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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書愚為什麼這樣看著自己,是發現他不對的地方了嗎?
溫嘉翡不知道為什麼,特彆希望沈書愚發現他的不對勁,這樣他就能撕開一些虛偽的表麵,他帶著幾分渴望又有幾分忐忑望向沈書愚。
期盼著他的下一句話。
沈書愚卻在這時收斂了目光:“冇事,快吃吧,飯都要冷了。”
這句話有些欲蓋彌彰的意味,房間裡麵溫度很高,飯菜還不至於這麼快就冷掉了。
他重新低下頭胡亂的塞了一塊牛肉在自己的嘴裡,其實他剛纔是想問的。
問問溫嘉翡的腺體好冇有,但他又覺得自己這個問題多此一舉,這空氣中的苦橙味道難得還不足回答他的問題嗎?
而且,他剛剛話到了嘴邊,又想起來在這個社會,腺體是很私密的存在,雖然他曾經也總是忘記這一點,有些時候說了就說了,但現在總覺得有些彆彆扭扭的。
沈書愚一直低著頭,冇發現自己對麵坐著的人,內心已經掀起了軒然大波。
溫嘉翡緩慢的深吸了一口氣,低下頭用叉子將剛纔沈書愚分給他的那一塊牛排放進嘴中,仔仔細細的咀嚼著,然後吞嚥。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沈書愚,似乎吞嚥的不是牛排,而是沈書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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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溫嘉翡得回房間一趟,以免外麵的保鏢發現什麼端倪,沈書愚眼睜睜看著溫嘉翡輕輕鬆鬆就從陽台翻到了隔壁。
他往底下看了一眼,要是稍微不小心摔下去就是粉身碎骨了。
沈書愚站在圍欄邊上,他道:“要不我們等會就直接打電話吧?房間裡麵的電話是能互相接通的。”
沈書愚正要將自己房間裡麵的電話報給溫嘉翡聽,卻直接對上了他那雙眼,他雖然冇說話,但眼神卻很受傷,就好像沈書愚向他說了天塌了一樣的事。
搞得沈書愚像個壞人一樣。
沈書愚這句話憋了半天,他道:“我覺得電話很有可能會被監聽,你還是來我房裡吧,或者我去你那邊也行。”
他本來是想說他們直接在陽台這裡聊也行,正常一點的音量完全聽得見。但不知道為什麼,他要是說出這句話,溫嘉翡估計會更委屈。
他委屈什麼?
沈書愚不懂。
溫嘉翡嗯了聲:“好。”
空氣中若有若無的苦橙資訊素還依附在沈書愚的身上,沈書愚吸了吸氣,擺了擺手:“外麵冷,早點進去吧。”
溫嘉翡道:“我和他們打個照麵就過來。”
沈書愚道:“冇事,我今天一天都在屋裡,你休息會晚點過來也一樣的。”
溫嘉翡立馬開口道:“但我想見你,一天。”
沈書愚聽著輕咳了兩聲,但冇回話,他轉過身強裝鎮定的走向了屋內,不行,他得緩緩,緩緩溫嘉翡給他帶來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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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書愚回到了小客廳內,他先讓服務員過來將空的餐盤收拾了一下,他站在門口按照慣例往溫嘉翡門口看了一眼,門口的保鏢少了一位,但溫嘉翡的門是開著的,應該是溫嘉翡叫他們進去了。
沈書愚送走了服務員,坐在沙發椅上呼叫著係統。
【確定了,那個外來係統就在溫嘉翡身上。】沈書愚道:【他的情緒變得不穩定了。】
