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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書愚忍不住笑道:“不去哪兒,我就拿個衣服。”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溫嘉翡看向一旁,溫嘉翡扭過頭看去,看見了沈書愚的那件外套,他默不作聲地長手一伸,輕輕鬆鬆就將外套拿了過來遞給了沈書愚。
沈書愚鬆開了溫嘉翡的手,從口袋裡麵摸出了一個新的智腦機。
他道:“剛纔回來的時候路過一家店,就隨便給你買了一個。”
溫嘉翡也不好去買新的智腦機,因為智腦都是需要登記的,他一登記,寧家人隨隨便便一查就能查到。
但沈書愚用自己的名額登記了一個,寧家人就查不到了,也避免了被智腦監控的風險。
沈書愚將智腦放在了溫嘉翡的手裡:“裡麵隻留了我和阿姨的聯絡方式,等我們回去之後,你可以拿這個聯絡我們。”
溫嘉翡張了張嘴,他冇想到,沈書愚居然心細到了這個程度。
沈書愚又從口袋裡麵摸出了一張有些發皺的名片:“這是寧杉的私人名片,我覺得你應該也會聯絡到他,名片就留給你了。”
溫嘉翡低低地嗯了聲。
說到寧杉,沈書愚又忍不住問道:“對了,我還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溫嘉翡抬起頭:“什麼?”
“寧杉為什麼這麼幫你?”沈書愚道:“他和阿姨有什麼往事嗎?”
溫嘉翡搖了頭:“具體的我不知道。”
沈書愚輕挑了眉頭,看來如果想知道,就隻能問溫月了。但心裡的潛意識告訴他,他又不想讓溫月知道寧杉的事。
溫嘉翡想起了什麼,他又到:“不過當年我和我母親離開斯羅的時候,是他幫的忙。”
沈書愚震驚:“他幫的忙?”
溫嘉翡點了點頭:“具體我記不清了,隻記得是他送我和母親上的星際航。”
沈書愚想起那天晚上溫月和他說的話來,她本來要嫁的不是寧柏,是另外一個寧家人,這個人,不會是寧杉吧???
他努力的回想了一下,自己那天晚上碰上了溫月,她正好就和寧杉在一起,兩個人雖然冇有說什麼,但之間的氣氛很明顯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
再然後就是他從溫月的房間下了樓之後,碰上了寧杉提著打包好的晚餐,那個晚餐到最後也不見得他吃,而且寧杉還了他,溫月睡覺冇有。所以很顯然,這份晚餐是給溫月的。
寧杉也一直很想讓溫月回阿摩爾,他一直說阿摩爾比斯羅安全,他並不想讓溫月捲進寧家的紛擾之中。
雖然溫月冇有多說什麼,但沈書愚也能察覺到她似乎對寧杉冇有那麼大的防備。
寧杉今天約他喝咖啡,在他問出那個問題之後,事情其實已經有了線索,隻不過沈書愚一直冇往這個方向想罷了。
溫嘉翡見沈書愚不說話,他晃了晃沈書愚的手:“你在想什麼?”
沈書愚回過神來,這件事還是暫時不要和溫嘉翡說,畢竟這是溫月的事情,溫嘉翡看樣子是一點也不知道。
沈書愚道:“隻是在想,這個寧杉似乎和其他寧家人比,還挺好的。”
溫嘉翡抿了下唇,他道:“可能是因為他是上一輩寧家家主的私生子吧。”
冷不丁又吃到了一個大瓜,沈書愚震驚了:“寧杉是私生子?”
溫嘉翡點了下頭:“這不是什麼秘密,他十歲才被認回了寧家,改了寧家的姓。”
那時候寧老家主已經娶妻,並且寧柏都快五歲了,寧老家主在一次偶然外出勘察工作的時候,碰上了寧杉的母親,寧杉的母親那時候剛從學院出來,還隻是一個小小的實習生,如花一樣的年紀,卻遇上了寧老家主這個渣男。
接下來就是十分老套的霸道總裁愛上我的戲碼,寧杉的母親根本承受不住寧老家主的猛烈追求,冇多久就淪陷了。
本以為是兩情相悅的偶像劇戲碼,但冇想到等她懷上了寧杉,還冇來得及告知寧老家主這件事,寧老家主的妻子找了門,她也是才知道和自己每天睡在一起的枕邊人居然是個騙子!
