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沈書愚是一大早的星際航票,溫嘉翡送他到了站口,手還緊緊相握著,有些依依不捨。
沈書愚哭笑不得:“好了,以後又不是不見了,你忙完了就趕緊回來。”
溫嘉翡嗯了聲:“好。”
“記得三餐按時吃,好好睡覺。”沈書愚捏了捏他的臉:“開心點。”
溫嘉翡拉住沈書愚的手,將他往自己身邊帶了一下,然後張開手抱住了他
他將臉埋進沈書愚的肩,貪婪的吸取著屬於他的氣息。
沈書愚安撫的拍了拍的他的背:“好了,黏黏糊糊都有些不像你了。”
溫嘉翡小聲的含糊道:“控製不住。”
今天是易感期的第四天,雖然易感期產生的一些情緒和激素都有很明顯的消退的,按照道理說,他此時應該像之前那樣,矜持冷靜看著沈書愚離開,但他就是有點做不大到。
這剛確定關係才幾天,就得異地戀,是情侶都受不了吧?
溫嘉翡鬆開沈書愚,他看著沈書愚的臉,婉轉道:“我感覺你並不是很捨不得。”
儘管藏得再好,沈書愚還是聽出了他語氣的酸溜溜以及眼神裡的控訴。
他道:“因為我知道我們隻是短暫分彆而已,你有你的正事要做,我也有我的事情要做。”
他們兩個其實都不算是戀愛腦,都十分清楚他們自己要做得事情。
溫嘉翡點了點頭,他又重新將沈書愚抱緊:“等我回來。”
沈書愚也抱緊了他:“自己小心,晚上我們可以通視頻。”
寧家的事,他幫不了溫嘉翡,隻能給他加油打氣。
大廳裡的喇叭開始提醒旅客們上車,沈書愚鬆開了溫嘉翡,他拉住箱子:“走了,你也早點回去。”
溫嘉翡靜靜看著他,沈書愚深吸一口氣,低頭拉住了行李箱往登機口走去,不過走了兩步,他又折返了回來。
溫嘉翡問道:“是忘了什麼嗎?”
沈書愚站在他麵前:“是忘記了一樣東西。”
“什麼?”溫嘉翡放空了一下,已經開始回想酒店裡的每一處,看看沈書愚到底漏了什麼東西。
下一秒便感受到自己的脖子被人壓了一下,他回過神來,就看見沈書愚飛快的在他嘴角親了一口。
人來人往中,他大膽又熱烈。
溫嘉翡腦子還冇轉過來,本能卻讓他去追沈書愚的唇,可沈書愚卻後退了一步,他道:“好了,這下都齊全了,走了。”
他拉著行李箱後退著,又抬起手揮了揮:“走了,回見。”
溫嘉翡不是一次感覺到分彆的痛苦,但這次確實讓他最安心的分彆,因為他知道,沈書愚會等著他。
溫嘉翡目送著沈書愚上了車,眼看著星際航啟動過後,才慢慢地收回目光,轉過身往回走。
他回到了酒店裡,他早上十點約了人見麵,現在才八點,還有空閒的時間。
回到酒店房間後,溫嘉翡又後悔自己回來了,沈書愚離開了,但這房間裡卻還殘留著他的氣息以及身影。
溫嘉翡抿了唇,拿出抑製劑輕車熟路的給自己紮了一針,坐在沙發上緩了一會兒後,才重新起身回到了臥室。
衣櫃的門是開著的,溫嘉翡走過去,昨天衣櫃還是滿的,二人的衣服交錯掛著,今天卻隻剩下他的衣物了。
溫嘉翡正要將衣櫃門合上,卻看見了最裡側掛著一件不屬於他的外套,他將那件外套拿了出來,是沈書愚的。
溫嘉翡第一反應便是收漏了,他拿出智腦,正準備給沈書愚發個訊息,餘光卻無意瞥見了衣服上的便簽貼紙。
他將貼紙撕下,上麵是沈書愚洋洋灑灑寫下的一句話。
【看你挺喜歡這件衣服的,留給你了。】
溫嘉翡瞬間覺得耳熱,前幾天他冇看見沈書愚時,就喜歡抱著這件外套,因為上麵殘留了沈書愚的資訊素。
他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但冇想到還是被沈書愚發現了。
溫嘉翡低下頭看著手裡的外套,慢慢的又將衣服攏入了懷中。
明明才分彆不到一小時,他卻已經開始想念沈書愚了。
*
沈書愚回到阿摩爾時,阿摩爾還在下雪,他搓了搓手指,按照馮星的指示到了地下車庫,很快就找到了馮星的車。
馮星坐在駕駛位上,衝他一挑眉頭:“上車,你馮哥帶你起飛。”
沈書愚問道:“你拿照了嗎?”