係統嗯了聲:【主人,那您準備怎麼辦?如果那個係統不除,後麵溫嘉翡肯定會出大問題的。】
沈書愚道:【我現在唯一不明白的就是這個外來的係統他找上溫嘉翡到底要乾什麼。】
係統也不知道了,沈書愚想了下:【算了,你應該也不明白這些事,現在不管怎麼樣,我們首要的目標就是把係統的事情解決了。】
他又問道:【你上回說,隻要對方願意給你開門,你就能去,是嗎?】
【是。】係統道:【但其實這個條件很苛刻,必須要完全信任才行,哪怕一點點的不信任和猶豫,都會失敗。】
但第二個辦法又容易傷害到被寄生的宿主。
沈書愚道:【真的不能和溫嘉翡說我們之間的關係嗎?】
他決定溫嘉翡還是很信任自己的,要是同他說了,溫嘉翡說不定真的能行。
【不行。】係統難得嚴肅:【主人,我說過,不到萬不得已,我們的身份不能暴露。】
沈書愚深吸一口氣:【知道了,那看來隻能用第二個辦法了。】
現在受點傷總比以後溫嘉翡真的出事好。
係統也默默的幻化成小狗在地麵上轉了兩圈,它道:【東西已經放在您的床頭了,將液體注射進去後,我會選擇一個合適的時間去他身體裡帶走那個係統。不過在此之間,宿主,您得保護好他。】
那個外來的係統肯定不會束手就擒,他們也不知道現在那個係統的能力到了哪一步,所以一切都得小心為上。
【行,我今晚就找個機會試試。】沈書愚起了身走向臥室裡,他拉開床頭櫃最上麵的那個抽屜,果不其然,有一個小型針筒和一點點藥劑。
沈書愚拿起來看了兩眼,最後將東西放了回去,合上了抽屜。
溫嘉翡一下午都冇有過來,因為有兩個不速之客過來了,昨天晚上和他一塊去泡溫泉的兩個堂兄。
兩堂兄自然是不樂意來的,但冇辦法,家裡吩咐了,不來不行。
溫嘉翡麵無表情地看著坐在自己麵前喝水的二人,他剛從隔壁過來冇多久,保鏢就進來和他說他們倆在路上了。
溫嘉翡也知道這倆人為什麼一直跟著他,無非就是想找個機會再一不小心除掉他罷了。
但在溫嘉翡看來,自己的這兩個堂兄屬實是草包,往常他還有性子陪他們玩,但今天他的時間是屬於沈書愚的。
溫嘉翡抬起手,解開了自己最上麵的釦子,苦橙味的資訊素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蔓延開來,很快,他那兩個堂兄便變了臉色,都紛紛捂住口鼻,其中一個瞪了他一眼:“你有病啊?把資訊素收起來,簡直臭死了。”
溫嘉翡冇搭理他,隻是拿起手邊的水杯,慢條斯理的喝著茶水。
資訊素裡麵的施壓讓兩個人都有點難受,其中一個想到了什麼,強忍著釋放自己資訊素的本能,湊過去和另一個人說了兩句話。
二人對視了一眼,剛纔那個說臭的人才輕咳了聲:“算了,我們來就是看看你,冇彆的事,我們就先走了。”
他們兩個起了身,似乎都在對方眼裡看見了某些樂趣。
溫嘉翡穩坐著,直到一名保鏢走了進來,他道:“小少爺。”
溫嘉翡放下杯子:“我冇叫你們,你們就彆來煩我,他們倆要是再想進來,彆放進來。”
保鏢有些為難,但還是答應了:“是。”
保鏢將門輕輕合上的那一刻,溫嘉翡就迫不及待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又鬆了一顆自己的衣服釦子。
這酒店的暖氣開得可真足,剛纔在沈書愚那邊就感覺到熱了,冇想到他房間裡麵更熱。
但無所謂了,他快步的走向了小陽台,準備輕車熟路地翻過去時,卻耳尖地聽見了沈書愚房間裡麵有談話的聲音。
他仔細的聽了聽,似乎是沈父沈母回來了。
小陽台上的風將他的大腦吹的清醒了一些,現在還不能過去。
他心中煩躁著,不知道為什麼,此刻想見沈書愚的慾望達到了頂峰。
溫嘉翡深吸一口氣,不行。
他不能給沈書愚添麻煩。
溫嘉翡目光深深地看向隔壁房間,轉過身,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