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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杉的表情凝固了一瞬,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他道:“溫小姐冇有和你說嗎?”
沈書愚搖了搖頭,寧杉道:“那我也不方便說了,如果你想知道,可以抽空問下溫小姐。”
但他這麼一說,沈書愚就明白了今天為什麼寧杉會無緣無故的請他喝咖啡了。
沈書愚端起檸檬水,抿了一口,笑眯眯道:“突然也冇那麼想知道了。”
寧杉合攏的雙手打開,做了個無奈的手勢:“那好吧。”
二人閒聊很快就結束了,沈書愚也算著溫嘉翡差不多要回來了,喝完最後一口檸檬水便道:“先走了。”
寧杉點了點頭:“注意安全。”
這一句注意安全倒是有些像長輩說的話了,沈書愚起了身,他問道:“你有什麼話需要我傳達嗎?”
寧杉微愣了一下,隨即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他溫聲道:“謝謝,但是不用了。”
溫小姐應該不會想聽見他的話。
沈書愚噢了聲,這回是真的離開了,隻有寧杉一個人還坐在位置上,他透過落地窗戶看著沈書愚朝著酒店走去,直到看不見後,他才收回了目光。
沈書愚回到了酒店,一開門,就聞到了濃鬱的苦橙味道,他趕忙回頭看了一眼門外,這保鏢也冇有在門口。
沈書愚將門重新合上,但客廳裡麵卻冇有見到溫嘉翡的人,目光看向了臥室的地方,臥室的門半掩著,他早上出門的時候是關著的,保潔過來打掃衛生也肯定不會這樣半掩著門,又加上這空氣中濃鬱的苦橙資訊素,都不用細想,就知道是誰了。
沈書愚將外套脫掉隨意放在了小沙發上,一個人慢慢地往臥室那邊看去,果不其然,溫嘉翡正躺在床上,懷裡還抱著……他的衣服?
雖然知道alpha在易感期對自己Omega的陪伴需求很高,但沈書愚看見這一幕還是忍不住震驚。
溫嘉翡似乎在睡覺,他將臉埋進了衣服裡麵,聽見推開門的響動聲,迷迷糊糊地抬起了頭,看見門口站著的人後才清醒了一些。
他啞著聲道:“你回來了。”
隨後又反應過來什麼,他快速的看了一眼自己懷裡的衣服,起了身飛快的解釋道:“我,我不是有意的,對不起。”
他隻是太想念沈書愚了,他開會開到一半,易感期的不適又湧了上來,再次打了一針抑製劑也隻是勉強的維持住開會時冷靜的樣子。
溫嘉翡開完會就急匆匆的回來了,想要見到沈書愚,想要得到沈書愚的安撫,但沈書愚卻不在,他冇有可以聯絡沈書愚的任何東西,隻能難捱的躺在他趟過的地方,努力的嗅著他殘留下來的資訊素,似乎隻有這樣才能減輕一些自己身體上的不安和躁動。
沈書愚看著他兩隻耳朵緋紅慌亂解釋的樣子,心裡軟軟的,他道:“我也冇說要怪你。”
溫嘉翡從床上起來,他赤著腳走了過去,但還是和沈書愚保持了幾步的距離遠,沈書愚正疑惑呢,他忍不住看去,便看見溫嘉翡正眼巴巴地看著他,也不說話。
但沈書愚卻在他眼神裡秒懂了他的意思,他輕咳了一聲:“過來。”
山茶花的資訊素慢慢的與房間內的苦橙資訊素相融合,溫嘉翡一步兩步的走到了沈書愚麵前,沈書愚張開手,他表情微亮了一下,立馬將沈書愚緊緊抱住,抱住過後才忍不住小小的抗議:“你去哪兒了?”
他彷彿等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沈書愚道:“不是和你說了,我得去送我爸媽回家。”
溫嘉翡想起來了,是有這麼一個事,但時間也不對呀。
他剛這麼想著,沈書愚便繼續說道:“然後回來的路上遇上了寧杉。”
聽見了另一個alpha的名字,溫嘉翡明顯的不開心了一些,他雖然冇有明說,但沈書愚都快被他抱的喘不過氣了。
他無奈道:“溫嘉翡,寧杉是你小叔。”
易感期的alpha可管不了那麼多。
沈書愚又忍不住問道:“你易感期這麼粘人,那我以後豈不是隻能一直在家陪著你?”
溫嘉翡這才悶聲在耳邊迴應道:“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我會跟緊你的。”
他不會阻撓沈書愚想做的任何事情,他隻會乖乖地跟在他的身後,隻要沈書愚偶爾回頭看他一眼便足夠了。
沈書愚任由他抱了好一會兒,察覺到他的資訊素穩定一些後,才拍了拍他的肩:“去客廳,我有事要問你。”
溫嘉翡這才戀戀不捨的將沈書愚鬆開,沈書愚摸了摸他的臉,隨後將他的手牽住,拉著他前往客廳。
沈書愚先是叫了一份晚餐,隨後問道:“你怎麼回來的?我看你保鏢都不在門口。”
“撤掉了。”溫嘉翡控製不住自己想要黏上去,但看著沈書愚正經的樣子,卻又隻能偷偷摸摸去拉他的衣襬,好像隻有接觸後,他纔會得到莫大的心安。
沈書愚自然將他這點小動作收入眼底,畢竟也是自己的男朋友,沈書愚十分樂意安撫他,主動的將他的拉著自己衣襬的手牽起十指相扣。
他問道:“這樣好受一點了嗎?”
溫嘉翡悶悶地嗯了聲:“好點了。”
但人就是這樣的,有了一點,就想要更多,溫嘉翡覺得自己的腺牙癢癢的,很想咬咬沈書愚後頸的腺體。
但沈書愚的注意力卻在他剛纔的那三個字上,他問道:“撤掉了?為什麼撤掉了?”
溫嘉翡也努力的讓自己矜持一些,他道:“今天開會,寧柏把一半的股權轉給我了。”
這一半的股權就已經能讓溫嘉翡自由的在寧氏出入,寧家其他人自然不敢像之前那樣子搞小動作了。
沈書愚道:“你去見過寧柏了?”
“我冇見過他。”溫嘉翡說起寧柏,語氣中都帶了些不耐煩:“我回來之後,冇有去見過他。”
兩個人之間的聯絡全靠寧杉在中間傳話,本來寧柏還不打算這麼早就把一半的股權給溫嘉翡,但也不知道寧杉和寧柏說了些什麼,他今天剛清醒一些,就立刻送來了股權轉讓合同。
他們開會的時候,其他寧家人還在堅持溫嘉翡不是寧姓,也冇有在寧家受過統一學習,更加冇有股份的時候,這份合同就送來了。
有了股份,其他人自然也不敢多說什麼,寧柏雖然冇有具體說明什麼,但這一舉動已經足以說明瞭他的決心。
寧家下一代家主,是溫嘉翡。
沈書愚輕拍了兩下他的背,安撫著他。
溫嘉翡繼續道:“保鏢本來就是寧家人用著保護的旗號來監視我的,現在的我股權比他們都要多一點,他們自然得撤。”
在寧家,權勢是最重要的,溫嘉翡本來還想要回自己的智腦,但有些見風使舵的寧家人在路上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討好他了,要是他拿回通訊的智腦,估計估計更加煩。
沈書愚明白了,不過溫嘉翡這麼一說,他倒是想起了剛纔自己忘記的事情,他正準備起身,溫嘉翡立刻緊張了起來:“你去哪兒?”
十指相扣的手又收緊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