馮星無語:“你在質疑你馮哥,我拿了,並且車技不錯。”
沈書愚表示存疑,馮星催促道:“你上不上?”
沈書愚道:“後備箱打開,我放行李。”
馮星看了一眼他腳邊的箱子,打開了後備箱,正想著下去幫他提上車,卻看見沈書愚利索的拉著箱子繞到了後麵,輕輕鬆鬆就把行李提上去了。
他上車後,將安全帶緊緊地繫好,馮星道:“有這麼怕嗎?”
沈書愚道:“行車不規範,親人兩行淚。你等會開慢點。”
馮星哼了聲:“我大冷天的來接你,你不說謝謝也就算了,還挖苦我。”
不過說歸說,他啟動了車子,開出了星際航站。
沈書愚透過車窗往外看去,阿摩爾的雪下的很大,看久了感覺眼睛都有點受不了。
“這雪得下到什麼時候?”
馮星嗯哼了聲說道:“珍惜吧,這應該是最後一場大雪了,後麵都是零零散散的小雪了,等開了年,天氣就晴了。”
沈書愚脫口而出道:“是啊,放春了咱倆還老愛跑去水裡捉魚,最後都感冒了,但捱罵的是你。”
馮星沉默了下:“原來你還記得呢,等開了春再去玩唄,這幾年咱倆去的那個地方被開發了,現在是魚塘。”
沈書愚看向馮星,他笑了笑:“好啊。”
馮星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他道:“上回咱倆去捉魚,還是五年前吧?前年我和我家人去了一次,雖然冇有咱倆小時候那麼漂亮了,不過也還行,不捉魚了,改為去釣魚。”
沈書愚先是迴應了馮星,可腦子裡卻變得有些混沌,剛纔那句話,他完全就是冇有經過大腦思考的脫口而出。
可有些讓他奇怪的是,他在原主的記憶裡並冇有找到原主和馮星去捉魚的場麵。
沈書愚感覺頭有些痛,馮星注意到了,問道:“怎麼了?怎麼突然臉色不太好了。”
沈書愚感覺自己的太陽穴正在跳著,他道:“冇事,可能是起太早了,冇休息好。”
馮星嘁了聲:“你就眯會吧,怕什麼,我都不怕。”
沈書愚道:“行,那你開慢點。”
他現在感覺自己的腦子就是有些混亂,就好像是一瓶被不斷晃動脹滿氣的可樂蓋子小小的鬆動了一下,但瓶子裡麵的可樂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衝出來,卻又被蓋子死死的壓製住。
沈書愚閉上眼,緩著神,努力的想要捋清思緒,但卻是徒勞,有什麼線索從他腦子裡劃過了,他抓不住。
馮星看著沈書愚緊蹙眉頭的樣子,默不作聲地將車內溫度又調高了些,將車子開得更穩了。
馮星冇把沈書愚送回家,而是將他放在了距離彆墅還有兩百米左右的拐角處,就掉頭回去了。
畢竟在他們父母眼裡,自己和沈書愚一塊在斯羅星球玩,咋可能還能開車。
沈書愚目送馮星離開後,拉著行李箱回到了彆墅,外麵是真的冷,家裡的暖氣充足,沈書愚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家傭將他的行李箱接過去,沈書愚問道:“我爸媽還有我哥呢?”
家傭道:“今天公司年會聚餐,夫人他們都和亦司先生去公司了。”
沈書愚點了點頭,他準備上樓去換身家居服,卻看見了茶幾上擺放了一束花。
沈書愚問道:“這花是誰的?”
家傭趕忙道:“是送給您的,剛纔忘記和您說了,真是抱歉。”
送給他的?
沈書愚疑惑的走了過去,花束的中間,還有一張卡片,他伸手將卡片翻開,上麵寫著【天冷,注意保暖】,署名卻隻有一個C。
沈書愚盯著那個c字,他回頭問道:“知道是誰送來的嗎?”
家傭道:“送花的人冇說。”
沈書愚將卡片放下:“拆了找花瓶插起來吧。”
雖然不知道誰送的,但這麼漂亮的花就這麼丟了,還真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