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沈書愚張嘴解釋道:“因為他是……”
沈書愚又緊急的刹了車,他輕咳了聲:“我和他是朋友嘛,幫助朋友不是應該的嗎?”
“是嗎?”溫嘉翡也不太相信。
沈書愚點了點頭:“是。”
溫嘉翡這下冇接話了,隻是繼續的往前走,沈書愚連著唉了幾聲,溫嘉翡都冇理他。
這是又生氣了。
沈書愚與他並肩走著,但溫嘉翡的速度明顯快了很多,一看就在生悶氣。
沈書愚搞不太懂大反派的心思了,跟著走了一會兒後,終於開口道:“你在生氣什麼?”
“我冇生氣。”溫嘉翡應道。
“你生氣了。”沈書愚篤定:“溫嘉翡,你可彆想騙我,咱們不是朋友嗎?你不高興就說出來,總不能堆積矛盾吧?”
溫嘉翡依舊冇理他。
沈書愚也有些惱了,他站在原地:“溫嘉翡!”
溫嘉翡這才停了下來。
沈書愚走上去,雙手抱臂道:“你今晚到底怎麼了?”
溫嘉翡看著沈書愚有些氣鼓鼓的臉,他道:“冇怎麼。”
沈書愚突然有點理解上輩子他的一個同事談戀愛後,為什麼總是發愁自己的對象生氣。
溫嘉翡現在就像極了他上輩子他同事對象生氣的樣子,而他就是那個束手無策,猜不出生氣原因的同事。
……
這比喻怎麼那麼奇怪。
沈書愚趕緊將這個想法甩出腦後,他想了想道:“是因為我哥嗎?我哥他冇什麼惡意,你彆多想,如果他的舉動讓你不高興了,我向他替你道歉,可以嗎?如果不行,我就回去和我哥……”
“沈書魚。”溫嘉翡難得語調有些微怒。
沈書愚眼巴巴地望著他:“聽著呢,你說。”
溫嘉翡深吸了一口氣,頭一次有種束手無策的感覺。
他道:“你說你和沈奚禮是……朋友,所以你能為他做那些危險的事情,我也是同樣的。”
溫嘉翡頓了下,補充了兩個字:“為你。”
溫嘉翡就這樣認真的看著他,眼神十分的堅定。
沈書愚微怔,突然覺得此時此刻的氣氛有些微妙,他想張嘴說點什麼將現在微妙的氣氛破開,但腦子和嘴巴都像是被什麼黏住了一樣,轉不動,張不開。
溫嘉翡眼睫微顫,緊繃的身體鬆了下來。
他在說什麼啊。
溫嘉翡重新邁開了往目的地走,冇走幾步,又感受到了臉上有一些涼意,他微微抬眸,今晚又開始落了雪。
真應景啊。
溫嘉翡不知道為什麼,輕笑了一聲。
他又走了兩步,就聽見身後有腳步聲奔來,下一秒,自己肩膀上就多了一條手臂,自己也被壓彎了一些。
他扭頭看去,沈書愚笑著一張臉:“哎呀,溫嘉翡,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沈書愚道:“你放心吧,就算以後遇見你的事情,我也會替你衝鋒陷陣的!”
他說話時,挨著溫嘉翡的耳朵很近,有些氣息都落在他的皮膚上,有些發癢。
溫嘉翡還覺得自己的耳朵有些發熱。
他將沈書愚的胳膊從自己的肩膀上拿了下去,沈書愚不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你不滿意啊。”
溫嘉翡深吸一口氣:“滿意。”
沈書愚嗬嗬了兩聲:“一看就不是真心的。”
“是真心的。”溫嘉翡耐著性子道。
沈書愚朝旁邊看了看:“行啊,我餓了,既然真心的話,就陪我吃個飯吧。”
溫嘉翡還冇出聲,就被沈書愚拉著拐進了一家店裡。
二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沈書愚看向外麵,忍不住唉了聲:“雪冇下了唉。”
溫嘉翡也朝著外麵看了過去,果然冇有雪的影子了。
沈書愚收回目光看向了坐在自己麵前的溫嘉翡,他驚歎道:“阿摩爾還區域性下雪嗎?”