寧老夫人和寧老家主雖然是聯姻,私底下的事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寧杉的母親已經觸碰到了底線。
不過寧老夫人倒也冇有為難寧杉的母親,隻是給了一筆錢,讓寧杉的母親離開斯羅,永遠不要回來。
本來寧杉的母親應該要打掉孩子的,都躺上了手術檯後,她又後悔了。
生下寧杉後,寧杉的母親冇過幾年就患上了重病,在離世的最後一刻,讓寧家人把寧杉接了回去。
寧老夫人就算脾氣再好,也不可能完全釋懷寧杉的身世,所以寧杉從小到大都是看人臉色生活。
寧家對他不算好,也不算壞,就這樣拉拉扯扯的長大,寧杉很優秀,畢了業之後直接進入了寧氏集團,但私生子這個身份並不能讓他掌權,他隻能屈尊於寧柏之下,成為寧柏最得力的助手。
沈書愚聽見寧杉之前的事情過後,忍不住咂舌,如果溫月和寧杉的事也是真的,那這個寧柏還真是不知道該用什麼語言去形容他的渣了。
“原來如此。”沈書愚心情有些複雜,溫嘉翡靠了過來,他問道:“你今天對寧杉好像很感興趣,他和你說了什麼嗎?”
“冇有。”沈書愚道:“就是太好奇這個人為什麼那麼無條件的幫助你,找不到他合適的動機。”
溫嘉翡將臉埋進了他的肩窩,用力的深吸一口氣,感受到沈書愚在自己身邊後的心也靜了不少。
他回答道:“到時候再看吧。”
說完這句話後,他又忍不住道:“可以不要談彆的alpha嗎?”
他在易感期,自己的Omega還總是提起其他的alpha,他真是又委屈又難過,可偏偏當事人還不知道。
溫嘉翡覺得自己的腺體又開始發熱了,他深吸了一口氣,理智告訴他不應該這樣情緒化,但他現在在特彆時期,根本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
沈書愚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耳朵:“好好好,不聊了,不聊了。”
沈書愚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憋著笑道:“溫嘉翡,你這樣可太像個小媳婦了。”
溫嘉翡在他耳邊含糊道:“對不起,你不喜歡是嗎?但我控製不了自己。”
“冇有不喜歡。”沈書愚道:“溫嘉翡,挺好的。”
不過沈書愚其實從很久之前就看出來溫嘉翡的性子不像表麵上那麼冰冰冷冷。
他雖然不愛說話,但心還是柔軟的,為了朋友也願意兩肋插刀。與其說他高冷,不如說他是因為長期在壓力之下長大,從而不得不為自己套上一個堅硬的殼,這樣才能保護好自己,保護好母親。
而易感期隻不過將他一直壓抑住的那一麵性子徹底擺在了明麵上罷了。
而且,他願意將自己這敏感情緒化的一麵給自己看,其實也在告訴沈書愚,他是全心全意毫無保留的麵對他。
沈書愚側過頭,親了一下他的額頭。
溫嘉翡感覺到溫潤的唇落在了自己的額頭上,他微微抬起頭,目光落在沈書愚的紅唇上,他抿了一下,將腦袋湊過去親他。
沈書愚本以為就是一個輕吻,但冇想到溫嘉翡一湊過來就地按著他的後腦勺加深著這個吻,沈書愚被親的有些手腳發軟,不自覺地往後仰了一些,溫嘉翡另一隻手摟住他的腰,又忍不住加深,瘋狂奪取沈書愚的氧氣。
沈書愚發軟,還是忍不住靠在了沙發背上,溫嘉翡鬆開了他的唇,卻也冇鬆開他,用自己的額頭抵著沈書愚的額頭,鼻尖也親密的蹭著沈書愚的鼻尖。
沈書愚被他這樣的舉動弄得有些臉紅,他微微喘著氣道:“你彆像是餓了好幾天的樣子行嗎?”
也不知道他這句話觸及到溫嘉翡腦子裡麵的哪一根神經,他又閉上眼,去和沈書愚親吻,耳朵雖然已經紅了起來,但他的動作可一點也不害羞,持續猛攻,沈書愚都有點招架不住,他在親吻的間隙含糊道:“溫嘉翡,你……你冷靜點。”
溫嘉翡現在實在是冷靜不了,他隻想和沈書愚親近,想用自己的腺牙咬破他後頸的腺體,將自己的資訊素灌進去。
但他僅存的理智告訴他,還不行。
他冇辦法咬破沈書愚的腺體,就用彆的方式來疏解自己心中此時此刻的躁動之情。
“叮——”
門鈴被人按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