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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書愚被逗笑了,他道:“行,那你要這樣想,我也冇辦法。”
他起了身,冇忘記自己要去給溫嘉翡拿抑製劑這件事,隻不過自己剛走一步,身後又黏上了一具滾燙的身體。
溫嘉翡緊緊抱著他,微微弓著背,再次將腦袋搭在他的肩上,小聲道:“你又要去哪兒?我都要死了,你還要離開我嗎?”
沈書愚能感受到溫嘉翡的情緒像是穩定了不少,他開著玩笑道:“那你還不鬆手?我去給你拿活命的東西。”
溫嘉翡不聽,手也不撒。
但沈書愚走一步,他便跟著走一步。
沈書愚忍不住想,等一針下去,溫嘉翡徹底清醒過來,他會不會崩潰自己是這副樣子?
他就這樣半拖著溫嘉翡到了房間放置的小冰箱內,他將屬於alpha的抑製劑拿了出來,又拿了個針筒,他道:“手伸出來,給你續個命。”
溫嘉翡也知道他手裡的是什麼,乖乖地騰出一隻手伸到沈書愚的麵前,但另一隻手還緊緊禁錮著他的腰,生怕沈書愚一個轉身就不在了。
沈書愚微微低下頭,給溫嘉翡消了毒之後,冇有半分猶豫就把抑製劑打入了他的體內。
注射好抑製劑後,他感覺自己肩膀一輕,還以為是溫嘉翡想要鬆開了,沈書愚張嘴正要說什麼,就感覺到後頸的腺體被人親了一下。
他四肢瞬間有些發麻,但還是飛快的舉起手將自己的腺體護住。
抑製劑發揮還需要一些時間,溫嘉翡的下一個吻就落在了沈書愚的掌心,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Omega不同意自己咬腺體。
溫嘉翡問道:“我是做錯了什麼嗎?”
沈書愚要回答,溫嘉翡又快速道:“對不起,我錯了。”
這認錯的速度真的很快。
沈書愚道:“等你清醒了再說,你先鬆開我。”
溫嘉翡不回答,就是將一個一個吻落在沈書愚的掌心,弄得沈書愚手心癢癢的,比剛纔的親吻還讓他不自在。
他終於受不住,將手收了回來,不過趁著身後的人心思都在腺體上,他輕而易舉地就掙脫了溫嘉翡的懷抱。
溫嘉翡眼眶又紅了,沈書愚道:“得了,已經續上命了,為了防止你再次冇命,你就坐在客廳等我。”
溫嘉翡上前一步,卻被沈書愚用眼神製止了:“不聽話?不聽話就回你自己屋去。”
易感期的alpha,不能用平常的思維去溝通。
果不其然,沈書愚這話一出,溫嘉翡就不敢再有下一步動作了,隻眼巴巴地看著沈書愚,似乎希望他收回剛纔的那句話。
沈書愚抬了抬下巴:“回沙發上坐著去。”
溫嘉翡問道:“你去哪兒?”
沈書愚道:“去洗個澡,你就在沙發上坐著,如果等會我出來發現你冇有在沙發上,那你就回自己屋去。”
溫嘉翡嘴巴動了動,垂頭喪氣道:“嗯。”
沈書愚忍不住失聲笑了笑,易感期的溫嘉翡和平時的溫嘉翡簡直就是兩個人,怎麼他發熱期的時候,隻覺得渾身不舒服,alpha為什麼會性情大變?
abo的世界,果然讓人想不通。
不過自己真的要換衣服了,他剛纔在回來的路上就想洗個熱水澡,但回來被溫嘉翡攪亂了。
而且他也得需要一個短暫的空間,整理一下思路。
他轉過身往自己臥室裡走,他看著半掩的臥室門,忍不住想,他出門的時候冇關臥室門嗎?
他走了兩步,就聽見身後的腳步聲,溫嘉翡很快就擋在了他的麵前,神色有些不自然,好像還有些懊惱。
沈書愚疑惑地看著他:“你怎麼了?”
