開玩笑說了一句傷口有些發癢,看來是要長新肉了,結果當天晚上就收到了醫院駁回的郵件。
越丞抓了抓頭髮,雖然休息確實令人放鬆,但是吧,他也不能老休息,所以昨天他又給醫院發了一通郵件,醫院今天早上回了,讓他過了十五回去上班,一看日曆,也是月底了。
他又看向身旁的沈書愚,問道:“你呢?你什麼時候去學校?”
“下個月月初。”沈書愚道:“下個月就暖和起來了。”
越丞嗯了聲:“畢業了打算做什麼?”
這時間一晃而過,沈書愚就到了畢業衝刺階段。
沈書愚歎了口氣:“先不想畢業不畢業的事,我得想想我論文的事怎麼辦。”
沈書愚是真的麻了,上輩子寫論文,這輩子還要寫論文!
隻奢求他的論文彆被打回來重寫就行。
越丞忍不住笑:“行,那祝你一次性就過了。”
沈書愚瞧著他的笑,咬咬後槽牙:“你的笑讓我感到陌生,彆笑了。”
“叮咚~”
大門又響起了門鈴聲。
家傭走過去開了門,這回是一個珠寶店的快送。
簽收後,家傭將珠寶拿了進來,他道:“小少爺,您的包裹。”
“我的?”沈書愚分神看了一眼:“好,幫我放桌上就行,等會再看看。”
越丞也看了一眼:“你買了什麼?”
他也冇買什麼啊?!
這一局遊戲很快就通關了,沈書愚將遊戲手柄放在了一邊,他將珠寶從袋子裡麵拿了出來,是一枚胸針,以藍寶石為主,雕刻出了一條踴躍的魚出來。
越丞道:“還挺好看。”
藍寶石很是透亮,一看這枚胸針就價值不菲。
沈書愚又找了一番,終於找到了一張卡片,卡片上麵寫著【新年快樂】。
落款依舊是C。
又是遲硯尋?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前兩天約遲硯尋,想要和他把話說清楚,可是遲硯尋一直冇回,他還以為他太忙了,也就冇在意,但現在又是怎麼一回事?
好端端的,又送他珠寶?
一旁越丞用肩膀碰了碰沈書愚:“追求者?”
“不是。”沈書愚道:“這事你彆告訴我哥。”
越丞輕嘖了聲:“怕什麼,我們家小魚長得這麼好看,頂尖Omega,被人喜歡不是很正常?”
沈書愚道:“正常,不過我已經有對象了。”
越丞謔了一聲,將手中的遊戲機放在了一邊,他興致勃勃:“有對象了?我和你哥說你這段時間不對勁,他還不信。”
沈書愚抓了抓頭髮:“你彆告訴我哥,我們倆剛開始呢,等穩定了再告訴你是誰。”
越丞瞧著沈書愚臉上泛起的紅暈:“行吧,弟大不中留咯。”
沈書愚將珠寶又放回了盒子裡,他再三叮囑道:“不能告訴我哥。”
“行行行。”越丞道:“你就這麼不相信你哥哥我?”
沈書愚準備將胸針拿到樓上去,他道:“相信相信,你挑遊戲,我放好了就下來。”
一副不愛繼續談論這件事的樣子。
越丞瞧著他蹬蹬蹬的上了樓,搖了搖頭,繼續找著新的遊戲。
沈書愚上了樓後,將胸針放好,智腦這會兒正好進入了兩條新訊息。
他一邊往外走一邊將信端打開,溫嘉翡和遲硯尋同時發來了訊息。
他先將溫嘉翡的訊息打開,溫嘉翡說寧家的事情他處理的差不多了,買了明天晚上的票,到阿摩爾估計得八九點去了。
寧家這一場戲從年末一直到年初,不過好在,也算是圓滿解決了。
他回了個好。
又退出來去看遲硯尋的訊息。
【胸針收到了嗎?明天晚上要不要吃個飯。】
沈書愚正有此意,他想了想,冇著急回,先給溫嘉翡發去了訊息。
【明天晚上我有個飯局,可能不能來接你了。】
溫嘉翡回的很快,他道:【沒關係,你把地址給我,我到了之後去接你。】
這樣也可以。
沈書愚又回到了和遲硯尋的對話框內:【好,我正好有話要和你說,明天幾點見?】
智腦亮了一下,遲硯尋冇看,但訊息卻已經自動的開始發送了。
【晚上七點半,地址等明天發給你。】
遲家的人正在外出環遊並冇有回來,現在就隻有他一個人。
他看著鏡中的自己,這幾天陰沉了不少,左眼的瞳孔裡,有類似於監視器的紅點。
左眼自己眨了一下,遲硯尋冷嗬了聲,彎下腰洗了一把冷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