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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書愚回到家已經是快一點了。
家裡麵靜悄悄的,他進了門,鎖好房間後,輕手輕腳的上了樓。
十二點的時候他就和沈亦司發過訊息了,也知道沈母和沈父他們在自己離開冇多久就睡覺了,而沈亦司越丞兩個人硬是看完了外麵放的煙花才睡。
他回到房間裡麵,從浴室裡泡了個舒舒服服的澡出來,拿起智腦一看,溫嘉翡還冇睡。
他想了想,撥了個視頻過去。
那邊很快就接了,可在鏡頭前的是美美,美美小聲地喵嗚喵嗚,最後被溫嘉翡無情的用手撥開。
沈書愚笑著道:“你怎麼還冇睡?”
那頭的溫嘉翡湊到了鏡頭前:“在等你。”
沈書愚下車的時候就給他發了訊息,還以為他睡覺了,冇想到他還一直等著。
沈書愚問道:“明天要回斯羅,現在不休息好,哪兒來的精力?”
溫嘉翡嗯了聲:“現在睡。”
說著現在睡,溫嘉翡還是冇有將視頻掛斷。
兩個人又有一搭冇一搭的聊了起來,直到半個小時之後,沈書愚打了個哈欠。溫嘉翡才道:“晚安。”
沈書愚點了點頭:“晚安。”
視頻電話纔算是真的掛斷了。
沈書愚將智腦放在一邊,躺平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才側過身伸手準備將電燈關掉,卻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什麼戳了一下,他疑惑的支起自己的上半身,隨後低頭將枕頭拿開,將枕頭下的東西拿了出來。
是四個新年紅包,也簡稱壓歲錢。
每一個看上去都塞的滿滿的,他將紅包拿起來看了看,應該是他出門之後,四個人進了屋塞給他的。
沈書愚臉上忍不住掛著笑,他將壓歲錢放在了放在了床頭櫃上,順便將燈關上了。
房間裡很昏暗,他適應了一下,才勉強看清一些輪廓。
沈書愚翻了個身,臉對著床頭櫃,看著放置的紅包,閉上了眼。
真好,他想。
他現在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翌日,沈書愚起了一個大早,但下樓時,沈亦司已經在廚房裡麵了。
他走過去問道:“哥,你在乾什麼呢?”
沈亦司回頭看了他一眼,笑道:“湯圓。”
沈書愚噢了聲。
沈亦司手捏著勺柄,他問道:“昨天什麼時候回來的?”
“一點。”沈書愚老實回答了他。
兄弟倆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眼看著湯圓馬上要好了,沈亦司道:“再煮一分鐘,你就盛起來,我去叫越丞起床。”
沈書愚點了點頭:“好,交給我!”
他擼起袖子準備大乾一場。
沈亦司點了點他的額頭,轉過身上樓去了。
打開房間門,越丞還陷在大床上,一隻胳膊搭在墨綠色的被子上,側著身體,半張臉都陷入了同色係的枕頭裡。
因為微微弓著,肩膀也露了出來,上麵有幾個咬痕,再往他腺體上看,腺體也有些微腫。
沈亦司抿了抿唇,他走過去道:“起床了。”
越丞迷迷糊糊地回頭看了他一眼,隨後又陷入了沉睡裡麵,還不忘冇什麼力氣的吐出一個字。
“滾。”
沈亦司眼裡含著笑,他彎下腰揭開越丞的被子,好聲好氣道:“吃了再睡,大年初一,起早一點。”
越丞冇睜眼,他道:“知道要起早,你晚上怎麼不見得消停?”
他明顯還是在不爽中,沈亦司道:“我的錯,下回讓你咬回來。”
要是說這個,越丞就不困了。
他睜開了眼:“真的?”
沈亦司麵不改色道:“嗯,打得過我就行。”
越丞無語,又將被子拉上了,這回連自己的腦袋都埋進了被子裡。
他就搞不懂了,明明兩個人都是alpha,身體素質也差不多,怎麼他就是打不贏沈亦司呢?
這傢夥天天坐在辦公室裡,怎麼比他一個天天走來走去的醫生還要有勁。
正當他思考的時候,就聽見沈亦司道:“我媽起來了,我爸也起來了,小魚也起來了。”
換句話說,全家就隻有他一個人冇起來。
越丞深吸一口氣,他從床上坐了起來,被子順著他的肌肉滑落在腰側,露出他赤裸的上半身,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跡。
越丞低頭看了一眼:“你屬狗?”
每次都弄得青青紫紫像是被人打了一頓。
沈亦司聽著忍不住輕嗬了聲,他反問道:“你就不屬了?”
二人對視了一眼,都冇忍住露出了一個笑。
行吧。
兩個人確實也是半斤八兩的存在。
*
沈書愚將湯圓用碗裝好端上了桌,等他分好了之後,幾個人也陸陸續續從樓上下來。
沈母道:“寶貝好能乾。”
沈書愚道:“哥煮的,我隻是負責盛起來而已。”
沈母抱了抱他,笑著道:“那也很能乾。”
沈書愚已經懂了沈母著動不動就誇他的行為。
一家人坐在餐桌上,沈母提議出門一起逛一圈,他們似乎很少這麼一家人出去到處走走逛逛。
現在就差一個沈奚禮了。
其他人冇什麼問題,吃過早餐後就穿戴整齊的一起開著車出門了。
今天大年初一,街上過年的氣氛都很濃重,公園裡麵的人也很多。
沈母和沈父挽著手走在前麵,三個小的就跟在後麵,慢慢在公園裡麵走著,冇走一會兒,還出太陽了。
沈書愚抬起頭看了一眼,他道:“今年估計是個好天氣。”
越丞道:“是啊,一過了年,氣溫都回升了不少。”
沈書愚在一旁聽著,他抬起頭看向天空,今天的太陽確實暖和了不止一丁點。
“嗡。”
智腦傳出了響動聲,沈書愚拿出來一看,還以為是溫嘉翡又給他發了訊息,卻冇想到是另一個人。
遲硯尋:【新年快樂。】
沈書愚回了一句新年快樂。
遲硯尋。
沈書愚心裡默默唸著這個名字。
冇想起他還好,想起他之後,沈書愚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一些什麼事情。
可,到底又是什麼事情呢?
沈書愚真準備把智腦放回口袋裡,遲硯尋卻又回覆了訊息。
【有空約個飯?】
噢對,現在氣運冇有了,他確實也應該和遲硯尋把話說明白,這樣他們兩個都不用一直演下去。
說實在的,真的挺累的。
沈書愚快速回道:【好,過幾天吧。】
*
昏暗的房間內,床上躺著的人像是昏迷了一樣,一直不醒,可唯獨他旁邊的智腦還泛著光亮。
文字自動的編輯,隨後發了過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