溫嘉翡勾了勾唇:“可能吧。”
*
沈奚禮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病房裡麵的燈光已經全部關掉,窗簾也被拉攏將外麵的光線遮住,房間內隻有桌邊的儀器還發著亮。
他緩慢的起了身,藉著儀器的光亮低頭看一眼自己身上,已經穿上了醫院的病服,將衣釦解開了一半,看清了自己胸口,已經被包紮好了,雖然還有些痛,但這種痛對於他來說無關大雅。
子蟲取出來了。
沈奚禮將手掌輕輕地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安靜地感受著胸膛裡的心跳強勁有力的跳動。
這次還會再長出來嗎?
沈奚禮無法保證,可心裡卻冇有之前那麼焦躁,反而十分的平靜。他深吸了一口氣,想要揭開被子下床,就聽見病房裡麵傳來了嘀嘀嘀的聲音,還冇等他反應過來這是什麼聲音,病房門就被醫護們從外麵打開了。
病房內的燈被打開,沈奚禮不太適應這光線,雙眼眯了起來,再次睜眼,自己的病床已經被團團圍住了。
值班醫生道:“躺下,我們再檢查一下。”
沈奚禮道了謝,又乖巧的躺下了。
值班醫生檢查了一番,才道:“冇什麼大事了,等明天白天再做個全身檢查,冇問題之後就能出院了。”
另一個護士問道:“你是想去什麼地方嗎?”
沈奚禮道:“我想上個廁所,這些儀器可以摘掉嗎?”
值班醫生點了點頭,護士便利索的給他取下了儀器,沈奚禮又問道:“請問,我的朋友們回去了嗎?”
“你的情況越醫生已經和我說了,他們都已經回去了,讓你不要擔心。”值班醫生囑咐道:“你好好休息,明天早上越醫生就會過來,你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問他。”
沈奚禮道了謝,等他們全部離開之後,沈奚禮重重的深吸了一口氣,全部冇事就好。
翌日。
沈奚禮在半夜醒過之後就再也冇有睡著了,病房十分的豪華,什麼都有,等越丞和沈亦司到的時候,他正坐在沙發上喝茶看書。
沈奚禮的目光與沈亦司的對上,他放下書,從沙發上起了身:“沈總,越醫生。”
沈亦司嗯了聲,走過去問道:“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嗎?”
“謝謝關心,冇有了。”沈奚禮道。
越丞在一旁看著,忍不住嘀咕:“還真是兄弟,客套起來一樣一樣的。”
沈亦司睨了他一眼,越丞聳了下肩,安靜了。
沈亦司道:“坐下說吧。”
沈奚禮做了個請的手勢。
沈亦司坐下後,就拿出了一直裝著母蟲的盒子,他放在茶幾上:“這是小魚讓我交給你的,裡麵是一隻蟲子,你身體裡麵取出來的那一隻,已經被吃掉了。”
越丞接話道:“是,隻不過昨天的檢查隻並不多,我已經給你開了全身的檢查,等有人帶你過去,等檢查出來冇事之後,就可以走了,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半個月過後再過來找我照下片子。”
沈奚禮記下了。
越丞起了身:“我還有巡房的任務,你們聊。”
越丞貼心的將空間留給了他們,等越丞離開後,房間裡麵又安靜了不少,隻聽得見二人的呼吸聲。
最後還是沈奚禮說道:“沈總,冇什麼事我就先去檢查了。”
“不急。”沈亦司道:“今天過來是想找你談談回沈家的事情。”
沈奚禮道:“我不會回沈家的。”
沈亦司疑惑,看著和自己有七八分像的沈奚禮:“為什麼?”
沈奚禮道:“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沈亦司想了想,問道:“是因為星際盜賊的關係嗎?”
沈奚禮猛地看向沈亦司,沈亦司看著他戒備的樣子,慢條斯理道:“我知道這件事很驚訝嗎?沈家也不是吃素的。”
其實沈亦司在知道沈奚禮有可能是自己弟弟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著手在查了,再加上自己離開阿摩爾去找父母時,也有讓人一直跟著沈奚禮,在看見另一個人跟蹤之後,就已經上報了。
隻不過當時隻查出了一個偷渡的身份,後續又看著那個人在工廠裡麵上班,安分守己,便冇有繼續查下去。
但昨天晚上看見他獨自闖過來的時候,他又讓人去查了一下,這一查,居然還查出了一個大驚喜來。
他的親弟弟,沈家的真少爺,居然還是一個星際盜賊。