溫嘉翡說不出來,可以說是,他不敢說。
沈書愚的目光越過他身後,微微挑了下眉,直接快步繞過溫嘉翡,走向了自己的臥室。
臥室的燈被打開,沈書愚站在門口掃過了自己的臥室,並冇有什麼不對勁,唯一有些不對勁的地方便是他的衣櫃,衣櫃是敞開著。
沈書愚走過去將衣櫃打開,纔看見裡麵的衣服有些雜亂,似乎是被人慌亂的掛了上去一樣。
不用想,都知道是誰乾的。
沈書愚看著有些雜亂的衣櫃,其實課本裡麵講過,alpha易感期時,如果自己的Omega不在自己身邊,他們會去尋找自己Omega待過的地方,換句話說,Omega資訊素最濃鬱的地方。
顯而易見的,是衣櫃,裡麵的衣服雖然已經清洗過,但沈書愚經常穿,資訊素早就沾染上去了,隻不過是濃度輕重的問題。
他取了一套乾淨的衣服出來,轉過身,就看見溫嘉翡有些忐忑地站在門口,不敢進來。
他也知道自己做這件事有些過分,可剛纔他真的忍不住,他太想沈書愚了。
但沈書愚卻始終不回來。
他都不知道在這裡等了多久。
沈書愚拿著衣服走了過去:“去沙發那兒等我。”
溫嘉翡喃喃道:“對不起。”
他現在就像是一隻拆了家的小狗,小心翼翼地看著自己的主人,想著自己能不能順利逃過一劫。
但很顯然,沈書愚是個心軟的主人。
沈書愚走上前,捏了一下他的臉:“不怪你,你先去沙發吧。”
不僅心軟,還願意哄他。
溫嘉翡的情緒好了不少,這回他是真的去沙發那邊了,說老實坐著,他便老實坐著。
他現在有了足夠的安全感,短暫的看不見沈書愚,還是能忍受的。
沈書愚看著他,呼了一口氣,將臥室的門關上,拿著乾淨的衣服走向了浴室。
等他出來,抑製劑的藥效應該也差不多發揮了。
他那時候再和溫嘉翡坐下來好好的聊一聊。
畢竟今晚要做的事還不止一件。
因為溫嘉翡一直在外麵等著,沈書愚洗了個十分迅速的澡,冇多久就從浴室出來了,他走出了臥室,剛纔自己進去洗澡溫嘉翡是什麼樣,現在出來,他還是什麼樣子。
隻不過在聽見聲響後,他飛快地扭頭看向沈書愚。
沈書愚雙手抱臂,走過去挨著他坐下,對上他清明的眼後,問道:“清醒了?”
溫嘉翡抿了抿唇:“嗯。”
抑製劑的藥效很好,溫嘉翡收回目光現在耳朵通紅,他顯然冇忘自己剛纔的行為。
他又偷偷地看了一眼沈書愚,那沈書愚還會認剛纔發生的事情嗎?
還是說就是哄哄他?
沈書愚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麼,輕笑了聲,說道:“怕我後悔?”
溫嘉翡不說話,又開始變成了啞巴。
沈書愚道:“抬頭。”
溫嘉翡慢慢地抬起頭,眼睛眨也不眨地看向沈書愚,然後看著沈書愚湊過來了一些,然後飛快的親了他的嘴角。
沈書愚直起身道:“我做下的決定,不會後悔。”
溫嘉翡明顯的開心了,他挪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往沈書愚那邊靠了靠,直到和他身體挨在了一起,他才停下來,他真摯道:“我喜歡你。”
他要認真又清醒地再說一遍。
但說完又怕沈書愚決定不正式,他湊過去,剋製著,也隻親了一下沈書愚的嘴角,“我也……不後悔。”
沈書愚忍不住笑。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確定自己的心意。
但想到剛纔要和他接吻的是溫嘉翡,他就冇想過要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